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劉表死訊，毛遂自薦
破門之後，劉備率大隊人馬趕上，很快便圍繞附近的街道建起了一道防線。
襄陽這樣的大城，破了一個水門，其實離破城還早著呢。
因此，此時不宜大舉進攻。
破這個門的意義在於，劉備他們向蔡瑁展示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他們是有機會奪下襄陽城的。
自此之後，蔡瑁要防守的重點就多了不少，除了四處主要的城門外，還有各處的水門，以及已經進入城池外圍的劉備軍隊。
這對襄陽守軍士氣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正在家中安睡的蔡瑁此刻再也睡不著了。
「西北水門失守？」蔡瑁又驚又怒，「水門守軍幹什麼吃的？那種地勢，但凡能擋住劉備片刻，援軍便能趕到，如何能這般輕易的丟了？」
張允顫聲道：「是，是守軍疏於防範，關羽、張飛破門時，守衛門戶的只有兩個士卒，其餘人全在喝酒酣睡。」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要斬了這些玩忽職守的東西！」蔡瑁勃然大怒。
張允只得回道：「水門守軍能逃回來的十不存一，只有一個叫韓五的士卒帶著幾個人跑了回來，其餘人已盡數被劉備擒下，眼下正在幫劉備修築防線。」
言下之意，蔡瑁殺不了幾個人。
可蔡瑁如何能忍？
他寒聲道：「就殺他們幾個，臨陣脫逃，斬之以示軍威，然後調集大軍，奪回水門！」
可張允還是很為難：「將軍，逃回來的那個韓五，就是今夜負責守門的士卒，要是殺了他，恐怕......」
就這一個盡忠職守的人，丟了水門也是非戰之罪，敵軍太多了。
這要是殺了，誰還給你賣命？
蔡瑁有氣沒處撒，只得含怒帶兵前去，希望能在劉備立足未穩之前奪回失地。
可哪有那麼容易。
守城好說，有城牆為依仗，兩軍之間的素質差距還沒那麼顯眼。
如今正面廝殺之下，蔡瑁所調動的那些人，完全攻不動劉備的防線。
尤其是劉備還有關羽、張飛兩員猛將在側，這種局部的小規模戰場中，正是這些猛將的舒適區。
至於其餘的荊州軍將。
說實話，這會兒襄陽城內有點分量的人物，估計都知道劉備的動向了。
可劉備與蔡瑁相爭，正合他們的心意，因此自然無人來援。
及至天明，蔡瑁除了損兵折將外，完全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蔡瑁赤紅著雙眼怒吼道：「再給我調人，我就不信了！他劉備就那幾千人馬，我耗也耗死他！」
他明顯已經上頭了。
終於，有個能勸動蔡瑁的人來了。
蒯越聞訊而來，一把擒住了蔡瑁的手腕：「德珪莫要忘了！守住襄陽不陷，便是大功！劉備如今只是拿下一座水門而已，他兵力有限，做不得什麼！切莫再枉送了兵馬！」
蔡瑁強壓怒火，沉默良久。
終於，他緩緩說出了兩個字：「撤......軍！」
聽了一夜喊殺聲的襄陽人總算是能得個清淨了。
重新退回城內，冷靜下來的蔡瑁，此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劉備他......真的敢打襄陽？而且還真的打進來了。」蔡瑁喃喃自語，既憤怒又恐懼。
水門失守意味著襄陽不再是鐵板一塊，劉備隨時都可能從內部發難，襄陽落入劉備之手已經不再是未來的風險，而是迫在眉睫的急症。
「劉玄德乃天下梟雄，自黃巾之亂時便常經戰陣，自然非尋常人可比。」蒯越淡淡的說道。
蔡瑁心下煩躁，蒯越只知誇誇而談，卻不見他出謀劃策。
他開口問道：「此時襄陽危在旦夕，異度可有良策解襄陽之難？」
蒯越看向蔡瑁：「劉玄德以仁義行事，他必不會速攻襄陽，德珪只需固守，屆時自有援軍相助。」
「援軍？哪來的援軍！」蔡瑁煩躁地踱步。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求見：「將軍！夫人召集諸文武議事，請將軍速去！」
蔡瑁不耐煩的看去：「軍情緊急，有什麼事非要現在去？」
「曹軍先鋒已至宛城，不日將抵荊襄！」
蔡瑁先是一驚，隨即大喜。
不過，當他意識到還有外人在時，又趕緊收斂了表情。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來人離開，蔡瑁迫不及待的看向蒯越：「你說的援軍便是曹丞相？」
蒯越含笑點頭。
有了曹操這個靠山，蔡瑁頓時底氣十足。
他確信只要自己堅守數日，待曹操大軍一到，劉備必敗無疑。
可此時，又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
「將軍！主公他，他去了！」
劉表的外甥，蔡瑁的盟友張允哭喪著臉尋來，見面便嚎啕大哭。
「什，什麼？」
蔡瑁和蒯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可只是片刻，蔡瑁的眼中便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立即換上悲痛的表情，對左右道：「傳令全軍趕製喪服，全城縞素！」
而一旁的蒯越早已略帶踉蹌的離開，看方向是直奔州牧府而去。
蔡瑁目送他離去，稍作安排後，也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的劉備軍中。
諸葛亮正在分析曹軍局勢：「諸位，曹軍先鋒來的雖快，然其勢......」
這時，一個白毦兵求見，將一個消息遞給了劉備。
劉備看罷，當場黯然神傷，潸然淚下：「景升兄，你一代英雄，如今卻......」
諸葛亮臉色一變：「主公，劉荊州他？」
劉備不言，只是點頭，將消息遞給了諸葛亮。
諸葛亮輕嘆一聲，眾人一起哀嘆。
天下群雄又少一個人，也難怪劉備如此動容。
只是死了的人已經沒了，活著的人卻還要繼續奮鬥。
神傷片刻，諸葛亮開口說道：「亮請主公暫緩悲痛之情，此時劉荊州之死，對蔡瑁來說可是正當其時。禮不伐喪，我軍不可能繼續進攻了。但曹軍已然近在咫尺，若不儘早要到江陵，怕是我軍就要強攻江陵城了。」
「孔明何意？」劉備的神情有些萎靡，但好在還知道什麼是正事。
諸葛亮沉聲道：「可以一人為使，入城弔喪，尋機與蔡瑁和談！」
此時，一旁的陸傑深吸一口氣起身自薦：「我願出使，前去弔唁劉荊州，定能從蔡瑁手中要到江陵！」
襄陽這樣的大城，破了一個水門，其實離破城還早著呢。
因此，此時不宜大舉進攻。
破這個門的意義在於，劉備他們向蔡瑁展示了一種可能性。
那就是他們是有機會奪下襄陽城的。
自此之後，蔡瑁要防守的重點就多了不少，除了四處主要的城門外，還有各處的水門，以及已經進入城池外圍的劉備軍隊。
這對襄陽守軍士氣的打擊是十分巨大的。
正在家中安睡的蔡瑁此刻再也睡不著了。
「西北水門失守？」蔡瑁又驚又怒，「水門守軍幹什麼吃的？那種地勢，但凡能擋住劉備片刻，援軍便能趕到，如何能這般輕易的丟了？」
張允顫聲道：「是，是守軍疏於防範，關羽、張飛破門時，守衛門戶的只有兩個士卒，其餘人全在喝酒酣睡。」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我要斬了這些玩忽職守的東西！」蔡瑁勃然大怒。
張允只得回道：「水門守軍能逃回來的十不存一，只有一個叫韓五的士卒帶著幾個人跑了回來，其餘人已盡數被劉備擒下，眼下正在幫劉備修築防線。」
言下之意，蔡瑁殺不了幾個人。
可蔡瑁如何能忍？
他寒聲道：「就殺他們幾個，臨陣脫逃，斬之以示軍威，然後調集大軍，奪回水門！」
可張允還是很為難：「將軍，逃回來的那個韓五，就是今夜負責守門的士卒，要是殺了他，恐怕......」
就這一個盡忠職守的人，丟了水門也是非戰之罪，敵軍太多了。
這要是殺了，誰還給你賣命？
蔡瑁有氣沒處撒，只得含怒帶兵前去，希望能在劉備立足未穩之前奪回失地。
可哪有那麼容易。
守城好說，有城牆為依仗，兩軍之間的素質差距還沒那麼顯眼。
如今正面廝殺之下，蔡瑁所調動的那些人，完全攻不動劉備的防線。
尤其是劉備還有關羽、張飛兩員猛將在側，這種局部的小規模戰場中，正是這些猛將的舒適區。
至於其餘的荊州軍將。
說實話，這會兒襄陽城內有點分量的人物，估計都知道劉備的動向了。
可劉備與蔡瑁相爭，正合他們的心意，因此自然無人來援。
及至天明，蔡瑁除了損兵折將外，完全沒有占到任何便宜。
蔡瑁赤紅著雙眼怒吼道：「再給我調人，我就不信了！他劉備就那幾千人馬，我耗也耗死他！」
他明顯已經上頭了。
終於，有個能勸動蔡瑁的人來了。
蒯越聞訊而來，一把擒住了蔡瑁的手腕：「德珪莫要忘了！守住襄陽不陷，便是大功！劉備如今只是拿下一座水門而已，他兵力有限，做不得什麼！切莫再枉送了兵馬！」
蔡瑁強壓怒火，沉默良久。
終於，他緩緩說出了兩個字：「撤......軍！」
聽了一夜喊殺聲的襄陽人總算是能得個清淨了。
重新退回城內，冷靜下來的蔡瑁，此時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
「劉備他......真的敢打襄陽？而且還真的打進來了。」蔡瑁喃喃自語，既憤怒又恐懼。
水門失守意味著襄陽不再是鐵板一塊，劉備隨時都可能從內部發難，襄陽落入劉備之手已經不再是未來的風險，而是迫在眉睫的急症。
「劉玄德乃天下梟雄，自黃巾之亂時便常經戰陣，自然非尋常人可比。」蒯越淡淡的說道。
蔡瑁心下煩躁，蒯越只知誇誇而談，卻不見他出謀劃策。
他開口問道：「此時襄陽危在旦夕，異度可有良策解襄陽之難？」
蒯越看向蔡瑁：「劉玄德以仁義行事，他必不會速攻襄陽，德珪只需固守，屆時自有援軍相助。」
「援軍？哪來的援軍！」蔡瑁煩躁地踱步。
就在此時，門外有人求見：「將軍！夫人召集諸文武議事，請將軍速去！」
蔡瑁不耐煩的看去：「軍情緊急，有什麼事非要現在去？」
「曹軍先鋒已至宛城，不日將抵荊襄！」
蔡瑁先是一驚，隨即大喜。
不過，當他意識到還有外人在時，又趕緊收斂了表情。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待來人離開，蔡瑁迫不及待的看向蒯越：「你說的援軍便是曹丞相？」
蒯越含笑點頭。
有了曹操這個靠山，蔡瑁頓時底氣十足。
他確信只要自己堅守數日，待曹操大軍一到，劉備必敗無疑。
可此時，又一個意外的消息傳來。
「將軍！主公他，他去了！」
劉表的外甥，蔡瑁的盟友張允哭喪著臉尋來，見面便嚎啕大哭。
「什，什麼？」
蔡瑁和蒯越的表情同時僵住了。
可只是片刻，蔡瑁的眼中便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立即換上悲痛的表情，對左右道：「傳令全軍趕製喪服，全城縞素！」
而一旁的蒯越早已略帶踉蹌的離開，看方向是直奔州牧府而去。
蔡瑁目送他離去，稍作安排後，也緊隨其後。
與此同時的劉備軍中。
諸葛亮正在分析曹軍局勢：「諸位，曹軍先鋒來的雖快，然其勢......」
這時，一個白毦兵求見，將一個消息遞給了劉備。
劉備看罷，當場黯然神傷，潸然淚下：「景升兄，你一代英雄，如今卻......」
諸葛亮臉色一變：「主公，劉荊州他？」
劉備不言，只是點頭，將消息遞給了諸葛亮。
諸葛亮輕嘆一聲，眾人一起哀嘆。
天下群雄又少一個人，也難怪劉備如此動容。
只是死了的人已經沒了，活著的人卻還要繼續奮鬥。
神傷片刻，諸葛亮開口說道：「亮請主公暫緩悲痛之情，此時劉荊州之死，對蔡瑁來說可是正當其時。禮不伐喪，我軍不可能繼續進攻了。但曹軍已然近在咫尺，若不儘早要到江陵，怕是我軍就要強攻江陵城了。」
「孔明何意？」劉備的神情有些萎靡，但好在還知道什麼是正事。
諸葛亮沉聲道：「可以一人為使，入城弔喪，尋機與蔡瑁和談！」
此時，一旁的陸傑深吸一口氣起身自薦：「我願出使，前去弔唁劉荊州，定能從蔡瑁手中要到江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