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面對面
那隻大黑狗沒有停下，它朝著前方撲去。
就在爪子即將碰到目標的那瞬間，一隻老鼠騰空躍起。
它跳得很高，遠遠超過普通老鼠的能力，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落在地面上，四條腿一著地就繼續狂奔。
哈利終於看清了那隻老鼠，那是斑斑。
同時，哈利也認出了那隻大黑狗，是在霍格莫德村救過他的大黑狗。
大黑狗布萊克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哈利的腦子再次一片混亂。
布萊克救過他？
但所有人都說布萊克要殺他。
可是如果布萊克想殺他，為什麼還要在霍格莫德村救他？為什麼要擋在巨怪和他之間？
哈利的思緒像是被攪亂的魁地奇比賽，所有的問題都在空中飛舞，碰撞，糾纏在一起。
金色飛賊在哪裡？真相在哪裡？
他站在那裡，呼吸急促，不知道該做什麼。
然後他聽到了德拉科的聲音。
「該死！」羅伊咒罵著，舉起魔杖對準那隻正在逃跑的老鼠，但又停在空中，沒有念出咒語。
羅伊記起來他不能使用德拉科的魔法，靈魂寄宿的限制。
「波特！」他馬上轉向哈利，「快！定住那隻老鼠！」
哈利瞬間回過神。
對。
不管真相是什麼，至少要先抓住那隻老鼠。
他舉起魔杖，努力穩住顫抖的手，瞄準那個在泥地上快速移動的灰色小影子。
「統統石化！」
一道紅光射出，但由於老鼠跑得太快了，而且在不停地變換方向，咒語打空了。
「再來！」
那隻大黑狗也在繼續追逐，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灰色的小影子。
它幾次差點抓住老鼠，爪子擦過老鼠的尾巴，但每次老鼠都在最後一刻跳開，或者突然轉向。
禁林越來越近了。
「不能讓它進禁林」「羅伊大喊，「波特，再試一次！」
哈利再次舉起魔杖。
他的手在顫抖，不只是因為緊張，還因為剛才的狂奔讓他筋疲力盡。
他眨了眨眼，努力對準。
就在老鼠即將衝進樹叢的那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側面斜著射來，精準地擊中了老鼠。
老鼠馬上僵住了，四肢伸直，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縛咒一樣。
大黑狗立刻撲了上去。
它用前爪按住老鼠，喘著粗氣。
哈利和羅伊同時看向咒語射來的方向。
一個身影站在遠處，陽光從背後照在那人身上，讓哈利看不清那張臉。
「是誰？」哈利問。
那個人沒有回答，他站在那裡，然後很快消失在陰影里。
「不知道。」羅伊說，其實上他知道是塞巴斯蒂安。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了聲音。
「哈利！」「波特！」
「馬爾福！」
「梅林啊，他們在那裡！」
哈利轉過身。
一大群人正從城堡方向跑來，沿著他們剛才跑過的路線。
鄧布利多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穩定而有力。
深紫色的長袍在身後飄動，銀色的長髮和鬍鬚在明亮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魔杖已經舉起，藍色的眼睛緊盯著前方，那雙通常溫和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警戒。
麥格緊跟其後，她的表情嚴峻，綠色的長袍下擺沾滿了泥點。
斯內普也在，臉色比平時更加陰沉，幾乎是猙獰。
盧平也跟在後面，嘴唇緊抿，神情專注而緊張。
赫敏和羅恩也在，還有幾個其他教授，弗立維、斯普勞特，就連海格都遠遠地跟著，手裡拿著他那把粉紅色的傘。
他們到哈利和羅伊身邊時都停了下來，在距離那隻大黑狗大約十英尺的地方，圍成一個半圓。
所有人的魔杖都舉起來了，指向同一個目標，那隻趴在地上的大黑狗。
大黑狗還保持著按住老鼠的姿勢，爪子死死地壓著那個僵硬的灰色小身體，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小天狼星·布萊克，」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你被捕了。」
然後，狗開始變形。
黑色的皮毛開始褪去，從狗的形狀變成人的形狀。
幾秒鐘後，一個男人跪在那裡。
他跪在泥地上，一隻手還死死地抓著那隻僵硬的老鼠，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小天狼星·布萊克。
這是哈利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布萊克的真實面目。
他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臉頰深深凹陷，顴骨高高突出，黑色的長髮油膩膩地粘在頭上，參差不齊。
鬍鬚蓬亂地長在下巴和臉頰上，裡面夾雜著灰白的顏色，還有一些打結的地方。
「哈利……」
小天狼星抬起頭，看向哈利，聲音嘶啞。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
他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還有某種深深的悲傷。
「我知道我看起來……很可怕，我不想讓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說什麼，但喉嚨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
話語堵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哈利！」赫敏從人群中衝出來，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拉他後退，「別靠近他！他很危險！」
克魯克山在赫敏懷裡瘋狂地掙扎，想要跳下去。
羅恩也跑過來，臉色蒼白得像是見了鬼：「梅林啊，那真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小天狼星手裡抓著的東西上。
「斑斑！」他尖叫起來，「那是斑斑！布萊克，你對斑斑做了什麼？！放開它！」
他想要衝上去，但被羅伊一把拉住。
盧平這時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向小天狼星。
他舉著魔杖，手臂伸直，魔杖尖端穩定地指向小天狼星的胸口，但他的手在顫抖。
「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敢回來……你怎麼敢出現在這裡……出現在哈利面前……」
「萊姆斯，」小天狼星看向盧平，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過痛苦，「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我。但求你……求你聽我說完——」
「閉嘴！」
海格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
「你這個叛徒！」他咆哮道，「你這個殺人犯！你出賣了波特一家！你讓哈利成了孤兒!你——」
「我沒有！」小天狼星也吼了回去，他的聲音嘶啞但充滿力量「我沒有出賣他們！從來沒有！我寧願死一萬次也不會——」
「那彼得·佩迪魯呢？」
麥格的聲音突然響起，冰冷而尖銳，像是一把利刃切入對話。
「我沒有殺彼得！」
小天狼星突然舉起手裡的老鼠。
他的動作很突然，讓周圍所有人都緊張地後退了一步，魔杖指得更緊了。
「因為他就在這裡！」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嘶吼道:「他就在這裡！彼得·佩迪魯！他還活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麥格帶著難以置信開口。
「這不是普通的老鼠，「小天狼星說，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急促，話語幾乎連在一起，「這是彼得·佩迪魯！他是阿尼馬格斯！他才是那個出賣了詹姆和莉莉的叛徒!！那個真正的兇手！那個讓哈利失去父母的人！」
「胡說八道！」斯內普冷笑。
小天狼星看向哈利，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懇求，還有某種深深的愧疚。
「哈利，」他的聲音幾乎是耳語，「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哈利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在顫抖。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情緒太多了。
他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所有人都說布萊克是叛徒，是殺人犯。
魔法部這麼說，預言家日報這麼說，韋斯萊夫婦這麼說。
但地圖顯示彼得·佩迪魯還活著。
地圖從不說謊，雙胞胎這麼說，羅伊也這麼說。
而布萊克在霍格莫德村救過他。
那隻大黑狗擋在他和巨怪之間，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羅伊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如果彼得真的還活著，你準備好面對真相了嗎？」
他還記得自己的回答：「準備好了。」
「哈利，」赫敏擔憂地看向哈利，「別聽他的，他在說謊。」
「我想看。」
哈利最後開口。
他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什麼？」麥格眉頭緊皺。
「我想看那隻老鼠。」哈利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他抬起頭，綠色的眼睛直視著鄧布利多:
「如果它真的是彼得·佩迪魯……如果布萊克說的是真的……」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那我必須看到，我有權知道所有的真相。」
就在爪子即將碰到目標的那瞬間，一隻老鼠騰空躍起。
它跳得很高，遠遠超過普通老鼠的能力，在空中翻了個身，然後落在地面上，四條腿一著地就繼續狂奔。
哈利終於看清了那隻老鼠，那是斑斑。
同時，哈利也認出了那隻大黑狗，是在霍格莫德村救過他的大黑狗。
大黑狗布萊克就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哈利的腦子再次一片混亂。
布萊克救過他？
但所有人都說布萊克要殺他。
可是如果布萊克想殺他，為什麼還要在霍格莫德村救他？為什麼要擋在巨怪和他之間？
哈利的思緒像是被攪亂的魁地奇比賽，所有的問題都在空中飛舞，碰撞，糾纏在一起。
金色飛賊在哪裡？真相在哪裡？
他站在那裡，呼吸急促，不知道該做什麼。
然後他聽到了德拉科的聲音。
「該死！」羅伊咒罵著，舉起魔杖對準那隻正在逃跑的老鼠，但又停在空中，沒有念出咒語。
羅伊記起來他不能使用德拉科的魔法，靈魂寄宿的限制。
「波特！」他馬上轉向哈利，「快！定住那隻老鼠！」
哈利瞬間回過神。
對。
不管真相是什麼，至少要先抓住那隻老鼠。
他舉起魔杖，努力穩住顫抖的手，瞄準那個在泥地上快速移動的灰色小影子。
「統統石化！」
一道紅光射出，但由於老鼠跑得太快了，而且在不停地變換方向，咒語打空了。
「再來！」
那隻大黑狗也在繼續追逐，眼睛死死盯著前方那個灰色的小影子。
它幾次差點抓住老鼠，爪子擦過老鼠的尾巴，但每次老鼠都在最後一刻跳開，或者突然轉向。
禁林越來越近了。
「不能讓它進禁林」「羅伊大喊，「波特，再試一次！」
哈利再次舉起魔杖。
他的手在顫抖，不只是因為緊張，還因為剛才的狂奔讓他筋疲力盡。
他眨了眨眼，努力對準。
就在老鼠即將衝進樹叢的那瞬間，一道紫色的光芒從側面斜著射來，精準地擊中了老鼠。
老鼠馬上僵住了，四肢伸直，像是被施了全身束縛咒一樣。
大黑狗立刻撲了上去。
它用前爪按住老鼠，喘著粗氣。
哈利和羅伊同時看向咒語射來的方向。
一個身影站在遠處，陽光從背後照在那人身上，讓哈利看不清那張臉。
「是誰？」哈利問。
那個人沒有回答，他站在那裡，然後很快消失在陰影里。
「不知道。」羅伊說，其實上他知道是塞巴斯蒂安。
就在這時，後面傳來了聲音。
「哈利！」「波特！」
「馬爾福！」
「梅林啊，他們在那裡！」
哈利轉過身。
一大群人正從城堡方向跑來，沿著他們剛才跑過的路線。
鄧布利多走在最前面，他的步伐穩定而有力。
深紫色的長袍在身後飄動，銀色的長髮和鬍鬚在明亮的陽光下閃閃發光。
他的魔杖已經舉起，藍色的眼睛緊盯著前方，那雙通常溫和的眼睛此刻充滿了警戒。
麥格緊跟其後，她的表情嚴峻，綠色的長袍下擺沾滿了泥點。
斯內普也在，臉色比平時更加陰沉，幾乎是猙獰。
盧平也跟在後面，嘴唇緊抿，神情專注而緊張。
赫敏和羅恩也在，還有幾個其他教授，弗立維、斯普勞特，就連海格都遠遠地跟著，手裡拿著他那把粉紅色的傘。
他們到哈利和羅伊身邊時都停了下來，在距離那隻大黑狗大約十英尺的地方，圍成一個半圓。
所有人的魔杖都舉起來了，指向同一個目標，那隻趴在地上的大黑狗。
大黑狗還保持著按住老鼠的姿勢，爪子死死地壓著那個僵硬的灰色小身體，粗重的喘息聲清晰可聞。
「小天狼星·布萊克，」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你被捕了。」
然後，狗開始變形。
黑色的皮毛開始褪去，從狗的形狀變成人的形狀。
幾秒鐘後，一個男人跪在那裡。
他跪在泥地上，一隻手還死死地抓著那隻僵硬的老鼠，另一隻手撐在地上，支撐著搖搖欲墜的身體。
小天狼星·布萊克。
這是哈利第一次近距離看到布萊克的真實面目。
他是一個瘦骨嶙峋的男人，臉頰深深凹陷，顴骨高高突出，黑色的長髮油膩膩地粘在頭上，參差不齊。
鬍鬚蓬亂地長在下巴和臉頰上，裡面夾雜著灰白的顏色，還有一些打結的地方。
「哈利……」
小天狼星抬起頭，看向哈利，聲音嘶啞。
「對不起……對不起讓你看到這些……」
他的聲音裡帶著真誠的歉意，還有某種深深的悲傷。
「我知道我看起來……很可怕，我不想讓你第一次見到我的時候……是這個樣子……」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想說什麼，但喉嚨發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掐住。
話語堵在那裡，上不來也下不去。
「哈利！」赫敏從人群中衝出來，抓住他的胳膊，用力拉他後退，「別靠近他！他很危險！」
克魯克山在赫敏懷裡瘋狂地掙扎，想要跳下去。
羅恩也跑過來，臉色蒼白得像是見了鬼：「梅林啊，那真的是……小天狼星·布萊克……」
然後他的目光落在小天狼星手裡抓著的東西上。
「斑斑！」他尖叫起來，「那是斑斑！布萊克，你對斑斑做了什麼？！放開它！」
他想要衝上去，但被羅伊一把拉住。
盧平這時慢慢地、小心翼翼地走向小天狼星。
他舉著魔杖，手臂伸直，魔杖尖端穩定地指向小天狼星的胸口，但他的手在顫抖。
「小天狼星·布萊克，」他的聲音很輕，輕得幾乎聽不見，「你怎麼敢回來……你怎麼敢出現在這裡……出現在哈利面前……」
「萊姆斯，」小天狼星看向盧平，那雙灰色的眼睛裡閃過痛苦，「我知道你不會相信我。我知道沒有人會相信我。但求你……求你聽我說完——」
「閉嘴！」
海格突然從人群中衝出來。
「你這個叛徒！」他咆哮道，「你這個殺人犯！你出賣了波特一家！你讓哈利成了孤兒!你——」
「我沒有！」小天狼星也吼了回去，他的聲音嘶啞但充滿力量「我沒有出賣他們！從來沒有！我寧願死一萬次也不會——」
「那彼得·佩迪魯呢？」
麥格的聲音突然響起，冰冷而尖銳，像是一把利刃切入對話。
「我沒有殺彼得！」
小天狼星突然舉起手裡的老鼠。
他的動作很突然，讓周圍所有人都緊張地後退了一步，魔杖指得更緊了。
「因為他就在這裡！」
他的聲音因為激動而顫抖，嘶吼道:「他就在這裡！彼得·佩迪魯！他還活著！」
所有人都愣住了。
「什麼？」麥格帶著難以置信開口。
「這不是普通的老鼠，「小天狼星說，聲音因為激動而變得急促，話語幾乎連在一起，「這是彼得·佩迪魯！他是阿尼馬格斯！他才是那個出賣了詹姆和莉莉的叛徒!！那個真正的兇手！那個讓哈利失去父母的人！」
「胡說八道！」斯內普冷笑。
小天狼星看向哈利，那雙灰色的眼睛裡滿是絕望、懇求，還有某種深深的愧疚。
「哈利，」他的聲音幾乎是耳語，「相信我，求你相信我。」
哈利站在那裡，整個人都在顫抖。
太多了，信息太多了，情緒太多了。
他不知道該相信什麼。
所有人都說布萊克是叛徒，是殺人犯。
魔法部這麼說，預言家日報這麼說，韋斯萊夫婦這麼說。
但地圖顯示彼得·佩迪魯還活著。
地圖從不說謊，雙胞胎這麼說，羅伊也這麼說。
而布萊克在霍格莫德村救過他。
那隻大黑狗擋在他和巨怪之間，用自己的身體保護他。
羅伊的話在他的腦海中響起：
「如果彼得真的還活著，你準備好面對真相了嗎？」
他還記得自己的回答：「準備好了。」
「哈利，」赫敏擔憂地看向哈利，「別聽他的，他在說謊。」
「我想看。」
哈利最後開口。
他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
所有人都轉頭看向他。
「什麼？」麥格眉頭緊皺。
「我想看那隻老鼠。」哈利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
他抬起頭，綠色的眼睛直視著鄧布利多:
「如果它真的是彼得·佩迪魯……如果布萊克說的是真的……」
他停頓了一下，深吸一口氣:
「那我必須看到，我有權知道所有的真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