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拍竿與烈風炮
衛建柏被孫策這番話氣得手指發顫，
喝道：「好一群不知禮數的南蠻！真是卑劣至極！」
怒喝間，他目光掃過己方船隊——旗艦雖傾卻未沉，
另有一艘樓船完好，這兩艘大船每艘光載兵就有數百近千人，船身堅固且配有床弩與拍竿；
餘下還有五艘海鶻船、三艘蒙沖艦，八艘走走舸。
再看南唐水師，雖有十多艘船，且多是海鶻船，蒙沖艦。
雖然速度快，穩定性高，但體量遠不及北周樓船，載兵不過百餘人。
衛建柏先前的慌亂頓時消散，甚至開始不把這波南唐水師放在眼裡。
他猛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唐艦。
聲震江面：「弟兄們！床弩上弦、拍竿蓄力！今日便讓這幫南蠻子瞧瞧，我大周水師的刀鋒，何嘗不利！」
衛建柏的話音剛落，
北周樓船兩側的床弩便發出「嘎吱」的機械轉動聲，
如短矛般的箭矢如破空而出。
其中一箭擦著唐艦船舷墜入江中，另一箭則狠狠射中南唐一艘蒙沖艦的船首。
「咚」的一聲悶響，唐艦晃了晃，船首木板裂開細縫，卻依舊頂著大小箭矢急速向前。
這支南唐水師本是何家常年編練的精銳，即便未與孫策並肩作戰過，也早練就了臨陣不亂的本事；
更別提他們心中清楚，手中還握著一件秘密武器，底氣更足。
面對北周的箭雨，南唐水兵紛紛舉起盾牌格擋，
同時彎弓搭箭反擊，箭矢密集如蝗。
雙方甲板上頓時有不少水兵中箭，傷重者慘叫聲混著江水聲傳來。
「啊！」
「呀！」
空氣中也漫開血腥氣。
北周的小船見狀，連忙加速上前，想攔截唐艦護主。
可南唐水師根本不與小船糾纏，只分出幾艘海鶻船牽制，
主力船隊依舊直撲北周的兩艘樓船。
衛建柏非但不懼，反倒放聲大喝：「來得好！傳令各船，拍竿待命！待他們靠近，便砸沉這些南蠻的船！」
他一聲令下，北周樓船兩側便傳來一陣粗重的絞盤轉動聲：
只見數根比水桶還粗的長竹竿從船舷後探了出來。
每根竹竿頂端都牢牢捆著塊磨得稜角分明的巨石，
少說也有數百斤重，那便是這個時代的水師賴以威懾江面的拍竿！
江面上的小船早已戰作一團。
北周的小船看出南唐小船主攻大船的意圖，紛紛上前截擊。
兩船靠近時，北周一艘小船，伸出數丈長的鉤竿，死死勾住唐艦的船舷。
何琳當即彎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出，
第一箭正中一名北周鉤竿手的肩膀，第二箭直接穿透另一名鉤竿手的脖頸。
「啊！」
兩人痛呼著鬆開手。
但緊接著又有人，搶住鉤竿。
何琳又欲抬手一箭，孫策攔住她。
隨機等北周船靠近，他點燃一支烈風炮，投擲過去。
然後看也不看，轉身催促身旁的水兵立刻奮力划槳。
可還沒沖多遠，樓船上的機弩再次發威。
數支短矛般的箭矢破空而下——兩艘躲閃不及的南唐小船被射中，其中一艘船身被箭尖鑿出缺口，江水汩汩灌入，開始緩緩下沉；
另一艘船上，兩名水兵被長箭貫穿身體，直直栽進江中，濺起大片水花，不久後血水漫上江面。
衛建柏見己方弩矢精準擊中唐艦，大喝一聲「好！」。
可這聲喝彩剛落，眼角餘光便瞥見己方一艘飛狐船的船身突然「嘣」地炸響。
而後一團濃白的霧氣瞬間騰起。
眨眼間就裹滿了整艘小船，連船影都快要看不清。
他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疑惑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團白霧。
周圍其他北周艦船的水兵也都愣住，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把目光齊刷刷投向那艘被白霧籠罩的海鶻船。
連防備唐艦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唯有南唐的船隻，
像是早知道會發生什麼，
連看都不看，水兵們反倒加快了划槳的速度。
孫策站在南唐蒙沖艦的船頭，朝著麾下船隊高聲喝道：
「再有周軍小船靠近纏艦，便照此法應對！」
話音剛落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江面上接連傳來三聲「嘣」
「嘣」「嘣！」
三艘試圖逼近唐艦的北周飛狐船，先後被「烈風炮」擊中。
而最先中炮的那艘周軍小船，此刻才爆發出成片哀嚎：「我的眼睛！疼死我了！」
混亂中，有人嘶聲大喊：
「那霧裡是石灰！千萬別用水洗！越洗越疼！」
可這話根本壓不住船上的慌亂，
水兵們要麼捂著眼睛互相衝撞著，要麼找東西擦拭。
整艘船瞬間亂作一團，連船槳都沒人操控，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衛建柏還沒從烈風炮的驚駭中緩過神。
身旁親兵報告：「將軍！南唐水軍已經衝到旗艦船下了！」
他頓時顧不上那些被白霧裹住的小船，厲聲嘶吼：「快放拍竿！砸沉他們。」
絞盤「嘎吱」的轉動聲瞬間急促起來，
樓船一側的拍竿猛地被鬆開；
頂端數百斤重的巨石帶著破空的風聲，
從高空直直砸向下方的南唐艦船。
這一砸正中一艘海鶻船的後船樓。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海鶻船那兩層高的後船樓當場被砸出個丈許大的窟窿，木屑混著碎船板四處飛濺，甲板上頓時狼藉一片。
船樓附近的幾名南唐弓箭手根本來不及躲閃，
要麼被飛濺的木片扎穿身體，
要麼直接被巨石砸中，當場沒了聲息。
更有人被砸得血肉模糊，連屍身都難以辨認。
北周的另一艘樓船與其他尚能作戰的船隻立刻響應，
箭矢密集射向靠近旗艦的南唐舟船。
南唐士兵慌忙舉起盾牌格擋，
箭鏃撞在盾面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鮮血順著船舷滴進江水。
衛建柏厲聲對身旁士兵喝道：「快！再攪絞盤！把拍竿拉起來，這次定要砸穿他們的船底！」
士兵們立刻彎腰發力，絞盤「嘎吱嘎吱」轉動，
頂端綁著巨石的拍竿緩緩升起。
就在這時，下方南唐船上的士兵突然架起數根兩丈長的細竹竿——每根竹竿頂端只綁著兩個竹筒。
喝道：「好一群不知禮數的南蠻！真是卑劣至極！」
怒喝間，他目光掃過己方船隊——旗艦雖傾卻未沉，
另有一艘樓船完好，這兩艘大船每艘光載兵就有數百近千人，船身堅固且配有床弩與拍竿；
餘下還有五艘海鶻船、三艘蒙沖艦，八艘走走舸。
再看南唐水師，雖有十多艘船，且多是海鶻船，蒙沖艦。
雖然速度快，穩定性高，但體量遠不及北周樓船，載兵不過百餘人。
衛建柏先前的慌亂頓時消散，甚至開始不把這波南唐水師放在眼裡。
他猛地拔出佩刀，刀尖直指唐艦。
聲震江面：「弟兄們！床弩上弦、拍竿蓄力！今日便讓這幫南蠻子瞧瞧，我大周水師的刀鋒，何嘗不利！」
衛建柏的話音剛落，
北周樓船兩側的床弩便發出「嘎吱」的機械轉動聲，
如短矛般的箭矢如破空而出。
其中一箭擦著唐艦船舷墜入江中，另一箭則狠狠射中南唐一艘蒙沖艦的船首。
「咚」的一聲悶響，唐艦晃了晃，船首木板裂開細縫，卻依舊頂著大小箭矢急速向前。
這支南唐水師本是何家常年編練的精銳，即便未與孫策並肩作戰過，也早練就了臨陣不亂的本事；
更別提他們心中清楚，手中還握著一件秘密武器，底氣更足。
面對北周的箭雨，南唐水兵紛紛舉起盾牌格擋，
同時彎弓搭箭反擊，箭矢密集如蝗。
雙方甲板上頓時有不少水兵中箭，傷重者慘叫聲混著江水聲傳來。
「啊！」
「呀！」
空氣中也漫開血腥氣。
北周的小船見狀，連忙加速上前，想攔截唐艦護主。
可南唐水師根本不與小船糾纏，只分出幾艘海鶻船牽制，
主力船隊依舊直撲北周的兩艘樓船。
衛建柏非但不懼，反倒放聲大喝：「來得好！傳令各船，拍竿待命！待他們靠近，便砸沉這些南蠻的船！」
他一聲令下，北周樓船兩側便傳來一陣粗重的絞盤轉動聲：
只見數根比水桶還粗的長竹竿從船舷後探了出來。
每根竹竿頂端都牢牢捆著塊磨得稜角分明的巨石，
少說也有數百斤重，那便是這個時代的水師賴以威懾江面的拍竿！
江面上的小船早已戰作一團。
北周的小船看出南唐小船主攻大船的意圖，紛紛上前截擊。
兩船靠近時，北周一艘小船，伸出數丈長的鉤竿，死死勾住唐艦的船舷。
何琳當即彎弓搭箭——箭矢如流星般射出，
第一箭正中一名北周鉤竿手的肩膀，第二箭直接穿透另一名鉤竿手的脖頸。
「啊！」
兩人痛呼著鬆開手。
但緊接著又有人，搶住鉤竿。
何琳又欲抬手一箭，孫策攔住她。
隨機等北周船靠近，他點燃一支烈風炮，投擲過去。
然後看也不看，轉身催促身旁的水兵立刻奮力划槳。
可還沒沖多遠，樓船上的機弩再次發威。
數支短矛般的箭矢破空而下——兩艘躲閃不及的南唐小船被射中，其中一艘船身被箭尖鑿出缺口，江水汩汩灌入，開始緩緩下沉；
另一艘船上，兩名水兵被長箭貫穿身體，直直栽進江中，濺起大片水花，不久後血水漫上江面。
衛建柏見己方弩矢精準擊中唐艦，大喝一聲「好！」。
可這聲喝彩剛落，眼角餘光便瞥見己方一艘飛狐船的船身突然「嘣」地炸響。
而後一團濃白的霧氣瞬間騰起。
眨眼間就裹滿了整艘小船，連船影都快要看不清。
他臉上的喜色頓時僵住，疑惑的目光死死盯著那團白霧。
周圍其他北周艦船的水兵也都愣住，紛紛停下手中動作，把目光齊刷刷投向那艘被白霧籠罩的海鶻船。
連防備唐艦的動作都慢了半拍。
唯有南唐的船隻，
像是早知道會發生什麼，
連看都不看，水兵們反倒加快了划槳的速度。
孫策站在南唐蒙沖艦的船頭，朝著麾下船隊高聲喝道：
「再有周軍小船靠近纏艦，便照此法應對！」
話音剛落不過一盞茶的功夫，江面上接連傳來三聲「嘣」
「嘣」「嘣！」
三艘試圖逼近唐艦的北周飛狐船，先後被「烈風炮」擊中。
而最先中炮的那艘周軍小船，此刻才爆發出成片哀嚎：「我的眼睛！疼死我了！」
混亂中，有人嘶聲大喊：
「那霧裡是石灰！千萬別用水洗！越洗越疼！」
可這話根本壓不住船上的慌亂，
水兵們要麼捂著眼睛互相衝撞著，要麼找東西擦拭。
整艘船瞬間亂作一團，連船槳都沒人操控，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衛建柏還沒從烈風炮的驚駭中緩過神。
身旁親兵報告：「將軍！南唐水軍已經衝到旗艦船下了！」
他頓時顧不上那些被白霧裹住的小船，厲聲嘶吼：「快放拍竿！砸沉他們。」
絞盤「嘎吱」的轉動聲瞬間急促起來，
樓船一側的拍竿猛地被鬆開；
頂端數百斤重的巨石帶著破空的風聲，
從高空直直砸向下方的南唐艦船。
這一砸正中一艘海鶻船的後船樓。
只聽「轟隆」一聲巨響，海鶻船那兩層高的後船樓當場被砸出個丈許大的窟窿，木屑混著碎船板四處飛濺，甲板上頓時狼藉一片。
船樓附近的幾名南唐弓箭手根本來不及躲閃，
要麼被飛濺的木片扎穿身體，
要麼直接被巨石砸中，當場沒了聲息。
更有人被砸得血肉模糊，連屍身都難以辨認。
北周的另一艘樓船與其他尚能作戰的船隻立刻響應，
箭矢密集射向靠近旗艦的南唐舟船。
南唐士兵慌忙舉起盾牌格擋，
箭鏃撞在盾面上「叮叮噹噹」響成一片，
但仍有不少人中箭倒地，鮮血順著船舷滴進江水。
衛建柏厲聲對身旁士兵喝道：「快！再攪絞盤！把拍竿拉起來，這次定要砸穿他們的船底！」
士兵們立刻彎腰發力，絞盤「嘎吱嘎吱」轉動，
頂端綁著巨石的拍竿緩緩升起。
就在這時，下方南唐船上的士兵突然架起數根兩丈長的細竹竿——每根竹竿頂端只綁著兩個竹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