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烈風炮的首秀
看著輕飄飄的，一兩個人就能輕鬆舉著，
朝著樓船甲板的方向伸了過來。
身旁親兵指著那些竹竿，
語氣帶著疑惑：
「將軍，他們這是要做什麼？拿這細竹竿來撞船？」
衛建柏瞥了一眼，只覺得荒謬，
冷笑一聲：「哼，怕不是見拍竿厲害，想學著用這玩意兒來擋？就這點分量，連船板都碰不破，白費力氣！」
他沒再多看，
轉頭繼續盯著絞盤，
只盼著拍竿趕緊準備好，
將這些唐艦一一砸沉。
要知道，此時的樓船不僅船身木材選的是堅硬耐撞的楠木。
外層為防火與衝撞，還特意蒙上了一層浸過桐油的牛皮，尋常刀箭、撞擊根本傷不到船身分毫。
好比後世的戰列艦。
話音剛落，
就見南唐水兵將手中的竹竿分向探出：
有的伸進樓船上中下三層的窗洞，
還有的直接伸到甲板邊緣。
等竹竿升上甲板，衛建柏才看清：
竹竿頂端的兩個竹筒下方，竟有火星「滋滋」閃動，像是引信在燃燒。
他心頭剛升起一絲疑惑，
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是什麼。
「砰！砰！」幾聲炸響便接連在樓船上炸開。
霎時間，
白色煙霧裹著粉末四處瀰漫，
整個樓船甲板瞬間被煙霧籠罩，
連呼吸都頓時讓氣管和肺感到灼燒感。
孫策當即大喜，高聲下令：「留下三艘船，準備登艦奪船！其餘人跟我走，直撲另一艘北周樓船！」
水兵們齊聲應和，
十來艘蒙沖艦與海鶻船立刻調轉方向，
朝著不遠處的另一艘北周樓船衝去。
而衛建柏所在的樓船上，早已亂作一團。
煙霧裡滿是石灰粉末，衛建柏只覺眼睛一陣刺痛，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睜都睜不開。
周圍的士兵更是哀嚎一片：
「我的眼睛！好燙！」
「看不見了！這是什麼東西！」
混亂中，衛建柏突然想起之前那艘小船上的呼喊，急忙扯著嗓子喊：「是石灰！快找油來！用油擦眼睛，別用水洗！」
還能視物的親兵不敢耽擱，
慌忙鑽進船艙，
翻找存放的菜油，桐油。
此時，北周的小船也終於回過味來，再不敢湊上前用鉤竿纏船，卻也沒退遠。
他們隔著能射箭的距離停在江面上，
彎弓搭箭朝著唐艦射去；
南唐水兵也不甘示弱，
舉弓反擊，箭支在江面上來回穿梭，
雙方就這麼隔著一段距離互相牽制。
可南唐水軍哪裡會任由他們遠距離牽制？
幾艘蒙沖艦突然猛地調轉船頭，
直朝著北周小船撞去。
有的周艦反應慢，被唐艦的船首狠狠撞中船側，「咔嚓」一聲撞出個大窟窿，江水瞬間灌進船艙，船身很快開始下沉；
有的周艦更慘，
直接被撞得翻了個底朝天，
水兵們尖叫著掉進江里。
還有些周艦勉強躲過衝撞，卻沒躲過緊隨其後的攻擊。
南唐艦船迅速靠上前，
水兵們探身將烈風炮扔到周艦甲板上。
「砰砰」
炸響後，石灰煙霧裹著碎屑瀰漫開來，
周軍士兵要麼被嗆得睜不開眼，
要麼被碎片劃傷，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等白霧稍稍淡些，南唐水軍趁機發起猛攻：
弓箭手朝著混亂的甲板射箭，
長槍兵則探出船舷，
對著試圖掙扎的周軍士兵猛捅。
江面上，鮮血染紅了水波，哀嚎、慘叫與咒罵聲此起彼伏。
周軍也在短短片刻間被唐軍收割了大半兵力，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另一艘周軍樓船見勢不妙，哪裡還敢逗留？
慌忙升起船帆，借著風勢，慌不擇路地往西北方向逃。
可樓船體型笨重，航速本就遠不及蒙沖、海鶻船靈活，
沒逃多遠，就被南唐船隊追上。
周軍樓船上的拍竿倒是反應極快，瞬間發動，
數百斤的巨石直直砸中一艘唐艦蒙沖。
只聽「轟隆」一聲，
那艘蒙沖竟被直接砸成兩段，
江水瞬間將斷裂的船身吞沒。
但此時唐軍士氣正盛，倖存的船員哪怕帶傷，也沒多少人發出呼號；
其餘唐艦更是從容不迫，
一邊靠近救人，
將落水的唐兵拉上船。
一邊在孫策的指揮下，紛紛向周軍樓船拋射鉤爪。
鐵鉤死死勾住樓船船舷後，唐艦順勢貼近，水兵們將烈風炮挨個塞進樓船的上層、中層船艙。
唯獨特意避開了甲板。
孫策立在船頭，
胸中熱血翻湧。
這廝殺的快意，
竟與前世率數百人沖陣、
追殺劉繇與嚴白虎數萬人時如出一轍。
他對著身邊的水兵朗聲笑道：「待會兒登船，可得當心那白煙，別把自個兒眼睛迷瞎了！」
經過這一場惡戰，
水兵們早沒了對這位「文雅王爺」的生疏，
反倒多了幾分親近。
眾人齊聲應和：「知道了，殿下！」
話音落，便紛紛抓住鉤爪上的繩索，趁著兩船並行的勢頭，開始往周軍樓船上爬。
孫策也拿起一根爪繩試了試，
只提了一下便嘆了口氣。
如今這身子的臂力，竟撐不起他順著繩索爬上船樓。
正懊惱時，見何琳也準備登船，
他忽然心底冒起個壞主意，湊上前喊：「何將軍，我來助你！」
說著，他伸手拖住何琳的靴底，似是要幫著推一把。
等何琳借著力道攀上船壁時，他卻趁勢輕輕摸了把何琳的小腿。
何琳又羞又惱，反手往下一踢。
孫策被她踢中肩膀，
踉蹌著坐倒在甲板上，臉上卻掛著得逞的訕笑。
周圍何琳的親兵看在眼裡，互相對望一眼。
眼底都是「懂了」的神色，
誰也沒多嘴，只悶頭加快了登船的動作。
樓船上的周軍見狀發了狠。
有人掄起鋼刀朝著鉤爪繩索猛砍，「咔嚓」一聲，繩索斷裂。
兩名攀爬的唐軍士兵慘叫著從丈高的船舷墜下，
「咚」
地砸進江水；
還有人趴在船舷邊放箭，幾名唐軍躲閃不及，箭尖扎進肩膀或大腿。
可唐軍毫無畏懼，兩百多人繼續往上攀，
眨眼間就有數十人翻上船舷。
何琳一馬當先，左手舉著皮盾護住身前，
右手攥著短戟——那戟一端是尖銳的槍頭，側面還斜出一柄匕首似的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朝著樓船甲板的方向伸了過來。
身旁親兵指著那些竹竿，
語氣帶著疑惑：
「將軍，他們這是要做什麼？拿這細竹竿來撞船？」
衛建柏瞥了一眼，只覺得荒謬，
冷笑一聲：「哼，怕不是見拍竿厲害，想學著用這玩意兒來擋？就這點分量，連船板都碰不破，白費力氣！」
他沒再多看，
轉頭繼續盯著絞盤，
只盼著拍竿趕緊準備好，
將這些唐艦一一砸沉。
要知道，此時的樓船不僅船身木材選的是堅硬耐撞的楠木。
外層為防火與衝撞，還特意蒙上了一層浸過桐油的牛皮，尋常刀箭、撞擊根本傷不到船身分毫。
好比後世的戰列艦。
話音剛落，
就見南唐水兵將手中的竹竿分向探出：
有的伸進樓船上中下三層的窗洞，
還有的直接伸到甲板邊緣。
等竹竿升上甲板，衛建柏才看清：
竹竿頂端的兩個竹筒下方，竟有火星「滋滋」閃動，像是引信在燃燒。
他心頭剛升起一絲疑惑，
還沒來得及細想這是什麼。
「砰！砰！」幾聲炸響便接連在樓船上炸開。
霎時間，
白色煙霧裹著粉末四處瀰漫，
整個樓船甲板瞬間被煙霧籠罩，
連呼吸都頓時讓氣管和肺感到灼燒感。
孫策當即大喜，高聲下令：「留下三艘船，準備登艦奪船！其餘人跟我走，直撲另一艘北周樓船！」
水兵們齊聲應和，
十來艘蒙沖艦與海鶻船立刻調轉方向，
朝著不遠處的另一艘北周樓船衝去。
而衛建柏所在的樓船上，早已亂作一團。
煙霧裡滿是石灰粉末，衛建柏只覺眼睛一陣刺痛，眼淚不受控制地往下流，睜都睜不開。
周圍的士兵更是哀嚎一片：
「我的眼睛！好燙！」
「看不見了！這是什麼東西！」
混亂中，衛建柏突然想起之前那艘小船上的呼喊，急忙扯著嗓子喊：「是石灰！快找油來！用油擦眼睛，別用水洗！」
還能視物的親兵不敢耽擱，
慌忙鑽進船艙，
翻找存放的菜油，桐油。
此時，北周的小船也終於回過味來，再不敢湊上前用鉤竿纏船，卻也沒退遠。
他們隔著能射箭的距離停在江面上，
彎弓搭箭朝著唐艦射去；
南唐水兵也不甘示弱，
舉弓反擊，箭支在江面上來回穿梭，
雙方就這麼隔著一段距離互相牽制。
可南唐水軍哪裡會任由他們遠距離牽制？
幾艘蒙沖艦突然猛地調轉船頭，
直朝著北周小船撞去。
有的周艦反應慢，被唐艦的船首狠狠撞中船側，「咔嚓」一聲撞出個大窟窿，江水瞬間灌進船艙，船身很快開始下沉；
有的周艦更慘，
直接被撞得翻了個底朝天，
水兵們尖叫著掉進江里。
還有些周艦勉強躲過衝撞，卻沒躲過緊隨其後的攻擊。
南唐艦船迅速靠上前，
水兵們探身將烈風炮扔到周艦甲板上。
「砰砰」
炸響後，石灰煙霧裹著碎屑瀰漫開來，
周軍士兵要麼被嗆得睜不開眼，
要麼被碎片劃傷，船上頓時亂作一團。
等白霧稍稍淡些，南唐水軍趁機發起猛攻：
弓箭手朝著混亂的甲板射箭，
長槍兵則探出船舷，
對著試圖掙扎的周軍士兵猛捅。
江面上，鮮血染紅了水波，哀嚎、慘叫與咒罵聲此起彼伏。
周軍也在短短片刻間被唐軍收割了大半兵力，徹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另一艘周軍樓船見勢不妙，哪裡還敢逗留？
慌忙升起船帆，借著風勢，慌不擇路地往西北方向逃。
可樓船體型笨重，航速本就遠不及蒙沖、海鶻船靈活，
沒逃多遠，就被南唐船隊追上。
周軍樓船上的拍竿倒是反應極快，瞬間發動，
數百斤的巨石直直砸中一艘唐艦蒙沖。
只聽「轟隆」一聲，
那艘蒙沖竟被直接砸成兩段，
江水瞬間將斷裂的船身吞沒。
但此時唐軍士氣正盛，倖存的船員哪怕帶傷，也沒多少人發出呼號；
其餘唐艦更是從容不迫，
一邊靠近救人，
將落水的唐兵拉上船。
一邊在孫策的指揮下，紛紛向周軍樓船拋射鉤爪。
鐵鉤死死勾住樓船船舷後，唐艦順勢貼近，水兵們將烈風炮挨個塞進樓船的上層、中層船艙。
唯獨特意避開了甲板。
孫策立在船頭，
胸中熱血翻湧。
這廝殺的快意，
竟與前世率數百人沖陣、
追殺劉繇與嚴白虎數萬人時如出一轍。
他對著身邊的水兵朗聲笑道：「待會兒登船，可得當心那白煙，別把自個兒眼睛迷瞎了！」
經過這一場惡戰，
水兵們早沒了對這位「文雅王爺」的生疏，
反倒多了幾分親近。
眾人齊聲應和：「知道了，殿下！」
話音落，便紛紛抓住鉤爪上的繩索，趁著兩船並行的勢頭，開始往周軍樓船上爬。
孫策也拿起一根爪繩試了試，
只提了一下便嘆了口氣。
如今這身子的臂力，竟撐不起他順著繩索爬上船樓。
正懊惱時，見何琳也準備登船，
他忽然心底冒起個壞主意，湊上前喊：「何將軍，我來助你！」
說著，他伸手拖住何琳的靴底，似是要幫著推一把。
等何琳借著力道攀上船壁時，他卻趁勢輕輕摸了把何琳的小腿。
何琳又羞又惱，反手往下一踢。
孫策被她踢中肩膀，
踉蹌著坐倒在甲板上，臉上卻掛著得逞的訕笑。
周圍何琳的親兵看在眼裡，互相對望一眼。
眼底都是「懂了」的神色，
誰也沒多嘴，只悶頭加快了登船的動作。
樓船上的周軍見狀發了狠。
有人掄起鋼刀朝著鉤爪繩索猛砍，「咔嚓」一聲，繩索斷裂。
兩名攀爬的唐軍士兵慘叫著從丈高的船舷墜下，
「咚」
地砸進江水；
還有人趴在船舷邊放箭，幾名唐軍躲閃不及，箭尖扎進肩膀或大腿。
可唐軍毫無畏懼，兩百多人繼續往上攀，
眨眼間就有數十人翻上船舷。
何琳一馬當先，左手舉著皮盾護住身前，
右手攥著短戟——那戟一端是尖銳的槍頭，側面還斜出一柄匕首似的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