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交貨
唯二例外的就是林觀海與高伶思，林觀海是懶得與陳衍裝模作樣的客氣了。
本來臨近新皇登基大典就有好多事情要操辦，還得兼顧著推行新政，在朝堂與舊黨交鋒，已經夠勞累傷神了。
現在可好，下班之後回家還得上班，被陳衍強行拉來又當了一個通宵的苦力，現在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只想著趕緊趁著去宮裡之前稍微眯一會。
高伶思則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陳衍身邊，直接將身子靠在他身上，小頭一歪搭在肩上就呼吸平穩地睡了過去，看起來也是勞累過度了。
對於林觀海與工部的牛馬們陳衍可沒有絲毫的同情，反正用不死就得往死里用。
但高伶思就不一樣了，這可是陳衍未來研究所的得力幹將，是嫡系中的嫡系，可得好好愛護。
屋內的人陸陸續續地出門往膳堂而去，最後一個走的林觀海也表情玩味地看了一眼陳衍，才邁出門檻。
陳衍白了他一言，也沒有出聲。
均勻的呼吸聲從他的肩膀上傳來，他擔心驚擾到睡夢之中的高伶思，於是沒有起身，只是用手輕撫她的髮絲，梳理著額頭上散亂著的劉海。
與孫素裳如水仙般的清麗不同，高伶思的美更偏一種明艷，如同一朵盛開在荒地雜草之上的朱槿，即便是在貧瘠的土地之上，也能向陽而生。
看著她舒展的眉頭，與玲瓏挺拔的玉蔥小鼻，還有緩緩起伏，已經開始發育鼓起的胸部，陳衍心中生出一股占有，不想讓這份美外泄，只想緊緊抓在手心。
然後又搖頭一笑，想到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之中保護好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至於其他的，等伶思長大再說。
不知不覺間，今天積累的疲憊感一涌而上，睡意襲來，陳衍的眼皮也開始打架，高伶思身上柔軟的觸感與一股好聞的體香也令他身體鬆弛，意識慢慢沉入了睡夢之中。
——————
第二天，陳衍睜眼的時候，靠在自己懷裡的一襲紅衣已經不見蹤影，自己身前的桌案之上則擺著一些早點吃食。
他展顏一笑，拿起一塊桂花糕便放入嘴中，端起裝著豆漿的瓷碗，發現居然還有餘溫，沒多想就直接配了一口。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衍轉頭望去，與端著托盤進門的高伶思正好四目相對，紅暈瞬間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顯得格外的嬌羞可愛。
快步走上前來，放下托盤上一碗新的豆漿與一些熱食，紅著臉道：「衍哥哥換這碗新的豆漿吧，早上吃點熱食暖胃。」
然後拿起陳衍剛喝過一口的瓷碗放入托盤，像是遮掩自己滾燙的臉頰一般，不等陳衍說話便低頭離開。
這是害羞了？陳衍吃著剛剛高伶思端來的新早點笑著想到。
昨天相依而睡在他看來沒什麼，但對於這個時代還是情竇初開的高伶思來說可卻是有點刺激了。
於是羞紅著臉不敢與陳衍對視，便逃一般地埋頭出門了。
陳衍自然有察覺到了高伶思的好感，但現在談什麼情愛的對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為時尚早，更何況別說她，就連陳衍自己也都沒有準備好。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順著淨土宗黑氣這條線，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北俱蘆洲西南角所隱藏的秘密。
他現在有些後悔，當時怕驚動吳真，沒有在魁星樓里認真多看他幾眼，現在也不知道他的體內有沒有藏著黑氣。
潛龍府離孫府不算遠，騎馬也就不到兩刻鐘的時間。
到了門口的時候，那門房就認出了陳衍來，上前說道：「小姐已經提前交代過了，陳公子直接往後院的臨峙亭就行。」
如果說昨天門房的態度是尊敬，今天的態度可以說是卑微與討好了，陳衍甚至感覺那門房都把他當做是孫家的准女婿。
反正能得到便利也行，陳衍自然不會腦子抽風地辯解什麼，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本就是個仰慕孫素裳的人設。
那門房領著陳衍到了花園之後，便由昨天見過的孫素裳的貼身丫鬟春華繼續帶路。
來到了小山之上的涼亭後，春華便道了聲歉，躬身退下，應該是孫素裳提前交代過了。
夯土怪石堆成的小山不高，但卻十分雅致，孫素裳憑欄而立，鵝黃色的衣袖在微風之中隨著周圍的翠綠楓葉一同飄搖，顯得格外出塵。
看到陳衍走上石階，立刻露出了含蓄的微笑，臉上一點都沒殘留著昨晚密談時的震驚與迷茫。
穿過石洞林間，陳衍便來到了孫素裳的面前，她笑容和煦地看向陳衍，道：「陳公子臉色似乎有些疲憊，可是昨晚沒睡好？」
陳衍先假意轉頭掃視四周，然後悄悄開啟洞察，先看向容姨、再看向沈姨，心中暗驚：那兩個老嬤的體內居然真有黑氣！
其中沈姨的黑氣在陽白穴、容姨的則在上星穴。
陳衍收回視線，重新望向孫素裳，嘆了一口氣道：「如此多的金銀，還要換成銀票，勞累肯定在所難免的，師傅也是向官家支取了一些才算湊齊所需。」
一番表演天衣無縫，那二人自然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樣。
容姨還是那副看不起陳衍的樣子扯了扯嘴角，而沈姨也依舊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容，就像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真是勞煩陳公子了，老身也想削價折扣，但這事情卻不是老身一個鍊氣後期的老太婆能決定的。」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陳衍現在真的很想覆上罡氣給這掙黑心錢的老婆子一巴掌。
但目前的條件不允許他這樣做，只能一臉肉痛地拿出那張得自魏國忠的銀票，顫顫巍巍地遞給沈姨，這可真是本色演出了。
雖然不是自己的錢，但卻是一樣的心痛！
沈姨接過銀票只是掃過一眼，便收入袖中，然後將陳衍之前給她的儲物袋遞出道：「陳公子要的材料老身都裝在其中了，還請清點過目。」
陳衍接過之後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當場打開儲物袋將其中的材料一一拿出開始清點。
活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
本來臨近新皇登基大典就有好多事情要操辦，還得兼顧著推行新政，在朝堂與舊黨交鋒，已經夠勞累傷神了。
現在可好，下班之後回家還得上班，被陳衍強行拉來又當了一個通宵的苦力，現在整個人癱在椅子上，只想著趕緊趁著去宮裡之前稍微眯一會。
高伶思則迷迷糊糊地走到了陳衍身邊，直接將身子靠在他身上，小頭一歪搭在肩上就呼吸平穩地睡了過去，看起來也是勞累過度了。
對於林觀海與工部的牛馬們陳衍可沒有絲毫的同情，反正用不死就得往死里用。
但高伶思就不一樣了，這可是陳衍未來研究所的得力幹將，是嫡系中的嫡系，可得好好愛護。
屋內的人陸陸續續地出門往膳堂而去，最後一個走的林觀海也表情玩味地看了一眼陳衍，才邁出門檻。
陳衍白了他一言，也沒有出聲。
均勻的呼吸聲從他的肩膀上傳來，他擔心驚擾到睡夢之中的高伶思，於是沒有起身，只是用手輕撫她的髮絲，梳理著額頭上散亂著的劉海。
與孫素裳如水仙般的清麗不同，高伶思的美更偏一種明艷，如同一朵盛開在荒地雜草之上的朱槿，即便是在貧瘠的土地之上，也能向陽而生。
看著她舒展的眉頭，與玲瓏挺拔的玉蔥小鼻，還有緩緩起伏，已經開始發育鼓起的胸部，陳衍心中生出一股占有，不想讓這份美外泄，只想緊緊抓在手心。
然後又搖頭一笑，想到她現在只是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自己的首要任務是在這個危機四伏的世界之中保護好她，不讓她再受到傷害，至於其他的，等伶思長大再說。
不知不覺間，今天積累的疲憊感一涌而上，睡意襲來，陳衍的眼皮也開始打架，高伶思身上柔軟的觸感與一股好聞的體香也令他身體鬆弛，意識慢慢沉入了睡夢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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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陳衍睜眼的時候，靠在自己懷裡的一襲紅衣已經不見蹤影，自己身前的桌案之上則擺著一些早點吃食。
他展顏一笑，拿起一塊桂花糕便放入嘴中，端起裝著豆漿的瓷碗，發現居然還有餘溫，沒多想就直接配了一口。
門外傳來腳步聲，陳衍轉頭望去，與端著托盤進門的高伶思正好四目相對，紅暈瞬間爬上了她白皙的臉頰，顯得格外的嬌羞可愛。
快步走上前來，放下托盤上一碗新的豆漿與一些熱食，紅著臉道：「衍哥哥換這碗新的豆漿吧，早上吃點熱食暖胃。」
然後拿起陳衍剛喝過一口的瓷碗放入托盤，像是遮掩自己滾燙的臉頰一般，不等陳衍說話便低頭離開。
這是害羞了？陳衍吃著剛剛高伶思端來的新早點笑著想到。
昨天相依而睡在他看來沒什麼，但對於這個時代還是情竇初開的高伶思來說可卻是有點刺激了。
於是羞紅著臉不敢與陳衍對視，便逃一般地埋頭出門了。
陳衍自然有察覺到了高伶思的好感，但現在談什麼情愛的對一個十三歲的小女孩為時尚早，更何況別說她，就連陳衍自己也都沒有準備好。
目前最重要的事情，是順著淨土宗黑氣這條線，看能不能順藤摸瓜找到這個北俱蘆洲西南角所隱藏的秘密。
他現在有些後悔，當時怕驚動吳真，沒有在魁星樓里認真多看他幾眼，現在也不知道他的體內有沒有藏著黑氣。
潛龍府離孫府不算遠，騎馬也就不到兩刻鐘的時間。
到了門口的時候，那門房就認出了陳衍來，上前說道：「小姐已經提前交代過了，陳公子直接往後院的臨峙亭就行。」
如果說昨天門房的態度是尊敬，今天的態度可以說是卑微與討好了，陳衍甚至感覺那門房都把他當做是孫家的准女婿。
反正能得到便利也行，陳衍自然不會腦子抽風地辯解什麼，更何況現在的自己本就是個仰慕孫素裳的人設。
那門房領著陳衍到了花園之後，便由昨天見過的孫素裳的貼身丫鬟春華繼續帶路。
來到了小山之上的涼亭後，春華便道了聲歉，躬身退下，應該是孫素裳提前交代過了。
夯土怪石堆成的小山不高，但卻十分雅致，孫素裳憑欄而立，鵝黃色的衣袖在微風之中隨著周圍的翠綠楓葉一同飄搖，顯得格外出塵。
看到陳衍走上石階，立刻露出了含蓄的微笑，臉上一點都沒殘留著昨晚密談時的震驚與迷茫。
穿過石洞林間，陳衍便來到了孫素裳的面前，她笑容和煦地看向陳衍，道：「陳公子臉色似乎有些疲憊，可是昨晚沒睡好？」
陳衍先假意轉頭掃視四周，然後悄悄開啟洞察，先看向容姨、再看向沈姨，心中暗驚：那兩個老嬤的體內居然真有黑氣！
其中沈姨的黑氣在陽白穴、容姨的則在上星穴。
陳衍收回視線，重新望向孫素裳，嘆了一口氣道：「如此多的金銀，還要換成銀票，勞累肯定在所難免的，師傅也是向官家支取了一些才算湊齊所需。」
一番表演天衣無縫，那二人自然沒有察覺出有什麼異樣。
容姨還是那副看不起陳衍的樣子扯了扯嘴角，而沈姨也依舊掛著那副和善的笑容，就像一個慈祥的老奶奶。
「真是勞煩陳公子了，老身也想削價折扣，但這事情卻不是老身一個鍊氣後期的老太婆能決定的。」
都說伸手不打笑臉人，但陳衍現在真的很想覆上罡氣給這掙黑心錢的老婆子一巴掌。
但目前的條件不允許他這樣做，只能一臉肉痛地拿出那張得自魏國忠的銀票，顫顫巍巍地遞給沈姨，這可真是本色演出了。
雖然不是自己的錢，但卻是一樣的心痛！
沈姨接過銀票只是掃過一眼，便收入袖中，然後將陳衍之前給她的儲物袋遞出道：「陳公子要的材料老身都裝在其中了，還請清點過目。」
陳衍接過之後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當場打開儲物袋將其中的材料一一拿出開始清點。
活像一個沒見過世面的窮小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