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老鼠的真面目
聽到哈利這麼說，鄧布利多沉默了片刻。
那雙藍色的眼睛從半月形眼鏡後面看著哈利，目光深邃而溫和，似乎在衡量什麼。
「你說得對，哈利，」他最後開口道，「你確實有權知道真相。」
接著他看向盧平，盧平舉著魔杖走上前一步。
「海格，」鄧布利多說，「請你控制住布萊克先生，確保他不會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
「沒問題，鄧布利多教授。」
海格走上前，那隻巨大的手按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小天狼星沒有反抗，他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灰色的眼睛充滿希冀地看著哈利。
麥格也走上前，表情依然嚴峻，她小心地從小天狼星手裡接過那隻僵硬的老鼠。
「咒立停。」她用魔杖點了點老鼠。
老鼠馬上開始瘋狂地掙扎。
它尖叫著，扭來扭去，四條腿在空中亂踢，小小的黑眼睛從腦袋上鼓了出來。
「準備好了嗎，萊姆斯？」
盧平點點頭，雖然他的臉白得可怕，但魔杖舉得很穩。
「準備好了，教授。」
斯內普在旁邊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這真是一場無聊的鬧劇，」他冷冷地說，「我不會浪費時間看你們上演這種荒唐的把戲。」
便轉過身朝城堡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鄧布利多和盧平同時舉起魔杖，對準在麥格手中掙扎的老鼠。
下一秒，兩根魔杖噴出藍色的光芒擊中老鼠。
老鼠灰色的小身體依然在瘋狂地扭動，麥格迅速鬆開手，後退幾步。
又一陣炫目的閃光，這次是銀白色的，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哈利眯起眼睛，用手遮住臉。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像是看到了一棵樹成長的快放鏡頭一樣。
首先是一個人腦袋從老鼠的身體裡冒出來，然後四肢開始伸長，從細小的老鼠腿變成人類的手臂和腿。
片刻之後，一個男人站在斑斑原來的地方，畏畏縮縮地站著，雙手絞在一起，像是在擰毛巾。
這是個非常矮小的男人，只比哈利和赫敏高一點點，稀疏頭髮亂糟糟的，頂上還禿了一大塊，露出油光發亮的頭皮。
他看上去皺巴巴的，像一個胖子在很短的時間裡掉了很多體重，皮膚鬆弛，褶皺很多，掛在骨架上。
尖尖的鼻子，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著幾分老鼠的特徵：眼睛轉動得很快，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鼻子不停地抽動。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梅林的鬍子……」麥格的聲音在顫抖。
「真的是……」盧平的魔杖差點掉在地上。
「彼得……」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那個男人，彼得·佩迪魯抖得更厲害了。
羅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斑斑……斑斑是個人……我養了……我養了一個人……」
赫敏緊緊抱著他，但自己也在發抖，克魯克山在她懷裡怒吼著，想要撲向彼得。
哈利站在那裡，感覺世界在旋轉，好在羅伊及時扶住了他。
彼得·佩迪魯。
應該死了十二年的人。
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殺死的人。
還活著。
突然彼得·佩迪魯尖叫起來，聲音又尖又高，像是老鼠的吱吱聲：「布萊克來殺我了！」
他用那隻缺了食指的手指著小天狼星：「他殺了莉莉和詹姆，現在又來殺我……你們要救救我！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救救我！」
他的聲音里滿是恐懼，眼淚從那雙水汪汪的小眼睛裡滾落下來。
小天狼星那雙深陷的眼睛死死盯著彼得，眼中燃燒著純粹的仇恨。
海格抓住他肩膀的手明顯握緊了，羅伊能看到海格的指節都發白了，在用力阻止小天狼星撲上去。
「你這個懦夫！」小天狼星嘶啞地吼道，「你還敢——你還敢說是我——」
「別讓他靠近我！」彼得尖叫，躲到麥格身後，「求求你們！他瘋了！他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他瘋了！」
「安靜。」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不大但充滿威嚴。
彼得立刻閉嘴了，但還在抽泣。
「彼得，」鄧布利多走向他，「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假死嗎？為什麼要以老鼠的形態躲藏十二年？」
「我……我在躲他！」彼得指著小天狼星，「我在躲小天狼星·布萊克！」
「為什麼？」哈利突然開口。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他。
「為什麼要躲他？」哈利重複道，綠色的眼睛盯著彼得，「如果他是殺人犯，如果他出賣了我父母，他會在阿茲卡班受到懲罰，你為什麼要躲他？為什麼不去魔法部作證？」
彼得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我……我害怕……」
「你在怕什麼？」哈利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如果你是清白的，你應該去魔法部，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但你沒有，你變成老鼠，躲在羅恩家裡，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怕他逃出來！」彼得尖聲說，「我怕他逃出阿茲卡班來殺我！」
「因為這十二年你不是在躲我，「小天狼星馬上打斷他，聲音充滿力量，「而是在躲伏地魔的舊部下。」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投入人群中。
「我在阿茲卡班聽到了一些事情，彼得，」小天狼星繼續說，眼睛死死盯著彼得，「我聽到他們說……伏地魔按照你的情報去了波特家……結果在那裡被摧毀了，他們認為是你害得他們的主人失去力量——」
「胡說！」彼得的聲音更加尖銳，「胡說八道！」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彼得整個人都在顫抖，「都是謊言……都是他的謊言……」
他轉向盧平，眼中滿是懇求：「你不相信這些瘋話吧，萊姆斯？我們是朋友！多年的朋友！你了解我的！」
盧平的嘴唇緊抿，整個人像是在經歷巨大的痛苦。
「但我必須承認，彼得，」他最後說道，「我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清清白白的人會願意做十二年老鼠。」
「清白是清白，但是我害怕啊！」彼得尖叫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伏地魔的部下在找我，那是因為我把他們最得力的幹部送進了阿茲卡班，奸細小天狼星·布萊克！」
小天狼星的臉扭曲了。
「你怎麼敢！「他咆哮道，聲音像是野獸的吼叫，「我，伏地魔的奸細？我什麼時候巴結過比我強大、有勢力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痛苦：
「而你——我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看出來。你一向喜歡強大的朋友，好得到他們的保護，我就不應該讓莉莉和詹姆換你做保密人的！「
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安靜。
「小天狼星，」他的聲音溫和但嚴肅，「你說莉莉和詹姆讓彼得做了保密人？」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他似乎才意識到鄧布利多並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我……我突然意識到我太明顯了，伏地魔一定會先來找我，所以我建議……讓彼得做保密人，沒有人會懷疑他……」
「我和詹姆也從沒有對別人說過保密人已經更換……甚至沒有告訴你，鄧布利多教授。我們以為……我們以為這樣更安全……」
「但這是我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那雙藍色的眼睛藏在陰影里，哈利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所以，」鄧布利多說，「保密人不是你，而是彼得·佩迪魯。」
「不！」彼得尖叫，「鄧布利多教授，布萊克在說謊！他瘋了！他——」
「別再說鬼話了！」小天狼星吼道，「莉莉和詹姆被殺之前，你就已經給他傳了一年的情報了！你就是他的奸細！一年！整整一年！」
「阿不思……「麥格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悲傷。
鄧布利多走向彼得，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堅定。
彼得被嚇得後退，但盧平的魔杖抵住了他的後背。
「彼得，」鄧布利多說，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你和我們去一趟魔法部。「
「不！」
「雖然我很想對你使用攝神取念，」鄧布利多繼續說，「但這件事需要各方的介入。」
他停頓了一下，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彼得：
「如果你是清白的，那真相會證明這一點，但如果你有罪……」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那雙藍色的眼睛從半月形眼鏡後面看著哈利，目光深邃而溫和，似乎在衡量什麼。
「你說得對，哈利，」他最後開口道，「你確實有權知道真相。」
接著他看向盧平，盧平舉著魔杖走上前一步。
「海格，」鄧布利多說，「請你控制住布萊克先生，確保他不會做出任何……衝動的舉動。」
「沒問題，鄧布利多教授。」
海格走上前，那隻巨大的手按在小天狼星的肩膀上，小天狼星沒有反抗，他只是抬起頭，用那雙灰色的眼睛充滿希冀地看著哈利。
麥格也走上前，表情依然嚴峻，她小心地從小天狼星手裡接過那隻僵硬的老鼠。
「咒立停。」她用魔杖點了點老鼠。
老鼠馬上開始瘋狂地掙扎。
它尖叫著，扭來扭去，四條腿在空中亂踢，小小的黑眼睛從腦袋上鼓了出來。
「準備好了嗎，萊姆斯？」
盧平點點頭，雖然他的臉白得可怕，但魔杖舉得很穩。
「準備好了，教授。」
斯內普在旁邊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這真是一場無聊的鬧劇，」他冷冷地說，「我不會浪費時間看你們上演這種荒唐的把戲。」
便轉過身朝城堡方向走去。
與此同時，鄧布利多和盧平同時舉起魔杖，對準在麥格手中掙扎的老鼠。
下一秒，兩根魔杖噴出藍色的光芒擊中老鼠。
老鼠灰色的小身體依然在瘋狂地扭動，麥格迅速鬆開手，後退幾步。
又一陣炫目的閃光，這次是銀白色的，刺眼得讓人無法直視。
哈利眯起眼睛，用手遮住臉。
當他再次睜開眼睛時，就像是看到了一棵樹成長的快放鏡頭一樣。
首先是一個人腦袋從老鼠的身體裡冒出來，然後四肢開始伸長，從細小的老鼠腿變成人類的手臂和腿。
片刻之後，一個男人站在斑斑原來的地方，畏畏縮縮地站著，雙手絞在一起，像是在擰毛巾。
這是個非常矮小的男人，只比哈利和赫敏高一點點，稀疏頭髮亂糟糟的，頂上還禿了一大塊，露出油光發亮的頭皮。
他看上去皺巴巴的，像一個胖子在很短的時間裡掉了很多體重，皮膚鬆弛，褶皺很多，掛在骨架上。
尖尖的鼻子，水汪汪的小眼睛，還帶著幾分老鼠的特徵：眼睛轉動得很快，像是在尋找逃跑的路線，鼻子不停地抽動。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
「梅林的鬍子……」麥格的聲音在顫抖。
「真的是……」盧平的魔杖差點掉在地上。
「彼得……」鄧布利多的聲音很輕，但每個人都聽見了。
那個男人，彼得·佩迪魯抖得更厲害了。
羅恩癱坐在地上，臉色慘白：「斑斑……斑斑是個人……我養了……我養了一個人……」
赫敏緊緊抱著他，但自己也在發抖，克魯克山在她懷裡怒吼著，想要撲向彼得。
哈利站在那裡，感覺世界在旋轉，好在羅伊及時扶住了他。
彼得·佩迪魯。
應該死了十二年的人。
被小天狼星·布萊克殺死的人。
還活著。
突然彼得·佩迪魯尖叫起來，聲音又尖又高，像是老鼠的吱吱聲：「布萊克來殺我了！」
他用那隻缺了食指的手指著小天狼星：「他殺了莉莉和詹姆，現在又來殺我……你們要救救我！鄧布利多教授！麥格教授！救救我！」
他的聲音里滿是恐懼，眼淚從那雙水汪汪的小眼睛裡滾落下來。
小天狼星那雙深陷的眼睛死死盯著彼得，眼中燃燒著純粹的仇恨。
海格抓住他肩膀的手明顯握緊了，羅伊能看到海格的指節都發白了，在用力阻止小天狼星撲上去。
「你這個懦夫！」小天狼星嘶啞地吼道，「你還敢——你還敢說是我——」
「別讓他靠近我！」彼得尖叫，躲到麥格身後，「求求你們！他瘋了！他在阿茲卡班待了十二年，他瘋了！」
「安靜。」鄧布利多的聲音響起，不大但充滿威嚴。
彼得立刻閉嘴了，但還在抽泣。
「彼得，」鄧布利多走向他，「你能解釋一下……為什麼你要假死嗎？為什麼要以老鼠的形態躲藏十二年？」
「我……我在躲他！」彼得指著小天狼星，「我在躲小天狼星·布萊克！」
「為什麼？」哈利突然開口。
在場所有人都看向他。
「為什麼要躲他？」哈利重複道，綠色的眼睛盯著彼得，「如果他是殺人犯，如果他出賣了我父母，他會在阿茲卡班受到懲罰，你為什麼要躲他？為什麼不去魔法部作證？」
彼得的嘴巴張開又合上，像是一條擱淺的魚。
「我……我害怕……」
「你在怕什麼？」哈利的聲音變得更加堅定，「如果你是清白的，你應該去魔法部，告訴他們發生了什麼。但你沒有，你變成老鼠，躲在羅恩家裡，為什麼？」
「因為……因為我怕他逃出來！」彼得尖聲說，「我怕他逃出阿茲卡班來殺我！」
「因為這十二年你不是在躲我，「小天狼星馬上打斷他，聲音充滿力量，「而是在躲伏地魔的舊部下。」
這句話像一顆炸彈投入人群中。
「我在阿茲卡班聽到了一些事情，彼得，」小天狼星繼續說，眼睛死死盯著彼得，「我聽到他們說……伏地魔按照你的情報去了波特家……結果在那裡被摧毀了，他們認為是你害得他們的主人失去力量——」
「胡說！」彼得的聲音更加尖銳，「胡說八道！」
鄧布利多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彼得整個人都在顫抖，「都是謊言……都是他的謊言……」
他轉向盧平，眼中滿是懇求：「你不相信這些瘋話吧，萊姆斯？我們是朋友！多年的朋友！你了解我的！」
盧平的嘴唇緊抿，整個人像是在經歷巨大的痛苦。
「但我必須承認，彼得，」他最後說道，「我想不通為什麼一個清清白白的人會願意做十二年老鼠。」
「清白是清白，但是我害怕啊！」彼得尖叫道，眼淚順著臉頰流下來。
「伏地魔的部下在找我，那是因為我把他們最得力的幹部送進了阿茲卡班，奸細小天狼星·布萊克！」
小天狼星的臉扭曲了。
「你怎麼敢！「他咆哮道，聲音像是野獸的吼叫，「我，伏地魔的奸細？我什麼時候巴結過比我強大、有勢力的人？「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變得更加痛苦：
「而你——我真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沒有一開始就看出來。你一向喜歡強大的朋友，好得到他們的保護，我就不應該讓莉莉和詹姆換你做保密人的！「
鄧布利多舉起一隻手，示意大家安靜。
「小天狼星，」他的聲音溫和但嚴肅，「你說莉莉和詹姆讓彼得做了保密人？」
小天狼星愣了一下，他似乎才意識到鄧布利多並不知道這件事。
「是的，」他的聲音變得沙啞，「我……我突然意識到我太明顯了，伏地魔一定會先來找我，所以我建議……讓彼得做保密人，沒有人會懷疑他……」
「我和詹姆也從沒有對別人說過保密人已經更換……甚至沒有告訴你，鄧布利多教授。我們以為……我們以為這樣更安全……」
「但這是我犯過的最大的錯誤……」
鄧布利多沉默了很久。
陽光照在他的臉上，那雙藍色的眼睛藏在陰影里，哈利無法看清他的表情。
「所以，」鄧布利多說，「保密人不是你，而是彼得·佩迪魯。」
「不！」彼得尖叫，「鄧布利多教授，布萊克在說謊！他瘋了！他——」
「別再說鬼話了！」小天狼星吼道，「莉莉和詹姆被殺之前，你就已經給他傳了一年的情報了！你就是他的奸細！一年！整整一年！」
「阿不思……「麥格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和深深的悲傷。
鄧布利多走向彼得，他的動作很慢，但每一步都很堅定。
彼得被嚇得後退，但盧平的魔杖抵住了他的後背。
「彼得，」鄧布利多說，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需要你和我們去一趟魔法部。「
「不！」
「雖然我很想對你使用攝神取念，」鄧布利多繼續說，「但這件事需要各方的介入。」
他停頓了一下，藍色的眼睛直視著彼得：
「如果你是清白的，那真相會證明這一點，但如果你有罪……」
他沒有說完，但意思很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