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為了天下黎民百姓，請皇帝陛下赴死！
海池之上。
湖心小船，周圍靜的只能聽見水波輕晃的聲音，還有甲冑葉片偶爾碰撞的輕響。
李淵的指尖在發抖，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面前的兒子，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李世民，終於張口道。
「二郎...你們是親兄弟啊...」
說完這句話，再說不出第二個字，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
站在他身邊的宰相裴寂，臉色慘白如紙，目光驚恐地掃過那些披甲執銳的士兵，最後落在了李世民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李世民站得筆直，沒有去看父親顫抖的手，而是望向遠處的宮殿輪廓。
「父皇，」他輕聲道，「太子和齊王圖謀不軌，現已伏法。宮中或有餘黨，為防他們鋌而走險，禁衛兵符，請交由兒臣暫管。」
「你殺了他們？」李淵猛地抬起頭，仿佛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你真的...殺了他們？！」
他瞪大的瞳孔里，映出李世民穿著鎧甲的身影，這身影冰冷而又陌生。
站在李世民身後的尉遲敬德，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粗重的鼻息。他往前踏了半步，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咧了咧嘴，又退了回去。
有些事，沒法說。
太子死在秦王手裡，不稀奇。
可齊王李元吉，那個當叔叔的，是死在侄子李承乾手裡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可就不是一般的難聽了。
李世民的嘴角繃緊。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當時直接挽弓射出第二箭，何必讓承乾背上這個名聲。
他攥緊拳，指甲掐進掌心。
想到兒子此刻還在玄武門外，獨自面對著東宮齊王近兩千的部曲，他心中最後一點周旋的耐心也消失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木質的船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父皇，請把兵符交由兒臣保管。」
「你！」李淵氣得渾身發顫，他指著李世民的鼻子，「怎麼，你還想把我也殺了不成？！」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岸上處傳來。
眾人聞聲回頭。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沖了出來，看似一個小兵，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船上。
「砰！」
一個麻布袋被扔到了李淵的腳下，袋口鬆開，兩個黏連著血污和草屑的球狀物滾了出來，在甲板上滾了幾圈，停住了。
是人頭。
李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他看清了那兩張臉，一張是建成，一張是元吉。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從李淵喉嚨里喊出來，他像個瘋子一樣撲過去，又在離人頭半步遠的地方跌倒，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涕淚橫流。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李世民...你瘋了嗎！你們是親兄弟啊！」
就在這時，一桿烏黑鐵棒，毫無徵兆地搭在了李淵的脖子上。鐵棒冰冷，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李淵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裴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退數步。
李承乾的聲音很輕，卻刺入骨髓。
「您選的嘛，皇爺爺......」
他往前遞了遞鐵棒，鐵棒將李淵的腦袋壓到一側。
「您一次又一次地縱容他們，把我父親逼到絕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您又何必說這些話？」
李淵僵硬地轉動脖子，脖頸處的冰涼和血腥味讓他一陣暈眩。
他看到了一張年輕的臉，那是他皇孫兒李承乾，但此刻眼神冰冷。
「你...你是...承乾？」
李承乾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怎麼？皇爺爺的眼睛裡，只有大伯和四叔，連孫兒都認不出了？」
「你，你...」李淵的手指著他，又指了指地上的兩顆頭顱，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李世民。
裴寂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像看鬼一樣看著李承乾。
「皇爺爺，」李承乾聲音再次響起，「大伯與四叔，穢亂宮闈，事敗謀逆，我父王提前洞悉，在玄武門將他們截下。大伯頑抗，被父王親手射殺。四叔負隅抵抗，死在孫兒棍下！」
他頓了頓，鐵棒又往前送了一分。
「還請皇爺爺...」
「承乾！」
李世民有些於心不忍，低喝一聲，打斷了他。
他一把將情緒有些失控的承乾拉到身後，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逼視著李淵。
「父皇，請您不要讓兒臣為難。」
李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朕...為難你？你說朕為難你？！」
他狂笑起來，「你殺了你的親兄弟！你以為這皇位你坐得穩嗎？天下人會怎麼看你！」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李世民，聲音咆哮。
「昨天！你說他們淫亂後宮，原來是你設下的圈套！是你誣告他們！建成和元吉，他們真的做了嗎？！」
李世民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
「呵。」
一聲輕蔑的冷哼從他身後傳來。
李承乾又一次走了出來，他繞過自己的父親，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
「孫兒聽說，當年皇爺爺在太原起事，虎賁郎將王將軍，高將軍有所察覺。
您先下手為強，告他們勾結突厥，意圖謀反，然後殺了他們。」
他走到李淵面前，彎下腰，直視著他的眼睛。
「皇爺爺，孫兒想問，王將軍和高將軍，真的勾結突厥了嗎？」
李淵和裴寂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死灰。
「您坐的這天下，大半是我父王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我父王若坐不得這至尊之位。」
「又有何人...能坐呢？嗯？」
「回答我！」
話音落下，那根帶血的鐵棒「唰」的一聲，再一次搭在了李淵的肩頭。
「既然皇爺爺心裡只有大伯和四叔，對我父子沒有半點情分，那承乾也不必再顧惜什麼名聲了。」
鐵棒壓下，李淵整個人被重重壓倒在地。
「皇爺爺若是不顧大局，為了大唐黎民百姓，孫兒也只能請皇爺爺赴死了！」
【叮！檢測宿主脅迫大唐天子李淵，獲取抽取機會一次！】
李承乾沒理會系統提示，眼神繼續冰冷的盯著李淵。
湖心小船，周圍靜的只能聽見水波輕晃的聲音，還有甲冑葉片偶爾碰撞的輕響。
李淵的指尖在發抖，他伸出手，似乎想抓住面前的兒子，但那隻手在半空中停頓了一下，又無力地垂了下去。
他嘴唇翕動了幾下，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李世民，終於張口道。
「二郎...你們是親兄弟啊...」
說完這句話，再說不出第二個字，肩膀垮了下來，整個人像被抽走了精氣神。
站在他身邊的宰相裴寂，臉色慘白如紙，目光驚恐地掃過那些披甲執銳的士兵，最後落在了李世民那張毫無表情的臉上。
李世民站得筆直，沒有去看父親顫抖的手，而是望向遠處的宮殿輪廓。
「父皇，」他輕聲道，「太子和齊王圖謀不軌，現已伏法。宮中或有餘黨，為防他們鋌而走險，禁衛兵符，請交由兒臣暫管。」
「你殺了他們？」李淵猛地抬起頭，仿佛沒聽清，又問了一遍，「你！...你真的...殺了他們？！」
他瞪大的瞳孔里，映出李世民穿著鎧甲的身影，這身影冰冷而又陌生。
站在李世民身後的尉遲敬德，喉結滾動了一下，發出一聲粗重的鼻息。他往前踏了半步，似乎想說什麼，但最終只是咧了咧嘴，又退了回去。
有些事，沒法說。
太子死在秦王手裡，不稀奇。
可齊王李元吉，那個當叔叔的，是死在侄子李承乾手裡的。這事要是傳出去，可就不是一般的難聽了。
李世民的嘴角繃緊。他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要是當時直接挽弓射出第二箭，何必讓承乾背上這個名聲。
他攥緊拳，指甲掐進掌心。
想到兒子此刻還在玄武門外，獨自面對著東宮齊王近兩千的部曲，他心中最後一點周旋的耐心也消失了。
他向前踏出一步。木質的船板發出一聲輕微的吱呀聲。
「父皇，請把兵符交由兒臣保管。」
「你！」李淵氣得渾身發顫，他指著李世民的鼻子，「怎麼，你還想把我也殺了不成？！」
話音未落，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岸上處傳來。
眾人聞聲回頭。
一個渾身是血的人影沖了出來，看似一個小兵，就這麼突兀地出現在了船上。
「砰！」
一個麻布袋被扔到了李淵的腳下，袋口鬆開，兩個黏連著血污和草屑的球狀物滾了出來，在甲板上滾了幾圈，停住了。
是人頭。
李淵的呼吸瞬間停滯了。他看清了那兩張臉，一張是建成，一張是元吉。
「啊......！！！」
一聲不似人聲的嚎叫從李淵喉嚨里喊出來，他像個瘋子一樣撲過去，又在離人頭半步遠的地方跌倒，手腳並用地向後爬，涕淚橫流。
「我的兒啊！我的兒啊！李世民...你瘋了嗎！你們是親兄弟啊！」
就在這時，一桿烏黑鐵棒，毫無徵兆地搭在了李淵的脖子上。鐵棒冰冷，帶著一股濃重的血腥味。
李淵的哭嚎聲戛然而止，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扼住了喉嚨。
裴寂更是嚇得魂飛魄散，連退數步。
李承乾的聲音很輕，卻刺入骨髓。
「您選的嘛，皇爺爺......」
他往前遞了遞鐵棒，鐵棒將李淵的腦袋壓到一側。
「您一次又一次地縱容他們，把我父親逼到絕路。現在，事情到了這個地步，您又何必說這些話？」
李淵僵硬地轉動脖子，脖頸處的冰涼和血腥味讓他一陣暈眩。
他看到了一張年輕的臉，那是他皇孫兒李承乾，但此刻眼神冰冷。
「你...你是...承乾？」
李承乾嘴角扯出一個冷笑。
「怎麼？皇爺爺的眼睛裡，只有大伯和四叔，連孫兒都認不出了？」
「你，你...」李淵的手指著他，又指了指地上的兩顆頭顱，像突然明白了什麼，猛地扭頭看向李世民。
裴寂再也撐不住了，撲通一聲癱坐在地上，像看鬼一樣看著李承乾。
「皇爺爺，」李承乾聲音再次響起，「大伯與四叔，穢亂宮闈，事敗謀逆，我父王提前洞悉，在玄武門將他們截下。大伯頑抗，被父王親手射殺。四叔負隅抵抗，死在孫兒棍下！」
他頓了頓，鐵棒又往前送了一分。
「還請皇爺爺...」
「承乾！」
李世民有些於心不忍，低喝一聲，打斷了他。
他一把將情緒有些失控的承乾拉到身後，深吸了一口氣，重新逼視著李淵。
「父皇，請您不要讓兒臣為難。」
李淵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
「朕...為難你？你說朕為難你？！」
他狂笑起來，「你殺了你的親兄弟！你以為這皇位你坐得穩嗎？天下人會怎麼看你！」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指著李世民，聲音咆哮。
「昨天！你說他們淫亂後宮，原來是你設下的圈套！是你誣告他們！建成和元吉，他們真的做了嗎？！」
李世民咬緊了牙關，一言不發。
「呵。」
一聲輕蔑的冷哼從他身後傳來。
李承乾又一次走了出來，他繞過自己的父親，用一種審視的目光打量著眼前這位大唐的開國皇帝。
「孫兒聽說，當年皇爺爺在太原起事，虎賁郎將王將軍，高將軍有所察覺。
您先下手為強，告他們勾結突厥，意圖謀反，然後殺了他們。」
他走到李淵面前，彎下腰，直視著他的眼睛。
「皇爺爺，孫兒想問，王將軍和高將軍，真的勾結突厥了嗎？」
李淵和裴寂的臉色，瞬間變得一片死灰。
「您坐的這天下，大半是我父王一刀一槍打下來的。我父王若坐不得這至尊之位。」
「又有何人...能坐呢？嗯？」
「回答我！」
話音落下，那根帶血的鐵棒「唰」的一聲，再一次搭在了李淵的肩頭。
「既然皇爺爺心裡只有大伯和四叔，對我父子沒有半點情分，那承乾也不必再顧惜什麼名聲了。」
鐵棒壓下，李淵整個人被重重壓倒在地。
「皇爺爺若是不顧大局，為了大唐黎民百姓，孫兒也只能請皇爺爺赴死了！」
【叮！檢測宿主脅迫大唐天子李淵，獲取抽取機會一次！】
李承乾沒理會系統提示，眼神繼續冰冷的盯著李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