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龍族的歷史
神話即是龍族的歷史，也是真實的歷史。
冰海殘卷，編號AD0099——這是在格陵蘭島出土的冰海銅柱表。
上面刻著這樣一段記載：至尊、至力、至德的龍皇尼德霍格，以無上的力量摧毀白之王，親手斬殺、吞噬其血肉，將其骨骼碾作冰屑，再將冰屑熔化，傾入火山之心，徹底抹去了白之王的軀體與靈魂。
白王之亂，是龍族歷史上最慘烈的叛亂，三分之一的龍族倒戈，化為叛軍，龍皇尼德霍格鎮壓之後，將叛軍的結局銘刻於擎天的銅柱上，以示萬世，那便是如今在格陵蘭島發現的冰海銅柱表。
恰如《聖經·啟示錄》中所言：【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它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在天上就有了爭戰。米迦勒同他的使者與龍爭戰。龍也同它的使者去爭戰。並沒有得勝，天上再沒有它們的地方。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
倘若北歐神話只是龍族歷史的外殼，那麼《聖經》才是那深埋骨髓的真相。
諾頓曾說：「所謂棄族的命運，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豎起戰旗，返回故鄉。」
這與《聖經》中流浪、歸鄉、救贖的主題何其相似，仿佛同出一源。
更耐人尋味的是，康斯坦丁、芬里厄、赫爾佐格死後，皆化為龍骨十字——那不僅是死亡的標記，更像是「受難」的象徵，與耶穌背負十字架的形象驚人重疊。
夏彌也曾說過：在那位「父親」的眼中，他們都是逆子。
而聖經中，聖子最後被人背叛，所以才被羅馬士兵殺死，這也代表了龍王們的叛逆殺死了那位「聖子」，這也是「逆子」的來源。
而路明澤最喜歡的那句話，更像是宣告末日的號角——
「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那不是單純的威脅，而是如號角般刺破蒼穹的宣告！
【通俗地說，神是獨一的，只有一位神；
聖父完全是神，聖子完全是神，聖靈完全是神；
子是父的化身和彰顯，靈是父子的實際和實化。】
種種線索疊加，真相幾乎呼之欲出，通過源自《亞他那修信經》的假說便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聖父，是肉體——北極泥鰍，沉睡在冰層下的原初之軀。
聖子，是精神——路明非，龍之心，象徵著至尊至高的權與意志。
聖靈，是力量——小魔鬼路明澤，龍之力，象徵著無可匹敵的偉力與威能。
當身、心、靈三位合一之時，至尊、至力、至德的龍皇尼德霍格將再次降臨，以命運統御整個世界！
如此契合，如此大膽，簡直讓人懷疑，這個世界的神話，從未想過遮掩真相，反而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將它銘刻在人類的文明基石之中。
於是，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為何夏彌在面對路明非與路明澤時，眼底會閃過那無法掩飾的惶恐。
為何路明澤在龍王面前，會像觸及逆鱗般暴怒。
為何諾頓要以七宗罪為藍本，鑄造那七件凝聚罪與力的武器。
若這一假說成立，不僅能解釋路明澤和路明非為何高居神位，也能解釋他們，路明澤和路明非為何都並非那位終極的至尊，而是最大的怪物和悖論。
或許，他們在力量的本源上確是同脈共生，卻從未凝聚成一個完整的存在。
「【當下耶穌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神都慢吞吞地念出這句經文，隨後嘖嘖兩聲，誇張地抹了抹眼角，「多麼感天動地的犧牲精神啊，多麼善良的內心啊，你哥還真是一個大好人啊，嘖嘖嘖，說的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呢。」
「行了，老朋友，」路明澤的笑意漸漸褪去，神色中透出幾分不耐，聲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樣漫不經心，「我想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故意惹我生氣吧？」
「當然，當然。」神都慢悠悠地抬起手，仿佛在驅散空氣中看不見的塵埃，語氣卻帶著懶洋洋的狡黠，「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而已。」
「……什麼交易？」路明澤眼神一凜，警覺之色瞬間攀上眉梢。
他太了解神都了——這傢伙無利不起早，笑得越隨意，背後就越可能藏著一口要命的陷阱，和他做交易，不是被吃干抹淨，就是連骨頭都不剩。
神都誇張地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受傷的神情：「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像是我欠你幾條命似的，搞得我很傷心啊。而我一傷心，就很想殺人，當然，殺條龍也無所謂。」
「……別廢話了，我的老朋友，你到底想要什麼，直接說。」路明澤眉頭一跳，臉上的無奈和警惕交織成一抹古怪的表情：「我儘量幫你準備，就當是你幫哥哥的回禮，至於你的那些東西……呵，我可不敢用，也沒那個命去承受。」
「我要你給我準備金子，死去的物質，以及……」神都的嘴角緩緩勾起，像一隻在黑暗中舔舐獠牙的猛獸：「賢者之石，越多，越好。」
這一次，他連裝都懶得裝，直接獅子大開口。
路明澤扶了扶額，嘆息中帶著苦笑：「喂喂，金子這東西好說，要多少有多少……可賢者之石，老朋友，你覺得現在還醒著的龍，多嗎？」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神都攤開雙手，神色平靜，語氣卻像在宣告一件必然發生的事，篤定而不容置疑。
既然開口要東西，那自然是能撈多少算多少。
周樹人有句話說的好，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說在這裡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天窗了。
「……賢者之石我還真不好辦。」路明澤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死去的物質』倒是好弄得多。」
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已經在腦海里盤算著什麼陰謀。
冰海殘卷，編號AD0099——這是在格陵蘭島出土的冰海銅柱表。
上面刻著這樣一段記載：至尊、至力、至德的龍皇尼德霍格，以無上的力量摧毀白之王，親手斬殺、吞噬其血肉，將其骨骼碾作冰屑，再將冰屑熔化，傾入火山之心，徹底抹去了白之王的軀體與靈魂。
白王之亂，是龍族歷史上最慘烈的叛亂，三分之一的龍族倒戈，化為叛軍，龍皇尼德霍格鎮壓之後，將叛軍的結局銘刻於擎天的銅柱上，以示萬世，那便是如今在格陵蘭島發現的冰海銅柱表。
恰如《聖經·啟示錄》中所言：【天上又現出異象來。有一條大紅龍，七頭十角，七頭上戴著七個冠冕。它的尾巴拖拉著天上星辰的三分之一，摔在地上。……在天上就有了爭戰。米迦勒同他的使者與龍爭戰。龍也同它的使者去爭戰。並沒有得勝，天上再沒有它們的地方。大龍就是那古蛇，名叫魔鬼，又叫撒但，是迷惑普天下的。它被摔在地上，它的使者也一同被摔下去。】
倘若北歐神話只是龍族歷史的外殼，那麼《聖經》才是那深埋骨髓的真相。
諾頓曾說：「所謂棄族的命運，就是要穿越荒原，再次豎起戰旗，返回故鄉。」
這與《聖經》中流浪、歸鄉、救贖的主題何其相似，仿佛同出一源。
更耐人尋味的是，康斯坦丁、芬里厄、赫爾佐格死後，皆化為龍骨十字——那不僅是死亡的標記，更像是「受難」的象徵，與耶穌背負十字架的形象驚人重疊。
夏彌也曾說過：在那位「父親」的眼中，他們都是逆子。
而聖經中，聖子最後被人背叛，所以才被羅馬士兵殺死，這也代表了龍王們的叛逆殺死了那位「聖子」，這也是「逆子」的來源。
而路明澤最喜歡的那句話，更像是宣告末日的號角——
「我重臨世界之日，諸逆臣皆當死去！」
那不是單純的威脅，而是如號角般刺破蒼穹的宣告！
【通俗地說，神是獨一的，只有一位神；
聖父完全是神，聖子完全是神，聖靈完全是神；
子是父的化身和彰顯，靈是父子的實際和實化。】
種種線索疊加，真相幾乎呼之欲出，通過源自《亞他那修信經》的假說便能說明他們之間的關係：
聖父，是肉體——北極泥鰍，沉睡在冰層下的原初之軀。
聖子，是精神——路明非，龍之心，象徵著至尊至高的權與意志。
聖靈，是力量——小魔鬼路明澤，龍之力，象徵著無可匹敵的偉力與威能。
當身、心、靈三位合一之時，至尊、至力、至德的龍皇尼德霍格將再次降臨，以命運統御整個世界！
如此契合，如此大膽，簡直讓人懷疑，這個世界的神話，從未想過遮掩真相，反而以一種近乎傲慢的姿態，將它銘刻在人類的文明基石之中。
於是，一切變得順理成章：
為何夏彌在面對路明非與路明澤時，眼底會閃過那無法掩飾的惶恐。
為何路明澤在龍王面前，會像觸及逆鱗般暴怒。
為何諾頓要以七宗罪為藍本，鑄造那七件凝聚罪與力的武器。
若這一假說成立，不僅能解釋路明澤和路明非為何高居神位，也能解釋他們，路明澤和路明非為何都並非那位終極的至尊，而是最大的怪物和悖論。
或許，他們在力量的本源上確是同脈共生，卻從未凝聚成一個完整的存在。
「【當下耶穌說：『父啊，赦免他們，因為他們所做的他們不曉得。』】」
神都慢吞吞地念出這句經文，隨後嘖嘖兩聲，誇張地抹了抹眼角，「多麼感天動地的犧牲精神啊，多麼善良的內心啊，你哥還真是一個大好人啊，嘖嘖嘖，說的我眼淚都要掉下來了呢。」
「行了，老朋友，」路明澤的笑意漸漸褪去，神色中透出幾分不耐，聲音也不再像先前那樣漫不經心，「我想你今天來找我，不會只是為了故意惹我生氣吧？」
「當然，當然。」神都慢悠悠地抬起手，仿佛在驅散空氣中看不見的塵埃，語氣卻帶著懶洋洋的狡黠，「我只是想和你做一筆交易而已。」
「……什麼交易？」路明澤眼神一凜，警覺之色瞬間攀上眉梢。
他太了解神都了——這傢伙無利不起早，笑得越隨意，背後就越可能藏著一口要命的陷阱，和他做交易，不是被吃干抹淨，就是連骨頭都不剩。
神都誇張地嘆了口氣，做出一副受傷的神情：「你看看你這個樣子，像是我欠你幾條命似的，搞得我很傷心啊。而我一傷心，就很想殺人，當然，殺條龍也無所謂。」
「……別廢話了，我的老朋友，你到底想要什麼，直接說。」路明澤眉頭一跳，臉上的無奈和警惕交織成一抹古怪的表情：「我儘量幫你準備，就當是你幫哥哥的回禮，至於你的那些東西……呵，我可不敢用，也沒那個命去承受。」
「我要你給我準備金子，死去的物質，以及……」神都的嘴角緩緩勾起，像一隻在黑暗中舔舐獠牙的猛獸：「賢者之石，越多，越好。」
這一次，他連裝都懶得裝，直接獅子大開口。
路明澤扶了扶額，嘆息中帶著苦笑：「喂喂，金子這東西好說，要多少有多少……可賢者之石，老朋友，你覺得現在還醒著的龍，多嗎？」
「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神都攤開雙手，神色平靜，語氣卻像在宣告一件必然發生的事，篤定而不容置疑。
既然開口要東西，那自然是能撈多少算多少。
周樹人有句話說的好，人的性情總是喜歡調和、折中的，譬如你說，這屋子太暗，說在這裡開一個天窗，大家一定是不允許的，但你主張拆掉屋頂，他們就會來調和，願意開天窗了。
「……賢者之石我還真不好辦。」路明澤撇了撇嘴，眼神中閃過一絲狡黠，「不過『死去的物質』倒是好弄得多。」
他的嘴角緩緩揚起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仿佛已經在腦海里盤算著什麼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