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蕩平當地一霸
啪嗒，啪嗒。
封梓走得很慢，但在他的面前，再沒有孫家人出面將他阻攔——
那些人都倒在了他前行的路上，流淌的鮮血將路面浸沒。
直到此時此刻，在封梓的感知中，偌大的孫家宅邸中只剩下了一個氣息，那個氣息的主人自然便是孫愍。
而他所憂慮的「隱藏在幕後的老祖」之類的角色，實際上並不存在。
就連孫家的家主，那個看上去沒什麼主見的中年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所求的，也不過是拖住封梓的腳步，為家族中唯一的武師爭取機會。
終於，在他並不喜歡的血腥氣的環繞下，封梓來到了孫家的正堂，看見了端坐主位的孫愍。
「不是說……大少爺身體抱恙嗎？閣下的氣色似乎很好啊。」
封梓看著全副武裝的對方，將手中的寶弓背在身後，悠然道：
不論孫愍的實力有多少水分，對方畢竟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師，總會有一兩個狗急跳牆的手段。
對付這種敵人，不論心中如何輕視，封梓都會全力以赴。
這種情況下，作為輔助和掩人耳目之手段的箭術，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你不過是一介過客，為何要和我處處作對？」
孫愍緩緩站起身，甲冑上的甲片彼此碰撞，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為什麼呢？對封梓而言，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對代山縣的民眾心懷憐憫，也可能是看不過孫家的肆意跋扈。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本質原因或許非常簡單——
「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你、你們孫家的所作所為讓我很不爽。」封梓隨口答道。
對於這個回答，孫愍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就因為這個原因？你殺這麼多人只是為了念頭通達？」
若只從二人的對話聽來，似乎封梓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傢伙。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壟斷了代山縣的鹽礦資源，又是誰毫無緣由地肆意殺害無辜百姓！
當然，面對這將死之人，封梓心中自然也沒有了與之辯經的興趣，只是隨口說道：
「據我所知，瀚文兄向來有涵養，能逼得他打出門外，不恰好佐證了你們孫家的人品不好嗎？」
事已至此，封梓自然也沒有興趣掩飾自己的出身了，順便對孫愍進行了一番人身攻擊。
聽到這番話，即便孫愍再怎麼愚鈍，此時也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對方下意識地指著封梓，驚訝道：「你怎麼認識那兩個凶神？你也是來自五台縣的人？！」
對此，封梓只是咧嘴一笑：「難道我沒有說過嗎？我們三人的交情還算不錯。」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躥至孫愍身前，一拳砸向對方的胸膛！
孫愍不愧是武師，即便在面對封梓的暴起發難時，他只得勉強抬手應對，卻也只是在這股力量下連連後退了數步。
封梓的這一擊自然只是試探，卻也真的試探出了對方的成色：
「武者若想成就武師境界，便要廢寢忘食地修煉，更要不斷同其他武者比斗、補全自身不足，即便是瀚文兄也不例外。
「因此，即便在睡夢之中，武師也會本能地對危險進行應對、或是規避。
「但從閣下身上，我絲毫看不出這一點——你的武師修為，應該不是依靠自身修煉而來的吧？」
只一拳，封梓便覺察出來，眼前的孫愍空有一身渾厚的氣血之力，實則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調動。
這種「拔苗助長」的修為，也只能嚇唬嚇唬實力遠不及自己的武者，根本無法應對同階武者！
聽到如此一針見血的銳評，孫愍臉色劇變：「不可能……有如此見識，你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一個大成武者！」
見對方如此震驚，封梓朗聲大笑，便再度欺身向前，又是一拳轟出：
「出門在外，總要藏些手段才是，眼見之物就一定屬實嗎？孫大少爺莫非如此天真？」
孫愍倉皇招架，不由得又接連後退數步。
對方身後的桌子難以支撐其重量，頃刻間便斷裂成兩半。
只是兩招，孫愍便明白，自己絕不是封梓的對手，眼珠不自覺地滴溜亂轉，想要尋到一線生機。
封梓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主動出招，迫使對方根本無暇思考其他：
「孫大少爺，莫要再想那些小聰明了——論實力，你遠不及我；論身法，你也不如我。
「我奉勸你一句，不如破釜沉舟、與我全力廝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話雖如此，孫愍真的有那所謂的「一線生機」嗎？
在封梓看來，對於這種沒有經歷過實戰的溫室花朵而言，斷無這種可能。
但若是不激發起對方心中的求生意志，不就是一面倒的「欺凌弱小」了嗎？他可不希望這樣。
當然，這與局面、後果都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封梓心中的一些小小的惡趣味。
在封梓那如同暴風驟雨的攻勢下，孫愍左支右絀，身上的甲冑也抵擋不住他的威勢。
在這種情況下，封梓所說的話在對方心中逐漸紮根、壯大，如同心魔般操控著孫愍的意識。
對方忍不住想到：「是啊，我孫家世代紮根代山縣，逃亡是死，不如拼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可即便如此，發起狠來的孫愍也不足為懼。
在封梓看來，這種不經過實戰的花架子，就是拼上性命，也沒有什麼威脅：
不出十個回合，孫愍便滿身是傷地癱倒在地，四肢的骨頭都被封梓打斷了！
封梓站在孫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作為對你拼死一搏的認可，我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便是引頸受戮，得到一個痛快的死法；
「但你若還想苟活，便還有另一個選擇，就是我將你帶至代山縣百姓面前，讓他們決斷你的生死。」
讓代山縣的民意決斷自己的生死？
聽到這個選擇，孫愍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孫家做了多少混帳事，自己害死了多少人，對方心中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若是讓自己落到民眾手中……孫愍根本不敢想像那一幕！
於是，對方瞪著封梓，堅定地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給我一個痛快吧！」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心中絲毫不感到意外：「好，我滿足你的心愿。」
說罷，他便將腰間的獵刀緩緩拔出。
封梓走得很慢，但在他的面前，再沒有孫家人出面將他阻攔——
那些人都倒在了他前行的路上，流淌的鮮血將路面浸沒。
直到此時此刻，在封梓的感知中，偌大的孫家宅邸中只剩下了一個氣息，那個氣息的主人自然便是孫愍。
而他所憂慮的「隱藏在幕後的老祖」之類的角色，實際上並不存在。
就連孫家的家主，那個看上去沒什麼主見的中年人，也倒在了血泊之中。
他們所求的，也不過是拖住封梓的腳步，為家族中唯一的武師爭取機會。
終於，在他並不喜歡的血腥氣的環繞下，封梓來到了孫家的正堂，看見了端坐主位的孫愍。
「不是說……大少爺身體抱恙嗎？閣下的氣色似乎很好啊。」
封梓看著全副武裝的對方，將手中的寶弓背在身後，悠然道：
不論孫愍的實力有多少水分，對方畢竟也是一個貨真價實的武師，總會有一兩個狗急跳牆的手段。
對付這種敵人，不論心中如何輕視，封梓都會全力以赴。
這種情況下，作為輔助和掩人耳目之手段的箭術，自然也就派不上用場了。
「你不過是一介過客，為何要和我處處作對？」
孫愍緩緩站起身，甲冑上的甲片彼此碰撞，發出了清脆的碰撞聲。
為什麼呢？對封梓而言，這也是一個重要的問題。
或許是因為對代山縣的民眾心懷憐憫，也可能是看不過孫家的肆意跋扈。
但這些都只是表象，本質原因或許非常簡單——
「沒有什麼別的原因……只是單純的因為，你、你們孫家的所作所為讓我很不爽。」封梓隨口答道。
對於這個回答，孫愍的臉上滿是難以置信：「就因為這個原因？你殺這麼多人只是為了念頭通達？」
若只從二人的對話聽來，似乎封梓才是那個十惡不赦的傢伙。
也不知道，究竟是誰壟斷了代山縣的鹽礦資源，又是誰毫無緣由地肆意殺害無辜百姓！
當然，面對這將死之人，封梓心中自然也沒有了與之辯經的興趣，只是隨口說道：
「據我所知，瀚文兄向來有涵養，能逼得他打出門外，不恰好佐證了你們孫家的人品不好嗎？」
事已至此，封梓自然也沒有興趣掩飾自己的出身了，順便對孫愍進行了一番人身攻擊。
聽到這番話，即便孫愍再怎麼愚鈍，此時也已經想明白了前因後果。
對方下意識地指著封梓，驚訝道：「你怎麼認識那兩個凶神？你也是來自五台縣的人？！」
對此，封梓只是咧嘴一笑：「難道我沒有說過嗎？我們三人的交情還算不錯。」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躥至孫愍身前，一拳砸向對方的胸膛！
孫愍不愧是武師，即便在面對封梓的暴起發難時，他只得勉強抬手應對，卻也只是在這股力量下連連後退了數步。
封梓的這一擊自然只是試探，卻也真的試探出了對方的成色：
「武者若想成就武師境界，便要廢寢忘食地修煉，更要不斷同其他武者比斗、補全自身不足，即便是瀚文兄也不例外。
「因此，即便在睡夢之中，武師也會本能地對危險進行應對、或是規避。
「但從閣下身上，我絲毫看不出這一點——你的武師修為，應該不是依靠自身修煉而來的吧？」
只一拳，封梓便覺察出來，眼前的孫愍空有一身渾厚的氣血之力，實則根本無法進行有效的調動。
這種「拔苗助長」的修為，也只能嚇唬嚇唬實力遠不及自己的武者，根本無法應對同階武者！
聽到如此一針見血的銳評，孫愍臉色劇變：「不可能……有如此見識，你根本就不可能只是一個大成武者！」
見對方如此震驚，封梓朗聲大笑，便再度欺身向前，又是一拳轟出：
「出門在外，總要藏些手段才是，眼見之物就一定屬實嗎？孫大少爺莫非如此天真？」
孫愍倉皇招架，不由得又接連後退數步。
對方身後的桌子難以支撐其重量，頃刻間便斷裂成兩半。
只是兩招，孫愍便明白，自己絕不是封梓的對手，眼珠不自覺地滴溜亂轉，想要尋到一線生機。
封梓自然將這一切看在眼中，主動出招，迫使對方根本無暇思考其他：
「孫大少爺，莫要再想那些小聰明了——論實力，你遠不及我；論身法，你也不如我。
「我奉勸你一句，不如破釜沉舟、與我全力廝殺，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可話雖如此，孫愍真的有那所謂的「一線生機」嗎？
在封梓看來，對於這種沒有經歷過實戰的溫室花朵而言，斷無這種可能。
但若是不激發起對方心中的求生意志，不就是一面倒的「欺凌弱小」了嗎？他可不希望這樣。
當然，這與局面、後果都沒有什麼關係，只是封梓心中的一些小小的惡趣味。
在封梓那如同暴風驟雨的攻勢下，孫愍左支右絀，身上的甲冑也抵擋不住他的威勢。
在這種情況下，封梓所說的話在對方心中逐漸紮根、壯大，如同心魔般操控著孫愍的意識。
對方忍不住想到：「是啊，我孫家世代紮根代山縣，逃亡是死，不如拼死一搏，還有一線生機！」
可即便如此，發起狠來的孫愍也不足為懼。
在封梓看來，這種不經過實戰的花架子，就是拼上性命，也沒有什麼威脅：
不出十個回合，孫愍便滿身是傷地癱倒在地，四肢的骨頭都被封梓打斷了！
封梓站在孫愍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對方：「作為對你拼死一搏的認可，我給你兩個選擇——
「其一，便是引頸受戮，得到一個痛快的死法；
「但你若還想苟活，便還有另一個選擇，就是我將你帶至代山縣百姓面前，讓他們決斷你的生死。」
讓代山縣的民意決斷自己的生死？
聽到這個選擇，孫愍下意識地打了個寒顫：
孫家做了多少混帳事，自己害死了多少人，對方心中實在是再清楚不過了。
若是讓自己落到民眾手中……孫愍根本不敢想像那一幕！
於是，對方瞪著封梓，堅定地說道：「希望你能說到做到——給我一個痛快吧！」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心中絲毫不感到意外：「好，我滿足你的心愿。」
說罷，他便將腰間的獵刀緩緩拔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