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你玩完了
興唐坊，一間剛剛建好的會客室里。
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幾張木製桌椅，但打掃得一塵不染。
林墨屏退了左右，親自為莫辰和另外兩位長老倒上了熱茶。
莫辰三人顯得有些侷促，他們沒有坐，而是站在房間中央，神情肅穆。
「林侯爺。」莫辰率先開口，他沒有喝茶，而是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用厚布包裹的東西。
他將布包放在桌上，一層一層地打開。
裡面，是一卷殘破的竹簡。
竹簡的材質非同一般，歷經歲月侵蝕，卻依舊堅韌。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刻畫著一些圖形和文字。
「此乃我墨家歷代相傳的信物之一，記錄著我墨家機關術的部分傳承。」莫辰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今日，老朽斗膽，請侯爺一觀。」
林墨沒有伸手去拿，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引子。
莫辰見林墨不動，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侯爺，您可知『鉅子令』？」
林墨心中一笑，魚兒，終於上鉤了。
但他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疑惑：「鉅子令？有所耳聞。聽聞是古代墨家的最高信物，持此令者，即為墨家之主，號令所有墨家弟子。不過，墨家不是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嗎？」
聽到林墨的話，莫辰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消失……世人皆以為我等早已消失。可他們又怎知，我墨家一脈，從未斷絕。」
他緩緩地，將那段被塵封了數百年的歷史，娓娓道來。
從秦始皇焚書坑儒，墨家為保存典籍和思想，被迫由顯轉隱，化整為零，潛藏於民間。到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墨家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擠壓，徹底成為一個秘密的地下組織。
數百年來，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守望者，一代又一代人，在深山老林，在窮鄉僻壤，默默地守護著先輩的智慧，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他們守護著機關術、營造術、邏輯學、守城術……這些在當權者看來「無用」甚至「危險」的知識。
「我等，便是這群守望者的後人。」莫辰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滄桑，「我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能帶領墨家，走出黑暗，將我等所學，用於濟世救民的，真正的鉅子。」
「而鉅子令，就是找到這位新鉅子的，唯一信物。」另一位長老補充道，「此令，在數百年前的一次動亂中遺失，我等尋覓了數代人，都杳無音信。直到不久前，我們才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得知鉅子令，可能……就在長安，就在林侯爺您的手中。」
說完，三位老人，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盼。
這是他們此行最大的賭博。
如果林墨沒有，或者有卻不承認，那他們墨家復興的希望，就將再次破滅。
林墨看著他們期盼的眼神，知道火候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溝通了系統。
「系統，取出鉅子令。」
下一秒，他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這塊令牌，非金非鐵，通體黝黑，入手卻溫潤。令牌的一面，刻著一個古老的「墨」字，另一面，則是一幅複雜的齒輪和槓桿的圖案。
整個令牌，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當這塊令牌出現的一瞬間，莫辰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墨手中的令牌，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鉅子令……」
「真的是鉅子令！」
「祖師在上，我墨家，終於等到了！」
莫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另外兩位長老，也跟著跪了下來，對著那塊令牌，泣不成聲。
這塊令牌，承載了他們數百年的希望和委屈。
這一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堅守，都有了意義。
林墨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也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本想裝個逼，沒想到這幾位老人家反應這麼大。
「三位老先生，快快請起，使不得，使不得啊！」林墨連忙上前，想要將他們扶起來。
「不！」莫辰卻執拗地跪在地上，他抬起頭，用一種無比虔M-L的目光看著林墨，「從今日起，您，就是我墨家的新一代鉅子！老朽莫辰，攜墨家所有弟子，參見鉅子！」
「參見鉅子！」另外兩人也齊聲高喊，聲音里，是發自靈魂的臣服。
林墨看著他們，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鉅子」的身份，他今天是非接不可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好吧。」林墨點了點頭，他沒有去扶他們，而是鄭重地說道，「這個鉅子，我當了。」
聽到林墨的親口承認，莫辰三人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但林墨的話，還沒說完。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林墨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鉅子請講，我等無不遵從！」莫辰立刻說道。
「第一。」林墨伸出一根手指，「我，林墨，首先是大唐的興唐坊侯，是陛下的臣子。我的所作所為，必須以大唐的利益為先，以天下百姓的福祉為重。這一點，你們能接受嗎？」
莫辰毫不猶豫地點頭：「能！我墨家之志，本就是兼愛天下，利萬民。這與鉅子的志向，不謀而合！」
「第二。」林墨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從今天起，墨家，不再是一個秘密的，地下的組織。我不需要你們對我個人效忠，我需要你們，將你們的智慧和力量，都貢獻給皇家技藝學堂。你們，將成為學堂的老師，將你們的學問，傳授給更多的年輕人。你們，要從黑暗中的守望者，變成光明下的建設者。這一點，你們能做到嗎？」
莫辰和兩位長老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動和釋然。
他們隱世，不是因為他們喜歡黑暗。
他們保守秘密，不是因為他們敝帚自珍。
他們只是沒有找到一條，能讓他們安全地，將所學貢獻出來的道路。
而現在，林墨，給了他們這條路。
一條在皇帝庇護下，光明正大，教書育人，實現理想的康莊大道。
「我等，遵命！」莫辰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能將祖師的學問，發揚光大，傳於後世，是我等畢生的心愿！」
「好。」林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手中的鉅子令，遞到了莫辰的面前。
「這塊令牌，你們替我保管。我這個鉅子，只是一個名號，一個引領方向的人。而你們，才是我墨家真正的基石。」
莫辰看著眼前的令牌，又看了看林墨坦誠的眼神，雙手顫抖著，接過了令牌。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這位年輕的鉅子，有著比他們這些老傢伙，更寬廣的胸襟，和更長遠的眼光。
「鉅子放心。」莫辰鄭重地將令牌收好，「從今往後，我墨家上下，唯鉅子之命是從。興唐坊，便是我們的新家。」
林墨笑了。
他知道，自己手裡，又多了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改變大唐，甚至改變世界格局的，超級王牌。
不過，這張王牌威力太大，用不好，也會傷到自己。
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把這股強大的力量，合理合法地，介紹給那位多疑的皇帝陛下。
這事，得好好籌劃一下。
房間裡的陳設很簡單，只有幾張木製桌椅，但打掃得一塵不染。
林墨屏退了左右，親自為莫辰和另外兩位長老倒上了熱茶。
莫辰三人顯得有些侷促，他們沒有坐，而是站在房間中央，神情肅穆。
「林侯爺。」莫辰率先開口，他沒有喝茶，而是從懷中，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用厚布包裹的東西。
他將布包放在桌上，一層一層地打開。
裡面，是一卷殘破的竹簡。
竹簡的材質非同一般，歷經歲月侵蝕，卻依舊堅韌。上面用古老的篆文，刻畫著一些圖形和文字。
「此乃我墨家歷代相傳的信物之一，記錄著我墨家機關術的部分傳承。」莫辰的聲音低沉而凝重，「今日，老朽斗膽，請侯爺一觀。」
林墨沒有伸手去拿，只是平靜地看著他。
他知道，這只是一個引子。
莫辰見林墨不動，深吸了一口氣，終於說出了此行的真正目的。
「侯爺，您可知『鉅子令』？」
林墨心中一笑，魚兒，終於上鉤了。
但他臉上，卻恰到好處地露出了一絲疑惑：「鉅子令？有所耳聞。聽聞是古代墨家的最高信物，持此令者，即為墨家之主，號令所有墨家弟子。不過，墨家不是早已消失在歷史長河之中了嗎？」
聽到林墨的話，莫辰的臉上露出一絲苦澀。
「消失……世人皆以為我等早已消失。可他們又怎知，我墨家一脈，從未斷絕。」
他緩緩地，將那段被塵封了數百年的歷史，娓娓道來。
從秦始皇焚書坑儒，墨家為保存典籍和思想，被迫由顯轉隱，化整為零，潛藏於民間。到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墨家的生存空間被進一步擠壓，徹底成為一個秘密的地下組織。
數百年來，他們就像是黑暗中的守望者，一代又一代人，在深山老林，在窮鄉僻壤，默默地守護著先輩的智慧，等待著重見天日的那一天。
他們守護著機關術、營造術、邏輯學、守城術……這些在當權者看來「無用」甚至「危險」的知識。
「我等，便是這群守望者的後人。」莫辰的聲音里，帶著無盡的滄桑，「我們一直在等待，等待一個能帶領墨家，走出黑暗，將我等所學，用於濟世救民的，真正的鉅子。」
「而鉅子令，就是找到這位新鉅子的，唯一信物。」另一位長老補充道，「此令，在數百年前的一次動亂中遺失，我等尋覓了數代人，都杳無音信。直到不久前，我們才通過一些蛛絲馬跡，得知鉅子令，可能……就在長安，就在林侯爺您的手中。」
說完，三位老人，目光灼灼地看著林墨，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盼。
這是他們此行最大的賭博。
如果林墨沒有，或者有卻不承認，那他們墨家復興的希望，就將再次破滅。
林墨看著他們期盼的眼神，知道火候到了。
他沒有說話，只是在心裡，默默地溝通了系統。
「系統，取出鉅子令。」
下一秒，他的手中，憑空多出了一塊巴掌大小的令牌。
這塊令牌，非金非鐵，通體黝黑，入手卻溫潤。令牌的一面，刻著一個古老的「墨」字，另一面，則是一幅複雜的齒輪和槓桿的圖案。
整個令牌，散發著一種古樸而厚重的氣息。
當這塊令牌出現的一瞬間，莫辰三人的呼吸，都停滯了。
他們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林墨手中的令牌，身體因為激動，而劇烈地顫抖起來。
「鉅子令……」
「真的是鉅子令！」
「祖師在上，我墨家，終於等到了！」
莫辰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噗通」一聲，跪倒在地，老淚縱橫。
另外兩位長老，也跟著跪了下來，對著那塊令牌，泣不成聲。
這塊令牌，承載了他們數百年的希望和委屈。
這一刻，所有的等待，所有的堅守，都有了意義。
林墨被他們這突如其來的大禮，也搞得有些手足無措。他本想裝個逼，沒想到這幾位老人家反應這麼大。
「三位老先生，快快請起，使不得，使不得啊！」林墨連忙上前，想要將他們扶起來。
「不！」莫辰卻執拗地跪在地上，他抬起頭，用一種無比虔M-L的目光看著林墨，「從今日起，您，就是我墨家的新一代鉅子！老朽莫辰，攜墨家所有弟子，參見鉅子！」
「參見鉅子！」另外兩人也齊聲高喊，聲音里，是發自靈魂的臣服。
林墨看著他們，心裡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個「鉅子」的身份，他今天是非接不可了。
這不僅僅是一個身份，更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
「好吧。」林墨點了點頭，他沒有去扶他們，而是鄭重地說道，「這個鉅子，我當了。」
聽到林墨的親口承認，莫辰三人臉上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但林墨的話，還沒說完。
「不過，我有幾個條件。」林墨的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鉅子請講，我等無不遵從！」莫辰立刻說道。
「第一。」林墨伸出一根手指，「我，林墨，首先是大唐的興唐坊侯，是陛下的臣子。我的所作所為，必須以大唐的利益為先，以天下百姓的福祉為重。這一點，你們能接受嗎？」
莫辰毫不猶豫地點頭：「能！我墨家之志，本就是兼愛天下，利萬民。這與鉅子的志向，不謀而合！」
「第二。」林墨又伸出第二根手指，「從今天起，墨家，不再是一個秘密的，地下的組織。我不需要你們對我個人效忠，我需要你們，將你們的智慧和力量，都貢獻給皇家技藝學堂。你們，將成為學堂的老師，將你們的學問，傳授給更多的年輕人。你們，要從黑暗中的守望者，變成光明下的建設者。這一點，你們能做到嗎？」
莫辰和兩位長老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激動和釋然。
他們隱世，不是因為他們喜歡黑暗。
他們保守秘密，不是因為他們敝帚自珍。
他們只是沒有找到一條，能讓他們安全地，將所學貢獻出來的道路。
而現在，林墨，給了他們這條路。
一條在皇帝庇護下，光明正大，教書育人，實現理想的康莊大道。
「我等，遵命！」莫辰的聲音，充滿了前所未有的力量，「能將祖師的學問，發揚光大，傳於後世，是我等畢生的心愿！」
「好。」林墨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將手中的鉅子令，遞到了莫辰的面前。
「這塊令牌，你們替我保管。我這個鉅子，只是一個名號，一個引領方向的人。而你們，才是我墨家真正的基石。」
莫辰看著眼前的令牌，又看了看林墨坦誠的眼神，雙手顫抖著，接過了令牌。
這一刻，他知道，自己沒有選錯人。
這位年輕的鉅子，有著比他們這些老傢伙，更寬廣的胸襟，和更長遠的眼光。
「鉅子放心。」莫辰鄭重地將令牌收好，「從今往後，我墨家上下，唯鉅子之命是從。興唐坊，便是我們的新家。」
林墨笑了。
他知道，自己手裡，又多了一張王牌。
一張足以改變大唐，甚至改變世界格局的，超級王牌。
不過，這張王牌威力太大，用不好，也會傷到自己。
他現在需要考慮的，是如何把這股強大的力量，合理合法地，介紹給那位多疑的皇帝陛下。
這事，得好好籌劃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