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那羅盤怎麼發光了？
在過去的一個月里，連同王雪在內，一共有五個女孩，在所謂的「淘汰賽」之後，就徹底人間蒸發。
默法律師工作室里，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個中年婦女，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是其中一個失蹤女孩，李思思的母親。
「我女兒被淘汰那天，我開著車去基地接她……可是，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見她出來。」
婦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
「基地的人出來告訴我，說……說思思自願放棄了比賽，跟著一個大導演，去外地試鏡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了，機會難得。」
「我當時還替她高興……可我打她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他們說，劇組要保密，不能和外界聯繫……」
「林律師，我女兒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林默遞過去一張紙巾，沒有給出任何不負責任的承諾。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阿姨，我們會盡一切努力查明真相。」
送走最後一位家屬，趙大膽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鍵盤「噼啪」作響。
「王八蛋！又是這套說辭！跟當初業鑫公司騙那些實驗體家屬的，一模一樣！」
林默沒有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在想，那些女孩的夢想，是不是也像這夕陽一樣，被黑暗一點點吞噬了。
「默哥，有發現！」
趙大膽的吼聲，將林默從沉思中拉回來。
他指著電腦屏幕，臉上混合著興奮與憤怒。
「我黑進了星光基地的內部監控系統！」
屏幕上，瞬間被分割成幾十個小小的畫面，全是基地內部各個角落的實時監控。
宿舍、食堂、訓練室……無處不在。
「這幫變態，每個宿舍門口都裝了針孔攝像頭！」趙大膽罵了一句。
他熟練地調取著後台數據，很快，一張建築的內部結構圖，出現在主屏幕上。
他指著地下一層，一個被紅色方框特別標註出來的區域。
「但是，這裡……」
「這個區域，被他們內部標註為『禁區』，所有的監控路線，到這裡就全部中斷了。」
趙大膽嘗試著調取禁區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只有一片刺眼的雪花，和「信號中斷」的紅色提示。
「欲蓋彌彰。」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趙大膽將地圖放大，再放大，指著禁區邊緣的一個小小的標記。
「這裡肯定有問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默哥，你看！禁區旁邊，有一條廢棄的通風管道，總出口……就在基地後院那片廢棄的花園裡！」
「我們可以從這裡進去！」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條像是毛細血管一樣的管道線路，眼中，精光一閃。
獵物，終於露出了它的軟肋。
……
三天後的深夜。
月黑，風高。
正是殺人放火，以及……潛入調查的好時候。
星光基地的後院，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要將整個夏夜的燥熱都嘶吼出來。
這也恰好成了最好的掩護。
兩道黑影，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越過三米高的鐵絲網，穩穩地落在了鬆軟的草地上。
正是林默和趙大膽。
趙大膽拍了拍手上的土，壓低聲音，一臉興奮。
「默哥，我這身手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吧？」
林默瞥了他一眼。
「閉嘴，幹活。」
他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古樸的羅盤。
自從開始用那方祖傳的「紫雲硯」研磨硃砂繪製符篆後，林默發現，不僅僅是自己的靈力日益精純，就連這些隨身的法器，也像是得到了某種滋養，變得愈發通靈。
此刻，羅盤的指針，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微微顫動著，指向花園深處的一片雜草叢。
兩人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一個被鐵柵欄封死的、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
趙大膽從背包里掏出一套專業的開鎖工具，對著那鏽跡斑斑的鎖芯，搗鼓了不到半分鐘。
「咔噠。」
一聲輕響。
柵欄被無聲地撬開。
一股混合著香水、灰塵和消毒水的古怪氣味，瞬間從管道深處撲面而來，嗆得人直皺眉。
「我先。」
林默沒有絲毫猶豫，第一個鑽了進去。
管道里，狹窄，黑暗，壓抑。
只能靠著手肘和膝蓋，一點點匍匐前進。
金屬的冰冷，透過薄薄的作戰服，滲入皮膚。
趙大膽跟在後面，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默哥，你那羅盤……怎麼還會發光？」他看著前方那團指引方向的微弱金芒，忍不住好奇。
「祖傳的，夜光版。」
「……」
趙大膽決定閉嘴。
爬了大概有十分鐘，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里，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壓抑的談話聲。
聲音就是從正下方傳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下來。
林默小心翼翼地扒開腳下一塊通風口的格柵，將頭湊了過去。
一道刺眼的光，讓他瞬間眯起了眼睛。
下方是一間燈火通明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實驗室。
幾個穿著白色無菌服的人，正圍著一張手術台忙碌著。
而手術台上躺著的那個女孩……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正是照片上的王雪！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研究員，正將一管淡藍色的藥劑，緩緩注入她的手臂。
「情緒穩定度，百分之八十五。」
研究員扶了扶眼鏡，看著儀器上跳動的數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篇枯燥的報告。
「服從指令測試，通過。」
旁邊另一個稍胖的研究員，一邊記錄著數據，一邊冷笑。
「這批新到的『明星』，效果確實比業鑫那幫殘次品要好得多。客戶那邊，非常滿意。」
「那當然。」金絲眼鏡一臉的自得，「畢竟是咱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年輕女孩，身體底子好，精神韌性強，聽話又好用。」
「等最後的『調教』完成，就可以打包交貨。」
「打包交貨……」
林默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懷裡的羅盤，開始變得滾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那從實驗室里散發出的怨氣和邪氣，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趙大膽也看到了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剛想罵出聲，就被林默一把捂住了嘴。
默法律師工作室里，氣氛壓抑得仿佛能擰出水來。
一個中年婦女，哭得幾乎要昏厥過去。
她是其中一個失蹤女孩，李思思的母親。
「我女兒被淘汰那天，我開著車去基地接她……可是，等了好幾個小時，都沒見她出來。」
婦女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不斷滑落。
「基地的人出來告訴我，說……說思思自願放棄了比賽，跟著一個大導演，去外地試鏡一個很重要的角色了，機會難得。」
「我當時還替她高興……可我打她的電話，就再也打不通了。他們說，劇組要保密，不能和外界聯繫……」
「林律師，我女兒她……她是不是出事了？」
林默遞過去一張紙巾，沒有給出任何不負責任的承諾。
他只是平靜地看著對方的眼睛。
「阿姨，我們會盡一切努力查明真相。」
送走最後一位家屬，趙大膽一拳砸在了桌子上，震得鍵盤「噼啪」作響。
「王八蛋！又是這套說辭！跟當初業鑫公司騙那些實驗體家屬的，一模一樣！」
林默沒有說話。
他走到窗邊，看著樓下車水馬龍的街道。
夕陽的餘暉，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他在想，那些女孩的夢想，是不是也像這夕陽一樣，被黑暗一點點吞噬了。
「默哥，有發現！」
趙大膽的吼聲，將林默從沉思中拉回來。
他指著電腦屏幕，臉上混合著興奮與憤怒。
「我黑進了星光基地的內部監控系統！」
屏幕上，瞬間被分割成幾十個小小的畫面，全是基地內部各個角落的實時監控。
宿舍、食堂、訓練室……無處不在。
「這幫變態，每個宿舍門口都裝了針孔攝像頭！」趙大膽罵了一句。
他熟練地調取著後台數據，很快，一張建築的內部結構圖，出現在主屏幕上。
他指著地下一層，一個被紅色方框特別標註出來的區域。
「但是，這裡……」
「這個區域，被他們內部標註為『禁區』，所有的監控路線，到這裡就全部中斷了。」
趙大膽嘗試著調取禁區的監控畫面。
屏幕上，只有一片刺眼的雪花，和「信號中斷」的紅色提示。
「欲蓋彌彰。」林默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趙大膽將地圖放大，再放大，指著禁區邊緣的一個小小的標記。
「這裡肯定有問題！」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
「默哥，你看！禁區旁邊，有一條廢棄的通風管道，總出口……就在基地後院那片廢棄的花園裡！」
「我們可以從這裡進去！」
林默看著屏幕上那條像是毛細血管一樣的管道線路，眼中，精光一閃。
獵物，終於露出了它的軟肋。
……
三天後的深夜。
月黑，風高。
正是殺人放火，以及……潛入調查的好時候。
星光基地的後院，蟬鳴聲此起彼伏，像是要將整個夏夜的燥熱都嘶吼出來。
這也恰好成了最好的掩護。
兩道黑影，如同狸貓一般，悄無聲息地越過三米高的鐵絲網，穩穩地落在了鬆軟的草地上。
正是林默和趙大膽。
趙大膽拍了拍手上的土，壓低聲音，一臉興奮。
「默哥，我這身手不去參加奧運會可惜了吧？」
林默瞥了他一眼。
「閉嘴，幹活。」
他從背包里，拿出了那個古樸的羅盤。
自從開始用那方祖傳的「紫雲硯」研磨硃砂繪製符篆後，林默發現，不僅僅是自己的靈力日益精純，就連這些隨身的法器，也像是得到了某種滋養，變得愈發通靈。
此刻，羅盤的指針，在月光下泛著一層淡淡的金色光暈，微微顫動著，指向花園深處的一片雜草叢。
兩人撥開半人高的雜草，一個被鐵柵欄封死的、黑漆漆的洞口，赫然出現在眼前。
就是這裡。
趙大膽從背包里掏出一套專業的開鎖工具，對著那鏽跡斑斑的鎖芯，搗鼓了不到半分鐘。
「咔噠。」
一聲輕響。
柵欄被無聲地撬開。
一股混合著香水、灰塵和消毒水的古怪氣味，瞬間從管道深處撲面而來，嗆得人直皺眉。
「我先。」
林默沒有絲毫猶豫，第一個鑽了進去。
管道里，狹窄，黑暗，壓抑。
只能靠著手肘和膝蓋，一點點匍匐前進。
金屬的冰冷，透過薄薄的作戰服，滲入皮膚。
趙大膽跟在後面，緊張得連呼吸都放輕了。
「默哥，你那羅盤……怎麼還會發光？」他看著前方那團指引方向的微弱金芒，忍不住好奇。
「祖傳的，夜光版。」
「……」
趙大膽決定閉嘴。
爬了大概有十分鐘，四周死一般的寂靜里，忽然傳來一陣隱約的、壓抑的談話聲。
聲音就是從正下方傳來的。
兩人對視一眼，默契地停下來。
林默小心翼翼地扒開腳下一塊通風口的格柵，將頭湊了過去。
一道刺眼的光，讓他瞬間眯起了眼睛。
下方是一間燈火通明的、充滿了未來科技感的實驗室。
幾個穿著白色無菌服的人，正圍著一張手術台忙碌著。
而手術台上躺著的那個女孩……
林默的瞳孔，猛地一縮。
正是照片上的王雪！
她穿著一身白色的連衣裙，雙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仿佛靈魂已經被抽離。
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的研究員，正將一管淡藍色的藥劑，緩緩注入她的手臂。
「情緒穩定度，百分之八十五。」
研究員扶了扶眼鏡，看著儀器上跳動的數據，語氣平淡得像是在念一篇枯燥的報告。
「服從指令測試，通過。」
旁邊另一個稍胖的研究員，一邊記錄著數據，一邊冷笑。
「這批新到的『明星』，效果確實比業鑫那幫殘次品要好得多。客戶那邊，非常滿意。」
「那當然。」金絲眼鏡一臉的自得，「畢竟是咱們精挑細選出來的年輕女孩，身體底子好，精神韌性強，聽話又好用。」
「等最後的『調教』完成，就可以打包交貨。」
「打包交貨……」
林默的指甲，已經深深地掐進了掌心裡，卻渾然不覺疼痛。
他懷裡的羅盤，開始變得滾燙，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仿佛下一秒就要炸裂開來。
那從實驗室里散發出的怨氣和邪氣，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
趙大膽也看到了這一幕，氣得渾身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剛想罵出聲，就被林默一把捂住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