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詭異的黑氣
「這是？」，孫素裳問道。
陳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但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團黑氣，才讓你對前代的『聖子』、『聖女』所謂的『飛升』之事沒有任何懷疑。」
孫素裳聞言悚然一驚，回憶了一下剛剛與陳衍的對話，這才察覺到自己之前對前代聖女的「飛升」沒有一點疑惑，反而將其當成每天太陽東升西落一般的既定事實，此時心中一陣後怕。
她先是站起身，鄭重地躬身一禮：「多謝陳公子幫素裳拔出這道黑氣。」
陳衍擺擺手：「都是老鄉，不用這麼見外，本就該做的。」
然後從地上起身，坐回座位上，隨便拿起一杯茶潤了潤喉。
一旁的孫素裳思考了一會，然後發現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那日詩會的時候，我也有提及宗門內有關『聖女』的事情，為何當時我沒有展現異常？」
陳衍咕嚕嚕地喝了一大口茶水，才道：「還記得我們在詩會時候的對話嗎？」
孫素裳點頭道：「記得。」
陳衍繼續說道：「當時我們討論的『聖女』只限於這代的『聖女孫素裳』，而沒有討論過前代聖女，所以當時沒有發現異常。但今天我問起的卻是有關前代『聖子』、『聖女』的去向，所以這道黑氣才起了作用。」
孫素裳柳眉緊皺，視線望向桌上油燈燈座之上搖曳的火苗，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
不一會，重新看向陳衍，感慨道：「我自認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已經處處小心謹慎，對人也心中有所防備，卻不曾想還是中招了。」
「說不定不是你不夠小心謹慎，而是整個淨土宗的問題。」
孫素裳的美眸微張：「你的意思是？！」
「說不定並非針對你，而是整個淨土宗，或者知道、了解淨土宗有關『聖子』、『聖女』事情的人，都被植入了這種黑氣。」
聽完陳衍的猜想，孫素裳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目的為何？」
「這也只是一種猜想，我目前也不太確定。」
孫素裳想了一下，說道：「我的雙眼只能看到修士周身的靈氣，但你似乎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修士體內的靈力？」
陳衍沒有隱瞞，坦白道：「我穿越而來的時候，這具身體便天生陰陽眼，能夠洞察他人體內的靈力波動。」
此話一出，孫素裳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吳真會親自找你驗證，應該是那天不知是沈姨還是容姨發現你眼睛的特殊，稟報於他。」
原來是這樣，還記得當時與程逸對敵的時候他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眼睛的特殊，看來回去之後可以問問小紅是否有遮掩的辦法。
不然總是被別人發現自己有雙特別的眼睛也不是什麼好事。
孫素裳見陳衍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就繼續說道：「那你明天早上來交付銀票的時候，記得『看』一下沈姨與容姨體內是否有黑氣。」
「沒問題。」陳衍直接點頭應下。
他看向孫素裳清麗的臉頰，剛剛還浮現出的一絲迷茫與軟弱此刻不見蹤影，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子堅定。
這時候陳衍才想起，孫素裳穿越之前也就是個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突然被捲入超自然的事件之中，扔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異國他鄉，心中自然是驚懼交加。
就算有淨土宗的庇護，但也需獨自面對不知善惡的杜濰仙與其他人，這三年來的辛苦艱難絕對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孫素裳的意志絕對比她表現出來的要更加堅強。
對這個老鄉，陳衍心中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表情柔和地道：
「你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這塊區域被封閉的事情離我們還比較遠，至少是築基或是紫府才有資格考慮的事情，目前我們主要還是探查『黑氣』與前代『聖子』、『聖女』飛升的問題。」
「而且無論如何，我這個老鄉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孫素裳安靜地聽完陳衍說完這些話之後，表情略有鬆弛，對他展露了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那你以後記得常來哦！」
本就精緻的五官，在燈火的映照之下透出一絲朦朧的意味，有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陳衍看著這張絕美的笑臉心神都有些搖曳，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同樣報以微笑：「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大致確定了探查的方向，陳衍便起身告別，臨走的時候還將一些自己繪製的靈符交給孫素裳，讓她在緊急情況之下也有能自保逃脫的機會。
拿起瓷瓶與孫素裳告辭後，借著夜色的掩護，陳衍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孫府，回到了潛龍府中。
還沒走幾步，便遠遠地看到了翠竹苑內靈氣燈所放出的亮光。
陳衍快步走去，推門入內，只有少數幾隻牛馬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繼續埋頭苦算。
他也不好意思打攪其他人，便緩緩踱步，查看工作的進度。
大致掃了一圈之後，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看來人多還是力量大。
之前計算三才陣的時候，只有他、林觀海與高伶思三人，現在人數翻了三倍，效率自然也要高得多。
三才化龍升玄大陣不僅規模大、而且布置的陣基也多，計算量與難度自然比普通的三才陣要高上一個數量級。
但在牛馬們的幫助之下，甚至都快要完成了。
陳衍作為項目負責人，至少也得做做樣子，於是趕緊拿上一頁麻紙，提筆開算。
一個時辰過去後，四周的雞鳴聲已經越來越密集，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隨著陳衍筆下最後一個數字寫完，三才化龍升玄大陣的計算工作便算大功告成了。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抬手對在場的所有人做了一個道揖，道：「陳衍在此多謝林觀海、伶思還有工部的各位相助！後廚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犒勞諸位，還請移步膳堂。」
在場的眾人聽到他這句話，就好像得到了信號一般，不顧形象紛紛直接往椅背上靠去。
通宵的高強度腦力工作實在是太過消耗心神，稍微緩過之後，才一個個站起身對著陳衍回禮。
陳衍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
「但我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這團黑氣，才讓你對前代的『聖子』、『聖女』所謂的『飛升』之事沒有任何懷疑。」
孫素裳聞言悚然一驚，回憶了一下剛剛與陳衍的對話，這才察覺到自己之前對前代聖女的「飛升」沒有一點疑惑，反而將其當成每天太陽東升西落一般的既定事實，此時心中一陣後怕。
她先是站起身，鄭重地躬身一禮：「多謝陳公子幫素裳拔出這道黑氣。」
陳衍擺擺手：「都是老鄉，不用這麼見外，本就該做的。」
然後從地上起身，坐回座位上，隨便拿起一杯茶潤了潤喉。
一旁的孫素裳思考了一會，然後發現了一個不合理的地方。
「那日詩會的時候，我也有提及宗門內有關『聖女』的事情，為何當時我沒有展現異常？」
陳衍咕嚕嚕地喝了一大口茶水，才道：「還記得我們在詩會時候的對話嗎？」
孫素裳點頭道：「記得。」
陳衍繼續說道：「當時我們討論的『聖女』只限於這代的『聖女孫素裳』，而沒有討論過前代聖女，所以當時沒有發現異常。但今天我問起的卻是有關前代『聖子』、『聖女』的去向，所以這道黑氣才起了作用。」
孫素裳柳眉緊皺，視線望向桌上油燈燈座之上搖曳的火苗，似乎正在思考著什麼。
不一會，重新看向陳衍，感慨道：「我自認為來到這個世界之後，已經處處小心謹慎，對人也心中有所防備，卻不曾想還是中招了。」
「說不定不是你不夠小心謹慎，而是整個淨土宗的問題。」
孫素裳的美眸微張：「你的意思是？！」
「說不定並非針對你，而是整個淨土宗，或者知道、了解淨土宗有關『聖子』、『聖女』事情的人，都被植入了這種黑氣。」
聽完陳衍的猜想，孫素裳倒吸一口涼氣，說道：「那究竟是怎麼做到的？目的為何？」
「這也只是一種猜想，我目前也不太確定。」
孫素裳想了一下，說道：「我的雙眼只能看到修士周身的靈氣，但你似乎可以更清楚地看到修士體內的靈力？」
陳衍沒有隱瞞，坦白道：「我穿越而來的時候，這具身體便天生陰陽眼，能夠洞察他人體內的靈力波動。」
此話一出，孫素裳有點恍然大悟的感覺：「怪不得吳真會親自找你驗證，應該是那天不知是沈姨還是容姨發現你眼睛的特殊，稟報於他。」
原來是這樣，還記得當時與程逸對敵的時候他似乎也發現了自己眼睛的特殊，看來回去之後可以問問小紅是否有遮掩的辦法。
不然總是被別人發現自己有雙特別的眼睛也不是什麼好事。
孫素裳見陳衍給出了肯定的答覆，就繼續說道：「那你明天早上來交付銀票的時候，記得『看』一下沈姨與容姨體內是否有黑氣。」
「沒問題。」陳衍直接點頭應下。
他看向孫素裳清麗的臉頰，剛剛還浮現出的一絲迷茫與軟弱此刻不見蹤影，眼神之中透露出一股子堅定。
這時候陳衍才想起，孫素裳穿越之前也就是個十六歲左右的小姑娘，突然被捲入超自然的事件之中，扔到了這個完全陌生的異國他鄉，心中自然是驚懼交加。
就算有淨土宗的庇護，但也需獨自面對不知善惡的杜濰仙與其他人，這三年來的辛苦艱難絕對是常人難以想像的。
孫素裳的意志絕對比她表現出來的要更加堅強。
對這個老鄉，陳衍心中一股憐惜之情油然而生，表情柔和地道：
「你不用給自己太多壓力，這塊區域被封閉的事情離我們還比較遠，至少是築基或是紫府才有資格考慮的事情，目前我們主要還是探查『黑氣』與前代『聖子』、『聖女』飛升的問題。」
「而且無論如何，我這個老鄉一定會站在你這邊的。」
孫素裳安靜地聽完陳衍說完這些話之後，表情略有鬆弛，對他展露了一個發自真心的笑容。
「那你以後記得常來哦！」
本就精緻的五官，在燈火的映照之下透出一絲朦朧的意味，有一種令人驚心動魄的美感。
陳衍看著這張絕美的笑臉心神都有些搖曳，不過很快就回過神來，同樣報以微笑：「只要你不介意就好。」
大致確定了探查的方向，陳衍便起身告別，臨走的時候還將一些自己繪製的靈符交給孫素裳，讓她在緊急情況之下也有能自保逃脫的機會。
拿起瓷瓶與孫素裳告辭後，借著夜色的掩護，陳衍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離開了孫府，回到了潛龍府中。
還沒走幾步，便遠遠地看到了翠竹苑內靈氣燈所放出的亮光。
陳衍快步走去，推門入內，只有少數幾隻牛馬抬頭看了他一眼，然後便繼續埋頭苦算。
他也不好意思打攪其他人，便緩緩踱步，查看工作的進度。
大致掃了一圈之後，心中便有了個大概。
看來人多還是力量大。
之前計算三才陣的時候，只有他、林觀海與高伶思三人，現在人數翻了三倍，效率自然也要高得多。
三才化龍升玄大陣不僅規模大、而且布置的陣基也多，計算量與難度自然比普通的三才陣要高上一個數量級。
但在牛馬們的幫助之下，甚至都快要完成了。
陳衍作為項目負責人，至少也得做做樣子，於是趕緊拿上一頁麻紙，提筆開算。
一個時辰過去後，四周的雞鳴聲已經越來越密集，天邊也泛起了魚肚白。
隨著陳衍筆下最後一個數字寫完，三才化龍升玄大陣的計算工作便算大功告成了。
他站起身，恭恭敬敬地抬手對在場的所有人做了一個道揖，道：「陳衍在此多謝林觀海、伶思還有工部的各位相助！後廚已經備好了美酒佳肴犒勞諸位，還請移步膳堂。」
在場的眾人聽到他這句話，就好像得到了信號一般，不顧形象紛紛直接往椅背上靠去。
通宵的高強度腦力工作實在是太過消耗心神，稍微緩過之後，才一個個站起身對著陳衍回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