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指導老師
幾天後的下午，放學鈴聲剛響，白言就背著小書包，拽上常柏溪和夏知允，直奔音樂教室。
林雪果然在裡面，正低頭調試著一把吉他的琴弦，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是白言三人，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白言？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林老師！」白言走上前，表情認真，「我們有事想請您幫忙。」
常柏溪在一旁猛點頭，夏知允也小聲附和了一句：
「老師好。」
「哦？什麼事呀？是不是吉他上遇到難題了？」
林雪放下吉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三個小傢伙。
白言搖搖頭，開門見山：
「不是的，老師。
是關於我們的樂隊，『烈火樂隊』。」
白言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既要表達出訴求，又不能顯得過於成熟：
「我們覺得自己練習好像……遇到瓶頸了。
有些地方總是練不好，配合也容易出問題。
我們想……我們想請林老師您來做我們樂隊的指導老師！」
「指導老師？」
林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是這個請求。
給一個小學生樂隊當指導老師？這經歷可太新奇了。
「對啊對啊！」
常柏溪迫不及待地插嘴，按照小白之前排練時的劇本說道：
「林老師你那麼厲害，懂那麼多！
有您指導，我們肯定能變得更厲害！」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絲毫看不出演技的存在。
夏知允雖然沒說話，但也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無聲地表達著贊同。
林雪看著眼前三張充滿渴望的小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本身就對音樂充滿熱情，也很喜歡這幾個有靈氣的孩子，尤其是才華橫溢的白言。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她便笑著答應了：
「好啊！這有什麼問題。
能指導你們這麼厲害的小樂隊，是老師的榮幸呀！」
「太好了！謝謝林老師！」
白言和常柏溪幾乎跳起來，夏知允也抿嘴笑了。
第一步，順利達成。白言心裡鬆了口氣，但真正的目標還沒開始。
接下來幾次的「指導」時間，林雪非常盡職盡責。
她從最基礎的樂理知識、節奏訓練，到樂隊成員之間的配合、情緒表達，都耐心地講解和示範。
她專業的視角和豐富的知識讓三小隻受益匪淺，連白言也學到了上輩子沒學到的東西，林老師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
在一次合練間隙，白言看似無意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白言？是哪裡不滿意嗎？」
林雪關切地問。
「不是的，老師。」
白言擺弄著手中的撥片，小眉頭微蹙。
「老師您不覺得嗎？我們的編曲聽起來……好像有點單薄。」
「單薄？」
林雪仔細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演奏。
白言的吉他主導旋律，常柏溪的鼓點提供節奏骨架，夏知允的鍵盤豐富和聲鋪底，對於一個兒童樂隊來說，已經相當完整了。
「嗯……」
白言點頭，努力用孩子的詞彙解釋。
「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麼，不夠厚實，不夠……有勁兒？」
他目光瞄向了音樂教室牆角立著的一把蒙了些灰塵的貝斯吉他。
林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恍然：
「你是說低音部？
嗯，確實，如果加入貝斯，整個音樂的織體會豐滿很多，節奏底也會更穩。」
她說著走過去，拿起那把貝斯，熟練地接上音箱，隨手彈了一段低沉有力的根音行進。
嗡鳴的低頻瞬間充盈了整個教室，讓原本的編曲立刻顯得立體和紮實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
白言立刻表現出「恍然大悟」和「非常喜歡」的樣子。
「就是這個聲音！太好聽了！」
常柏溪也興奮地拍手：
「哇！感覺一下子不一樣了！」
夏知允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白言趁熱打鐵，臉上露出苦惱和惋惜：
「可是……我們都不會彈貝斯啊。而且我們只有三個人……」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雪，眼神里充滿了小孩子式的、不容拒絕的期待和崇拜：
「林老師！您會彈貝斯！而且彈得這麼好聽！」
「您……您能不能……來當我們樂隊的貝斯手啊？」
「啊？我嗎？」
林雪徹底愣住了，一隻手指著自己，另一直手指還按在貝斯琴弦上。
給小學生樂隊當指導老師是一回事，親自下場成為其中一員，這……
「對呀對呀！林老師您來嘛！」
常柏溪立刻抱住林雪的胳膊開始撒嬌。
「有老師加入，我們樂隊就完美了！」
夏知允也小聲說：
「老師，一起玩吧。」
白言看著林雪臉上出現的猶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勾起的興趣，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他用一種帶著無限憧憬的語氣說：
「林老師，您不是您也想過組樂隊嗎？一定很好玩吧？」
「我們現在也算是一個小樂隊了，但我們特別需要像您這樣厲害的大人帶領我們！」
「而且……」
白言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有老師您在，我們再去參加比賽，肯定沒人敢說我們吵了！您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
林雪被白言的話逗笑了，看著三個孩子殷切的目光，感受著指尖貝斯琴弦的振動，那顆年輕的心，似乎真的被輕輕撥動了。
和這些純粹熱愛音樂的孩子一起玩音樂，聽起來……似乎是一件非常快樂和純粹的事情。
遠離了成年人的複雜和算計，只是單純地享受音樂。
她沉默了幾秒鐘，在白言幾乎以為要失敗的時候，她忽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笑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吧！你們這幾個小鬼頭……真會給我出難題！」
「不過……」
她拿起貝斯，擺了個彈奏的姿勢，眼神變得明亮而充滿活力。
「聽起來好像確實很有趣！」
「那……林老師就勉強答應你們，當這個『秘密武器』貝斯手了！」
「耶！！！」
音樂教室里，瞬間爆發出三個孩子巨大的歡呼聲。
白言看著笑容燦爛、仿佛重新煥發青春光彩的林雪老師，心底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成功拉林老師入伙，不僅僅是增強了樂隊實力。
更重要的是，將她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
有樂隊和這他們三個「小拖油瓶」占滿她的時間，那個渣男貝斯手，恐怕就很難再有可乘之機了。
林雪果然在裡面，正低頭調試著一把吉他的琴弦，夕陽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聽到動靜，她抬起頭，看到是白言三人，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白言？你們怎麼來了？有事嗎？」
「林老師！」白言走上前，表情認真，「我們有事想請您幫忙。」
常柏溪在一旁猛點頭，夏知允也小聲附和了一句：
「老師好。」
「哦？什麼事呀？是不是吉他上遇到難題了？」
林雪放下吉他，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三個小傢伙。
白言搖搖頭，開門見山：
「不是的，老師。
是關於我們的樂隊，『烈火樂隊』。」
白言頓了頓，組織著語言，既要表達出訴求，又不能顯得過於成熟：
「我們覺得自己練習好像……遇到瓶頸了。
有些地方總是練不好，配合也容易出問題。
我們想……我們想請林老師您來做我們樂隊的指導老師！」
「指導老師？」
林雪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是這個請求。
給一個小學生樂隊當指導老師？這經歷可太新奇了。
「對啊對啊！」
常柏溪迫不及待地插嘴，按照小白之前排練時的劇本說道：
「林老師你那麼厲害，懂那麼多！
有您指導，我們肯定能變得更厲害！」
她的小臉上寫滿了期待，絲毫看不出演技的存在。
夏知允雖然沒說話，但也用那雙清澈的大眼睛無聲地表達著贊同。
林雪看著眼前三張充滿渴望的小臉，心裡軟得一塌糊塗。
她本身就對音樂充滿熱情，也很喜歡這幾個有靈氣的孩子，尤其是才華橫溢的白言。幾乎沒有太多猶豫，她便笑著答應了：
「好啊！這有什麼問題。
能指導你們這麼厲害的小樂隊，是老師的榮幸呀！」
「太好了！謝謝林老師！」
白言和常柏溪幾乎跳起來，夏知允也抿嘴笑了。
第一步，順利達成。白言心裡鬆了口氣，但真正的目標還沒開始。
接下來幾次的「指導」時間，林雪非常盡職盡責。
她從最基礎的樂理知識、節奏訓練，到樂隊成員之間的配合、情緒表達，都耐心地講解和示範。
她專業的視角和豐富的知識讓三小隻受益匪淺，連白言也學到了上輩子沒學到的東西，林老師確實是有真才實學的。
在一次合練間隙，白言看似無意地嘆了口氣。
「怎麼了，白言？是哪裡不滿意嗎？」
林雪關切地問。
「不是的，老師。」
白言擺弄著手中的撥片，小眉頭微蹙。
「老師您不覺得嗎？我們的編曲聽起來……好像有點單薄。」
「單薄？」
林雪仔細回味了一下剛才的演奏。
白言的吉他主導旋律，常柏溪的鼓點提供節奏骨架，夏知允的鍵盤豐富和聲鋪底，對於一個兒童樂隊來說，已經相當完整了。
「嗯……」
白言點頭，努力用孩子的詞彙解釋。
「就是……感覺少了點什麼，不夠厚實，不夠……有勁兒？」
他目光瞄向了音樂教室牆角立著的一把蒙了些灰塵的貝斯吉他。
林雪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恍然：
「你是說低音部？
嗯，確實，如果加入貝斯，整個音樂的織體會豐滿很多，節奏底也會更穩。」
她說著走過去，拿起那把貝斯，熟練地接上音箱，隨手彈了一段低沉有力的根音行進。
嗡鳴的低頻瞬間充盈了整個教室，讓原本的編曲立刻顯得立體和紮實起來。
「對對對！就是這個！」
白言立刻表現出「恍然大悟」和「非常喜歡」的樣子。
「就是這個聲音！太好聽了！」
常柏溪也興奮地拍手：
「哇！感覺一下子不一樣了！」
夏知允的眼睛也亮了一下。
白言趁熱打鐵，臉上露出苦惱和惋惜：
「可是……我們都不會彈貝斯啊。而且我們只有三個人……」
他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看向林雪，眼神里充滿了小孩子式的、不容拒絕的期待和崇拜：
「林老師！您會彈貝斯！而且彈得這麼好聽！」
「您……您能不能……來當我們樂隊的貝斯手啊？」
「啊？我嗎？」
林雪徹底愣住了，一隻手指著自己，另一直手指還按在貝斯琴弦上。
給小學生樂隊當指導老師是一回事，親自下場成為其中一員，這……
「對呀對呀！林老師您來嘛！」
常柏溪立刻抱住林雪的胳膊開始撒嬌。
「有老師加入，我們樂隊就完美了！」
夏知允也小聲說：
「老師，一起玩吧。」
白言看著林雪臉上出現的猶豫和一絲不易察覺的、被勾起的興趣，使出了最後的「殺手鐧」，他用一種帶著無限憧憬的語氣說：
「林老師，您不是您也想過組樂隊嗎？一定很好玩吧？」
「我們現在也算是一個小樂隊了，但我們特別需要像您這樣厲害的大人帶領我們！」
「而且……」
白言眨眨眼，露出一個狡黠的笑容。
「有老師您在，我們再去參加比賽，肯定沒人敢說我們吵了！您就是我們的『秘密武器』！」
林雪被白言的話逗笑了，看著三個孩子殷切的目光，感受著指尖貝斯琴弦的振動，那顆年輕的心，似乎真的被輕輕撥動了。
和這些純粹熱愛音樂的孩子一起玩音樂，聽起來……似乎是一件非常快樂和純粹的事情。
遠離了成年人的複雜和算計，只是單純地享受音樂。
她沉默了幾秒鐘，在白言幾乎以為要失敗的時候，她忽然深吸一口氣，臉上綻放出一個大大笑容，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好吧！你們這幾個小鬼頭……真會給我出難題！」
「不過……」
她拿起貝斯，擺了個彈奏的姿勢，眼神變得明亮而充滿活力。
「聽起來好像確實很有趣！」
「那……林老師就勉強答應你們，當這個『秘密武器』貝斯手了！」
「耶！！！」
音樂教室里，瞬間爆發出三個孩子巨大的歡呼聲。
白言看著笑容燦爛、仿佛重新煥發青春光彩的林雪老師，心底一塊大石頭終於落地。
成功拉林老師入伙，不僅僅是增強了樂隊實力。
更重要的是，將她納入了自己的「保護範圍」。
有樂隊和這他們三個「小拖油瓶」占滿她的時間，那個渣男貝斯手，恐怕就很難再有可乘之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