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造紙術
新野縣城，劉備正在縣衙辦公。
停下手中的毛筆，劉備疑惑的問道：「伯彥說他要幾個工匠，還要一些皮革和鐵器？有說用來做什麼嗎？」
「陸先生只說是要改進一下馬具。」來人恭敬的回道，「先生說，等做好了，會請主公去看的。」
劉備微微頷首：「那就讓他去吧。」
低頭寫了個手令遞過去。
「你持我令去軍中調配三名工匠，至於東西由著他用。」
「喏！」
來人雙手接過手令，轉身退了下去。
劉備目送來人離去，嘴角微微一笑：「吾倒要看看，他能改進成什麼模樣。」
雖說陸傑不止一次的說過，自己能給劉備帶來更強大的技術與先進生產力，但劉備顯然沒放在心上。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技術進步的威力並沒有很高的認知，哪怕是劉備也一樣。
他之所以答應陸傑的請求，主要還是陸傑的要求並不過分。
而且，劉備也想看看，陸傑一路上吹的神乎其神的後世所謂科技究竟能做到什麼。
既然他想折騰，就讓折騰去。
忽的，劉備眼神重新聚焦，在陸傑派來的人消失後，門口又出現了另一個急匆匆的人影。
「主公！主公！」
徐庶匆匆而來，手上還拿著昨日的那篇《隆中對》。
劉備起身離座，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元直因何如此匆忙？莫非觀孔明先生之策，心有所悟？」
「主公。」徐庶行禮拜見。
劉備順手扶起徐庶，熱情的拉著他到一旁坐下。
剛一落座，徐庶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主公，這是何物？」
他舉著那張紙滿懷期待的看向劉備。
劉備有些迷惑：「這不是昨日的《隆中對》嗎？元直這是......」
徐庶搖頭：「在下說的不是這上面的字，而是這承載文章的東西。」
「這個啊。」劉備明白了，他笑著回道，「這是後世之紙，是伯彥那日特地從自己的本子上撕下來的，為的就是取信於元直。」
「伯彥？」徐庶有些迷惑，這是誰？
劉備這才開口解釋，自己昨日給陸傑取字的過程。
說罷，劉備還自嘲的笑了笑：「吾這也算是趁人之危了吧？」
徐庶正色回道：「主公英明！這等人物，乃是上天降於主公，切不可放他離去！」
說完這個小插曲，徐庶趕緊又扯回正題。
「主公見到這紙，竟不覺意外？」徐庶反問。
劉備有些茫然：「伯彥既是來自後世，身上有些超越時代之物，也不足為奇吧？對了，超越時代是伯彥教我的新詞。」
「而且，他只有一本空白之書，並無後世典籍文章，縱使得了這紙也無甚大用。」
徐庶連連搖頭：「主公大謬啊！」
劉備就這一點好，他是真的能聽進去意見的。
見徐庶痛心疾首的模樣，劉備表情嚴肅了起來，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元直請講！」劉備正襟危坐。
徐庶將紙攤在桌案上，隨口要了一支毛筆，寫了幾個字。
「主公可看出來了？」
劉備疑惑的說道：「這紙可代替竹簡書寫？」
他覺得，就這點事？值得徐庶如此大驚小怪的嗎？
沒辦法，劉備征戰一生，對這些事實在沒有敏感度。
「正是！」徐庶乾脆的解釋道，「昔年在下求學之時，家中貧苦，實在是用不起竹簡。若要讀書習字，只能求人租借。甚至在下還曾以沙為紙，以木為筆，習練文字。」
「如今這紙白潔如布帛，卻又便於書寫，遠超竹簡等物！若是能得到這造紙之法，主公可知能惠及天下多少士子？屆時，何愁天下英傑不心向主公？」
聽到徐庶畫的這個大餅，劉備心動了。
如今的他雖然已名滿天下，但名望這種東西，誰都不嫌少，更別提是這種能結交天下讀書人的好事了。
只是劉備還有一個顧慮：「這紙堪比布帛，造價會不會也......」
「新野小城，實在是用度不足啊。」
說到這，劉備忍不住露出為難之色。
徐庶卻不以為意：「造價幾何，那是日後之事，現在要做的，是要趕緊去尋伯彥，問問他可知這造紙之術！」
劉備也是個果決之人，聽徐庶此言，當即決定去找陸傑問個清楚。
經過陸傑的劇透，劉備心中已經有了野心。
原本的歷史上自己能成為蜀漢的皇帝，那現在，自己何嘗不能試著成為第二個光武帝呢？
而要當皇帝，收攏天下士子之心自然是第一要務。
未來不管是入蜀，還是取荊州，有人心總是好的。
二人一同出了縣衙，徑直去尋陸傑。
而這會兒的陸傑在幹嘛呢？他在城中的校場裡和工匠聊天。
既然要改進馬具，自然不能在城外，派人回去找劉備要人的同時，陸傑就帶著人返回了新野城。
「對，就是把單邊馬鐙改成雙邊的。」陸傑連比劃帶描述，「不只是要便於上馬，還要在馬背上也能踩著馬鐙，最好是能在馬背上站起來的那種。」
在陸傑的描述下，工匠逐漸弄清楚了他的意圖，很快便改進出來了一副雙邊馬鐙。
只是他們仍舊不明白，這馬鐙不就是個方便上馬的工具嗎？有必要兩邊都弄一個嗎？
眼看著雙邊馬鐙安裝在馬背上，陸傑興沖沖的去試了一下。
果然，這次騎馬就穩多了，腳下有借力點，在馬背上心裡就有底了，控馬自然就更加得心應手。
只是這種感覺，外人是看不出來的。
「兄長，這雙邊馬鐙有何奧妙之處嗎？」劉寧忍不住問道。
輕輕催動馬匹來到劉寧身邊，陸傑小心翼翼的翻身下馬：「你自己上去試試就知道了。」
二人交接馬匹的時候，陸傑還衝她眨了眨眼睛：「可千萬別嚇到了。」
劉寧心中的好奇更甚。
翻身上馬，她騎馬可比陸傑更熟練，一下子發現了關鍵所在。
雖然校場不算大，不能放任馬匹提速，但騎馬究竟省不省力氣，還是能很直觀的察覺到的。
腳下有兩個著力點，就是不一樣。
放任馬匹飛奔，劉寧的臉上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驚喜之色。
陸傑看著她策馬飛奔，下意識的得意一笑。
只是兩人都沒發現，在校場之外，劉備的表情極為嚴肅。
停下手中的毛筆，劉備疑惑的問道：「伯彥說他要幾個工匠，還要一些皮革和鐵器？有說用來做什麼嗎？」
「陸先生只說是要改進一下馬具。」來人恭敬的回道，「先生說，等做好了，會請主公去看的。」
劉備微微頷首：「那就讓他去吧。」
低頭寫了個手令遞過去。
「你持我令去軍中調配三名工匠，至於東西由著他用。」
「喏！」
來人雙手接過手令，轉身退了下去。
劉備目送來人離去，嘴角微微一笑：「吾倒要看看，他能改進成什麼模樣。」
雖說陸傑不止一次的說過，自己能給劉備帶來更強大的技術與先進生產力，但劉備顯然沒放在心上。
這個時代的人，對於技術進步的威力並沒有很高的認知，哪怕是劉備也一樣。
他之所以答應陸傑的請求，主要還是陸傑的要求並不過分。
而且，劉備也想看看，陸傑一路上吹的神乎其神的後世所謂科技究竟能做到什麼。
既然他想折騰，就讓折騰去。
忽的，劉備眼神重新聚焦，在陸傑派來的人消失後，門口又出現了另一個急匆匆的人影。
「主公！主公！」
徐庶匆匆而來，手上還拿著昨日的那篇《隆中對》。
劉備起身離座，笑呵呵的迎了上去：「元直因何如此匆忙？莫非觀孔明先生之策，心有所悟？」
「主公。」徐庶行禮拜見。
劉備順手扶起徐庶，熱情的拉著他到一旁坐下。
剛一落座，徐庶便迫不及待的問道：「主公，這是何物？」
他舉著那張紙滿懷期待的看向劉備。
劉備有些迷惑：「這不是昨日的《隆中對》嗎？元直這是......」
徐庶搖頭：「在下說的不是這上面的字，而是這承載文章的東西。」
「這個啊。」劉備明白了，他笑著回道，「這是後世之紙，是伯彥那日特地從自己的本子上撕下來的，為的就是取信於元直。」
「伯彥？」徐庶有些迷惑，這是誰？
劉備這才開口解釋，自己昨日給陸傑取字的過程。
說罷，劉備還自嘲的笑了笑：「吾這也算是趁人之危了吧？」
徐庶正色回道：「主公英明！這等人物，乃是上天降於主公，切不可放他離去！」
說完這個小插曲，徐庶趕緊又扯回正題。
「主公見到這紙，竟不覺意外？」徐庶反問。
劉備有些茫然：「伯彥既是來自後世，身上有些超越時代之物，也不足為奇吧？對了，超越時代是伯彥教我的新詞。」
「而且，他只有一本空白之書，並無後世典籍文章，縱使得了這紙也無甚大用。」
徐庶連連搖頭：「主公大謬啊！」
劉備就這一點好，他是真的能聽進去意見的。
見徐庶痛心疾首的模樣，劉備表情嚴肅了起來，他覺得，是不是自己漏掉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元直請講！」劉備正襟危坐。
徐庶將紙攤在桌案上，隨口要了一支毛筆，寫了幾個字。
「主公可看出來了？」
劉備疑惑的說道：「這紙可代替竹簡書寫？」
他覺得，就這點事？值得徐庶如此大驚小怪的嗎？
沒辦法，劉備征戰一生，對這些事實在沒有敏感度。
「正是！」徐庶乾脆的解釋道，「昔年在下求學之時，家中貧苦，實在是用不起竹簡。若要讀書習字，只能求人租借。甚至在下還曾以沙為紙，以木為筆，習練文字。」
「如今這紙白潔如布帛，卻又便於書寫，遠超竹簡等物！若是能得到這造紙之法，主公可知能惠及天下多少士子？屆時，何愁天下英傑不心向主公？」
聽到徐庶畫的這個大餅，劉備心動了。
如今的他雖然已名滿天下，但名望這種東西，誰都不嫌少，更別提是這種能結交天下讀書人的好事了。
只是劉備還有一個顧慮：「這紙堪比布帛，造價會不會也......」
「新野小城，實在是用度不足啊。」
說到這，劉備忍不住露出為難之色。
徐庶卻不以為意：「造價幾何，那是日後之事，現在要做的，是要趕緊去尋伯彥，問問他可知這造紙之術！」
劉備也是個果決之人，聽徐庶此言，當即決定去找陸傑問個清楚。
經過陸傑的劇透，劉備心中已經有了野心。
原本的歷史上自己能成為蜀漢的皇帝，那現在，自己何嘗不能試著成為第二個光武帝呢？
而要當皇帝，收攏天下士子之心自然是第一要務。
未來不管是入蜀，還是取荊州，有人心總是好的。
二人一同出了縣衙，徑直去尋陸傑。
而這會兒的陸傑在幹嘛呢？他在城中的校場裡和工匠聊天。
既然要改進馬具，自然不能在城外，派人回去找劉備要人的同時，陸傑就帶著人返回了新野城。
「對，就是把單邊馬鐙改成雙邊的。」陸傑連比劃帶描述，「不只是要便於上馬，還要在馬背上也能踩著馬鐙，最好是能在馬背上站起來的那種。」
在陸傑的描述下，工匠逐漸弄清楚了他的意圖，很快便改進出來了一副雙邊馬鐙。
只是他們仍舊不明白，這馬鐙不就是個方便上馬的工具嗎？有必要兩邊都弄一個嗎？
眼看著雙邊馬鐙安裝在馬背上，陸傑興沖沖的去試了一下。
果然，這次騎馬就穩多了，腳下有借力點，在馬背上心裡就有底了，控馬自然就更加得心應手。
只是這種感覺，外人是看不出來的。
「兄長，這雙邊馬鐙有何奧妙之處嗎？」劉寧忍不住問道。
輕輕催動馬匹來到劉寧身邊，陸傑小心翼翼的翻身下馬：「你自己上去試試就知道了。」
二人交接馬匹的時候，陸傑還衝她眨了眨眼睛：「可千萬別嚇到了。」
劉寧心中的好奇更甚。
翻身上馬，她騎馬可比陸傑更熟練，一下子發現了關鍵所在。
雖然校場不算大，不能放任馬匹提速，但騎馬究竟省不省力氣，還是能很直觀的察覺到的。
腳下有兩個著力點，就是不一樣。
放任馬匹飛奔，劉寧的臉上不由自主的便露出了驚喜之色。
陸傑看著她策馬飛奔，下意識的得意一笑。
只是兩人都沒發現，在校場之外，劉備的表情極為嚴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