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諸葛妙計
見蔡瑁不言，蒯越開口問道：「這樣吧，我且問德珪一個問題，主公現在情況如何？」
蔡瑁抬眼觀看，蒯越的眼睛落在自己手上的信件上，心知自己不能不回答。
不然此事暴露出去，第一個要和自己翻臉的就是姐姐。
如今劉表尚未咽下最後一口氣，蔡瑁想做什麼都要受制於蔡珂。
「唉！」蔡瑁長嘆一聲，「我這也是無可奈何而已，主公如今已然是病入膏肓，藥石難救了。曹軍南下，沒有主公主持大局，僅憑琦公子、琮公子二人，想在群狼環伺之中保住主公基業何其困難？」
「我與曹丞相通信，也只是想在亂世中保住主公的血脈罷了。」
對於蔡瑁自吹自擂的話，蒯越是半個字也不信。
蔡瑁說了那麼多，只有一句話是靠譜的，那就是劉表的情況。
蒯越眼神黯淡了一下，轉而又堅定了起來。
他對劉表還是有忠心的，只是，僅限於劉表罷了。
若是劉表在，荊州上下一心，或可能憑藉地利保全，可劉表一旦死去，何人還能擋住曹軍的兵鋒？
為了蒯氏的存續，蒯越也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至於劉備......
若是他能抵擋曹操，也不會被曹操趕到新野了，所以蒯越一開始就沒指望劉備。
蒯越露出悲傷之色：「主公年事已高，有此一劫也是無可奈何。公子們尚且年幼，我等確實該為主公早作打算。」
蔡瑁聞言一愣，表情都繃不住了，抬頭看向蒯越。
二人對視片刻，蔡瑁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本以為只有自己心向曹軍，萬沒想到，蒯越這濃眉大眼的也有如此識時務的一天。
蔡瑁開口笑道：「我本以為只有我有此心，不曾想異度亦是心向朝廷！」
語氣之中，不乏譏諷之意。
畢竟一直以來，蒯越那都是一副名士做派，清高的很，沒想到也有叛變的一天。
蒯越面不改色：「德珪莫要多言，曹丞相隨時會引兵南下，你我還需同心合力才是。否則，一個殘破的襄陽，可就讓功勞大打折扣了。」
蒯越知道，說什麼才會讓蔡瑁上心。
果然，此話一出，蔡瑁也不再說怪話了。
能有蒯越和自己配合，二人一文一武掌控襄陽大權，這才叫萬無一失！
於是，就在這城樓之上，二人開始秘密商談荊州之事，主要就是其中的利益分割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蔡瑁不得不承認，還是蒯越肚子裡壞水多。
「既然如此，那就按異度說的辦！不曾想，你我日後還能有機會同殿為臣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城下一聲暴喝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蔡瑁小兒，速速打開城門，迎我大哥進城！我大哥乃是大漢皇叔，劉荊州之弟，爾等豈敢阻攔！」
蔡瑁臉色一變，和蒯越對視一眼後，迅速起身來到城牆之上。
只見城下一黑臉大漢縱馬在前喝罵，手中長槊揮舞，十分駭人。
「素聞關羽、張飛皆熊虎之將，果然不凡。」蒯越點頭讚嘆。
蔡瑁的臉色卻十分難看，他何曾被人當著這麼多士卒的面指名道姓的罵過。
要不是腦中清明尚在，他都要吩咐人開城殺奔張飛了。
極目遠眺，張飛身後旌旗獵獵，劉備率大軍而來。
雖只七千左右的兵馬，但軍容嚴整，士氣高昂，一看便不是易於之輩。
「張益德！你莫要逞口舌之快！」蔡瑁打斷張飛喊話，「我主公命皇叔鎮守樊城，以備不測，皇叔為何反動刀兵？莫非皇叔欲像在徐州一般，奪我主公基業嗎？」
張飛二目圓睜，怒指城頭。
「你這賊廝，竟敢污我大哥名聲！」
「益德。」劉備沉聲制止了張飛，然後催馬上前，「備此來非為別意，只是要見景升兄一面，一問安好！請德珪轉告景升兄，只要他肯撥冗一見，備立刻束手入城，任憑發落！」
蔡瑁臉色一變，開口回道：「主公身子不適，不便相見，還請皇叔見諒！」
回過頭去，蔡瑁憤憤說道：「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風聲！消息已然封鎖甚嚴，劉備是怎麼知道的！」
蒯越緩緩搖頭：「這世上就沒有能徹底封鎖住的消息，以劉備之能，怕是早就在城中布下眼線了。」
「那如今該當如何？」
眼前就有個智囊，不用白不用，蔡瑁果斷開口詢問。
蒯越淡淡的回道：「德珪方才就不該應聲，為今之計，就當什麼都沒聽到，難不成劉玄德真敢攻城？」
兵法雲，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可如今劉備與襄陽城內的兵力，卻是反過來的，攻城方還沒守城方的人手多。
只要蔡瑁謹守城池，劉備計無可施，不日便會退走，而趁著劉備兵臨城下的機會，正好可以收攏兵權。
可蔡瑁還是有些顧忌：「若是任由他這麼罵下去，城中豈不人心動搖？」
主要還是蔡瑁嫌張飛罵的聲音太大，太丟自己的面子了。
蒯越聞言失笑道：「德珪欲行何事難不成自己忘了？你還怕那張益德罵上兩句？由他去吧！」
說罷，蒯越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劉表隨時可能身故，他要著手安排一些事情了。
「欸！」
蔡瑁抬手要攔，蒯越卻越走越遠。
他站在原地糾結了片刻，臉色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的。
沒多久，蔡瑁咬咬牙，憤憤的看了眼城下，也直接離開了，他要趕緊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手。
劉備見城上無人搭話，臉色一變，給張飛使了個眼色。
於是張飛扯著嗓子接著喝罵，隨後又是全軍士卒一起大罵。
雖然城上士卒聽聞劉表可能出事，人心動搖，士氣低落。
可蔡瑁就是鐵了心的當縮頭烏龜，劉備也不可能真的去攻城，一時間竟然僵在了那裡。
「似此，如之奈何？」劉備無奈問計於諸葛亮。
諸葛亮淡淡一笑：「主公莫慮，蔡瑁等人所依仗的無非是襄陽堅城而已，可在亮來看，此城破之易耳！既要打草驚蛇，自然是要真弄出些動靜來，不然如何逼得蔡瑁等人讓出江陵。」
劉備聞言大喜：「孔明有何妙計？快快說來！」
蔡瑁抬眼觀看，蒯越的眼睛落在自己手上的信件上，心知自己不能不回答。
不然此事暴露出去，第一個要和自己翻臉的就是姐姐。
如今劉表尚未咽下最後一口氣，蔡瑁想做什麼都要受制於蔡珂。
「唉！」蔡瑁長嘆一聲，「我這也是無可奈何而已，主公如今已然是病入膏肓，藥石難救了。曹軍南下，沒有主公主持大局，僅憑琦公子、琮公子二人，想在群狼環伺之中保住主公基業何其困難？」
「我與曹丞相通信，也只是想在亂世中保住主公的血脈罷了。」
對於蔡瑁自吹自擂的話，蒯越是半個字也不信。
蔡瑁說了那麼多，只有一句話是靠譜的，那就是劉表的情況。
蒯越眼神黯淡了一下，轉而又堅定了起來。
他對劉表還是有忠心的，只是，僅限於劉表罷了。
若是劉表在，荊州上下一心，或可能憑藉地利保全，可劉表一旦死去，何人還能擋住曹軍的兵鋒？
為了蒯氏的存續，蒯越也不得不做出選擇了。
至於劉備......
若是他能抵擋曹操，也不會被曹操趕到新野了，所以蒯越一開始就沒指望劉備。
蒯越露出悲傷之色：「主公年事已高，有此一劫也是無可奈何。公子們尚且年幼，我等確實該為主公早作打算。」
蔡瑁聞言一愣，表情都繃不住了，抬頭看向蒯越。
二人對視片刻，蔡瑁的眼睛越來越亮。
他本以為只有自己心向曹軍，萬沒想到，蒯越這濃眉大眼的也有如此識時務的一天。
蔡瑁開口笑道：「我本以為只有我有此心，不曾想異度亦是心向朝廷！」
語氣之中，不乏譏諷之意。
畢竟一直以來，蒯越那都是一副名士做派，清高的很，沒想到也有叛變的一天。
蒯越面不改色：「德珪莫要多言，曹丞相隨時會引兵南下，你我還需同心合力才是。否則，一個殘破的襄陽，可就讓功勞大打折扣了。」
蒯越知道，說什麼才會讓蔡瑁上心。
果然，此話一出，蔡瑁也不再說怪話了。
能有蒯越和自己配合，二人一文一武掌控襄陽大權，這才叫萬無一失！
於是，就在這城樓之上，二人開始秘密商談荊州之事，主要就是其中的利益分割了。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蔡瑁不得不承認，還是蒯越肚子裡壞水多。
「既然如此，那就按異度說的辦！不曾想，你我日後還能有機會同殿為臣啊，哈哈哈~~~」
話音未落，城下一聲暴喝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蔡瑁小兒，速速打開城門，迎我大哥進城！我大哥乃是大漢皇叔，劉荊州之弟，爾等豈敢阻攔！」
蔡瑁臉色一變，和蒯越對視一眼後，迅速起身來到城牆之上。
只見城下一黑臉大漢縱馬在前喝罵，手中長槊揮舞，十分駭人。
「素聞關羽、張飛皆熊虎之將，果然不凡。」蒯越點頭讚嘆。
蔡瑁的臉色卻十分難看，他何曾被人當著這麼多士卒的面指名道姓的罵過。
要不是腦中清明尚在，他都要吩咐人開城殺奔張飛了。
極目遠眺，張飛身後旌旗獵獵，劉備率大軍而來。
雖只七千左右的兵馬，但軍容嚴整，士氣高昂，一看便不是易於之輩。
「張益德！你莫要逞口舌之快！」蔡瑁打斷張飛喊話，「我主公命皇叔鎮守樊城，以備不測，皇叔為何反動刀兵？莫非皇叔欲像在徐州一般，奪我主公基業嗎？」
張飛二目圓睜，怒指城頭。
「你這賊廝，竟敢污我大哥名聲！」
「益德。」劉備沉聲制止了張飛，然後催馬上前，「備此來非為別意，只是要見景升兄一面，一問安好！請德珪轉告景升兄，只要他肯撥冗一見，備立刻束手入城，任憑發落！」
蔡瑁臉色一變，開口回道：「主公身子不適，不便相見，還請皇叔見諒！」
回過頭去，蔡瑁憤憤說道：「究竟是何人走漏了風聲！消息已然封鎖甚嚴，劉備是怎麼知道的！」
蒯越緩緩搖頭：「這世上就沒有能徹底封鎖住的消息，以劉備之能，怕是早就在城中布下眼線了。」
「那如今該當如何？」
眼前就有個智囊，不用白不用，蔡瑁果斷開口詢問。
蒯越淡淡的回道：「德珪方才就不該應聲，為今之計，就當什麼都沒聽到，難不成劉玄德真敢攻城？」
兵法雲，十則圍之，五則攻之。
可如今劉備與襄陽城內的兵力，卻是反過來的，攻城方還沒守城方的人手多。
只要蔡瑁謹守城池，劉備計無可施，不日便會退走，而趁著劉備兵臨城下的機會，正好可以收攏兵權。
可蔡瑁還是有些顧忌：「若是任由他這麼罵下去，城中豈不人心動搖？」
主要還是蔡瑁嫌張飛罵的聲音太大，太丟自己的面子了。
蒯越聞言失笑道：「德珪欲行何事難不成自己忘了？你還怕那張益德罵上兩句？由他去吧！」
說罷，蒯越自顧自的轉身離開。
劉表隨時可能身故，他要著手安排一些事情了。
「欸！」
蔡瑁抬手要攔，蒯越卻越走越遠。
他站在原地糾結了片刻，臉色青一會兒白一會兒的。
沒多久，蔡瑁咬咬牙，憤憤的看了眼城下，也直接離開了，他要趕緊在軍中安插自己的人手。
劉備見城上無人搭話，臉色一變，給張飛使了個眼色。
於是張飛扯著嗓子接著喝罵，隨後又是全軍士卒一起大罵。
雖然城上士卒聽聞劉表可能出事，人心動搖，士氣低落。
可蔡瑁就是鐵了心的當縮頭烏龜，劉備也不可能真的去攻城，一時間竟然僵在了那裡。
「似此，如之奈何？」劉備無奈問計於諸葛亮。
諸葛亮淡淡一笑：「主公莫慮，蔡瑁等人所依仗的無非是襄陽堅城而已，可在亮來看，此城破之易耳！既要打草驚蛇，自然是要真弄出些動靜來，不然如何逼得蔡瑁等人讓出江陵。」
劉備聞言大喜：「孔明有何妙計？快快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