第11章 ：我兒竟有大帝之資？
見李淵遲遲不肯鬆口。
李承乾不再猶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手腕一擰，將鐵棒倒轉，高高舉起，朝著李淵的頭頂狠狠砸下。
李世民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承乾！」李世民一聲暴喝，猛地撲過去抓住李承乾往後拖。「住手！」
鐵棒去勢不止，帶著一股勁風，「呼」地一聲從李淵耳邊擦過，頭頂紫金冠被擦飛，髮髻瞬間散開，幾縷花白的頭髮凌亂地垂在頰邊。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竟將堅硬的甲板砸出一個窟窿，木屑四濺！
巨大的聲響和劇烈的震動讓李淵渾身一顫，他這才驟然清醒。
看著身旁那個黑洞洞的窟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褪盡，嘶吼著尖叫，「護駕！快護駕啊！」一邊喊著，手腳並用地向後狼狽爬去。
尉遲恭眼疾手快，一把將李淵拖到身後，眼神驚恐地看著這位世子殿下。
他怎麼也沒料到，殿下竟瘋狂至此。剛殺了叔父齊王李元吉，轉眼就要對親爺爺動手。
李承乾目光落在尉遲恭身上，嗤笑道，「怎麼？尉遲將軍剛造反完，這是又要再造一次嗎？」
那眼神冰冷，看得尉遲恭心底發寒。
他下意識鬆開了抓著李淵的手，急忙抱拳道，「殿下息怒，末將...」
未等他話說完，李承乾已經不再看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鐵棒，上前就要一棒子打死李淵。
但手腕卻被李世民死死攥住，李承乾回頭怒目圓睜。
「父王！你我父子今日既已背負萬古罵名，何不一鼓作氣，肅清朝野！」
「世家門閥縱然蜂起叫囂，可天下兵馬，皆是父王沙場舊將！更有尉遲叔父，程叔父這樣的虎將相隨！咱們父子同心，又何愁不能再造乾坤！」
話語越發狂妄，李淵和裴寂的臉色也越發煞白。
這個皇孫，此刻竟要將皇族宗親和世家門閥一網打盡，用鐵血手段徹底清洗朝堂。
李淵的心狂跳起來。
他看著擋在身前的尉遲恭，又看了看死命拉著孫子的李世民。他知道今日若不交權，恐怕性命難保。
「父皇！」李世民急得滿頭大汗，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按住那杆還在微微顫動的鐵棒，「您快答應吧！兒臣快攔不住他了！」
看著兇狠的李承乾，恨不得下一刻就要上來一棒子打死他。
李淵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兩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那是他的長子和四子。
他身子晃了晃，終於泄了氣，長長地嘆息一聲。
「罷了......」他沙啞開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宮中禁衛...便交予你調度」
緩緩閉上眼睛，不忍再看那血腥的場面。
「朕...乏了。」
話音落下，李世民和尉遲恭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李承乾卻似乎仍覺得有些不甘心，一雙眼睛仍舊在李淵身上來回掃視。
李淵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不敢再停留，一把拉住身邊的裴寂，幾乎是踉蹌著朝武德門快步走去，走到一半，甚至撒開腿跑起來。
-----------------
隨著太子與齊王授首，秦王李世民執掌宮禁兵權，玄武門之事，大局已定。
李世民看著兒子身上乾涸的血跡，眉心緊鎖，一種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承乾，玄武門那邊...」
他的話沒問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侯君集縱馬狂奔而來，坐騎衝到近前，他翻身下馬，動作一氣呵成。
當他看到李世民安然無恙，以及他手中那枚調動禁衛的兵符時，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
「王爺！」他單膝跪地，聲音激動，「大事成矣！」
李承乾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對話。他的目光一直看著李淵，直到他消失在武德殿門口。
李世民又問了一遍侯君集，「玄武門情況如何？」
侯君集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承乾的背影，眼神中掠過一絲敬畏。他定了定神，開始飛快地講述玄武門前發生的一切。
他講得口沫橫飛，手舞足蹈。
李世民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擔憂，到驚訝，最後化為一片空白。
「不是！你等會！」他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打斷侯君集的話。
「你是說，承乾他.....陣斬馮立，擒獲薛萬徹，還一人力克兩千府兵？」李世民的聲音乾澀，他指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又指了指侯君集，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王爺！」侯君集激動得滿臉通紅，「那場面，當真是神威蓋世！公謹兄也親眼看到了！」
「公謹呢？」李世民急忙追問。
「應當就在後面，許是跑得慢了些。」侯君集答道。
李世民，「……」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扭過頭呆呆地看著兒子的背影，那身玄鐵重甲上，血污已經半干，變成了暗紅色。
原本應該顯得寬大的甲冑，此刻穿在承乾身上，卻透著一股與身形不符的沉重與壓迫感。
他還是個孩子啊......
這個念頭剛一浮起，就被李世民自己掐滅了。
孩子？屁！
哪個孩子能單人獨騎，將兩千精兵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哪個孩子能手刃自己的親叔叔，還能面不改色地提著腦袋去逼宮？
想著想著，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一句話，我兒竟有大帝之資？
「父王。」
李承乾一開口，周圍的喧囂瞬間靜了下來。
「玄武門守將常何，當機立斷，於危難之際堅守城門，為我等爭取了寶貴的時間。此為首功，當賞。」
李世民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侯君集，張公瑾兩位將軍，臨危不亂，迅速穩住降兵，控制城門，亦是大功一件。」
侯君集聞言，臉上瞬間漲紅，激動地單膝跪地，「末將不敢當！皆是世子殿下神威！」
李承乾沒理他，繼續說道，「還有尉遲叔父，護送父王入宮，勞苦功高。」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重新回到李世民身上，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
「父王，我們勝了。但越是此刻，越不能讓功臣寒心。」
「該賞的，一個不能少。該罰的，也一個不能放過。」
-----------------
玄武門的廝殺聲，終究是驚動了整座長安城。
當秦王府緊閉的大門被敲響時，府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程咬金瞬間反應過來，手持宣花板斧，大步流星地站到了最前面。
他身後，數十名精銳將士刀盾齊備，布成嚴陣以待。
幾乎是同時，秦王府的屋頂也出現數道鬼魅般的身影，手持勁弓，毫不猶豫地拉滿弓弦，將箭頭對準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一時間風聲鶴唳，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程咬金一聲怒喝，「門外何人？！」
門外急促的聲音傳來，「秦王殿下親衛！速開大門！」
程咬金聞言，立刻抬手示意。大門被迅速打開，一名渾身浴血的親衛沖了進來。程咬金一眼便認出，是秦王府的人。
他甚至來不及喘口氣，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贏了！我們贏了！」
程咬金緊繃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大笑，他一收宣花板斧，哈哈大笑道，「我就說！王爺天下無敵，必能成功！」
杜如晦連忙上前扶住親兵再次確認，「真的？！」
親衛神色激動，聲音都帶著哭腔，「真的！」
「王妃！房大人！杜大人！王爺已成功控制皇宮！太子和齊王謀反，已被誅殺！」
「王爺和世子...盡皆無恙！」
李承乾不再猶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他手腕一擰，將鐵棒倒轉，高高舉起，朝著李淵的頭頂狠狠砸下。
李世民臉色刷地一下白了。
「承乾！」李世民一聲暴喝，猛地撲過去抓住李承乾往後拖。「住手！」
鐵棒去勢不止，帶著一股勁風，「呼」地一聲從李淵耳邊擦過，頭頂紫金冠被擦飛，髮髻瞬間散開，幾縷花白的頭髮凌亂地垂在頰邊。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竟將堅硬的甲板砸出一個窟窿，木屑四濺！
巨大的聲響和劇烈的震動讓李淵渾身一顫，他這才驟然清醒。
看著身旁那個黑洞洞的窟窿，頓時嚇得魂飛魄散，臉上血色褪盡，嘶吼著尖叫，「護駕！快護駕啊！」一邊喊著，手腳並用地向後狼狽爬去。
尉遲恭眼疾手快，一把將李淵拖到身後，眼神驚恐地看著這位世子殿下。
他怎麼也沒料到，殿下竟瘋狂至此。剛殺了叔父齊王李元吉，轉眼就要對親爺爺動手。
李承乾目光落在尉遲恭身上，嗤笑道，「怎麼？尉遲將軍剛造反完，這是又要再造一次嗎？」
那眼神冰冷，看得尉遲恭心底發寒。
他下意識鬆開了抓著李淵的手，急忙抱拳道，「殿下息怒，末將...」
未等他話說完，李承乾已經不再看他，再次舉起手中的鐵棒，上前就要一棒子打死李淵。
但手腕卻被李世民死死攥住，李承乾回頭怒目圓睜。
「父王！你我父子今日既已背負萬古罵名，何不一鼓作氣，肅清朝野！」
「世家門閥縱然蜂起叫囂，可天下兵馬，皆是父王沙場舊將！更有尉遲叔父，程叔父這樣的虎將相隨！咱們父子同心，又何愁不能再造乾坤！」
話語越發狂妄，李淵和裴寂的臉色也越發煞白。
這個皇孫，此刻竟要將皇族宗親和世家門閥一網打盡，用鐵血手段徹底清洗朝堂。
李淵的心狂跳起來。
他看著擋在身前的尉遲恭，又看了看死命拉著孫子的李世民。他知道今日若不交權，恐怕性命難保。
「父皇！」李世民急得滿頭大汗，他幾乎用盡了全身力氣，才勉強按住那杆還在微微顫動的鐵棒，「您快答應吧！兒臣快攔不住他了！」
看著兇狠的李承乾，恨不得下一刻就要上來一棒子打死他。
李淵的目光掃過地上那兩顆死不瞑目的頭顱，那是他的長子和四子。
他身子晃了晃，終於泄了氣，長長地嘆息一聲。
「罷了......」他沙啞開口，仿佛瞬間老了十歲，「宮中禁衛...便交予你調度」
緩緩閉上眼睛，不忍再看那血腥的場面。
「朕...乏了。」
話音落下，李世民和尉遲恭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緊繃的肩膀垮了下來。
李承乾卻似乎仍覺得有些不甘心，一雙眼睛仍舊在李淵身上來回掃視。
李淵被這目光盯得渾身發毛，一股寒意從尾椎骨直衝天靈蓋。他不敢再停留，一把拉住身邊的裴寂，幾乎是踉蹌著朝武德門快步走去，走到一半，甚至撒開腿跑起來。
-----------------
隨著太子與齊王授首，秦王李世民執掌宮禁兵權，玄武門之事，大局已定。
李世民看著兒子身上乾涸的血跡，眉心緊鎖，一種陌生的感覺油然而生。
「承乾，玄武門那邊...」
他的話沒問完，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侯君集縱馬狂奔而來，坐騎衝到近前，他翻身下馬，動作一氣呵成。
當他看到李世民安然無恙，以及他手中那枚調動禁衛的兵符時，臉上瞬間爆發出狂喜。
「王爺！」他單膝跪地，聲音激動，「大事成矣！」
李承乾沒有回頭，甚至沒有理會身後兩人的對話。他的目光一直看著李淵，直到他消失在武德殿門口。
李世民又問了一遍侯君集，「玄武門情況如何？」
侯君集聞言，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李承乾的背影，眼神中掠過一絲敬畏。他定了定神，開始飛快地講述玄武門前發生的一切。
他講得口沫橫飛，手舞足蹈。
李世民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擔憂，到驚訝，最後化為一片空白。
「不是！你等會！」他倒吸一口涼氣，猛地打斷侯君集的話。
「你是說，承乾他.....陣斬馮立，擒獲薛萬徹，還一人力克兩千府兵？」李世民的聲音乾澀，他指著自己兒子的背影，又指了指侯君集，似乎無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是啊王爺！」侯君集激動得滿臉通紅，「那場面，當真是神威蓋世！公謹兄也親眼看到了！」
「公謹呢？」李世民急忙追問。
「應當就在後面，許是跑得慢了些。」侯君集答道。
李世民，「……」
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扭過頭呆呆地看著兒子的背影，那身玄鐵重甲上，血污已經半干，變成了暗紅色。
原本應該顯得寬大的甲冑，此刻穿在承乾身上，卻透著一股與身形不符的沉重與壓迫感。
他還是個孩子啊......
這個念頭剛一浮起，就被李世民自己掐滅了。
孩子？屁！
哪個孩子能單人獨騎，將兩千精兵殺得丟盔棄甲，潰不成軍？
哪個孩子能手刃自己的親叔叔，還能面不改色地提著腦袋去逼宮？
想著想著，腦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來一句話，我兒竟有大帝之資？
「父王。」
李承乾一開口，周圍的喧囂瞬間靜了下來。
「玄武門守將常何，當機立斷，於危難之際堅守城門，為我等爭取了寶貴的時間。此為首功，當賞。」
李世民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侯君集，張公瑾兩位將軍，臨危不亂，迅速穩住降兵，控制城門，亦是大功一件。」
侯君集聞言，臉上瞬間漲紅，激動地單膝跪地，「末將不敢當！皆是世子殿下神威！」
李承乾沒理他，繼續說道，「還有尉遲叔父，護送父王入宮，勞苦功高。」
他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每一個人，最後重新回到李世民身上，聲音平淡，卻不容置疑。
「父王，我們勝了。但越是此刻，越不能讓功臣寒心。」
「該賞的，一個不能少。該罰的，也一個不能放過。」
-----------------
玄武門的廝殺聲，終究是驚動了整座長安城。
當秦王府緊閉的大門被敲響時，府內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程咬金瞬間反應過來，手持宣花板斧，大步流星地站到了最前面。
他身後，數十名精銳將士刀盾齊備，布成嚴陣以待。
幾乎是同時，秦王府的屋頂也出現數道鬼魅般的身影，手持勁弓，毫不猶豫地拉滿弓弦，將箭頭對準了那扇厚重的大門。
一時間風聲鶴唳，所有人的神經都緊繃到了極致。
程咬金一聲怒喝，「門外何人？！」
門外急促的聲音傳來，「秦王殿下親衛！速開大門！」
程咬金聞言，立刻抬手示意。大門被迅速打開，一名渾身浴血的親衛沖了進來。程咬金一眼便認出，是秦王府的人。
他甚至來不及喘口氣，盡全身力氣嘶吼道。
「贏了！我們贏了！」
程咬金緊繃的臉上瞬間綻放出狂喜的大笑，他一收宣花板斧，哈哈大笑道，「我就說！王爺天下無敵，必能成功！」
杜如晦連忙上前扶住親兵再次確認，「真的？！」
親衛神色激動，聲音都帶著哭腔，「真的！」
「王妃！房大人！杜大人！王爺已成功控制皇宮！太子和齊王謀反，已被誅殺！」
「王爺和世子...盡皆無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