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聖靈與聖子
看著眼神複雜的路明非，路明澤微微搖頭，心中暗嘆：哥哥你啊，還是太單純，想得太直白了。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在神都面前拆穿，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哥哥的直覺從來都不會錯。
他收起那抹無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哥哥，要不要聽我說個大項目？」
「什麼大項目？」路明非因為神都的存在，本能地更傾向於信路明澤的話，畢竟他說的話已經應驗了一部分。
「只要是這世上的東西——權力、力量、金錢、美人，我都能給你搞來。」路明澤此時就像浮士德里的梅菲斯特，低聲誘惑道，「只要你願意交換。」
「開價那麼高，你要我用什麼換？」路明非眯起眼問。
「一切……不，幾乎一切。」路明澤唇角上揚，「肉體、靈魂、精神……統統歸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路明非沉默片刻，認真地問。
「我？」路明澤勾了勾嘴角，「嚴格來說，我可不算『人』。」
他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在故意吊哥哥的胃口，「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大概算是個魔鬼吧，看過《浮士德》嗎？」
「沒看過。」路明非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路明澤忍不住扶額，「那《七龍珠》總看過吧？就把我當成許願龍，只不過……」
他抬起手，指尖捻了捻，笑得意味深長，「我可是要收取代價的。」
『不是吧大哥們……一個惡魔一個魔鬼，你們這是地獄團建現場嗎？』路明非在心裡吐槽著。
不過以他此刻的表情，大概不用讀心術，在場的人都能猜到他腦子裡飄過了什麼玩意兒。
「那我現在就要換。」路明非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神都和路明澤同時一愣，都感到了些許詫異，什麼時候，這個總是猶豫的哥哥/路明非變得這麼幹脆了？難道剛才那一巴掌真的讓他變了？
「我要你現在打敗你的這位『老朋友』。」路明非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他當然不傻，剛才看到路明澤被神都按著打，他就知道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對神都毫無勝算。
此刻，看著神都似笑非笑的神情和路明澤那僵硬的臉，他更確定自己賭對了。
「……哥哥，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路明澤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還是給自己辯解了一下：「這個我確實無能為力，因為我們的老朋友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不包含在其中。」
「不行就不行，哪來這麼多廢話！」路明非在察覺到小魔鬼是在吹牛逼之後也是支棱起來了，只要不是完美的就會讓未知和恐懼下降數個檔次。
就好像知道了敵人是實體的，有血條的一樣，只要有血條那就不是完美的，就算是神也可以殺給你看！
「這不一樣好吧！」路明澤還想辯解。
「切。」但路明非一副看透了的樣子，一臉不屑。
這下讓路明澤欲哭無淚了，牛逼吹大發了，這下好了，原本就難現在更難了。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一臉苦笑地看著路明非：「嘛，不過這才是哥哥嘛，幾千年了，你在別的事情上煳塗，在這件事情上從未答應過我。」
接著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不過我期待著你答應我的那一天，到那時，你就很難回頭了，畢竟權與力可是很讓人著迷的東西。」
「算了，接下來我和我們的老朋友還有些私事要談，你和耶夢加得先出去吧。」
路明澤搖了搖頭，隨手一揮，像趕兩隻不安分的小貓一樣，把路明非和夏彌送回了原班級。
眨眼之間，教室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兩個人就擱著大眼瞪小眼。
夏彌心裡清楚，這位可能是她的新爹，所以怕得不行。
而路明非則滿腦子問號，這哪來的奇葩？誰家好人見面第一件事是給自己套個垃圾袋啊？
「呃……你這是幹嘛？」路明非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別管！」夏彌的聲音又悶又虛，像是在用袋子做最後的尊嚴防線。她低頭，不看他，不看臉，是她剩下的倔強。
隨即反應過來，語氣一轉，硬生生加了敬語：「呃，我是說，您別管，您別開口，求您了。」
就在夏彌和路明非尷尬坐在教室里時，神都和路明澤新一輪的交鋒又開始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神都微微前傾，嘴角彎起，露出那一排鋒利得不似人類的牙齒，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挑釁。
「路明澤？小魔鬼？還是……」他頓了頓，笑意更冷：「『聖靈雅威』？」
「都可以，畢竟都是『我』，不是嗎？」路明澤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神都猜出這個他一點也不意外，倒不如說猜不出來他才會感到離奇。
畢竟，這個世界的歷史從來不是人類的歷史，而是龍的歷史。
所謂神話，不過是披著故事外衣的史書。
而最廣為人知的宗教，又怎會沒有暗藏龍族的影子？
「你們的手腳還真是明目張胆。」神都嘖嘖稱奇：「反倒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真是愚不可及，調查方向全跑到北歐神話那點殘渣上，卻對影響力最廣、滲透最深的信仰置若罔聞，是因為麥卡倫的遮掩嗎？」
「誰知道呢。」路明澤只是聳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也許他們的愚蠢，比你想像的還要豐盛。」
「這樣啊……」神都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像是貓爪輕輕划過玻璃，「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聖子』……為人間，再受一次難了？」
【唯有基督在我們還做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現在我們既靠著他的血稱義，就更要借著他免去神的憤怒。因為我們做仇敵的時候，且借著神兒子的死得與神和好，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不但如此，我們既借著我主耶穌基督得與神和好，也就借著他以神為樂。】
「這件事，不必再提。」
路明澤的笑容像被利刃瞬間斬斷，眼底的光驟然冷冽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鋒銳，仿佛只要再多說半個字，便會引來致命的殺意。
「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聖子』，無需受難！」
空氣像被凍住一樣凝結，平原里連塵埃的漂浮軌跡都顯得緩慢。
神都與路明澤對視著，彼此的目光像兩柄交錯的利刃，稍一用力便會迸出火星。
不過事到如今，他也不能在神都面前拆穿，只能在心裡安慰自己：沒事，哥哥的直覺從來都不會錯。
他收起那抹無奈，換上一副諂媚的笑容，半開玩笑半認真地道：「哥哥，要不要聽我說個大項目？」
「什麼大項目？」路明非因為神都的存在，本能地更傾向於信路明澤的話，畢竟他說的話已經應驗了一部分。
「只要是這世上的東西——權力、力量、金錢、美人，我都能給你搞來。」路明澤此時就像浮士德里的梅菲斯特，低聲誘惑道，「只要你願意交換。」
「開價那麼高，你要我用什麼換？」路明非眯起眼問。
「一切……不，幾乎一切。」路明澤唇角上揚，「肉體、靈魂、精神……統統歸我。」
「……你到底是什麼人？」路明非沉默片刻，認真地問。
「我？」路明澤勾了勾嘴角，「嚴格來說，我可不算『人』。」
他像是隨口一提，又像是在故意吊哥哥的胃口，「用你能理解的方式來說，大概算是個魔鬼吧，看過《浮士德》嗎？」
「沒看過。」路明非搖頭，理直氣壯地說道。
「……」路明澤忍不住扶額，「那《七龍珠》總看過吧？就把我當成許願龍，只不過……」
他抬起手，指尖捻了捻，笑得意味深長，「我可是要收取代價的。」
『不是吧大哥們……一個惡魔一個魔鬼，你們這是地獄團建現場嗎？』路明非在心裡吐槽著。
不過以他此刻的表情，大概不用讀心術，在場的人都能猜到他腦子裡飄過了什麼玩意兒。
「那我現在就要換。」路明非忽然開口，眼中閃過一抹狡黠。
神都和路明澤同時一愣，都感到了些許詫異，什麼時候，這個總是猶豫的哥哥/路明非變得這麼幹脆了？難道剛才那一巴掌真的讓他變了？
「我要你現在打敗你的這位『老朋友』。」路明非笑得像個得逞的狐狸。
他當然不傻，剛才看到路明澤被神都按著打，他就知道他這個所謂的「弟弟」對神都毫無勝算。
此刻，看著神都似笑非笑的神情和路明澤那僵硬的臉，他更確定自己賭對了。
「……哥哥，你可真是給我出了一個難題啊。」路明澤尷尬地撓了撓自己的腦袋，還是給自己辯解了一下：「這個我確實無能為力，因為我們的老朋友可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所以他不包含在其中。」
「不行就不行，哪來這麼多廢話！」路明非在察覺到小魔鬼是在吹牛逼之後也是支棱起來了，只要不是完美的就會讓未知和恐懼下降數個檔次。
就好像知道了敵人是實體的，有血條的一樣，只要有血條那就不是完美的，就算是神也可以殺給你看！
「這不一樣好吧！」路明澤還想辯解。
「切。」但路明非一副看透了的樣子，一臉不屑。
這下讓路明澤欲哭無淚了，牛逼吹大發了，這下好了，原本就難現在更難了。
不過他很快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態，一臉苦笑地看著路明非：「嘛，不過這才是哥哥嘛，幾千年了，你在別的事情上煳塗，在這件事情上從未答應過我。」
接著露出一個神秘的笑容：「不過我期待著你答應我的那一天，到那時，你就很難回頭了，畢竟權與力可是很讓人著迷的東西。」
「算了，接下來我和我們的老朋友還有些私事要談，你和耶夢加得先出去吧。」
路明澤搖了搖頭，隨手一揮，像趕兩隻不安分的小貓一樣，把路明非和夏彌送回了原班級。
眨眼之間，教室只剩下他們兩人，空氣安靜得有些尷尬，兩個人就擱著大眼瞪小眼。
夏彌心裡清楚，這位可能是她的新爹，所以怕得不行。
而路明非則滿腦子問號，這哪來的奇葩？誰家好人見面第一件事是給自己套個垃圾袋啊？
「呃……你這是幹嘛？」路明非終於忍不住開口。
「你別管！」夏彌的聲音又悶又虛，像是在用袋子做最後的尊嚴防線。她低頭，不看他，不看臉，是她剩下的倔強。
隨即反應過來，語氣一轉，硬生生加了敬語：「呃，我是說，您別管，您別開口，求您了。」
就在夏彌和路明非尷尬坐在教室里時，神都和路明澤新一輪的交鋒又開始了。
「我該怎麼稱呼你？」神都微微前傾，嘴角彎起，露出那一排鋒利得不似人類的牙齒，每一個音節都帶著挑釁。
「路明澤？小魔鬼？還是……」他頓了頓，笑意更冷：「『聖靈雅威』？」
「都可以，畢竟都是『我』，不是嗎？」路明澤神色平靜得近乎漠然。
神都猜出這個他一點也不意外，倒不如說猜不出來他才會感到離奇。
畢竟，這個世界的歷史從來不是人類的歷史，而是龍的歷史。
所謂神話，不過是披著故事外衣的史書。
而最廣為人知的宗教，又怎會沒有暗藏龍族的影子？
「你們的手腳還真是明目張胆。」神都嘖嘖稱奇：「反倒是這個世界的人類……真是愚不可及，調查方向全跑到北歐神話那點殘渣上，卻對影響力最廣、滲透最深的信仰置若罔聞，是因為麥卡倫的遮掩嗎？」
「誰知道呢。」路明澤只是聳肩，嘴角掛著若有若無的笑，「也許他們的愚蠢，比你想像的還要豐盛。」
「這樣啊……」神都的聲音慢慢低了下來，像是貓爪輕輕划過玻璃，「那麼接下來是不是該輪到『聖子』……為人間，再受一次難了？」
【唯有基督在我們還做罪人的時候為我們死，神的愛就在此向我們顯明了。現在我們既靠著他的血稱義，就更要借著他免去神的憤怒。因為我們做仇敵的時候，且借著神兒子的死得與神和好，既已和好，就更要因他的生得救了。不但如此，我們既借著我主耶穌基督得與神和好，也就借著他以神為樂。】
「這件事，不必再提。」
路明澤的笑容像被利刃瞬間斬斷，眼底的光驟然冷冽下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鋒銳，仿佛只要再多說半個字，便會引來致命的殺意。
「我可以非常明確地告訴你——『聖子』，無需受難！」
空氣像被凍住一樣凝結，平原里連塵埃的漂浮軌跡都顯得緩慢。
神都與路明澤對視著，彼此的目光像兩柄交錯的利刃，稍一用力便會迸出火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