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疑惑與異常
聽孫素裳這麼一說，陳衍心中對淨土宗的那股懷疑愈發強烈。
「也許，淨土宗比我想像得還要神秘一點。」
陳衍將自己從小紅處聽來的地理情況告知了孫素裳。
她一聽便覺得不對，穿越以來三年的時間裡，她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宗門之內，但基本的地理情況也是了解的。
仔細一回想，好像當杜濰仙告知自己所在的位置之時，似乎確實刻意避開了有關「外界」的事情。
「而且還有一點非常關鍵，你如果已經學習了汲靈術的話應該可以感覺到……」
陳衍一提醒，孫素裳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道：「靈氣濃度！」
「是的，正是這靈氣濃度，你現在修煉了汲靈術的靈氣吐納之法，是不是覺得與曾經淨土宗教你的功法在速度與效率之上有著天壤之別？」
孫素裳點了點頭，她以前修煉《渡厄心經》的時候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感覺不出快慢，能對比的只有宗內的其他弟子。
而作為天靈根的她就算有意壓制修煉速度也要比其他人快上一大截。
可自陳衍處獲得那汲靈術之後，她的修煉速度已經可以用「恐怖」二字來形容，比《渡厄心經》要快十倍還不止！
同時心中便生出了那個疑惑，為何杜濰仙的境界只到了紫府？
「修煉了汲靈術後，我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周圍的靈氣濃度要比曾經我想像得要高得多，同時也有了疑惑，在這種靈氣濃度之下為何宗門內的功法會如此落後？對靈氣的利用率如此之低？」
孫素裳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確認陳衍設下的隔音咒正常工作，才繼續看著陳衍的眼睛說道：「還有為什麼杜濰仙的境界只有紫府？」
陳衍微微頷首道：「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哪怕功法再差，只要有這濃郁的靈氣與足夠的靈根資質，靠著水磨工夫也能將境界抬到金丹，可為什麼偏偏沒有金丹出現？」
「於是我便有了兩個猜測：一是問題出在了功法上，不僅根本沒有紫府期的修煉之法，甚至還可能故意將人引向岔路，使其境界無法提升。」
「二是問題在外部，如此封閉的地界要說只是單純的巧合我是絕不會相信的，多少年來幾乎沒見過外界之人，甚至連記載都沒有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所以我懷疑有一個或者一群修為通天的大能，將這方地界封閉起來，然後人為地干預了其中修士的境界。而杜濰仙他說不定知道一些內情，可能是不敢破境或是不能破境。」
陳衍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猜想與推測說出，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孫素裳就不一樣了，她初次了解到如此具有衝擊力的信息，此時眉眼之間滿是憂慮，同時心中也在思考陳衍話的真實性與推測的可能性。
她現在也沒接觸到築基之後的功法也無法下定論，但就鍊氣期的《渡厄心經》來說，就算其中沒有隱患，也絕對無法與汲靈術相媲美。
那自淨土宗創立以來幾千年，為何沒人去尋求改良功法？
或者已經有人改良功法卻仍然無法突破？
至少以孫素裳了解的情況，淨土宗的歷史上只有一位修士突破到了金丹期，消息出自杜濰仙之口，且她看得出來並沒有說謊。
而從陳衍周身的靈氣來看，他的話語中沒有一絲謊言，全都是乾淨的綠色。
如果他的消息來源渠道沒有問題的話，結合這塊北俱蘆洲的西南角被人為封閉的事實，與淨土宗內部的情況，孫素裳覺得陳衍的推測可能性十分之高。
「淨土宗自開宗立派以來只有祖師一人的境界到達過金丹，其餘人最高也只是紫府。」
「那位祖師是否還活著？」
孫素裳搖了搖頭：「不清楚。」
陳衍腦中飛速運轉，又問道：「還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前代的『聖子』、『聖女』去哪了？」
一聽陳衍問起，孫素裳臉上似乎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陳衍會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聖子』、『聖女』當然飛升了啊。」
當然？不對勁！
陳衍立刻就察覺到了孫素裳的異常。
她明明對淨土宗與所傳的功法《渡厄心經》心中都十分戒備，怎麼可能認為前代的聖子聖女飛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陳衍試探道：「飛升？飛升往何處？」
「自然是飛升至上界。」
「上界又是何處？如何才能飛升？為什麼要飛升？能不能不飛升？」
陳衍嘴巴不停，一連問出四個問題。
孫素裳本應十分機敏，可聽到這四個問題之後先是陷入迷茫之色，眼神空洞，緊接著雙手抱頭，似乎十分痛苦。
陳衍此刻【洞察】技能全開，看到了她頭上的百會穴中，似乎有一絲黑氣，眉頭一皺，立刻逆運汲靈術，伸手觸摸孫素裳光潔的額頭。
因為有從劍氣木偶中提淬劍氣的經驗，加上lv2的【靈氣控制】，讓他很快就找到了那絲黑氣。
與之前提取劍氣的過程差不多，陳衍並未一口氣將其直接拉出，而是先確認了黑氣的位置形態，然後才用汲靈術吸住黑氣，一點一點地往外抽出，確保不會對孫素裳造成什麼傷害。
孫素裳雖然頭痛萬分，但意識卻保持著清醒，她明白陳衍正在幫自己拔除身體中的某種「惡氣」。
陳衍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力操作著靈氣。
也就他現在有神識作為支撐，否則如此精密的操作可比之前從劍氣木偶中淬氣所耗的心神要多得多。
終於，陳衍抓住了黑氣，從孫素裳嘴中一抽而出，裝入了一個小瓷瓶中。
這才趺坐在地，開始閉目運氣調息。
孫素裳此刻臉色從之前的蒼白也開始慢慢有了血色，眉頭漸漸舒展，頭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概半炷香過後，陳衍睜開眼，問道：「好些了嗎？」
孫素裳點了點頭，道：「好多了。」
陳衍一指放在桌上的瓷瓶道：「這道黑氣應該就是你剛剛頭痛的原因。」
孫素裳側目望去，只見那瓷瓶之中的黑氣靜靜躺在瓷瓶的底部，似乎還呈現出了一個奇怪的符文。
「也許，淨土宗比我想像得還要神秘一點。」
陳衍將自己從小紅處聽來的地理情況告知了孫素裳。
她一聽便覺得不對，穿越以來三年的時間裡，她雖然大部分時間在宗門之內，但基本的地理情況也是了解的。
仔細一回想，好像當杜濰仙告知自己所在的位置之時，似乎確實刻意避開了有關「外界」的事情。
「而且還有一點非常關鍵，你如果已經學習了汲靈術的話應該可以感覺到……」
陳衍一提醒，孫素裳立刻就反應了過來，道：「靈氣濃度！」
「是的，正是這靈氣濃度，你現在修煉了汲靈術的靈氣吐納之法，是不是覺得與曾經淨土宗教你的功法在速度與效率之上有著天壤之別？」
孫素裳點了點頭，她以前修煉《渡厄心經》的時候因為沒有參照物，所以感覺不出快慢，能對比的只有宗內的其他弟子。
而作為天靈根的她就算有意壓制修煉速度也要比其他人快上一大截。
可自陳衍處獲得那汲靈術之後，她的修煉速度已經可以用「恐怖」二字來形容，比《渡厄心經》要快十倍還不止！
同時心中便生出了那個疑惑，為何杜濰仙的境界只到了紫府？
「修煉了汲靈術後，我確確實實地感受到了周圍的靈氣濃度要比曾經我想像得要高得多，同時也有了疑惑，在這種靈氣濃度之下為何宗門內的功法會如此落後？對靈氣的利用率如此之低？」
孫素裳停頓了一下，環顧四周，確認陳衍設下的隔音咒正常工作，才繼續看著陳衍的眼睛說道：「還有為什麼杜濰仙的境界只有紫府？」
陳衍微微頷首道：「這也是我所疑惑的，哪怕功法再差，只要有這濃郁的靈氣與足夠的靈根資質，靠著水磨工夫也能將境界抬到金丹，可為什麼偏偏沒有金丹出現？」
「於是我便有了兩個猜測：一是問題出在了功法上，不僅根本沒有紫府期的修煉之法，甚至還可能故意將人引向岔路，使其境界無法提升。」
「二是問題在外部，如此封閉的地界要說只是單純的巧合我是絕不會相信的，多少年來幾乎沒見過外界之人，甚至連記載都沒有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所以我懷疑有一個或者一群修為通天的大能，將這方地界封閉起來，然後人為地干預了其中修士的境界。而杜濰仙他說不定知道一些內情，可能是不敢破境或是不能破境。」
陳衍一口氣將自己心中的猜想與推測說出，也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但孫素裳就不一樣了，她初次了解到如此具有衝擊力的信息，此時眉眼之間滿是憂慮，同時心中也在思考陳衍話的真實性與推測的可能性。
她現在也沒接觸到築基之後的功法也無法下定論，但就鍊氣期的《渡厄心經》來說，就算其中沒有隱患，也絕對無法與汲靈術相媲美。
那自淨土宗創立以來幾千年，為何沒人去尋求改良功法？
或者已經有人改良功法卻仍然無法突破？
至少以孫素裳了解的情況，淨土宗的歷史上只有一位修士突破到了金丹期，消息出自杜濰仙之口，且她看得出來並沒有說謊。
而從陳衍周身的靈氣來看，他的話語中沒有一絲謊言，全都是乾淨的綠色。
如果他的消息來源渠道沒有問題的話，結合這塊北俱蘆洲的西南角被人為封閉的事實，與淨土宗內部的情況，孫素裳覺得陳衍的推測可能性十分之高。
「淨土宗自開宗立派以來只有祖師一人的境界到達過金丹，其餘人最高也只是紫府。」
「那位祖師是否還活著？」
孫素裳搖了搖頭：「不清楚。」
陳衍腦中飛速運轉，又問道：「還有一個十分關鍵的『問題』，前代的『聖子』、『聖女』去哪了？」
一聽陳衍問起，孫素裳臉上似乎有些疑惑，不知道為什麼陳衍會問這種理所當然的事情：「聖子』、『聖女』當然飛升了啊。」
當然？不對勁！
陳衍立刻就察覺到了孫素裳的異常。
她明明對淨土宗與所傳的功法《渡厄心經》心中都十分戒備，怎麼可能認為前代的聖子聖女飛升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陳衍試探道：「飛升？飛升往何處？」
「自然是飛升至上界。」
「上界又是何處？如何才能飛升？為什麼要飛升？能不能不飛升？」
陳衍嘴巴不停，一連問出四個問題。
孫素裳本應十分機敏，可聽到這四個問題之後先是陷入迷茫之色，眼神空洞，緊接著雙手抱頭，似乎十分痛苦。
陳衍此刻【洞察】技能全開，看到了她頭上的百會穴中，似乎有一絲黑氣，眉頭一皺，立刻逆運汲靈術，伸手觸摸孫素裳光潔的額頭。
因為有從劍氣木偶中提淬劍氣的經驗，加上lv2的【靈氣控制】，讓他很快就找到了那絲黑氣。
與之前提取劍氣的過程差不多，陳衍並未一口氣將其直接拉出，而是先確認了黑氣的位置形態，然後才用汲靈術吸住黑氣，一點一點地往外抽出，確保不會對孫素裳造成什麼傷害。
孫素裳雖然頭痛萬分，但意識卻保持著清醒，她明白陳衍正在幫自己拔除身體中的某種「惡氣」。
陳衍的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全力操作著靈氣。
也就他現在有神識作為支撐，否則如此精密的操作可比之前從劍氣木偶中淬氣所耗的心神要多得多。
終於，陳衍抓住了黑氣，從孫素裳嘴中一抽而出，裝入了一個小瓷瓶中。
這才趺坐在地，開始閉目運氣調息。
孫素裳此刻臉色從之前的蒼白也開始慢慢有了血色，眉頭漸漸舒展，頭痛也消失得無影無蹤。
大概半炷香過後，陳衍睜開眼，問道：「好些了嗎？」
孫素裳點了點頭，道：「好多了。」
陳衍一指放在桌上的瓷瓶道：「這道黑氣應該就是你剛剛頭痛的原因。」
孫素裳側目望去，只見那瓷瓶之中的黑氣靜靜躺在瓷瓶的底部，似乎還呈現出了一個奇怪的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