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再上孫家
封梓站在孫家宅邸的正門前，嘴角噙著笑，看著眼前的這一幕：
那平日裡洞開的大門，此時卻是緊緊地關上了，兩名武者正領著十餘名攜帶兵刃的家丁，將他的去路徹底攔住。
在封梓的刻意安排下，他的速度並不快，「黑山寨被盡數剿滅」的消息自然早已傳遍整個代山縣。
在此期間，孫家作為本地的豪強，自然也早已得到了消息，並做出了應對。
這一路以來，封梓便遭遇了不少於五波的、來自孫家的阻擊。
面對這些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家丁，自然耗費不了他的多少心神。
若是此前，以他的性格而言，或許會選擇對那些阻擊自己的家丁進行勸解，以免傷及無辜。
但在經歷了昨晚的慘劇後，封梓的心態變了。
他再也不會有曾經的那種「幼稚」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便會將這一切做完。
至於那些人中是否有著無辜之人？
或許有這種人吧，但封梓已經不再願意去思考這些小事了：
既然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就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便不會再有所謂的「無辜之人」了。
倘若他真的再這般猶疑不定，便是在拿更多的無辜人的身家性命做賭注！
看著這位敢於孤身一人硬撼整個孫家的人物，圍觀的代山縣民眾心中五味雜陳——
多數人自然是希望他能夠推翻孫家的，畢竟孫家真的已經作威作福很長一段時間了，百姓皆苦不堪言；
但在少數悲觀之人看來，孫家之所以能夠作威作福，是因為他家勢大，很難憑一人之力撼動；
而在一些麻木之人看來，即便將孫家推翻，他們的生活也不見得會變好，甚至可能會在這個世道下越來越糟。
對於這些圍觀者的心態，此時的封梓早已不甚在意。
看著面前的這些氣勢洶洶的阻攔者，他隨手將那六名山賊頭領的頭顱扔到門前，笑道：
「我如今已經為害代山縣多年的黑竹寨山賊盡數剿滅，為何不迎接我？」
即便他本人早已將「推翻孫家」一事鬧得滿城皆知，此時卻依舊錶現出了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聽到這番表態，曾迎接過他的武者走上前，沉聲道：
「大少爺今日抱恙，曾特地囑咐過我等，稱他不便待客，還請寸心閣下離去。」
一句頗有心機的話，不僅讓封梓吃了個閉門羹，更是在圍觀的民眾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令其質疑封梓與孫家的關係。
封梓對此毫不在意，只是隨口說道：
「抱恙？在我的感知中，孫愍少爺的氣血之力依舊澎湃，不似患病的徵兆，這所謂的『病』……應該是那位的心病吧？」
事已至此，代山縣的情況早已被封梓掌握清楚，他也不想再玩弄這種虛以委蛇的把戲了。
他將手中的寶弓舉起，三支箭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生，還是死？選吧。」
至此，言語的遊戲已經徹底結束，雙方已然將最後一副假面徹底撕下！
「大少爺蓄養你們，就是為了今天，都和我一起上！」聽到這個問題，那名武者當即斷喝一聲道。
話音未落，在兩名武者的帶領下，十餘名孫家家丁便一齊向封梓殺來！
「是麼，既然如此一心求死，我便滿足你們的愚忠。」
家丁們的攻擊自然只能撲了個空，封梓的身形早已消失了，他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在那一聲嘆息中，似是帶著一絲悲憫，令在場的民眾們也不由得受到了觸動。
下一刻，只聽得一連串「嗖嗖嗖」的破空聲，一支又一支的箭矢便已經貫穿了這些家丁的胸膛！
緊張地圍觀著的眾人尚未發覺時，封梓的身形便再度浮現，正逐一從那些屍首上將箭矢拔出。
在武師、尤其是封梓這般圓滿武師的絕對實力面前，所謂的「武者」，其實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實質區別。
在將箭矢逐一回收後，他來到孫家的正門前，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就像是一介尋常訪客：
「孫愍少爺，我又來拜訪閣下了，為何要將我這個客人拒之門外？」
理所當然的，門後沒有任何回應，也不可能有人為他這個不速之客開門。
「敬酒不吃吃罰酒……」封梓的心中自然對此早有預料，只是笑著喃喃道。
砰——
下一刻，他的掌心微微發力，便將那兩扇沉重的大門徹底推飛！
巨大的氣浪之下，躲在門後、準備偷襲封梓的家丁們紛紛倒飛出去，竟被震得內臟俱碎，都失去了生機。
封梓一隻手握著寶弓，一隻手負於身後，在孫家的亭台長廊間閒庭信步：
「孫愍少爺，作為唯一可以一錘定音的人物，你為何不出來面對我呢？」
埋伏在沿途的家丁與武者們膽戰心驚，卻不得不壯起心中的膽氣，向他殺來。
「閣下作為武師，還是體面一些吧，讓自己站著死，而不是死得窩囊。」
面對這些「拙劣」的攻勢，封梓輕而易舉地便將其避開，而後一招反擊、直取敵人的要害之處。
當然，封梓也曾考慮過，孫愍並不是孫家唯一的武師，而是這個家族的掌權者推出來的代言者。
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想法，一方面源於他心中的戒備，另一方則源自於五台縣的常識：
在五台縣，倘若一個家族中只有一位武師，是不配被稱為當地豪強的，只能算是一個大戶。
一個家族若想成為五台縣的豪強，其底蘊至少也應當有三位武師！
更有甚者，如盧、李兩家，已經為盧瀚文、李狩這樣優秀的繼任者，準備好了令其突破化境的物質準備！
而令封梓心中做出這等猜測，自然不止有來自家鄉的「常識」，更有他對於武師深刻了解：
與尋常武者不同的是，武師不僅擁有更加強橫的實力，壽元更是在氣血之力的護持下、突破到了一百五十歲——
看似只多出了五十年的壽數，卻足以可以令一位武師進行諸多安排了。
因此，在將孫家徹底蕩平前，封梓看似閒庭信步，實則仍保持著最大程度的警覺。
就這樣，他一邊將孫家的武者、家丁盡數抹殺，一邊緩緩地向孫家宅邸的深處走去。
那平日裡洞開的大門，此時卻是緊緊地關上了，兩名武者正領著十餘名攜帶兵刃的家丁，將他的去路徹底攔住。
在封梓的刻意安排下，他的速度並不快，「黑山寨被盡數剿滅」的消息自然早已傳遍整個代山縣。
在此期間，孫家作為本地的豪強，自然也早已得到了消息，並做出了應對。
這一路以來，封梓便遭遇了不少於五波的、來自孫家的阻擊。
面對這些連武者都算不上的家丁，自然耗費不了他的多少心神。
若是此前，以他的性格而言，或許會選擇對那些阻擊自己的家丁進行勸解，以免傷及無辜。
但在經歷了昨晚的慘劇後，封梓的心態變了。
他再也不會有曾經的那種「幼稚」了——既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自己便會將這一切做完。
至於那些人中是否有著無辜之人？
或許有這種人吧，但封梓已經不再願意去思考這些小事了：
既然對方已經做出了決定，就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便不會再有所謂的「無辜之人」了。
倘若他真的再這般猶疑不定，便是在拿更多的無辜人的身家性命做賭注！
看著這位敢於孤身一人硬撼整個孫家的人物，圍觀的代山縣民眾心中五味雜陳——
多數人自然是希望他能夠推翻孫家的，畢竟孫家真的已經作威作福很長一段時間了，百姓皆苦不堪言；
但在少數悲觀之人看來，孫家之所以能夠作威作福，是因為他家勢大，很難憑一人之力撼動；
而在一些麻木之人看來，即便將孫家推翻，他們的生活也不見得會變好，甚至可能會在這個世道下越來越糟。
對於這些圍觀者的心態，此時的封梓早已不甚在意。
看著面前的這些氣勢洶洶的阻攔者，他隨手將那六名山賊頭領的頭顱扔到門前，笑道：
「我如今已經為害代山縣多年的黑竹寨山賊盡數剿滅，為何不迎接我？」
即便他本人早已將「推翻孫家」一事鬧得滿城皆知，此時卻依舊錶現出了一副彬彬有禮的模樣。
聽到這番表態，曾迎接過他的武者走上前，沉聲道：
「大少爺今日抱恙，曾特地囑咐過我等，稱他不便待客，還請寸心閣下離去。」
一句頗有心機的話，不僅讓封梓吃了個閉門羹，更是在圍觀的民眾心中埋下懷疑的種子，令其質疑封梓與孫家的關係。
封梓對此毫不在意，只是隨口說道：
「抱恙？在我的感知中，孫愍少爺的氣血之力依舊澎湃，不似患病的徵兆，這所謂的『病』……應該是那位的心病吧？」
事已至此，代山縣的情況早已被封梓掌握清楚，他也不想再玩弄這種虛以委蛇的把戲了。
他將手中的寶弓舉起，三支箭矢已經出現在了他的手中：「生，還是死？選吧。」
至此，言語的遊戲已經徹底結束，雙方已然將最後一副假面徹底撕下！
「大少爺蓄養你們，就是為了今天，都和我一起上！」聽到這個問題，那名武者當即斷喝一聲道。
話音未落，在兩名武者的帶領下，十餘名孫家家丁便一齊向封梓殺來！
「是麼，既然如此一心求死，我便滿足你們的愚忠。」
家丁們的攻擊自然只能撲了個空，封梓的身形早已消失了，他的聲音在眾人耳畔響起。
在那一聲嘆息中，似是帶著一絲悲憫，令在場的民眾們也不由得受到了觸動。
下一刻，只聽得一連串「嗖嗖嗖」的破空聲，一支又一支的箭矢便已經貫穿了這些家丁的胸膛！
緊張地圍觀著的眾人尚未發覺時，封梓的身形便再度浮現，正逐一從那些屍首上將箭矢拔出。
在武師、尤其是封梓這般圓滿武師的絕對實力面前，所謂的「武者」，其實與普通人並沒有什麼實質區別。
在將箭矢逐一回收後，他來到孫家的正門前，很有禮貌地敲了敲門，就像是一介尋常訪客：
「孫愍少爺，我又來拜訪閣下了，為何要將我這個客人拒之門外？」
理所當然的，門後沒有任何回應，也不可能有人為他這個不速之客開門。
「敬酒不吃吃罰酒……」封梓的心中自然對此早有預料，只是笑著喃喃道。
砰——
下一刻，他的掌心微微發力，便將那兩扇沉重的大門徹底推飛！
巨大的氣浪之下，躲在門後、準備偷襲封梓的家丁們紛紛倒飛出去，竟被震得內臟俱碎，都失去了生機。
封梓一隻手握著寶弓，一隻手負於身後，在孫家的亭台長廊間閒庭信步：
「孫愍少爺，作為唯一可以一錘定音的人物，你為何不出來面對我呢？」
埋伏在沿途的家丁與武者們膽戰心驚，卻不得不壯起心中的膽氣，向他殺來。
「閣下作為武師，還是體面一些吧，讓自己站著死，而不是死得窩囊。」
面對這些「拙劣」的攻勢，封梓輕而易舉地便將其避開，而後一招反擊、直取敵人的要害之處。
當然，封梓也曾考慮過，孫愍並不是孫家唯一的武師，而是這個家族的掌權者推出來的代言者。
之所以會產生這種想法，一方面源於他心中的戒備，另一方則源自於五台縣的常識：
在五台縣，倘若一個家族中只有一位武師，是不配被稱為當地豪強的，只能算是一個大戶。
一個家族若想成為五台縣的豪強，其底蘊至少也應當有三位武師！
更有甚者，如盧、李兩家，已經為盧瀚文、李狩這樣優秀的繼任者，準備好了令其突破化境的物質準備！
而令封梓心中做出這等猜測，自然不止有來自家鄉的「常識」，更有他對於武師深刻了解：
與尋常武者不同的是，武師不僅擁有更加強橫的實力，壽元更是在氣血之力的護持下、突破到了一百五十歲——
看似只多出了五十年的壽數，卻足以可以令一位武師進行諸多安排了。
因此，在將孫家徹底蕩平前，封梓看似閒庭信步，實則仍保持著最大程度的警覺。
就這樣，他一邊將孫家的武者、家丁盡數抹殺，一邊緩緩地向孫家宅邸的深處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