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黑市
翌日，清晨。
魏湛一大早就進山去了，他回到了當初和牛怪纏鬥的地方，在附近找到了自己當初特意埋起來的牛怪屍體。
「當時覺得這屍體或許存在一定價值，可以廢物利用，留了個心眼給埋在附近了，沒想到，這麼值錢？一兩銀子一斤？這牛怪怎麼也有個百來斤！我豈不是發達了？」
魏湛眼前發亮。
一百多兩銀子啊，老魏打獵十年，把獵刀磨成繡花針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他舉起祖傳獵刀，把搬出來的牛怪屍體給大卸八塊，畢竟，這麼個大塊頭，不給分屍了，就搬去賣，過於引人注目了。
分過屍的朋友們都知道，這玩意兒不是心理強大的人根本干不來，魏湛是第一次，但這滋味再難受還能比的過窮的滋味麼？！！
他兩眼放光，三下五除二就把牛怪給拆卸的明明白白。
然後，進城！
老樹村這窮困之地，一百三十戶人家，有哪家買得起「妖肉」這種稀罕物？
魏湛想要出售此肉，只能去到最近的榆林縣。
其路程須得兩個時辰。
縣裡。
車水馬龍。
人頭攢動。
街道兩邊林立著各種各樣的鋪子，亦或地攤，不時間傳出叫賣聲和吆喝聲。
「包子，熱乎乎的包子呦！」
「絲綢！一兩白銀一匹。」
「綠豆，上好的綠豆，買些吧……」
未覺醒胎中之謎前，魏湛靈智懵懂，記憶里，有跟著老魏進過幾次縣城，可父子二人身份低賤，為粗鄙獵戶，交易完辛苦打獵所得的獵物後，就匆匆回村。
可如今，他此番將要交易之物乃是罕見的「妖肉」，並非尋常野獸之肉，不比以往，魏湛所去之地不是普通集市，而是……黑市！
黑市，一種神秘的交易市場。
此地，不受官府管控，其內魚龍混雜，本地不少幫派都有勢力暗中滲入。
魏湛孤身一人進入黑市，他謹言慎行，多看多聽，很快找到了一家肉鋪。
一間堆滿各種各樣肉類的木屋，綠色的燈火搖曳，散發而出詭異的淡淡香氣，肉鋪主人是個肥頭大耳之人，層層肥肉堆砌，如同肉山一般！
「豬精肉、雞妖肉一兩銀子一斤，牛怪肉、狗妖肉一兩二一斤，不講價！」
肉山看見魏湛左顧右盼，他那堆滿肥肉的臉上露出兇惡的神色，把切肉的大刀用力剁在砧板上。
魏湛面上神色一變，這刀一剁，他從對方身上居然感知到了「勁力」的存在！
黑市里一個賣肉的老闆都這般不簡單？
他內心震驚，面上故作平靜地道：
「店家搞錯了，我是來出售妖肉的。」
一邊說著，他取出了一大塊切好的「牛怪屍體碎片」，約重十斤。
肉山瞥了一眼道：
「牛怪肉？」
魏湛點了點頭。
「收購價十斤一兩銀子。」肉山又道。
魏湛瞪眼咋舌，售價一兩銀子一斤？收購價卻一兩銀子十斤？？一下子就差了十倍。
這黑市雖然有個黑字，可未免也太黑了吧！
肉山冷笑地解釋了一句：
「我肉鋪里的妖肉可都是派專人精心飼養的，肉感肥美，品質上乘，產自於安澤郡，像你這不知道哪個窮鄉僻壤，山溝溝里產出的野妖之肉，豈能與之相比？十斤一兩我已是給高了！」
魏湛臉色難看，他轉身就走，可片刻後，又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來了。
「一兩十斤，賣了！」
說罷他就要將所有牛怪肉取出。
肉山卻是抬手一推，面色冷淡地道：
「現在物價又改了，是二十斤一兩了！」
「這……」
魏湛咬牙，可還是沒有拒絕，同意了。
誰讓他剛才在黑市走了一圈後，各大肉鋪問價，居然連十斤一兩都比不上，三十斤一兩，四十斤一兩，連五十斤一兩的都有，誇張至極！
這麼一對比下來，嘿！眼前的肉鋪老闆還真是做慈善生意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頭牛怪肉重一百五十斤，二十斤一兩，得白銀七兩半。
本來，魏湛也有念頭想要留下幾斤妖肉嘗嘗鮮，開開眼。
可轉念一想，這玩意兒指不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安全隱患，須得以特殊之法食用，他如今尚且為凡人之身，哪裡敢自己以身試毒？
「更何況，這妖肉留在身上也是個燙手山芋，恐遭人惦記，我未入武道，無法自保，今日來黑市已是屬於鋌而走險了，還是儘早脫手而出才是……」
魏湛心中如此作想。
隨後，他又將交易妖肉所得的七兩半銀子中，取出二兩半給到眼前的肉山老闆。
肉山一怔，縱使他久在黑市，識人無數也看不明白此舉何意。
魏湛笑著解釋道：
「小子乃是榆林縣老樹村人，初來乍到，這點錢財就算是給老闆的見面禮了，還請多加關照關照小子，以後若是再得到了妖肉，小子還來老闆你這齣售。」
肉山老闆一下就會意了，他咧嘴一笑道：
「你這伢子倒是有意思，這錢我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胡胖子也交下了，下次你來黑市賣肉也好買肉也罷，來找我，我給你優惠。」
一邊說著，他又從砧板上拔出把肉刀，上面一角有一個「胡」字。
胡胖子道：
「離開黑市後，要是碰見不長眼的人，就用這把刀，我胡胖子在附近幾個縣的黑市里賣了十幾年的肉，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多謝老闆！」
魏湛目中一喜。
他起初的想法就是想要花點錢財，買個平安，畢竟黑市魚龍混雜，兇險萬分。
【牛神之力】的魏湛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力量異常強大的普通人而已，並非武師，他怕沒命花啊，魏湛可不想把一次寶貴的重生機會浪費在這上面了。
果不其然，有胡胖子所贈之刀傍身，魏湛離開黑市時，雖然感覺到時常有人在暗中窺視，可卻是平安無事的帶著剩下的五兩銀子離開了，成功返回老樹村。
當魏湛返回村中時，卻也是面容愁苦
錢是有了，可問題在於他該如何向老魏解釋自己這個「傻子」手中會擁有如此巨款？
「總不能說是路上撿的吧？」
魏湛頭大。
他也該找個合適的機會跟魏天海攤牌了，一直裝傻子，真蠻不容易的。
可就在他為此而發愁時，突然間，另外一個重大消息卻意外進入了魏湛耳目之中，正在老樹村瘋傳，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官府在橫山縣所設的橫山武館，派人來老樹村收徒了？」
魏湛一大早就進山去了，他回到了當初和牛怪纏鬥的地方，在附近找到了自己當初特意埋起來的牛怪屍體。
「當時覺得這屍體或許存在一定價值，可以廢物利用，留了個心眼給埋在附近了，沒想到，這麼值錢？一兩銀子一斤？這牛怪怎麼也有個百來斤！我豈不是發達了？」
魏湛眼前發亮。
一百多兩銀子啊，老魏打獵十年，把獵刀磨成繡花針也賺不到這麼多錢啊！
他舉起祖傳獵刀，把搬出來的牛怪屍體給大卸八塊，畢竟，這麼個大塊頭，不給分屍了，就搬去賣，過於引人注目了。
分過屍的朋友們都知道，這玩意兒不是心理強大的人根本干不來，魏湛是第一次，但這滋味再難受還能比的過窮的滋味麼？！！
他兩眼放光，三下五除二就把牛怪給拆卸的明明白白。
然後，進城！
老樹村這窮困之地，一百三十戶人家，有哪家買得起「妖肉」這種稀罕物？
魏湛想要出售此肉，只能去到最近的榆林縣。
其路程須得兩個時辰。
縣裡。
車水馬龍。
人頭攢動。
街道兩邊林立著各種各樣的鋪子，亦或地攤，不時間傳出叫賣聲和吆喝聲。
「包子，熱乎乎的包子呦！」
「絲綢！一兩白銀一匹。」
「綠豆，上好的綠豆，買些吧……」
未覺醒胎中之謎前，魏湛靈智懵懂，記憶里，有跟著老魏進過幾次縣城，可父子二人身份低賤，為粗鄙獵戶，交易完辛苦打獵所得的獵物後，就匆匆回村。
可如今，他此番將要交易之物乃是罕見的「妖肉」，並非尋常野獸之肉，不比以往，魏湛所去之地不是普通集市，而是……黑市！
黑市，一種神秘的交易市場。
此地，不受官府管控，其內魚龍混雜，本地不少幫派都有勢力暗中滲入。
魏湛孤身一人進入黑市，他謹言慎行，多看多聽，很快找到了一家肉鋪。
一間堆滿各種各樣肉類的木屋，綠色的燈火搖曳，散發而出詭異的淡淡香氣，肉鋪主人是個肥頭大耳之人，層層肥肉堆砌，如同肉山一般！
「豬精肉、雞妖肉一兩銀子一斤，牛怪肉、狗妖肉一兩二一斤，不講價！」
肉山看見魏湛左顧右盼，他那堆滿肥肉的臉上露出兇惡的神色，把切肉的大刀用力剁在砧板上。
魏湛面上神色一變，這刀一剁，他從對方身上居然感知到了「勁力」的存在！
黑市里一個賣肉的老闆都這般不簡單？
他內心震驚，面上故作平靜地道：
「店家搞錯了，我是來出售妖肉的。」
一邊說著，他取出了一大塊切好的「牛怪屍體碎片」，約重十斤。
肉山瞥了一眼道：
「牛怪肉？」
魏湛點了點頭。
「收購價十斤一兩銀子。」肉山又道。
魏湛瞪眼咋舌，售價一兩銀子一斤？收購價卻一兩銀子十斤？？一下子就差了十倍。
這黑市雖然有個黑字，可未免也太黑了吧！
肉山冷笑地解釋了一句：
「我肉鋪里的妖肉可都是派專人精心飼養的，肉感肥美，品質上乘，產自於安澤郡，像你這不知道哪個窮鄉僻壤，山溝溝里產出的野妖之肉，豈能與之相比？十斤一兩我已是給高了！」
魏湛臉色難看，他轉身就走，可片刻後，又灰溜溜的夾著尾巴回來了。
「一兩十斤，賣了！」
說罷他就要將所有牛怪肉取出。
肉山卻是抬手一推，面色冷淡地道：
「現在物價又改了，是二十斤一兩了！」
「這……」
魏湛咬牙，可還是沒有拒絕，同意了。
誰讓他剛才在黑市走了一圈後，各大肉鋪問價，居然連十斤一兩都比不上，三十斤一兩，四十斤一兩，連五十斤一兩的都有，誇張至極！
這麼一對比下來，嘿！眼前的肉鋪老闆還真是做慈善生意的。
一手交錢一手交貨，一頭牛怪肉重一百五十斤，二十斤一兩，得白銀七兩半。
本來，魏湛也有念頭想要留下幾斤妖肉嘗嘗鮮，開開眼。
可轉念一想，這玩意兒指不定有什麼不為人知的安全隱患，須得以特殊之法食用，他如今尚且為凡人之身，哪裡敢自己以身試毒？
「更何況，這妖肉留在身上也是個燙手山芋，恐遭人惦記，我未入武道，無法自保，今日來黑市已是屬於鋌而走險了，還是儘早脫手而出才是……」
魏湛心中如此作想。
隨後，他又將交易妖肉所得的七兩半銀子中，取出二兩半給到眼前的肉山老闆。
肉山一怔，縱使他久在黑市，識人無數也看不明白此舉何意。
魏湛笑著解釋道：
「小子乃是榆林縣老樹村人，初來乍到，這點錢財就算是給老闆的見面禮了，還請多加關照關照小子，以後若是再得到了妖肉，小子還來老闆你這齣售。」
肉山老闆一下就會意了，他咧嘴一笑道：
「你這伢子倒是有意思，這錢我收下了，你這個朋友我胡胖子也交下了，下次你來黑市賣肉也好買肉也罷，來找我，我給你優惠。」
一邊說著，他又從砧板上拔出把肉刀，上面一角有一個「胡」字。
胡胖子道：
「離開黑市後，要是碰見不長眼的人，就用這把刀，我胡胖子在附近幾個縣的黑市里賣了十幾年的肉，這點面子還是有的！」
「多謝老闆！」
魏湛目中一喜。
他起初的想法就是想要花點錢財，買個平安，畢竟黑市魚龍混雜，兇險萬分。
【牛神之力】的魏湛說到底也只不過是一個力量異常強大的普通人而已，並非武師，他怕沒命花啊，魏湛可不想把一次寶貴的重生機會浪費在這上面了。
果不其然，有胡胖子所贈之刀傍身，魏湛離開黑市時，雖然感覺到時常有人在暗中窺視，可卻是平安無事的帶著剩下的五兩銀子離開了，成功返回老樹村。
當魏湛返回村中時，卻也是面容愁苦
錢是有了，可問題在於他該如何向老魏解釋自己這個「傻子」手中會擁有如此巨款？
「總不能說是路上撿的吧？」
魏湛頭大。
他也該找個合適的機會跟魏天海攤牌了，一直裝傻子，真蠻不容易的。
可就在他為此而發愁時，突然間，另外一個重大消息卻意外進入了魏湛耳目之中，正在老樹村瘋傳，沸沸揚揚，人盡皆知！
「官府在橫山縣所設的橫山武館，派人來老樹村收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