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挖出線索
熾烈的火光中，封梓那滿是鮮血的面容被映得通紅，如同一個從地府而來的索命惡鬼。
他的神情雖平靜，卻早已令那武者境界的山賊心中恐懼不已、肝膽俱裂，心中不由得暗道：
「完了……當家們，早就勸過你們好幾次了，可你們怎麼就是不聽，果然惹到了這麼一尊殺神！」
可即便如此，那山賊依舊強行提起心中的一股心氣，聲音顫抖著，淚流不止地說道：
「我、我不能說，這都是我的自作主張……」
聽到這個頗有些骨氣的回答，封梓也不禁有些意外，但依舊只是冷聲道：
「是個漢子——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你若真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子，會幹這種無端欺凌弱小的混帳事？」
說話間，他的手如利刃般撕開了對方的胸膛，硬生生地將對方的一根肋骨捏得粉碎！
撕心裂肺的劇痛如海嘯般席捲山賊的心頭，但對方卻怎麼都無法陷入昏迷，五感反而越發清晰——
「你以為自己還有選擇嗎？要麼，老實交代，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要麼，我就掰開你的嘴，逼你說出來！」
若說這番慘劇帶給封梓怎樣的教訓，那便是不要故作從容，一旦決定了出手，就務必要動用最雷霆萬鈞的手段！
他緩緩地將手抽離而出，平靜地重複著自己的問題：
「說，你們黑竹寨究竟在哪裡？有什麼可以辨認的標識？你們內部的口令是什麼？主力是否都駐留在山寨里？」
那名山賊的心中本就滿是恐懼，方才的「硬氣」便已經耗盡了對方的心氣。
在聽到封梓的問題後，對方顫抖著回答道：「我說，我說……
「我們的山寨就在黑竹山，這座山就、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滿是黑色的竹子。
「除了我們以外，寨子裡的人都在山上布置陷阱——這是孫家的那頭肥豬的命令，當家們不敢怠慢。」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並不是很滿意，他伸出手，將山賊身上的又一根肋骨細細地捏碎。
山賊的喉嚨里發出了悽厲而嘶啞的慘叫聲，但封梓對此仿若不覺。
他只是伸出滿是鮮血的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頰，在那山賊的耳旁輕聲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呢，你們內部的口令是什麼？」
封梓並不否認，此時此刻的他不僅僅在進行拷問，也正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那名山賊的口中不斷溢出鮮血，卻絲毫不敢怠慢，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我、我們沒有口令，巡、巡山的嘍囉只、只認自……自己人和孫家的人。」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的內心其實並沒有感到多麼意外——
畢竟，根據他所了解到的情況，黑竹寨的山賊本就是孫家的髒手套，其內部自然是極度排外的。
但他依舊微微皺眉，很是「不耐煩」地說道：「孫家……又是孫家，你們到底和孫家有什麼關係？」
根據這段時間的了解和觀察，封梓當然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他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切實的回答！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山賊的臉色越發蒼白，瞳孔也略微渙散了一些。
不等封梓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對方便低聲嘟噥著：「還能有什麼關係……
「在那些屁民看來，我們是威風的山賊，想搶誰就搶誰，想殺誰就殺誰，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可您能看不出來嗎？就連我們的大當家，也只是一個武者——我們就是那頭肥豬的狗！
「他想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必須要做什麼，鬧得多大，怎麼收場，能拿多少收成，都不是我們說了算……」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並不感到意外，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確切的回答罷了。
但對於對方將所有錯推到孫家的說法，他並不是很滿意：
「照你這麼說，你們黑竹寨還是什麼一塵不染的白蓮花了？！
「怎麼，包家莊的一百三十六口人，都是孫愍讓你們殺的不成？
「今晚的這場慘劇本應是吸引我來的陷阱，如今為何是這般慘劇？難道也是孫愍讓你們這麼做的？
「別逗我發笑了，你們兩路人分明是一丘之貉！」
或是因為聽到「一百三十六口人」這個數字，一時之間，那山賊心中的愧疚竟壓過了其對於封梓的恐懼。
對方猛地睜大眼，努力地用已經渙散的瞳孔注視著封梓，大聲嚷道：
「你以為我們想要殺人嗎？我們也不是瘋子啊，也不想做這種畜生事啊！
「要不是世道所迫，我們也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啊，不想落草為寇啊！」
聽到這番意料之外的自白，封梓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頭，心中暗道：「莫非還有隱情？」
也或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山賊竟一時間忘卻了恐懼，喃喃道：
「我們原本是不殺人的，也不搶普通人……最多也就做些打劫商隊、綁票勒索的事情。
「我知道這些也很過分，但只是為了生計不得不做，絕不殺人。
「但我們沒有武師啊，當那頭肥豬找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只能聽他們孫家的吩咐去做事了。
「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只能去做什麼。」
聽上去，對方好像還挺可憐，做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似乎有情可原。
但封梓不是白痴，也不是一聽別人說話就沒了主見的應聲蟲。
對於這番「真情」的自白，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無趣，不過是用強權的壓迫合理化自己的暴行而已，到底是一群不值得可憐的幫凶。」
當即，他的心中便堅定了最初的決心——
不論是藏在幕後孫家，還是活躍在前台的黑竹寨山賊，都是一群沒有價值的巨惡，不殺之不足以蕩滌此地風氣！
將積壓在心中的煩悶盡數傾瀉後，那山賊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能說的，不能說的，我把自己所知的都告訴您了，求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對方自然明白，自己已經廢了，與其絕望地等死，不如請求封梓「履行諾言」。
很可惜，封梓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想法，只是漠然道：「讓你死得這麼痛快，如何能夠告慰那些枉死的無辜之人？」
聽到這番話，那名山賊本就已經渙散無神的雙目猛地睜大了。
但對方喉嚨中不斷地溢出著鮮血，早已令其再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封梓不再囉嗦，當即將那山賊的四肢盡數打斷，隨手將其扔到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
他的神情雖平靜，卻早已令那武者境界的山賊心中恐懼不已、肝膽俱裂，心中不由得暗道：
「完了……當家們，早就勸過你們好幾次了，可你們怎麼就是不聽，果然惹到了這麼一尊殺神！」
可即便如此，那山賊依舊強行提起心中的一股心氣，聲音顫抖著，淚流不止地說道：
「我、我不能說，這都是我的自作主張……」
聽到這個頗有些骨氣的回答，封梓也不禁有些意外，但依舊只是冷聲道：
「是個漢子——你以為我會這麼說嗎？你若真是個鐵骨錚錚的硬漢子，會幹這種無端欺凌弱小的混帳事？」
說話間，他的手如利刃般撕開了對方的胸膛，硬生生地將對方的一根肋骨捏得粉碎！
撕心裂肺的劇痛如海嘯般席捲山賊的心頭，但對方卻怎麼都無法陷入昏迷，五感反而越發清晰——
「你以為自己還有選擇嗎？要麼，老實交代，我給你一個痛快的死法；要麼，我就掰開你的嘴，逼你說出來！」
若說這番慘劇帶給封梓怎樣的教訓，那便是不要故作從容，一旦決定了出手，就務必要動用最雷霆萬鈞的手段！
他緩緩地將手抽離而出，平靜地重複著自己的問題：
「說，你們黑竹寨究竟在哪裡？有什麼可以辨認的標識？你們內部的口令是什麼？主力是否都駐留在山寨里？」
那名山賊的心中本就滿是恐懼，方才的「硬氣」便已經耗盡了對方的心氣。
在聽到封梓的問題後，對方顫抖著回答道：「我說，我說……
「我們的山寨就在黑竹山，這座山就、就和它的名字一樣，滿是黑色的竹子。
「除了我們以外，寨子裡的人都在山上布置陷阱——這是孫家的那頭肥豬的命令，當家們不敢怠慢。」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並不是很滿意，他伸出手，將山賊身上的又一根肋骨細細地捏碎。
山賊的喉嚨里發出了悽厲而嘶啞的慘叫聲，但封梓對此仿若不覺。
他只是伸出滿是鮮血的手，輕輕撫摸著對方的臉頰，在那山賊的耳旁輕聲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完我的問題呢，你們內部的口令是什麼？」
封梓並不否認，此時此刻的他不僅僅在進行拷問，也正在發泄心中的怒火。
那名山賊的口中不斷溢出鮮血，卻絲毫不敢怠慢，斷斷續續地回答道：
「我、我們沒有口令，巡、巡山的嘍囉只、只認自……自己人和孫家的人。」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的內心其實並沒有感到多麼意外——
畢竟，根據他所了解到的情況，黑竹寨的山賊本就是孫家的髒手套，其內部自然是極度排外的。
但他依舊微微皺眉，很是「不耐煩」地說道：「孫家……又是孫家，你們到底和孫家有什麼關係？」
根據這段時間的了解和觀察，封梓當然明白這個問題的答案。
但他要從對方的口中得到一個切實的回答！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山賊的臉色越發蒼白，瞳孔也略微渙散了一些。
不等封梓有什麼進一步的動作，對方便低聲嘟噥著：「還能有什麼關係……
「在那些屁民看來，我們是威風的山賊，想搶誰就搶誰，想殺誰就殺誰，無法無天、肆無忌憚。
「可您能看不出來嗎？就連我們的大當家，也只是一個武者——我們就是那頭肥豬的狗！
「他想要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必須要做什麼，鬧得多大，怎麼收場，能拿多少收成，都不是我們說了算……」
對於這個回答，封梓並不感到意外，他所需要的只是一個確切的回答罷了。
但對於對方將所有錯推到孫家的說法，他並不是很滿意：
「照你這麼說，你們黑竹寨還是什麼一塵不染的白蓮花了？！
「怎麼，包家莊的一百三十六口人，都是孫愍讓你們殺的不成？
「今晚的這場慘劇本應是吸引我來的陷阱，如今為何是這般慘劇？難道也是孫愍讓你們這麼做的？
「別逗我發笑了，你們兩路人分明是一丘之貉！」
或是因為聽到「一百三十六口人」這個數字，一時之間，那山賊心中的愧疚竟壓過了其對於封梓的恐懼。
對方猛地睜大眼，努力地用已經渙散的瞳孔注視著封梓，大聲嚷道：
「你以為我們想要殺人嗎？我們也不是瘋子啊，也不想做這種畜生事啊！
「要不是世道所迫，我們也是老實本分的莊稼漢啊，不想落草為寇啊！」
聽到這番意料之外的自白，封梓下意識地挑了挑眉頭，心中暗道：「莫非還有隱情？」
也或許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那山賊竟一時間忘卻了恐懼，喃喃道：
「我們原本是不殺人的，也不搶普通人……最多也就做些打劫商隊、綁票勒索的事情。
「我知道這些也很過分，但只是為了生計不得不做，絕不殺人。
「但我們沒有武師啊，當那頭肥豬找上我們的時候，我們只能聽他們孫家的吩咐去做事了。
「讓我們做什麼，我們就只能去做什麼。」
聽上去，對方好像還挺可憐，做這些天怒人怨的事情似乎有情可原。
但封梓不是白痴，也不是一聽別人說話就沒了主見的應聲蟲。
對於這番「真情」的自白，他的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無趣，不過是用強權的壓迫合理化自己的暴行而已，到底是一群不值得可憐的幫凶。」
當即，他的心中便堅定了最初的決心——
不論是藏在幕後孫家，還是活躍在前台的黑竹寨山賊，都是一群沒有價值的巨惡，不殺之不足以蕩滌此地風氣！
將積壓在心中的煩悶盡數傾瀉後，那山賊卻是一副如釋重負的神情：
「能說的，不能說的，我把自己所知的都告訴您了，求您……給我一個痛快吧。」
對方自然明白，自己已經廢了，與其絕望地等死，不如請求封梓「履行諾言」。
很可惜，封梓從來都沒有過這種想法，只是漠然道：「讓你死得這麼痛快，如何能夠告慰那些枉死的無辜之人？」
聽到這番話，那名山賊本就已經渙散無神的雙目猛地睜大了。
但對方喉嚨中不斷地溢出著鮮血，早已令其再也不能發出任何聲音。
封梓不再囉嗦，當即將那山賊的四肢盡數打斷，隨手將其扔到熊熊燃燒的烈火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