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三把掃帚的秘密
霍格莫德村被厚厚的積雪覆蓋。
「快點，」哈利哈出一團白氣，「我都快凍僵了。」
兩人快步向三把掃帚走去。
推開酒館門，一股暖流裹挾著黃油啤酒的甜香和烤肉的誘人氣味撲面而來。
酒館裡人聲鼎沸，巫師們舉杯歡慶聖誕節。
「哈利！羅伊！這裡！」
赫敏興奮地揮著手，她坐在聖誕樹後面，緊挨著壁爐。
哈利和羅伊兩人側身擠過擁擠的人群。
一個喝得微醺的巫師差點把手裡的酒灑在羅伊身上，羅伊靈巧地閃開，拉著哈利終於來到了桌邊。
哈利坐下，環顧四周：「羅恩和德拉科呢？」
「買黃油啤酒去了，」赫敏笑著說，「羅恩堅持要請客，說是慶祝我們成功拿到……你懂得，德拉科不相信他有那麼多錢，非要跟著去看。」
羅伊忍不住笑了，這兩個人的鬥嘴已經成了日常娛樂。
就像貓和狗，永遠不會停止互相挑釁，他想著。
「來了來了！」羅恩從吧檯方向傳來。
只見他端著一個木托盤，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黃油啤酒在托盤上搖搖晃晃，每走一步都像要灑出來。
「小心點，韋斯萊！」德拉科跟在後面，緊張地盯著杯子，「要是灑了，你可沒錢再買一份。」
剛剛把黃油啤酒放到桌子上，酒館的門再次被推開，一股冷風席捲進來。
麥格走了進來，尖頂帽子上還沾著雪花，身後跟著矮小的弗立維。
「趴下！」德拉科和赫敏的反應出奇一致，同時伸手，分別按住了哈利和羅伊的頭。
「幹什麼？！」哈利有些不滿。
「是教授們！還有魔法部部長！」
赫敏魔杖在桌下輕輕一揮：「幻影移形！」
他們的桌子無聲地向後滑動，直到能夠被巨大的聖誕樹擋住，但又能清楚地聽見新來者的談話。
羅伊和哈利小心翼翼地從桌邊探出半個頭。
康奈利·福吉正在脫下他標誌性的黃綠色圓頂禮帽，用力抖落上面的雪花，緊接著，海格彎著腰擠進門，最後進來的是——
「烏姆里奇。」羅恩厭惡地皺起臉。
「他們聚在一起幹什麼？」德拉科疑惑地皺眉。
麥格、福吉、海格、弗立維和烏姆里奇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張圓桌旁坐下。
羅斯默塔，三把掃帚的老闆娘，親自端來了托盤，上面放著冒著熱氣的紅醋栗朗姆酒和金色的蜂蜜酒。
麥格率先開口了。
「那麼，康奈利，」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鄧布利多什麼時候能回來？」
烏姆里奇立即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她誇張地把手按在胸口：「哦，麥格教授，您這話說得好像學校沒有他就運轉不了似的。我以為我目前的工作已經——」
「聖誕假期結束就回來，」福吉打斷了她的話，他揉了揉太陽穴，「他在埃及遇到了些……麻煩。」
「麻煩？」弗立維尖聲問道，「什麼樣的麻煩？」
福吉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聽，然後壓低聲音：「鄧布利多發現了布萊克的蹤跡，真不知道那個瘋子是怎麼跑到埃及去的。」
羅伊的心猛地一跳。
難道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跟鄧布利多起了衝突？我明明告訴塞巴斯蒂安要更加謹慎的……
「鄧布利多抓到布萊克了嗎？」羅斯默塔還站在旁邊，「那可以把那些攝魂怪撤走了嗎？它們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很遺憾，沒有，」福吉喝了一大口朗姆酒，「而且……情況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布萊克有同夥，」烏姆里奇插話，聲音里充滿了嫌惡，「我敢說他找到了食死徒同黨。想想看，一個逃犯怎麼可能在外面躲藏這麼久？肯定有人在幫他！」
羅斯默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說實話，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很難相信……那個孩子會變成食死徒。」
「我還記得他還是霍格沃茨學生的時候，」羅斯默塔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懷舊，「英俊、聰明、充滿活力……如果那時有人告訴我他會變成這樣，我會說你肯定是喝多了在說胡話。」
「你對真相知道得太少了，羅斯默塔，」福吉的聲音變得生硬，「很少有人知道他做過的最壞的事。」
「最壞的？」羅斯默塔睜大眼睛，好奇地靠近了些，「難道還有比殺死十三個麻瓜更壞的事？」
「當然。」
「還有什麼能比大屠殺更壞？」
沉默再次降臨，麥格轉動著手裡的酒杯。
「你說你記得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她的聲音變得柔和，「那你還記得他最好的朋友是誰嗎？」
「當然記得！」羅斯默塔立即回答，臉上浮現出笑容，「怎麼可能忘記！那兩個人形影不離，簡直像連體嬰兒！我在這裡見過他們無數次，每次來都能把整個酒館的人逗得哈哈大笑，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詹姆·波特！」
哈利的呼吸急促起來，羅伊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試圖通過這個單的動作給予他支持。
赫敏也伸手握住了哈利的手。
「沒事吧？」德拉科擔憂地看著哈利。
哈利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教授們的方向。
「沒錯，」麥格的聲音繼續傳來，「布萊克和波特。老實說，我從沒見過比他們兩個更會惹麻煩的學生了。」
海格發出咯咯的笑聲：「要我說，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都比不過他們！」
弗立維用他尖細的聲音插話道：「他們真的是形影不離！無論什麼惡作劇，什麼冒險，他們總是在一起！」
「確實形影不離，」福吉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波特對布萊克的信任超過任何人，詹姆和莉莉結婚時，布萊克是伴郎，他們還讓布萊克做了哈利的教父。」
哈利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喘息，羅伊能感覺到他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發出更大的聲音。
「哈利當然不知道這個，」福吉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同情，「可以想像，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會是多大的打擊。」
「是因為布萊克後來投靠了神秘人嗎？「羅斯默塔壓低聲音，像是害怕說出那個名字。
「比這更糟……」烏姆里奇矯揉造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所有人的注意力，「波特夫婦知道神秘人在追殺他們。那是個可怕的時期，沒有人知道該相信誰。鄧布利多立即勸他們躲起來，完全隱藏起來。」
「他建議他們使用赤膽忠心咒。」福吉接過話頭。
「那是什麼？」羅斯默塔好奇地問，「某種保護咒語嗎？」
弗立維清了清嗓子：「一個非常複雜的咒語，羅斯默塔。它的原理是把一個秘密藏在另一個活人的靈魂里，除非保密人主動選擇泄露，否則永遠不會被發現。」
「聽起來萬無一失，所以……布萊克是保密人？」
「當然，」麥格的充滿著苦澀，「詹姆親口告訴鄧布利多，說布萊克寧死也不會背叛他們，說他相信布萊克就像相信自己。鄧布利多還是不放心，他提議自己來做保密人……」
「但詹姆還是堅持用布萊克？」
「是的，「福吉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赤膽忠心咒施展後還不到一周……」
「布萊克就背叛了他們？」羅斯默塔說完後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說出了這個可怕的事實。
「沒錯，可能他早就厭倦了偽裝，準備公開支持神秘人。他直接去找了他的主人，告訴了他波特一家的藏身之處。」
「骯髒的叛徒！」海格突然咆哮起來，巨大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整個酒館的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噓！海格！」麥格嚴厲地警告。
「我不管！」海格的眼睛紅了，聲音哽咽，「那天晚上我見過他！他騎著那輛該死的飛天摩托，說：『把哈利給我吧，海格，我是他的教父，我會照顧他的。』哈！誰能想到他剛剛才害死了那孩子的父母！」
「快點，」哈利哈出一團白氣，「我都快凍僵了。」
兩人快步向三把掃帚走去。
推開酒館門，一股暖流裹挾著黃油啤酒的甜香和烤肉的誘人氣味撲面而來。
酒館裡人聲鼎沸，巫師們舉杯歡慶聖誕節。
「哈利！羅伊！這裡！」
赫敏興奮地揮著手，她坐在聖誕樹後面，緊挨著壁爐。
哈利和羅伊兩人側身擠過擁擠的人群。
一個喝得微醺的巫師差點把手裡的酒灑在羅伊身上，羅伊靈巧地閃開，拉著哈利終於來到了桌邊。
哈利坐下，環顧四周：「羅恩和德拉科呢？」
「買黃油啤酒去了，」赫敏笑著說，「羅恩堅持要請客，說是慶祝我們成功拿到……你懂得，德拉科不相信他有那麼多錢，非要跟著去看。」
羅伊忍不住笑了，這兩個人的鬥嘴已經成了日常娛樂。
就像貓和狗，永遠不會停止互相挑釁，他想著。
「來了來了！」羅恩從吧檯方向傳來。
只見他端著一個木托盤，小心翼翼地穿過人群，黃油啤酒在托盤上搖搖晃晃，每走一步都像要灑出來。
「小心點，韋斯萊！」德拉科跟在後面，緊張地盯著杯子，「要是灑了，你可沒錢再買一份。」
剛剛把黃油啤酒放到桌子上，酒館的門再次被推開，一股冷風席捲進來。
麥格走了進來，尖頂帽子上還沾著雪花，身後跟著矮小的弗立維。
「趴下！」德拉科和赫敏的反應出奇一致，同時伸手，分別按住了哈利和羅伊的頭。
「幹什麼？！」哈利有些不滿。
「是教授們！還有魔法部部長！」
赫敏魔杖在桌下輕輕一揮：「幻影移形！」
他們的桌子無聲地向後滑動，直到能夠被巨大的聖誕樹擋住，但又能清楚地聽見新來者的談話。
羅伊和哈利小心翼翼地從桌邊探出半個頭。
康奈利·福吉正在脫下他標誌性的黃綠色圓頂禮帽，用力抖落上面的雪花，緊接著，海格彎著腰擠進門，最後進來的是——
「烏姆里奇。」羅恩厭惡地皺起臉。
「他們聚在一起幹什麼？」德拉科疑惑地皺眉。
麥格、福吉、海格、弗立維和烏姆里奇在距離他們不遠的一張圓桌旁坐下。
羅斯默塔，三把掃帚的老闆娘，親自端來了托盤，上面放著冒著熱氣的紅醋栗朗姆酒和金色的蜂蜜酒。
麥格率先開口了。
「那麼，康奈利，」她的聲音聽起來比平時更加嚴肅，「鄧布利多什麼時候能回來？」
烏姆里奇立即擺出一副受傷的表情，她誇張地把手按在胸口：「哦，麥格教授，您這話說得好像學校沒有他就運轉不了似的。我以為我目前的工作已經——」
「聖誕假期結束就回來，」福吉打斷了她的話，他揉了揉太陽穴，「他在埃及遇到了些……麻煩。」
「麻煩？」弗立維尖聲問道，「什麼樣的麻煩？」
福吉深吸一口氣，環顧四周，確認沒有其他人在聽，然後壓低聲音：「鄧布利多發現了布萊克的蹤跡，真不知道那個瘋子是怎麼跑到埃及去的。」
羅伊的心猛地一跳。
難道小天狼星和塞巴斯蒂安跟鄧布利多起了衝突？我明明告訴塞巴斯蒂安要更加謹慎的……
「鄧布利多抓到布萊克了嗎？」羅斯默塔還站在旁邊，「那可以把那些攝魂怪撤走了嗎？它們把我的客人都嚇跑了，生意都快做不下去了！」
「很遺憾，沒有，」福吉喝了一大口朗姆酒，「而且……情況比我們想的更複雜。」
「布萊克有同夥，」烏姆里奇插話，聲音里充滿了嫌惡，「我敢說他找到了食死徒同黨。想想看，一個逃犯怎麼可能在外面躲藏這麼久？肯定有人在幫他！」
羅斯默塔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嘆了口氣：「說實話，即使到現在，我還是很難相信……那個孩子會變成食死徒。」
「我還記得他還是霍格沃茨學生的時候，」羅斯默塔繼續說道，語氣裡帶著懷舊，「英俊、聰明、充滿活力……如果那時有人告訴我他會變成這樣，我會說你肯定是喝多了在說胡話。」
「你對真相知道得太少了，羅斯默塔，」福吉的聲音變得生硬，「很少有人知道他做過的最壞的事。」
「最壞的？」羅斯默塔睜大眼睛，好奇地靠近了些，「難道還有比殺死十三個麻瓜更壞的事？」
「當然。」
「還有什麼能比大屠殺更壞？」
沉默再次降臨，麥格轉動著手裡的酒杯。
「你說你記得他在霍格沃茨的時候，」她的聲音變得柔和，「那你還記得他最好的朋友是誰嗎？」
「當然記得！」羅斯默塔立即回答，臉上浮現出笑容，「怎麼可能忘記！那兩個人形影不離，簡直像連體嬰兒！我在這裡見過他們無數次，每次來都能把整個酒館的人逗得哈哈大笑，小天狼星·布萊克和詹姆·波特！」
哈利的呼吸急促起來，羅伊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微顫抖，然後毫不猶豫地伸手按住哈利的肩膀，試圖通過這個單的動作給予他支持。
赫敏也伸手握住了哈利的手。
「沒事吧？」德拉科擔憂地看著哈利。
哈利沒有回答，他的目光死死盯著教授們的方向。
「沒錯，」麥格的聲音繼續傳來，「布萊克和波特。老實說，我從沒見過比他們兩個更會惹麻煩的學生了。」
海格發出咯咯的笑聲：「要我說，弗雷德和喬治·韋斯萊都比不過他們！」
弗立維用他尖細的聲音插話道：「他們真的是形影不離！無論什麼惡作劇，什麼冒險，他們總是在一起！」
「確實形影不離，」福吉的語氣突然變得沉重，「波特對布萊克的信任超過任何人，詹姆和莉莉結婚時，布萊克是伴郎，他們還讓布萊克做了哈利的教父。」
哈利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喘息，羅伊能感覺到他在拼命控制自己不要發出更大的聲音。
「哈利當然不知道這個，」福吉繼續道，聲音裡帶著一絲同情，「可以想像，如果他知道這件事會是多大的打擊。」
「是因為布萊克後來投靠了神秘人嗎？「羅斯默塔壓低聲音，像是害怕說出那個名字。
「比這更糟……」烏姆里奇矯揉造作的聲音再次響起，她故意停頓了一下，享受著所有人的注意力，「波特夫婦知道神秘人在追殺他們。那是個可怕的時期，沒有人知道該相信誰。鄧布利多立即勸他們躲起來，完全隱藏起來。」
「他建議他們使用赤膽忠心咒。」福吉接過話頭。
「那是什麼？」羅斯默塔好奇地問，「某種保護咒語嗎？」
弗立維清了清嗓子：「一個非常複雜的咒語，羅斯默塔。它的原理是把一個秘密藏在另一個活人的靈魂里，除非保密人主動選擇泄露，否則永遠不會被發現。」
「聽起來萬無一失，所以……布萊克是保密人？」
「當然，」麥格的充滿著苦澀，「詹姆親口告訴鄧布利多，說布萊克寧死也不會背叛他們，說他相信布萊克就像相信自己。鄧布利多還是不放心，他提議自己來做保密人……」
「但詹姆還是堅持用布萊克？」
「是的，「福吉長長地嘆了口氣，「然後，赤膽忠心咒施展後還不到一周……」
「布萊克就背叛了他們？」羅斯默塔說完後立即用手捂住了嘴巴，好像不敢相信自己說出了這個可怕的事實。
「沒錯，可能他早就厭倦了偽裝，準備公開支持神秘人。他直接去找了他的主人，告訴了他波特一家的藏身之處。」
「骯髒的叛徒！」海格突然咆哮起來，巨大的拳頭重重砸在桌上，整個酒館的人都轉頭看了過來。
「噓！海格！」麥格嚴厲地警告。
「我不管！」海格的眼睛紅了，聲音哽咽，「那天晚上我見過他！他騎著那輛該死的飛天摩托，說：『把哈利給我吧，海格，我是他的教父，我會照顧他的。』哈！誰能想到他剛剛才害死了那孩子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