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決定造紙
陸傑雖然在現代看過幾期關於造紙的紀錄片，也在視頻網站刷到過關於復原造紙工藝的視頻，但那都是些零散的記憶。
想靠著這些復原出造紙術，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好在並非是要陸傑憑空造紙，在這個時代已經有造紙術的存在了，只是造出來的蔡侯紙粗劣不堪，無法正式成為文字的載體而已。
若是改進造紙術，那陸傑還是有點把握的。
想明白了這些，陸傑把頭抬了起來：「此事......」
剛說出兩個字，一聲馬嘶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循聲看去，劉備一臉興奮的勒馬而立，馬的前蹄高舉，劉備在馬上揮舞長槊輕鬆自如。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足以證明此時劉備那激動的心情。
跳下馬來，隨手將長槊丟給一旁的親衛，劉備三兩步來到陸傑面前。
「是我淺薄了！」劉備激動的說道，「沒想到伯彥只是隨口一言，便可抵千軍！伯彥尋到我劉備，天下幸甚！大漢幸甚！我劉備幸甚啊！」
說著，劉備不停的拍著陸傑的肩膀，哈哈大笑。
陸傑沒想到劉備會這麼激動，只能謙虛的表示劉備過譽了。
誰知劉備卻連連搖頭。
「不過！不過！若是此物被曹操得了，這天下還有誰能擋他兵鋒？只此一事，便是伯彥頭功一件！」
這會兒，陳到也已經率兵趕到了，在外圍將校場團團圍了起來。
劉備抬手示意陳到過來，給陸傑引見。
「這位便是叔至，伯彥且來見過。」
陸傑抬頭看去，面前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將軍。
劉備樂呵呵的介紹陸傑道：「叔至，這位是陸伯彥，同為吾之肱骨，你二人日後當多多親近。」
「見過陸先生。」陳到一板一眼的行禮。
陸傑拱手：「叔至將軍，久聞大名了。」
二人寒暄過後，劉備收斂表情正色看向陳到：「外面都圍起來了吧？」
「嗯，末將得令後不敢怠慢，校場內並無一人離開。」陳到回說。
劉備微微頷首：「這幾個護衛一一記下名字籍貫，將他們的家眷保護起來。至於這幾位工匠，亦是如此，先保護起來，我日後還有任用。」
「喏。」陳到抱拳領命，隨後朝著徐庶和陸傑微微頷首示意，然後轉身離去，執行劉備的命令去了。
當然，說是保護起來，但實則就是看管，而且是全家一起。
劉備必須保證，馬鐙的秘密不被泄露！
至於滅口，且不說劉備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當著陸傑的面他也不好這麼幹。
安排完陳到後，劉備示意徐庶和陸傑隨自己來。
至於劉寧，早在徐庶和陸傑談論造紙術時，就知趣的退到一旁休息了。
這個時代，容不得女子摻和政事。
尤其是在劉備家。
兩漢前車之鑑，家庭教育這一塊，劉備還是拿捏的很嚴的。
來到一旁後，劉備沉聲說道：「伯彥所改進的馬具很厲害，幾乎可以完全改變如今的騎兵作戰方式。」
「那後面的馬鞍和馬掌我也可以帶人弄出來。」陸傑接話道。
劉備卻搖了搖頭：「現在不行。」
陸傑不解：「這是為什麼？」
徐庶慎重地解釋道：「因為曹操。」
身為劉備目前的謀主，他立刻猜到了劉備的擔心，而且這也是他所擔心的東西。
「曹操得以縱橫天下，靠的就是那些百戰精銳。這馬鐙十分簡單，看上一眼便能仿製，若是被曹操學去，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徐庶還露出了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曹操的實力已經夠強了，再加強他的騎兵作戰能力，別的諸侯更是無力抗衡。
因此，絕不能讓他學去。
「元直說的不錯。」劉備並不奇怪徐庶能猜出來，「我軍的實力還不足以展現此物的最大用處，必須先收斂鋒芒，以待日後。」
經過劉備的解釋，陸傑也就明白了。
這其中的道理並不難懂。
陸傑開口說道：「那我就先把圖紙和原理搞出來，別回頭忘了。等什麼時候叔父要用了，再拿出來。」
「嗯。」劉備抬手拍了拍陸傑的肩膀，「此物雖暫時派不上用場，但伯彥的功勞還是要算的。改日我想一下，要如何論功行賞。」
賞賜什麼的，陸傑倒是不在乎。
反正他現在吃住用的都是劉備的，賞賜有沒有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二人你推我讓了片刻，最終陸傑還是答應收下賞賜，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
等二人商議完畢，一旁的徐庶開口了。
「主公，既然馬具一時用不上，那造紙之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若有此物，不僅能解我軍傳遞文書之困，更能以此結交荊州士人，收攬人心！」
劉備眼中一亮，但隨即又平靜下來：「有景升兄在，收攏人心容易惹人讒言，怕是不妥。」
劉表如今雖然垂垂老矣，但虎老威風在，他終究是執掌荊州多年，劉備還不想引起他的反感。
「造紙之事可行，不過需等到明年之後方可施行。」劉備又補充了句。
按照陸傑的說法，劉表明年年中去世，這才引得曹操南下。
等劉表去世，劉備才好拉的下臉去爭取人心。
徐庶有些著急：「屆時曹軍南下，萬事遲矣！難道主公還不願取荊州嗎？」
「唔......」
劉備表情猶豫，仁義了一輩子，臨了讓他奪人基業，這個決定不是那麼好做的。
陸傑瞅了劉備一眼，然後給徐庶使了個眼色，示意徐庶稍安勿躁。
他主動開口道：「叔父，造紙之事，非旦夕可成，我也不一定真就能造出可堪一用的紙張。不如先試著造造看，到時看情況再說，如何？」
陸傑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能逼劉備，等日後自己多給他說些歷史，劉備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反正陸傑是下定決心了，荊州必須要取！
自己沒穿越，劉備從襄陽城下狼狽而逃。
自己穿越了，劉備還是沒能得到荊州。
那自己不是白穿越了？
等造出來紙，有成品在，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說服劉備。
陸傑主動開了個窗，劉備也就順勢答應了調和。
「既然如此，那伯彥就去試試吧！城中懂造紙的工匠任你調遣，需要什麼材料盡可開口，我全力支持！」
「在下領命！」陸傑高聲應道。
陸傑心中既興奮又忐忑，這回可是真的要親手改變歷史進程了，註定要在歷史上留下一筆。
想靠著這些復原出造紙術，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好在並非是要陸傑憑空造紙，在這個時代已經有造紙術的存在了，只是造出來的蔡侯紙粗劣不堪，無法正式成為文字的載體而已。
若是改進造紙術，那陸傑還是有點把握的。
想明白了這些，陸傑把頭抬了起來：「此事......」
剛說出兩個字，一聲馬嘶打斷了二人的交談。
循聲看去，劉備一臉興奮的勒馬而立，馬的前蹄高舉，劉備在馬上揮舞長槊輕鬆自如。
「好！好！好！」
一連三個好字，足以證明此時劉備那激動的心情。
跳下馬來，隨手將長槊丟給一旁的親衛，劉備三兩步來到陸傑面前。
「是我淺薄了！」劉備激動的說道，「沒想到伯彥只是隨口一言，便可抵千軍！伯彥尋到我劉備，天下幸甚！大漢幸甚！我劉備幸甚啊！」
說著，劉備不停的拍著陸傑的肩膀，哈哈大笑。
陸傑沒想到劉備會這麼激動，只能謙虛的表示劉備過譽了。
誰知劉備卻連連搖頭。
「不過！不過！若是此物被曹操得了，這天下還有誰能擋他兵鋒？只此一事，便是伯彥頭功一件！」
這會兒，陳到也已經率兵趕到了，在外圍將校場團團圍了起來。
劉備抬手示意陳到過來，給陸傑引見。
「這位便是叔至，伯彥且來見過。」
陸傑抬頭看去，面前是一個面無表情的將軍。
劉備樂呵呵的介紹陸傑道：「叔至，這位是陸伯彥，同為吾之肱骨，你二人日後當多多親近。」
「見過陸先生。」陳到一板一眼的行禮。
陸傑拱手：「叔至將軍，久聞大名了。」
二人寒暄過後，劉備收斂表情正色看向陳到：「外面都圍起來了吧？」
「嗯，末將得令後不敢怠慢，校場內並無一人離開。」陳到回說。
劉備微微頷首：「這幾個護衛一一記下名字籍貫，將他們的家眷保護起來。至於這幾位工匠，亦是如此，先保護起來，我日後還有任用。」
「喏。」陳到抱拳領命，隨後朝著徐庶和陸傑微微頷首示意，然後轉身離去，執行劉備的命令去了。
當然，說是保護起來，但實則就是看管，而且是全家一起。
劉備必須保證，馬鐙的秘密不被泄露！
至於滅口，且不說劉備不是那樣的人，就算是，當著陸傑的面他也不好這麼幹。
安排完陳到後，劉備示意徐庶和陸傑隨自己來。
至於劉寧，早在徐庶和陸傑談論造紙術時，就知趣的退到一旁休息了。
這個時代，容不得女子摻和政事。
尤其是在劉備家。
兩漢前車之鑑，家庭教育這一塊，劉備還是拿捏的很嚴的。
來到一旁後，劉備沉聲說道：「伯彥所改進的馬具很厲害，幾乎可以完全改變如今的騎兵作戰方式。」
「那後面的馬鞍和馬掌我也可以帶人弄出來。」陸傑接話道。
劉備卻搖了搖頭：「現在不行。」
陸傑不解：「這是為什麼？」
徐庶慎重地解釋道：「因為曹操。」
身為劉備目前的謀主，他立刻猜到了劉備的擔心，而且這也是他所擔心的東西。
「曹操得以縱橫天下，靠的就是那些百戰精銳。這馬鐙十分簡單，看上一眼便能仿製，若是被曹操學去，後果不堪設想。」
說著，徐庶還露出了一個心有餘悸的表情。
曹操的實力已經夠強了，再加強他的騎兵作戰能力，別的諸侯更是無力抗衡。
因此，絕不能讓他學去。
「元直說的不錯。」劉備並不奇怪徐庶能猜出來，「我軍的實力還不足以展現此物的最大用處，必須先收斂鋒芒，以待日後。」
經過劉備的解釋，陸傑也就明白了。
這其中的道理並不難懂。
陸傑開口說道：「那我就先把圖紙和原理搞出來，別回頭忘了。等什麼時候叔父要用了，再拿出來。」
「嗯。」劉備抬手拍了拍陸傑的肩膀，「此物雖暫時派不上用場，但伯彥的功勞還是要算的。改日我想一下，要如何論功行賞。」
賞賜什麼的，陸傑倒是不在乎。
反正他現在吃住用的都是劉備的，賞賜有沒有其實也沒什麼區別。
二人你推我讓了片刻，最終陸傑還是答應收下賞賜，雖然現在還不知道是什麼。
等二人商議完畢，一旁的徐庶開口了。
「主公，既然馬具一時用不上，那造紙之事是否可以提上日程了。若有此物，不僅能解我軍傳遞文書之困，更能以此結交荊州士人，收攬人心！」
劉備眼中一亮，但隨即又平靜下來：「有景升兄在，收攏人心容易惹人讒言，怕是不妥。」
劉表如今雖然垂垂老矣，但虎老威風在，他終究是執掌荊州多年，劉備還不想引起他的反感。
「造紙之事可行，不過需等到明年之後方可施行。」劉備又補充了句。
按照陸傑的說法，劉表明年年中去世，這才引得曹操南下。
等劉表去世，劉備才好拉的下臉去爭取人心。
徐庶有些著急：「屆時曹軍南下，萬事遲矣！難道主公還不願取荊州嗎？」
「唔......」
劉備表情猶豫，仁義了一輩子，臨了讓他奪人基業，這個決定不是那麼好做的。
陸傑瞅了劉備一眼，然後給徐庶使了個眼色，示意徐庶稍安勿躁。
他主動開口道：「叔父，造紙之事，非旦夕可成，我也不一定真就能造出可堪一用的紙張。不如先試著造造看，到時看情況再說，如何？」
陸傑很清楚，這個時候不能逼劉備，等日後自己多給他說些歷史，劉備自己就能想明白了。
反正陸傑是下定決心了，荊州必須要取！
自己沒穿越，劉備從襄陽城下狼狽而逃。
自己穿越了，劉備還是沒能得到荊州。
那自己不是白穿越了？
等造出來紙，有成品在，到時候有的是辦法說服劉備。
陸傑主動開了個窗，劉備也就順勢答應了調和。
「既然如此，那伯彥就去試試吧！城中懂造紙的工匠任你調遣，需要什麼材料盡可開口，我全力支持！」
「在下領命！」陸傑高聲應道。
陸傑心中既興奮又忐忑，這回可是真的要親手改變歷史進程了，註定要在歷史上留下一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