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荷魯斯的考驗
一分鐘過去了。
羅恩焦急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兩分鐘。
德拉科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三分鐘。
赫敏的眼眶已經紅了，緊緊咬著下唇。
四分鐘。
羅伊站在窗邊，無意識地摩挲著拉文克勞冠冕吊墜，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質感。
五分鐘。
哈利依然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一滴淚水終於從他的臉頰滑落，落在握緊的拳頭上。
荷魯斯發出了一聲鷹叫。
【沉默也是一種答案，年輕的哈利。】
它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溫柔，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在安慰痛苦的孩子。
【吾明白汝內心的掙扎。這個選擇太過沉重，不應該在倉促之間做出，生與死的抉擇，從來都不簡單。】
金色的隼鷹開始消散。
【吾會等待，哈利·波特，】荷魯斯的聲音變得遙遠而飄渺，【吾會在荷魯斯之眼中沉睡，等待汝的呼喚。無論那答案是什麼，無論需要等待多久，吾都會在這裡。】
隼鷹的輪廓越來越淡。
【還有一件事，】荷魯斯最後的話語像是嘆息，【不要被欲望迷惑。】
話音剛落，隼鷹化作金色的光粒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然後如湧向哈利手中的權杖。
接著權杖在收縮、變形、重塑，化作一個精緻的金色吊墜。
那是荷魯斯之眼的形狀，而且是鏡像的，是左眼而非傳統的右眼。
「這是什麼情況？」哈利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茫然地看著吊墜。
羅伊開口道：「荷魯斯認可你了，現在你是荷魯斯之眼的新主人。」
「可我什麼都沒做……」哈利搖搖頭，「我甚至沒能回答它的問題，是不是很懦弱？」
「不，哈利，你一點也不懦弱，」赫敏走過來，輕輕抱住哈利，像姐姐安慰弟弟一樣，「如果你立刻就答應了，我反而會擔心。」
「但我也沒有拒絕……」哈利抬起頭看著赫敏，「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確實想要他們回來，可是……可是如果他們回來了，他們會怎麼看我？會為我驕傲嗎……」
「當然會為你驕傲！！」羅恩終於忍不住了，他走過來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可是打敗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你面對過蛇怪，你剛剛還拿到了傳說中的荷魯斯之眼！你的父母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波特，」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我必須承認……換成是我，可能已經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確實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堅強。」
羅伊看著哈利，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走到哈利面前，單膝跪下，讓自己和坐著的哈利平視。
「哈利，聽我說，」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無論你最後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
哈利綠眼睛裡還含著淚光：「羅伊，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羅伊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是伏地魔的一部分，是黑魔王的魂器。
如果是伏地魔，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復活吧？
「這不是我能替你決定的，哈利，」羅伊輕輕搖頭，「但我知道一件事，無論你選擇什麼，你的父母都會為你驕傲的，他們愛你。」
這個十三歲的男孩承受了太多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重擔，他擔心這個選擇會成為哈利一生的陰影。
無論選擇什麼，哈利都有可能會後悔。
這就是命運的殘酷。
-----------------
時間飛逝，聖誕節如期而至。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被裝飾得美輪美奐，十二棵巨大的聖誕樹閃爍著魔法的光芒，金色和銀色的裝飾品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天花板上飄著魔法雪花，在落到餐桌前就消失了。
在早餐結束後，赫敏把《預言家日報》遞過來，指著頭版的一篇報導。
「看這個。」
【神秘竊賊潛入大不列顛博物館，古埃及文物離奇失蹤】
文章的措辭相當謹慎：
【魔法部傲羅辦公室證實，前些大不列顛博物館發生了一起文物失竊案。
一件據稱價值連城的古埃及權杖神秘失蹤，初步調查顯示這可能是麻瓜竊賊所為，與魔法界無關。
至於有目擊者聲稱當晚博物館內發生了『異常現象』，包括雕像移動、木乃伊復活等離奇說法，魔法部認為純屬謠言或是目擊者的幻覺。
「我們呼籲民眾不要相信和傳播這些沒有根據的謠言，」福吉部長說，「大不列顛博物館的安保系統存在漏洞是眾所周知的事實，這次失竊很可能只是普通的麻瓜刑事案件。」】
「看來奧古斯特·盧克伍德沒有被抓到。」赫敏放下報紙小聲地說。
「多虧大不列顛博物館『優秀』的安保，」羅伊拿起報紙諷刺地說，「不過也好，省得我們被牽扯進去。」
就在這時，刺耳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
烏姆里奇出現在大禮堂的前方，她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羊毛衫，上面繡著跳躍的馴鹿，頭上的蝴蝶結比平時更大。
「親愛的孩子們，」她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甜膩聲音說道，嘴角掛著假惺惺的笑容，「在這個充滿愛與歡樂的節日裡，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
學生們都並沒有理她，所有人都知道烏姆里奇的「好消息「通常意味著更多的限制。
「考慮到節日的特殊性，以及你們最近的良好表現，」她的目光掃過四個學院長桌，「魔法部特批你們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享受聖誕假期。」
大禮堂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學生們興奮地互相擁抱。
「但是！」
禮堂又再次安靜下來。
「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些規則。」
「首先，所有人必須在日落前返回城堡，日落之後，攝魂怪將在村子周圍巡邏，確保安全。任何在日落後還在外面的學生，後果自負。」
「攝魂怪聖誕節都不休息嗎？」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小聲抱怨。
「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烏姆里奇假笑著，那笑容讓人想起準備捕食的蛤蟆，「最近有危險分子在逃，我們必須採取預防措施，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機溜進村子裡？」
「至少能出去透透氣，」羅恩努力保持樂觀，「總比困在城堡里強。而且三把掃帚的黃油啤酒在等著我們呢！」
學生們紛紛起身，急切地想要離開壓抑的禮堂，準備迎接霍格莫德村的自由。
由於哈利和羅伊沒有得到監護人的允許，他們再次從密道走向石屋。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他們魔杖尖端的螢光照亮前路。
「羅伊？」走到一半時，哈利突然開口。
「嗯？」
「你覺得……荷魯斯說的是真的嗎？它真的只有最後一次機會？」
羅伊停下腳步，在魔杖微弱的光芒中，他轉過身看著哈利。
哈利的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蒼白，綠眼睛裡閃爍著不安。
「我相信是真的，」羅伊認真地說，「古代魔法和我們現在的不同，它們更像是生命力的燃燒，荷魯斯已經等了一千年，那可能真的是它最後的魔力。」
「那如果我用了這次機會……」哈利的聲音變得很小。
「那荷魯斯之眼可能會變成一個普通的護身符，也許還會保留一些保護作用，但改變生死的力量將永遠失去。」
羅伊藍眼睛認真地看著哈利：「哈利，我不擔心你會濫用這個力量，而是擔心這個選擇對你來說太沉重了。」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掙扎著說道：「但如果真的有危險，如果有人會死……如果是羅恩，或者赫敏……我是不是應該用它救他們？但是我的父母……如果他們真的能活過來……」
羅伊把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聽著，哈利，不要讓『如果』這兩個字折磨你。」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如果你要用這個機會，那一定是因為你真心想要，而不是因為責任、愧疚或者恐懼。記住荷魯斯的話，它會等你的，無論多久，它都會等待你真正的答案。」
哈利點點頭，綠眼睛裡面不再有不安：「我明白了，謝謝你，羅伊。」
「好了，快走吧，再不快點，羅恩真的要把黃油啤酒喝光了。」
羅恩焦急地看著自己最好的朋友。
兩分鐘。
德拉科退了一步，靠在牆上。
三分鐘。
赫敏的眼眶已經紅了，緊緊咬著下唇。
四分鐘。
羅伊站在窗邊，無意識地摩挲著拉文克勞冠冕吊墜，感受著那冰冷的金屬質感。
五分鐘。
哈利依然沒有回答。
他低著頭，一滴淚水終於從他的臉頰滑落，落在握緊的拳頭上。
荷魯斯發出了一聲鷹叫。
【沉默也是一種答案，年輕的哈利。】
它的聲音比之前更加溫柔，像是一位慈祥的長者在安慰痛苦的孩子。
【吾明白汝內心的掙扎。這個選擇太過沉重，不應該在倉促之間做出，生與死的抉擇，從來都不簡單。】
金色的隼鷹開始消散。
【吾會等待，哈利·波特，】荷魯斯的聲音變得遙遠而飄渺，【吾會在荷魯斯之眼中沉睡，等待汝的呼喚。無論那答案是什麼，無論需要等待多久，吾都會在這裡。】
隼鷹的輪廓越來越淡。
【還有一件事，】荷魯斯最後的話語像是嘆息，【不要被欲望迷惑。】
話音剛落，隼鷹化作金色的光粒在空中盤旋了一會兒，然後如湧向哈利手中的權杖。
接著權杖在收縮、變形、重塑，化作一個精緻的金色吊墜。
那是荷魯斯之眼的形狀，而且是鏡像的，是左眼而非傳統的右眼。
「這是什麼情況？」哈利用袖子擦了擦臉上的淚痕，茫然地看著吊墜。
羅伊開口道：「荷魯斯認可你了，現在你是荷魯斯之眼的新主人。」
「可我什麼都沒做……」哈利搖搖頭，「我甚至沒能回答它的問題，是不是很懦弱？」
「不，哈利，你一點也不懦弱，」赫敏走過來，輕輕抱住哈利，像姐姐安慰弟弟一樣，「如果你立刻就答應了，我反而會擔心。」
「但我也沒有拒絕……」哈利抬起頭看著赫敏，「我只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我確實想要他們回來，可是……可是如果他們回來了，他們會怎麼看我？會為我驕傲嗎……」
「當然會為你驕傲！！」羅恩終於忍不住了，他走過來用力拍了拍哈利的肩膀，「你可是打敗了神秘人的哈利·波特，你面對過蛇怪，你剛剛還拿到了傳說中的荷魯斯之眼！你的父母一定會為你驕傲的！」
「波特，」德拉科清了清嗓子，「我必須承認……換成是我，可能已經毫不猶豫地答應，你確實比我們所有人都要堅強。」
羅伊看著哈利，心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他走到哈利面前，單膝跪下，讓自己和坐著的哈利平視。
「哈利，聽我說，」他的聲音前所未有的認真，「無論你最後做出什麼選擇，我們都會支持你。」
哈利綠眼睛裡還含著淚光：「羅伊，你覺得我該怎麼做？」
羅伊沉默了。
他想起了自己的身世，他是伏地魔的一部分，是黑魔王的魂器。
如果是伏地魔，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復活吧？
「這不是我能替你決定的，哈利，」羅伊輕輕搖頭，「但我知道一件事，無論你選擇什麼，你的父母都會為你驕傲的，他們愛你。」
這個十三歲的男孩承受了太多不屬於他這個年紀的重擔，他擔心這個選擇會成為哈利一生的陰影。
無論選擇什麼，哈利都有可能會後悔。
這就是命運的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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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飛逝，聖誕節如期而至。
霍格沃茨的大禮堂被裝飾得美輪美奐，十二棵巨大的聖誕樹閃爍著魔法的光芒，金色和銀色的裝飾品在燭光下熠熠生輝，天花板上飄著魔法雪花，在落到餐桌前就消失了。
在早餐結束後，赫敏把《預言家日報》遞過來，指著頭版的一篇報導。
「看這個。」
【神秘竊賊潛入大不列顛博物館，古埃及文物離奇失蹤】
文章的措辭相當謹慎：
【魔法部傲羅辦公室證實，前些大不列顛博物館發生了一起文物失竊案。
一件據稱價值連城的古埃及權杖神秘失蹤，初步調查顯示這可能是麻瓜竊賊所為，與魔法界無關。
至於有目擊者聲稱當晚博物館內發生了『異常現象』，包括雕像移動、木乃伊復活等離奇說法，魔法部認為純屬謠言或是目擊者的幻覺。
「我們呼籲民眾不要相信和傳播這些沒有根據的謠言，」福吉部長說，「大不列顛博物館的安保系統存在漏洞是眾所周知的事實，這次失竊很可能只是普通的麻瓜刑事案件。」】
「看來奧古斯特·盧克伍德沒有被抓到。」赫敏放下報紙小聲地說。
「多虧大不列顛博物館『優秀』的安保，」羅伊拿起報紙諷刺地說，「不過也好，省得我們被牽扯進去。」
就在這時，刺耳的咳嗽聲響起。
「咳咳！」
烏姆里奇出現在大禮堂的前方，她今天穿著一件粉紅色的羊毛衫，上面繡著跳躍的馴鹿，頭上的蝴蝶結比平時更大。
「親愛的孩子們，」她用那種令人作嘔的甜膩聲音說道，嘴角掛著假惺惺的笑容，「在這個充滿愛與歡樂的節日裡，我要宣布一個好消息。」
學生們都並沒有理她，所有人都知道烏姆里奇的「好消息「通常意味著更多的限制。
「考慮到節日的特殊性，以及你們最近的良好表現，」她的目光掃過四個學院長桌，「魔法部特批你們可以去霍格莫德村享受聖誕假期。」
大禮堂瞬間爆發出歡呼聲，學生們興奮地互相擁抱。
「但是！」
禮堂又再次安靜下來。
「我必須提醒你們一些規則。」
「首先，所有人必須在日落前返回城堡，日落之後，攝魂怪將在村子周圍巡邏，確保安全。任何在日落後還在外面的學生，後果自負。」
「攝魂怪聖誕節都不休息嗎？」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小聲抱怨。
「這是為了你們的安全，」烏姆里奇假笑著，那笑容讓人想起準備捕食的蛤蟆，「最近有危險分子在逃，我們必須採取預防措施，誰知道他會不會趁機溜進村子裡？」
「至少能出去透透氣，」羅恩努力保持樂觀，「總比困在城堡里強。而且三把掃帚的黃油啤酒在等著我們呢！」
學生們紛紛起身，急切地想要離開壓抑的禮堂，準備迎接霍格莫德村的自由。
由於哈利和羅伊沒有得到監護人的允許，他們再次從密道走向石屋。
密道里一片漆黑，只有他們魔杖尖端的螢光照亮前路。
「羅伊？」走到一半時，哈利突然開口。
「嗯？」
「你覺得……荷魯斯說的是真的嗎？它真的只有最後一次機會？」
羅伊停下腳步，在魔杖微弱的光芒中，他轉過身看著哈利。
哈利的臉在光影中顯得格外蒼白，綠眼睛裡閃爍著不安。
「我相信是真的，」羅伊認真地說，「古代魔法和我們現在的不同，它們更像是生命力的燃燒，荷魯斯已經等了一千年，那可能真的是它最後的魔力。」
「那如果我用了這次機會……」哈利的聲音變得很小。
「那荷魯斯之眼可能會變成一個普通的護身符，也許還會保留一些保護作用，但改變生死的力量將永遠失去。」
羅伊藍眼睛認真地看著哈利：「哈利，我不擔心你會濫用這個力量，而是擔心這個選擇對你來說太沉重了。」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然後掙扎著說道：「但如果真的有危險，如果有人會死……如果是羅恩，或者赫敏……我是不是應該用它救他們？但是我的父母……如果他們真的能活過來……」
羅伊把手放在哈利的肩膀上：「聽著，哈利，不要讓『如果』這兩個字折磨你。」
他的聲音變得更加溫柔：「如果你要用這個機會，那一定是因為你真心想要，而不是因為責任、愧疚或者恐懼。記住荷魯斯的話，它會等你的，無論多久，它都會等待你真正的答案。」
哈利點點頭，綠眼睛裡面不再有不安：「我明白了，謝謝你，羅伊。」
「好了，快走吧，再不快點，羅恩真的要把黃油啤酒喝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