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接舷激戰！
第三艘、第四艘南唐船接踵而至，拍杆如雨點般砸在這艘北周船上，不過片刻，
船舷已被砸出三個大窟窿，江水瘋狂湧入，艦身迅速傾斜，
水兵們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只顧著往江里跳。
而另一側，南唐第五艘戰船調轉方向，用左舷拍杆對準相鄰的北周次艦；
第一記拍杆砸中桅杆，粗壯的木桿應聲折斷；
第二記落在船尾，直接砸斷了舵輪，北周船瞬間失了方向；
緊接著，第六、第七艘南唐船的右舷拍杆接連落下，一下砸中甲板糧囤，
一下擊中槳艙，北周次艦的槳手被砸傷大半，船速驟減，只能在江面上打轉。
北周水師也想反擊，可每艘船僅有單側拍杆，且需轉動絞盤重新拉起；
剛砸出一記拍杆，還沒等絞盤將木桿絞起，
南唐戰船已借著風勢掠遠，只能眼睜睜看著己方船被接連擊打。
有北周將領急得嘶吼著讓水兵放箭，可南唐船速度太快，
箭雨大多落在江里，根本傷不到人。
短短半柱香時間，兩艘北周戰船已被南唐水師的連環拍擊打得千瘡百孔：
一艘徹底失去動力，江水猛灌入船艙，開始逐漸下沉；
另一艘雖還能勉強划動，卻也船舷破損、槳手摺損，只能往陣後退去。
宋延渥看著自家船接連受挫，氣得臉色鐵青，卻半點辦法沒有；
南唐船借著風勢打了就走，北周船根本追不上，只能被動挨打。
連環拍擊過後，南唐水師的拍杆盡數收回，
孫策當即下令：「調轉帆向，向北蓄力！」
九艘戰船齊齊扯動船帆，借著餘風往北漂行，
槳手們趁機快速轉動絞盤，將沉重的拍杆重新拉至高處，
牢牢固定；每一根拍杆都蓄勢待發，如拉滿的弓弦。
片刻後，待所有拍杆準備就緒，
孫策劍指南方，高聲喝令：「轉舵！向南！沖陣！」
南唐戰船瞬間調整帆向，船首再度朝南，
迎著微弱的東風，如離弦之箭般再度沖入北周水師陣中。
此時北周陣中僅剩七艘完好戰船，南唐九艦對北周七艦，兵力與艦隻數量已占明顯優勢。
這一次，南唐水師不再掠陣遊走；
艦首的撞角狠狠撞上北周船舷，「嘭」的巨響中，
木質船身被撞出深深的凹痕，有的甚至直接撞裂船板，
江水順著裂口滲進船艙。
兩船剛搖晃著穩住身形。
南唐水兵立刻借著船身相貼的間隙，
踩著船舷，抓著繩索，接二連三地往北周戰船上攀；
北周水兵也反應過來，舉著長刀守在木板兩側，刀刃揮落間，
不少剛踏上甲板的南唐水兵便被劈中，翻身墜入江中。
宋延渥的旗艦剛與一艘南唐戰船接舷，
便厲聲喊：「傳我命令！所有小船速來支援！」
江面上的北周小船隊立刻響應，紛紛朝著旗艦方向劃來；
有的蒙沖艦借著靈活優勢，直接衝到南唐戰船側舷，
撞角「咔嚓」一聲撞在船板上，木屑飛濺間，船身被撞出窟窿；
有的小船則拋出鉤索，牢牢勾住南唐戰船的船舷，
士兵們抓著繩索往上爬，想要從側面突襲。
其中一艘南唐戰船被三艘北周蒙沖艦盯上，
接連三次撞擊後，船身兩側已被撞出三個大窟窿，
江水順著裂口瘋狂湧入，
艦身開始緩緩傾斜下沉。
船上的南唐水兵見狀，非但沒有退縮，
反而紅了眼，嘶吼著撲向與之接舷的北周樓船：
南唐水兵踩著帶釘木板登上北周戰船，
並未急於揮刀亂砍；
先登船的十餘人迅速結成小陣，舉盾護住身前，
後續水兵則順著木板有序跟進，短短數息間，
便在北周甲板上列起一道整齊的刀盾陣，盾面朝外。
北周船艙內的步兵甲士已聞聲湧上；
他們握著長槍與長刀，見勢頭在甲板另一側迅速列隊，
甲冑碰撞的「甲葉聲」與腳步聲混雜，
很快便結成一道與南唐對峙的槍陣。
雙方隔著兩張丈距離，
「殺！」北周甲士率先發聲，槍陣如牆般向南唐陣腳壓來。
就在此時，南唐陣中突然拋出數枚火藥桶；
竹桶在空中划過弧線，落在北周陣前數步處，
「嘭嘭」
幾聲炸響，火星四濺間，彈珠、石子與鐵釘朝著四周飛濺。
北周甲士雖披重甲，
胸口與手臂的甲片擋住了大部分碎屑，
卻仍有不少人被石子砸中面門，
或被鐵釘劃傷縫隙處的皮肉，
陣形瞬間出現騷動：前排士兵下意識抬手護臉，
後排的人因看不清前方，
腳步慢了半拍，原本整齊的槍陣頓時亂了些許。
南唐水兵抓住這間隙，
刀盾陣猛地向前推進，
盾牌撞開北周的長槍，長刀順勢劈向敵兵的手腕；
與此同時，另有數名南唐水兵抱著烈風炮，
迅速退到甲板樓梯口；這炮身雖小，
卻填著碎石與火藥，他們點燃引線後，
將炮口對準船艙內部擲去。
「轟隆」一聲，
烈風炮在船艙樓梯間炸開，
濃煙順著樓梯往上涌。
正要從船艙增援的北周士兵被濃煙嗆得咳嗽不止，一時間竟無法湧上甲板，
只能在艙內焦急，卻難以及時支援陣前。
不多時，南唐與北周的大船已盡數纏在一起，
帶釘木板如蛛網般將各船相連，
甲板上的列陣廝殺漸漸蔓延到每一艘艦船，
整個江面成了一片混戰的修羅場。
而北周的小船仍在不斷向此處聚攏，
有的試圖用鉤索攀附南唐大船，
有的則在下方用弓箭襲擾，
雖難成大患，卻也讓南唐水兵分神不已。
北周的小船仍在源源不斷聚攏，借著靈活優勢，
一次次用蒙沖的撞角猛撞南唐大船側舷，
「嘭嘭」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船身搖晃間，甲板上的士兵都得死死抓著船舷才能站穩。
孫策立在旗艦樓船頂層，
何琳持弓立在他身側，箭壺裡的箭矢排列整齊，
她左手搭弦、右手拉弓，
目光始終鎖定下方北周戰船上的士兵；
每一次弓弦輕顫，
箭矢便如流星般俯衝而下，
或射中甲板上的北周甲士，
或精準釘中小船里的水兵，一箭一個，從無虛發。
南唐其他戰船上的弓箭手也紛紛效仿，
居高臨下往北周小船與敵艦甲板射箭，
北周小船因位置低矮，根本無法反擊，
只能在箭雨中狼狽躲閃，撞船的頻率也慢了不少。
船舷已被砸出三個大窟窿，江水瘋狂湧入，艦身迅速傾斜，
水兵們連反抗的心思都沒了，只顧著往江里跳。
而另一側，南唐第五艘戰船調轉方向，用左舷拍杆對準相鄰的北周次艦；
第一記拍杆砸中桅杆，粗壯的木桿應聲折斷；
第二記落在船尾，直接砸斷了舵輪，北周船瞬間失了方向；
緊接著，第六、第七艘南唐船的右舷拍杆接連落下，一下砸中甲板糧囤，
一下擊中槳艙，北周次艦的槳手被砸傷大半，船速驟減，只能在江面上打轉。
北周水師也想反擊，可每艘船僅有單側拍杆，且需轉動絞盤重新拉起；
剛砸出一記拍杆，還沒等絞盤將木桿絞起，
南唐戰船已借著風勢掠遠，只能眼睜睜看著己方船被接連擊打。
有北周將領急得嘶吼著讓水兵放箭，可南唐船速度太快，
箭雨大多落在江里，根本傷不到人。
短短半柱香時間，兩艘北周戰船已被南唐水師的連環拍擊打得千瘡百孔：
一艘徹底失去動力，江水猛灌入船艙，開始逐漸下沉；
另一艘雖還能勉強划動，卻也船舷破損、槳手摺損，只能往陣後退去。
宋延渥看著自家船接連受挫，氣得臉色鐵青，卻半點辦法沒有；
南唐船借著風勢打了就走，北周船根本追不上，只能被動挨打。
連環拍擊過後，南唐水師的拍杆盡數收回，
孫策當即下令：「調轉帆向，向北蓄力！」
九艘戰船齊齊扯動船帆，借著餘風往北漂行，
槳手們趁機快速轉動絞盤，將沉重的拍杆重新拉至高處，
牢牢固定；每一根拍杆都蓄勢待發，如拉滿的弓弦。
片刻後，待所有拍杆準備就緒，
孫策劍指南方，高聲喝令：「轉舵！向南！沖陣！」
南唐戰船瞬間調整帆向，船首再度朝南，
迎著微弱的東風，如離弦之箭般再度沖入北周水師陣中。
此時北周陣中僅剩七艘完好戰船，南唐九艦對北周七艦，兵力與艦隻數量已占明顯優勢。
這一次，南唐水師不再掠陣遊走；
艦首的撞角狠狠撞上北周船舷，「嘭」的巨響中，
木質船身被撞出深深的凹痕，有的甚至直接撞裂船板，
江水順著裂口滲進船艙。
兩船剛搖晃著穩住身形。
南唐水兵立刻借著船身相貼的間隙，
踩著船舷，抓著繩索，接二連三地往北周戰船上攀；
北周水兵也反應過來，舉著長刀守在木板兩側，刀刃揮落間，
不少剛踏上甲板的南唐水兵便被劈中，翻身墜入江中。
宋延渥的旗艦剛與一艘南唐戰船接舷，
便厲聲喊：「傳我命令！所有小船速來支援！」
江面上的北周小船隊立刻響應，紛紛朝著旗艦方向劃來；
有的蒙沖艦借著靈活優勢，直接衝到南唐戰船側舷，
撞角「咔嚓」一聲撞在船板上，木屑飛濺間，船身被撞出窟窿；
有的小船則拋出鉤索，牢牢勾住南唐戰船的船舷，
士兵們抓著繩索往上爬，想要從側面突襲。
其中一艘南唐戰船被三艘北周蒙沖艦盯上，
接連三次撞擊後，船身兩側已被撞出三個大窟窿，
江水順著裂口瘋狂湧入，
艦身開始緩緩傾斜下沉。
船上的南唐水兵見狀，非但沒有退縮，
反而紅了眼，嘶吼著撲向與之接舷的北周樓船：
南唐水兵踩著帶釘木板登上北周戰船，
並未急於揮刀亂砍；
先登船的十餘人迅速結成小陣，舉盾護住身前，
後續水兵則順著木板有序跟進，短短數息間，
便在北周甲板上列起一道整齊的刀盾陣，盾面朝外。
北周船艙內的步兵甲士已聞聲湧上；
他們握著長槍與長刀，見勢頭在甲板另一側迅速列隊，
甲冑碰撞的「甲葉聲」與腳步聲混雜，
很快便結成一道與南唐對峙的槍陣。
雙方隔著兩張丈距離，
「殺！」北周甲士率先發聲，槍陣如牆般向南唐陣腳壓來。
就在此時，南唐陣中突然拋出數枚火藥桶；
竹桶在空中划過弧線，落在北周陣前數步處，
「嘭嘭」
幾聲炸響，火星四濺間，彈珠、石子與鐵釘朝著四周飛濺。
北周甲士雖披重甲，
胸口與手臂的甲片擋住了大部分碎屑，
卻仍有不少人被石子砸中面門，
或被鐵釘劃傷縫隙處的皮肉，
陣形瞬間出現騷動：前排士兵下意識抬手護臉，
後排的人因看不清前方，
腳步慢了半拍，原本整齊的槍陣頓時亂了些許。
南唐水兵抓住這間隙，
刀盾陣猛地向前推進，
盾牌撞開北周的長槍，長刀順勢劈向敵兵的手腕；
與此同時，另有數名南唐水兵抱著烈風炮，
迅速退到甲板樓梯口；這炮身雖小，
卻填著碎石與火藥，他們點燃引線後，
將炮口對準船艙內部擲去。
「轟隆」一聲，
烈風炮在船艙樓梯間炸開，
濃煙順著樓梯往上涌。
正要從船艙增援的北周士兵被濃煙嗆得咳嗽不止，一時間竟無法湧上甲板，
只能在艙內焦急，卻難以及時支援陣前。
不多時，南唐與北周的大船已盡數纏在一起，
帶釘木板如蛛網般將各船相連，
甲板上的列陣廝殺漸漸蔓延到每一艘艦船，
整個江面成了一片混戰的修羅場。
而北周的小船仍在不斷向此處聚攏，
有的試圖用鉤索攀附南唐大船，
有的則在下方用弓箭襲擾，
雖難成大患，卻也讓南唐水兵分神不已。
北周的小船仍在源源不斷聚攏，借著靈活優勢，
一次次用蒙沖的撞角猛撞南唐大船側舷，
「嘭嘭」的撞擊聲不斷響起，
船身搖晃間，甲板上的士兵都得死死抓著船舷才能站穩。
孫策立在旗艦樓船頂層，
何琳持弓立在他身側，箭壺裡的箭矢排列整齊，
她左手搭弦、右手拉弓，
目光始終鎖定下方北周戰船上的士兵；
每一次弓弦輕顫，
箭矢便如流星般俯衝而下，
或射中甲板上的北周甲士，
或精準釘中小船里的水兵，一箭一個，從無虛發。
南唐其他戰船上的弓箭手也紛紛效仿，
居高臨下往北周小船與敵艦甲板射箭，
北周小船因位置低矮，根本無法反擊，
只能在箭雨中狼狽躲閃，撞船的頻率也慢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