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認可與選擇
「我們……」羅恩喘著粗氣，「那些木乃伊，還有整個麻瓜博物館都活過來了？」
「是真的。」羅伊的目光落在哈利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金鍊上。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剛才的經歷讓德拉科還心有餘悸。
「現在我們該回霍格沃茨了，」羅伊果斷地說，「我們已經拿到了荷魯斯之眼，沒必要再冒險。」
接著五人跟著遊客的隊伍快速離開大不列顛博物館。
「這邊。」赫敏領著大家快步走向之前的小巷。
羅伊施了個麻瓜驅逐咒，確認周圍沒人後，五個人手拉著手，圍成一個圈。
「準備好了嗎？」羅伊問道，得到大家的點頭後，「幻影顯形！」
熟悉的擠壓感襲來，下一秒，他們出現在了霍格莫德村外的那間石屋裡。
「終於回來了！」一進石屋，羅恩一屁股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羅伊揮動魔杖，壁爐里燃起了溫暖的火焰。
橙黃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驅散了冬日的陰冷潮濕。
「呼——」赫敏用手理了理亂糟糟的棕色捲髮，然後走到窗邊，「這次冒險太過於刺激了，我需要緩緩，我的心臟還在狂跳。」
羅伊徑直走到哈利面前，表情嚴肅，他伸出手：「哈利，我需要檢查一下荷魯斯之眼。」
哈利點了點頭，將吊墜從脖子上取下。
就在吊墜離開哈利的瞬間，變形立即發生了。
吊墜逐漸變大、拉長，幾秒鐘後，一根華金權杖出現在哈利手中，他將權杖遞給羅伊。
羅伊接過權杖，金色的杖身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上面的做工精美得令人讚嘆。
他能感受到金屬特有的冰涼質感，能看清每一個雕刻在上面的象形文字，甚至能聞到一股類似於檀香的味道。
但僅此而已。
沒有任何魔力波動，沒有那種神秘力量，更沒有在博物館裡讓所有文物復活的那種驚人能量。
在羅伊手中，這就是一根漂亮的金權杖，一件精美絕倫的古董，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奇怪……」羅伊皺起眉頭，用魔杖輕輕敲擊權杖的不同部位，試圖激活它。
但還是什麼也沒發生。
「讓我試試。」哈利伸出手。
羅伊猶豫了一瞬，不是不願意，而是擔心如果權杖真的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哈利能否掌控它。
但看到哈利堅定的眼神，他還是將權杖遞了過去。
就在權杖觸碰到哈利的那一瞬間，那些原本靜止的象形文字突然活了過來，在杖身上遊走交織。
整根權杖都在震動，發出一種嗡鳴聲。
「這是怎麼回事？！」赫敏驚的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
德拉科向後退了一步，羅恩則抽出了魔杖。
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從權杖頂端爆發出來，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衝房頂。
光芒逐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輪廓。
那是一隻巨大的金色隼鷹，足有兩米高，翅膀展開幾乎能碰到了石屋的牆壁。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的眼睛，它的左眼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右眼卻明亮如烈日，散發著溫暖而威嚴的光芒。
隼鷹緩緩轉動頭部，它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哈利身上。
然後……
【千年之後，吾終於等到了合適的人。】
那聲音不是從隼鷹嘴裡發出的，而是直接在他們的意識中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即使是羅伊也呆呆地看著面前這隻金色隼鷹。
「你……你是……？」哈利結結巴巴地問道。
【吾乃荷魯斯殘留的意志。】
隼鷹扇動翅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金色的光粒，如同流星雨般灑落，在碰到地面前就消失了。
【或者用汝等的話來說，是被封印在權杖中的最後一絲古代神力，吾已沉睡千年。】
「古代神力？」赫敏的恐懼被好奇心取代了，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發亮，「是古代魔法嗎？！」
荷魯斯的頭微微偏向她，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聰慧的赫敏，汝說得不錯，吾等掌握著更原始、更純粹的力量。】
它的目光轉向哈利，那種注視讓哈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看透了。
【那是生與死的界限還未如此分明的時代，吾等不需要魔杖這樣的媒介，不需要咒語這樣的形式，力量直接源自靈魂與意志，源自對宇宙本源的理解。】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他試探的問道：「那你真的能復活死者？就像剛才在博物館裡那樣？那些木乃伊和雕像……」
【汝理解錯了，年輕的德拉科。】
荷魯斯的聲音帶著糾正的意味，像是一個耐心的老師在教導無知的學生。
【吾所做的，只是暫時喚醒他們，讓他們短暫地回到這個世界。】
它停頓了一下，右眼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哈利·波特，吾認可了你的存在。】
「為什麼是我？」哈利問，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困惑和不安，「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荷魯斯發出了一聲輕笑。
【普通？哈利·波特，汝太謙遜了。】
它緩緩降低高度，巨大的金色身軀收縮了一些，直到與坐著的哈利平視。
【汝身上有死亡的印記，一歲時，汝就與死亡擦肩而過。汝等稱之為阿瓦達索命的詛咒，本該奪走汝的生命，但汝活了下來，汝的額頭上……】
荷魯斯的獨眼盯著哈利的傷疤。
【那不只是傷疤那麼簡單，那是死亡之力在汝身上留下的烙印，也是戰勝死亡的證明。】
哈利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上的閃電形傷疤。
羅伊的心跳漏了一拍。
荷魯斯知道魂器的存在？知道哈利額頭上的傷疤里藏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汝像吾一樣，】荷魯斯繼續說道，【失去了重要的東西，經歷了痛苦，但沒有讓仇恨吞噬靈魂。】
突然荷魯斯金色的身形閃爍了幾下。
【但吾必須告訴汝真相，哈利·波特。】
它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疲憊。
【千年的封印已經耗盡了吾大部分的力量，時間是最殘酷的敵人，吾已經所剩無幾了。】
「您的力量在消失？」赫敏擔憂地問道。
【是的，聰慧的赫敏，】荷魯斯坦然承認，【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吾僅存的神力，但吾還保留著最後一個恩賜……】
它的獨眼注視著哈利。
【一次，也僅有一次……那就是讓逝者回歸的機會。一旦使用，荷魯斯之眼將失去力量，變成一個普通的護身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現在，哈利·波特。】
荷魯斯的身形再次變大，金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讓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吾要問汝一個問題，這是吾給予的考驗，也是汝必須面對的選擇。】
羅恩的手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赫敏咬著下唇，德拉科連大氣都不敢出，羅伊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汝願意讓逝者回來嗎？】
這個問題像一道雷電劈在哈利心上，他愣住了，綠色的眼睛睜大。
【汝的父母，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
荷魯斯繼續說道，每個字都如重錘般敲擊在哈利的心上。
【吾知道汝的渴望，每一個寒冷的夜晚，汝都在夢中見到他們；每一個孤獨的時刻，汝都在想像如果他們還活著會是什麼樣子。】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
【只要汝願意，他們可以重新行走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幽靈，不是畫像，而是真正的他們。他們會擁抱汝，會親吻汝的額頭，會陪伴汝成長……】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切割著哈利的心。
【但記住，】荷魯斯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這是唯一的機會，一旦做出選擇，無論結果是什麼，都將無法改變。】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羅恩和赫敏同時看向哈利，眼中滿是擔憂，他們想說什麼，想要安慰他，但在這種時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德拉科也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羅伊也緊緊盯著哈利，心中充滿了擔憂。
這個選擇對於一個十三歲的哈利來說太沉重了，太殘酷了。
他擔心哈利會被壓垮，擔心無論哈利做出什麼選擇，都會成為一生的負擔。
「是真的。」羅伊的目光落在哈利脖子上那條細細的金鍊上。
「那我們現在該怎麼辦？」剛才的經歷讓德拉科還心有餘悸。
「現在我們該回霍格沃茨了，」羅伊果斷地說，「我們已經拿到了荷魯斯之眼，沒必要再冒險。」
接著五人跟著遊客的隊伍快速離開大不列顛博物館。
「這邊。」赫敏領著大家快步走向之前的小巷。
羅伊施了個麻瓜驅逐咒，確認周圍沒人後，五個人手拉著手，圍成一個圈。
「準備好了嗎？」羅伊問道，得到大家的點頭後，「幻影顯形！」
熟悉的擠壓感襲來，下一秒，他們出現在了霍格莫德村外的那間石屋裡。
「終於回來了！」一進石屋，羅恩一屁股坐在老舊的沙發上。
羅伊揮動魔杖，壁爐里燃起了溫暖的火焰。
橙黃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驅散了冬日的陰冷潮濕。
「呼——」赫敏用手理了理亂糟糟的棕色捲髮，然後走到窗邊，「這次冒險太過於刺激了，我需要緩緩，我的心臟還在狂跳。」
羅伊徑直走到哈利面前，表情嚴肅，他伸出手：「哈利，我需要檢查一下荷魯斯之眼。」
哈利點了點頭，將吊墜從脖子上取下。
就在吊墜離開哈利的瞬間，變形立即發生了。
吊墜逐漸變大、拉長，幾秒鐘後，一根華金權杖出現在哈利手中，他將權杖遞給羅伊。
羅伊接過權杖，金色的杖身在他手中沉甸甸的，上面的做工精美得令人讚嘆。
他能感受到金屬特有的冰涼質感，能看清每一個雕刻在上面的象形文字，甚至能聞到一股類似於檀香的味道。
但僅此而已。
沒有任何魔力波動，沒有那種神秘力量，更沒有在博物館裡讓所有文物復活的那種驚人能量。
在羅伊手中，這就是一根漂亮的金權杖，一件精美絕倫的古董，除此之外什麼都不是。
「奇怪……」羅伊皺起眉頭，用魔杖輕輕敲擊權杖的不同部位，試圖激活它。
但還是什麼也沒發生。
「讓我試試。」哈利伸出手。
羅伊猶豫了一瞬，不是不願意，而是擔心如果權杖真的蘊含著強大的力量，哈利能否掌控它。
但看到哈利堅定的眼神，他還是將權杖遞了過去。
就在權杖觸碰到哈利的那一瞬間，那些原本靜止的象形文字突然活了過來，在杖身上遊走交織。
整根權杖都在震動，發出一種嗡鳴聲。
「這是怎麼回事？！」赫敏驚的眼睛瞪大，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
德拉科向後退了一步，羅恩則抽出了魔杖。
突然，一道耀眼的金光從權杖頂端爆發出來，如同一道金色的閃電直衝房頂。
光芒逐漸勾勒出一個巨大的輪廓。
那是一隻巨大的金色隼鷹，足有兩米高，翅膀展開幾乎能碰到了石屋的牆壁。
最令人震撼的是它的眼睛，它的左眼是一片深不見底的黑暗，右眼卻明亮如烈日，散發著溫暖而威嚴的光芒。
隼鷹緩緩轉動頭部，它的目光掃過房間裡的每一個人，最後停在了哈利身上。
然後……
【千年之後，吾終於等到了合適的人。】
那聲音不是從隼鷹嘴裡發出的，而是直接在他們的意識中響起。
所有人都愣住了，即使是羅伊也呆呆地看著面前這隻金色隼鷹。
「你……你是……？」哈利結結巴巴地問道。
【吾乃荷魯斯殘留的意志。】
隼鷹扇動翅膀，每一次揮動都帶起金色的光粒，如同流星雨般灑落，在碰到地面前就消失了。
【或者用汝等的話來說，是被封印在權杖中的最後一絲古代神力，吾已沉睡千年。】
「古代神力？」赫敏的恐懼被好奇心取代了，她的眼睛因為興奮而發亮，「是古代魔法嗎？！」
荷魯斯的頭微微偏向她，獨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聰慧的赫敏，汝說得不錯，吾等掌握著更原始、更純粹的力量。】
它的目光轉向哈利，那種注視讓哈利感覺自己的靈魂都被看透了。
【那是生與死的界限還未如此分明的時代，吾等不需要魔杖這樣的媒介，不需要咒語這樣的形式，力量直接源自靈魂與意志，源自對宇宙本源的理解。】
德拉科咽了口唾沫，他試探的問道：「那你真的能復活死者？就像剛才在博物館裡那樣？那些木乃伊和雕像……」
【汝理解錯了，年輕的德拉科。】
荷魯斯的聲音帶著糾正的意味，像是一個耐心的老師在教導無知的學生。
【吾所做的，只是暫時喚醒他們，讓他們短暫地回到這個世界。】
它停頓了一下，右眼的光芒變得更加耀眼。
【哈利·波特，吾認可了你的存在。】
「為什麼是我？」哈利問，他的聲音很小，帶著困惑和不安，「我只是個普通的學生……」
荷魯斯發出了一聲輕笑。
【普通？哈利·波特，汝太謙遜了。】
它緩緩降低高度，巨大的金色身軀收縮了一些，直到與坐著的哈利平視。
【汝身上有死亡的印記，一歲時，汝就與死亡擦肩而過。汝等稱之為阿瓦達索命的詛咒，本該奪走汝的生命，但汝活了下來，汝的額頭上……】
荷魯斯的獨眼盯著哈利的傷疤。
【那不只是傷疤那麼簡單，那是死亡之力在汝身上留下的烙印，也是戰勝死亡的證明。】
哈利下意識地摸了摸額頭上的閃電形傷疤。
羅伊的心跳漏了一拍。
荷魯斯知道魂器的存在？知道哈利額頭上的傷疤里藏著伏地魔的靈魂碎片？
【汝像吾一樣，】荷魯斯繼續說道，【失去了重要的東西，經歷了痛苦，但沒有讓仇恨吞噬靈魂。】
突然荷魯斯金色的身形閃爍了幾下。
【但吾必須告訴汝真相，哈利·波特。】
它的聲音帶上了一絲疲憊。
【千年的封印已經耗盡了吾大部分的力量，時間是最殘酷的敵人，吾已經所剩無幾了。】
「您的力量在消失？」赫敏擔憂地問道。
【是的，聰慧的赫敏，】荷魯斯坦然承認，【每一次使用，都會消耗吾僅存的神力，但吾還保留著最後一個恩賜……】
它的獨眼注視著哈利。
【一次，也僅有一次……那就是讓逝者回歸的機會。一旦使用，荷魯斯之眼將失去力量，變成一個普通的護身符。】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現在，哈利·波特。】
荷魯斯的身形再次變大，金色的光芒充滿了整個房間，讓人不得不眯起眼睛。
【吾要問汝一個問題，這是吾給予的考驗，也是汝必須面對的選擇。】
羅恩的手緊緊抓著沙發的扶手，赫敏咬著下唇，德拉科連大氣都不敢出，羅伊的表情變得極其嚴肅。
【汝願意讓逝者回來嗎？】
這個問題像一道雷電劈在哈利心上，他愣住了，綠色的眼睛睜大。
【汝的父母，詹姆·波特和莉莉·波特。】
荷魯斯繼續說道，每個字都如重錘般敲擊在哈利的心上。
【吾知道汝的渴望，每一個寒冷的夜晚，汝都在夢中見到他們；每一個孤獨的時刻，汝都在想像如果他們還活著會是什麼樣子。】
哈利的呼吸變得急促。
【只要汝願意，他們可以重新行走在這個世界上，不是幽靈，不是畫像，而是真正的他們。他們會擁抱汝，會親吻汝的額頭，會陪伴汝成長……】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切割著哈利的心。
【但記住，】荷魯斯的聲音變得更加嚴肅，【這是唯一的機會，一旦做出選擇，無論結果是什麼，都將無法改變。】
房間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羅恩和赫敏同時看向哈利，眼中滿是擔憂，他們想說什麼，想要安慰他，但在這種時刻，任何言語都顯得蒼白無力。
德拉科也露出震驚的表情，他張了張嘴，最終還是保持了沉默。
羅伊也緊緊盯著哈利，心中充滿了擔憂。
這個選擇對於一個十三歲的哈利來說太沉重了，太殘酷了。
他擔心哈利會被壓垮，擔心無論哈利做出什麼選擇，都會成為一生的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