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重甲騎兵的可能
劉備和徐庶本是去城外尋陸傑，可走到一半才得到消息，陸傑已經帶人回城了，二人這才半道折返。
於是，他們就撞見了劉寧用著雙邊馬鐙在校場中縱馬的畫面。
徐庶還沒意識到什麼，一旁的劉備卻是一眼看出了其中奧妙所在。
「來人。」劉備沉聲吩咐道，「去傳叔至來，讓他率兵將此地封鎖起來，沒我的命令不許放走任何一人！」
「喏！」
劉備一聲令下，身邊親衛立刻領命，轉身去找陳到。
徐庶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主公這是？」
劉備抬手指向校場中的劉寧：「元直可能看出那馬有何不同？」
徐庶凝神看去，好似除了劉寧的馬技不錯外，沒有什麼異常啊。
可劉備卻心知肚明，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劉寧雖然會騎馬，但馬術絕對沒有如此嫻熟！
而問題的關鍵就在那雙邊馬鐙上！
「元直看不出倒也正常。」劉備微微頷首，「究竟是不是我多心了，還要近前再看看才能決定。走吧，一起過去瞧瞧。」
徐庶心中滿是好奇，緊隨劉備身後。
「主公。」
劉備露面了，眾人紛紛行禮。
陸傑聞聲看去，迎上前去：「叔父來了，還有元直先生。」
幾人互相見禮，禮畢，劉備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那馬背上兩側的馬鐙便是伯彥新改進的馬具？」
「沒錯。」陸傑點頭，「在後......」
話到嘴邊，陸傑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周圍的護衛和工匠。
劉備立刻會意，他抬手示意了下，周遭的人立刻退到一旁。
陸傑繼續說道：「在後世戰爭史上，騎兵也是在不斷進化的，而其中最厲害的利器，就是這雙邊馬鐙，還有馬掌和高橋馬鞍了。」
「願聞其詳。」劉備十分感興趣。
別忘了，他早年也是能提刀上陣的將領。
「嗯。」陸傑點了下頭，開口問道，「敢問叔父，現在騎兵在戰場上的主流作用還是多為步兵打輔助吧？正面沖陣之時極少，多是靠著機動力在戰場上遊走，是否是這樣？」
劉備微微頷首：「騎兵雖借馬力，一般士卒無力抵擋。但若是大軍結陣，陷入亂軍之中的騎兵再多，也不夠步卒殺的。所以，若非是銜尾追擊，騎兵甚少正面與步卒相抗。」
這和陸傑在後世看到的分析差不多，他表情振奮不少。
「這就是了！但叔父可有想過，若是馬上的士卒都能提著重武器，然後人馬具甲，這樣的士卒動地而來，步卒方陣可能抵擋？」
劉備與徐庶對視一眼，二人腦中構建了一下那樣的場面，確實威懾力極強。
「若如此施為，怕是比之周時車戰更為慘烈。」徐庶忍不住提醒道。
劉備卻搖了搖頭：「但此事也只能想想了，人馬具甲就算了，還要攜帶重型武器。這樣勇猛的士卒怕是曹孟德的虎豹騎都湊不出千人，我們就更沒可能了。」
「不然。」陸傑指向場中的戰馬，「只要有了雙邊馬鐙，在馬上持重武器絕非不可能的事！不只是武將，連普通士卒都可一試！」
在沒有馬鐙的時候，騎卒主要依靠雙腿的力量夾緊馬腹以保持平衡。
但如此做，在高速奔跑和激烈的戰鬥中是非常困難的，並且消耗體力也極為嚴重，極大地限制了騎兵的戰鬥力。
而雙邊馬鐙帶來的最革命性變化是，使得騎兵有了更多的可能。
騎卒的雙腳有了堅實可靠的著力點，就可以承受如馬槊等長兵器在衝擊時產生的巨大反作用力，並能有效地在馬上進行劈砍、穿刺等動作。
重裝騎兵這種冷兵器時代的坦克，也是在雙邊馬鐙發明之後，開始逐漸登上了歷史舞台。
聽了陸傑的描述，劉備的眼神無比熱切。
正好這會兒劉寧看到了劉備，放緩馬速前來拜見。
「父親。」劉寧屈膝行禮。
劉備卻只是隨意一頷首，然後徑直走向了她牽著的馬匹，繞著那匹馬轉了好幾圈。
劉備抬頭看向陸傑：「就這麼用的？」
「應該吧。」陸傑撓了撓頭，「我在現代也沒學過騎馬，這點知識還是在書上學的，叔父不妨試一試。叔父戎馬一生，想必肯定比我懂的多。」
劉備聞言也不廢話，直接翻身上馬，然後一磕馬腹，直接縱馬竄了出去。
幾乎是立刻，劉備就察覺到了不同。
他這一生，在馬背上的時間，怕是比陸傑坐車的時間還要長，那經驗自然是非同一般。
「拿長刀來！再去尋些重點的武器！」劉備在馬上吩咐道。
他的親衛自去幫他做實驗，陸傑三人在場邊看著。
「陸先生。」徐庶開口叫了聲陸傑。
陸傑趕緊擺手：「別，元直先生你這麼叫我，我可真不敢當，叫我名字就好，叔父昨日剛給我取了字。」
徐庶故作惱怒：「怎的？陸先生能叫我元直先生，我就不可稱先生了？」
「這......」
「哈哈。」徐庶爽朗一笑，「伯彥對我如此客氣，自己卻不適應了？你我互稱表字即可。」
這會兒，徐庶才展現出了些許任俠的豪邁之氣。
有了陸傑印象里，那個為人報仇的俠客單福的風采。
既然如此，那陸傑也就不糾結，直接應了下來：「既然元直如此說，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如此正好。」徐庶欣然答應。
經過徐庶這一說，陸傑心理上倒是對他增加了不少好感。
客套過後，徐庶直入正題：「這種紙張，伯彥手中可還有多的嗎？」
「有倒是有，元直想拿來做什麼？」陸傑不解的問道。
徐庶上前一步：「伯彥既從後世而來，難道不知我在想什麼？」
陸傑聞言一愣，然後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試著問道：「元直莫非是想要改進造紙術？」
「正是！」徐庶一拍手掌，「伯彥可知，若是這等紙張能惠及天下士子，屆時會是一筆多麼大的聲望嗎？此前伯彥說主公人才儲備不足，但只要這種紙能造出來，主公還愁無人可用嗎？」
「這個......」
陸傑沉吟不語，造紙可不同於改進馬具。
馬具說起來神奇，但也就是個思維轉換的事，而且陸傑只用動動嘴皮子。
但造紙這玩意，中間工序繁雜，可不是能輕易搞定的。
於是，他們就撞見了劉寧用著雙邊馬鐙在校場中縱馬的畫面。
徐庶還沒意識到什麼，一旁的劉備卻是一眼看出了其中奧妙所在。
「來人。」劉備沉聲吩咐道，「去傳叔至來，讓他率兵將此地封鎖起來，沒我的命令不許放走任何一人！」
「喏！」
劉備一聲令下，身邊親衛立刻領命，轉身去找陳到。
徐庶眼中閃過一絲錯愕：「主公這是？」
劉備抬手指向校場中的劉寧：「元直可能看出那馬有何不同？」
徐庶凝神看去，好似除了劉寧的馬技不錯外，沒有什麼異常啊。
可劉備卻心知肚明，自己的女兒自己知道，劉寧雖然會騎馬，但馬術絕對沒有如此嫻熟！
而問題的關鍵就在那雙邊馬鐙上！
「元直看不出倒也正常。」劉備微微頷首，「究竟是不是我多心了，還要近前再看看才能決定。走吧，一起過去瞧瞧。」
徐庶心中滿是好奇，緊隨劉備身後。
「主公。」
劉備露面了，眾人紛紛行禮。
陸傑聞聲看去，迎上前去：「叔父來了，還有元直先生。」
幾人互相見禮，禮畢，劉備便迫不及待的問道：「那馬背上兩側的馬鐙便是伯彥新改進的馬具？」
「沒錯。」陸傑點頭，「在後......」
話到嘴邊，陸傑停了下來，看了一下周圍的護衛和工匠。
劉備立刻會意，他抬手示意了下，周遭的人立刻退到一旁。
陸傑繼續說道：「在後世戰爭史上，騎兵也是在不斷進化的，而其中最厲害的利器，就是這雙邊馬鐙，還有馬掌和高橋馬鞍了。」
「願聞其詳。」劉備十分感興趣。
別忘了，他早年也是能提刀上陣的將領。
「嗯。」陸傑點了下頭，開口問道，「敢問叔父，現在騎兵在戰場上的主流作用還是多為步兵打輔助吧？正面沖陣之時極少，多是靠著機動力在戰場上遊走，是否是這樣？」
劉備微微頷首：「騎兵雖借馬力，一般士卒無力抵擋。但若是大軍結陣，陷入亂軍之中的騎兵再多，也不夠步卒殺的。所以，若非是銜尾追擊，騎兵甚少正面與步卒相抗。」
這和陸傑在後世看到的分析差不多，他表情振奮不少。
「這就是了！但叔父可有想過，若是馬上的士卒都能提著重武器，然後人馬具甲，這樣的士卒動地而來，步卒方陣可能抵擋？」
劉備與徐庶對視一眼，二人腦中構建了一下那樣的場面，確實威懾力極強。
「若如此施為，怕是比之周時車戰更為慘烈。」徐庶忍不住提醒道。
劉備卻搖了搖頭：「但此事也只能想想了，人馬具甲就算了，還要攜帶重型武器。這樣勇猛的士卒怕是曹孟德的虎豹騎都湊不出千人，我們就更沒可能了。」
「不然。」陸傑指向場中的戰馬，「只要有了雙邊馬鐙，在馬上持重武器絕非不可能的事！不只是武將，連普通士卒都可一試！」
在沒有馬鐙的時候，騎卒主要依靠雙腿的力量夾緊馬腹以保持平衡。
但如此做，在高速奔跑和激烈的戰鬥中是非常困難的，並且消耗體力也極為嚴重，極大地限制了騎兵的戰鬥力。
而雙邊馬鐙帶來的最革命性變化是，使得騎兵有了更多的可能。
騎卒的雙腳有了堅實可靠的著力點，就可以承受如馬槊等長兵器在衝擊時產生的巨大反作用力，並能有效地在馬上進行劈砍、穿刺等動作。
重裝騎兵這種冷兵器時代的坦克，也是在雙邊馬鐙發明之後，開始逐漸登上了歷史舞台。
聽了陸傑的描述，劉備的眼神無比熱切。
正好這會兒劉寧看到了劉備，放緩馬速前來拜見。
「父親。」劉寧屈膝行禮。
劉備卻只是隨意一頷首，然後徑直走向了她牽著的馬匹，繞著那匹馬轉了好幾圈。
劉備抬頭看向陸傑：「就這麼用的？」
「應該吧。」陸傑撓了撓頭，「我在現代也沒學過騎馬，這點知識還是在書上學的，叔父不妨試一試。叔父戎馬一生，想必肯定比我懂的多。」
劉備聞言也不廢話，直接翻身上馬，然後一磕馬腹，直接縱馬竄了出去。
幾乎是立刻，劉備就察覺到了不同。
他這一生，在馬背上的時間，怕是比陸傑坐車的時間還要長，那經驗自然是非同一般。
「拿長刀來！再去尋些重點的武器！」劉備在馬上吩咐道。
他的親衛自去幫他做實驗，陸傑三人在場邊看著。
「陸先生。」徐庶開口叫了聲陸傑。
陸傑趕緊擺手：「別，元直先生你這麼叫我，我可真不敢當，叫我名字就好，叔父昨日剛給我取了字。」
徐庶故作惱怒：「怎的？陸先生能叫我元直先生，我就不可稱先生了？」
「這......」
「哈哈。」徐庶爽朗一笑，「伯彥對我如此客氣，自己卻不適應了？你我互稱表字即可。」
這會兒，徐庶才展現出了些許任俠的豪邁之氣。
有了陸傑印象里，那個為人報仇的俠客單福的風采。
既然如此，那陸傑也就不糾結，直接應了下來：「既然元直如此說，那在下就不客氣了。」
「如此正好。」徐庶欣然答應。
經過徐庶這一說，陸傑心理上倒是對他增加了不少好感。
客套過後，徐庶直入正題：「這種紙張，伯彥手中可還有多的嗎？」
「有倒是有，元直想拿來做什麼？」陸傑不解的問道。
徐庶上前一步：「伯彥既從後世而來，難道不知我在想什麼？」
陸傑聞言一愣，然後很快明白了過來。
他試著問道：「元直莫非是想要改進造紙術？」
「正是！」徐庶一拍手掌，「伯彥可知，若是這等紙張能惠及天下士子，屆時會是一筆多麼大的聲望嗎？此前伯彥說主公人才儲備不足，但只要這種紙能造出來，主公還愁無人可用嗎？」
「這個......」
陸傑沉吟不語，造紙可不同於改進馬具。
馬具說起來神奇，但也就是個思維轉換的事，而且陸傑只用動動嘴皮子。
但造紙這玩意，中間工序繁雜，可不是能輕易搞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