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惡魔的禮物
當你看見自己死去的老爹突然打破棺材板蹦出來，還在你眼前被你夥伴一炮轟翻在地，下一秒你夥伴還招手喊你過去幫忙是一種什麼感覺？
就很恐怖知道嗎.jpg
別人她不清楚，但夏彌現在只想跑。
跑得越遠越好，最好是跑回BJ的尼伯龍根去，永遠不要再回來。
因為她知道世界上總有一種生命，它的每一次死亡都不是終結，而是為了歸來。
而尼德霍格的歸來，是註定的終末，是鐫刻在命運石板上的結局。
沒有任何人能阻止祂，奧丁不行，海拉不行，人類更不行！
甚至連諸神黃昏本身，也不過是祂腳步聲的前奏。
但這事畢竟有個緩衝時間，結果現在突然來個 Jump scare（跳臉殺）直接貼臉沖你喊：「寶貝，我來了。」
換誰都得嚇掉半條命，夏彌沒當場背過氣已經算是心臟夠大了！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地與山之王嗎？」路明澤雖然被龍爆破轟得受了傷，但依舊咧嘴冷笑，強撐著語氣嘲諷道：「怎麼？害怕了？我剛剛聽到了什麼？你要對我們動手？」
他聲音一寸寸壓低，尾音像是刀鋒拂過人的耳骨，
「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到最後，他的金色瞳孔驟然爆亮，像要將半邊天空都點燃。
「——逆臣！」
夏彌被嚇得渾身發抖，連指尖都在顫，而神都只是站在一旁，雙臂抱胸，冷眼旁觀。
這一切正是他故意安排的。
先來一點下馬威，讓她明白局勢，才能更容易收服。
「不……不可能，你不應該……」
「嗯？」路明澤只是輕輕一聲冷哼，像寒刀割喉。
夏彌猛地一個激靈，立刻躲到神都身後，仿佛這裡是唯一能擋住那股凌厲氣息的避風港。
「行了，不要再嚇唬她了。」神都抬手，淡淡擋下路明澤逼近的腳步，眼神示意他差不多得了：「何必裝得這麼記恨？你心裡很清楚，她並沒有參與當年的那場圍殺，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路明澤聞言，唇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微微提升，下一秒便換上一副溫和笑容。
「確實如此。」他緩緩看向夏彌，語調忽然輕快起來，像是與老友重逢：「好久不見，耶夢加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嗯…嗯。」
夏彌不敢直視，聲音細得像蚊子，整個人半藏在神都身後。
「你可能得看看你哥哥。」神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路明非正愣愣地站在原地，像個卡在加載界面里的NPC——目光呆滯、手足無措。
「哦，對對。」路明澤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笑容，快步湊到路明非面前，「我親愛的哥哥，怎麼樣？我可沒騙你吧，我們的老朋友，可是真的來了哦。」
「老朋友？」路明非下意識吐槽，「你是說那種一見面就先送你一發龍爆破的老朋友？順便，你嘴角的血還在滴呢。」
「咳、咳咳。」路明澤趕緊用手背抹了兩下，裝作若無其事，「這些小細節不用在意啦，只不過是點小打小鬧罷了。」
「小打小鬧？！」路明非瞪大眼睛，「你們這動靜換到現代社會都能上三天新聞頭條好吧？！」
「好了，哥哥，別被這些小事分心。」路明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像是在分享某種只有他們兄弟才懂的秘密，「剛剛的感覺如何？那種緊緊握住，權與力的感覺。」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一片看不見的疆土，語調低沉而沉醉：「勝券在握，把它死死攥在手裡，不怕任何人從你手中奪走。」
「沒有權力，任何人都會自卑。」他歪了歪頭，眼神閃過一絲冷意，「就像一頭沒有鹿角的雄鹿，在鹿群里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路明澤慢慢收回雙臂，微微前傾，像是在考驗路明非的回答：「哥哥，你……做好準備了嗎？」
路明非怔住了。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他的心。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呼吸，可胸腔卻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沉甸甸的，發燙。
那是掌控的滋味——剛才那一巴掌，那個不敢直視他眼睛就嚇得崩潰的男孩，像一面鏡子，把他一直壓在心底的渴望照了出來。
原來，只要擁有力量，他就不必再卑躬屈膝，不必再被人踐踏，不必再等著別人施捨。
可與此同時，他又感到害怕。
害怕這種滋味會把他變成另一個人，一個他自己都不敢面對的人。
害怕一旦伸出手，就再也收不回來。
他想說「我還沒準備好」，可是舌頭像被釘住一樣。
他想後退一步，可腳卻像扎了根。
——難道，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機會嗎？
「好了。」神都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打斷：「今天先到此為止吧。」
他可不想路明非現在就和路明澤毫無間隙，至少得先讓路明非成為他的狗才行。
「呼——」路明非像是剛剛從溺水的狀態中出來一樣，大口地喘著氣，接著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神都。
「如何，我送給你的魔氣？很好用吧？」
神都此時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干的問題。
「魔氣？什麼魔氣？」路明非很是疑惑。
「你現在難道感受不到自己體內像是著了火一樣嗎？那可是我相當重視的魔氣。」神都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之下藏著無盡的狡詐。
「原來是這樣！」路明非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剛剛感覺自己身體好似著了火一樣燥熱，血液像被燒開了的水，不停地在身體裡翻湧。
那種力量，不是慢慢推著他前進，而是猛地一腳把他踹出去了。
他甚至來不及猶豫，來不及思考，拳頭就已經打了出去。
事後回想，他仍能感到那一瞬間的快感——像是多年來憋在胸口的一口悶氣終於吐出來，壓在肩上的石頭忽然砸在了別人身上。
可與此同時，他心裡又湧起一絲細微的不安。
這股魔氣……真的應該接受嗎？
還是說，一旦用得太多，他自己也會被它反過來咬住？
他抬眼看向神都，後者那雙帶笑的眼睛裡藏著一層深不見底的東西，像是已經在等他走到某條無法回頭的路上。
惡魔的禮物，可沒有這麼好拿。
就很恐怖知道嗎.jpg
別人她不清楚，但夏彌現在只想跑。
跑得越遠越好，最好是跑回BJ的尼伯龍根去，永遠不要再回來。
因為她知道世界上總有一種生命，它的每一次死亡都不是終結，而是為了歸來。
而尼德霍格的歸來，是註定的終末，是鐫刻在命運石板上的結局。
沒有任何人能阻止祂，奧丁不行，海拉不行，人類更不行！
甚至連諸神黃昏本身，也不過是祂腳步聲的前奏。
但這事畢竟有個緩衝時間，結果現在突然來個 Jump scare（跳臉殺）直接貼臉沖你喊：「寶貝，我來了。」
換誰都得嚇掉半條命，夏彌沒當場背過氣已經算是心臟夠大了！
「呦，這不是我們的大地與山之王嗎？」路明澤雖然被龍爆破轟得受了傷，但依舊咧嘴冷笑，強撐著語氣嘲諷道：「怎麼？害怕了？我剛剛聽到了什麼？你要對我們動手？」
他聲音一寸寸壓低，尾音像是刀鋒拂過人的耳骨，
「真是……好大的膽子。」
說到最後，他的金色瞳孔驟然爆亮，像要將半邊天空都點燃。
「——逆臣！」
夏彌被嚇得渾身發抖，連指尖都在顫，而神都只是站在一旁，雙臂抱胸，冷眼旁觀。
這一切正是他故意安排的。
先來一點下馬威，讓她明白局勢，才能更容易收服。
「不……不可能，你不應該……」
「嗯？」路明澤只是輕輕一聲冷哼，像寒刀割喉。
夏彌猛地一個激靈，立刻躲到神都身後，仿佛這裡是唯一能擋住那股凌厲氣息的避風港。
「行了，不要再嚇唬她了。」神都抬手，淡淡擋下路明澤逼近的腳步，眼神示意他差不多得了：「何必裝得這麼記恨？你心裡很清楚，她並沒有參與當年的那場圍殺，給我一個面子，如何？」
路明澤聞言，唇角的弧度微不可察地微微提升，下一秒便換上一副溫和笑容。
「確實如此。」他緩緩看向夏彌，語調忽然輕快起來，像是與老友重逢：「好久不見，耶夢加得，你還是和以前一樣漂亮。」
「嗯…嗯。」
夏彌不敢直視，聲音細得像蚊子，整個人半藏在神都身後。
「你可能得看看你哥哥。」神都用下巴示意了一下。
路明非正愣愣地站在原地，像個卡在加載界面里的NPC——目光呆滯、手足無措。
「哦，對對。」路明澤立刻換上一副諂媚笑容，快步湊到路明非面前，「我親愛的哥哥，怎麼樣？我可沒騙你吧，我們的老朋友，可是真的來了哦。」
「老朋友？」路明非下意識吐槽，「你是說那種一見面就先送你一發龍爆破的老朋友？順便，你嘴角的血還在滴呢。」
「咳、咳咳。」路明澤趕緊用手背抹了兩下，裝作若無其事，「這些小細節不用在意啦，只不過是點小打小鬧罷了。」
「小打小鬧？！」路明非瞪大眼睛，「你們這動靜換到現代社會都能上三天新聞頭條好吧？！」
「好了，哥哥，別被這些小事分心。」路明澤笑得眼睛都眯了起來，像是在分享某種只有他們兄弟才懂的秘密，「剛剛的感覺如何？那種緊緊握住，權與力的感覺。」
他張開雙臂，仿佛要擁抱一片看不見的疆土，語調低沉而沉醉：「勝券在握，把它死死攥在手裡，不怕任何人從你手中奪走。」
「沒有權力，任何人都會自卑。」他歪了歪頭，眼神閃過一絲冷意，「就像一頭沒有鹿角的雄鹿，在鹿群里根本沒有立足之地！」
路明澤慢慢收回雙臂，微微前傾，像是在考驗路明非的回答：「哥哥，你……做好準備了嗎？」
路明非怔住了。
那句話像一根細針，悄無聲息地扎進了他的心。
他能感覺到自己在呼吸，可胸腔卻像被什麼填得滿滿的，沉甸甸的，發燙。
那是掌控的滋味——剛才那一巴掌，那個不敢直視他眼睛就嚇得崩潰的男孩，像一面鏡子，把他一直壓在心底的渴望照了出來。
原來，只要擁有力量，他就不必再卑躬屈膝，不必再被人踐踏，不必再等著別人施捨。
可與此同時，他又感到害怕。
害怕這種滋味會把他變成另一個人，一個他自己都不敢面對的人。
害怕一旦伸出手，就再也收不回來。
他想說「我還沒準備好」，可是舌頭像被釘住一樣。
他想後退一步，可腳卻像扎了根。
——難道，這就是我一直在等的機會嗎？
「好了。」神都在這個時候突然出聲打斷：「今天先到此為止吧。」
他可不想路明非現在就和路明澤毫無間隙，至少得先讓路明非成為他的狗才行。
「呼——」路明非像是剛剛從溺水的狀態中出來一樣，大口地喘著氣，接著用感激的目光看著神都。
「如何，我送給你的魔氣？很好用吧？」
神都此時突然問了一個風馬牛不相干的問題。
「魔氣？什麼魔氣？」路明非很是疑惑。
「你現在難道感受不到自己體內像是著了火一樣嗎？那可是我相當重視的魔氣。」神都笑著說道，只是這笑容之下藏著無盡的狡詐。
「原來是這樣！」路明非這才恍然大悟，難怪他剛剛感覺自己身體好似著了火一樣燥熱，血液像被燒開了的水，不停地在身體裡翻湧。
那種力量，不是慢慢推著他前進，而是猛地一腳把他踹出去了。
他甚至來不及猶豫，來不及思考，拳頭就已經打了出去。
事後回想，他仍能感到那一瞬間的快感——像是多年來憋在胸口的一口悶氣終於吐出來，壓在肩上的石頭忽然砸在了別人身上。
可與此同時，他心裡又湧起一絲細微的不安。
這股魔氣……真的應該接受嗎？
還是說，一旦用得太多，他自己也會被它反過來咬住？
他抬眼看向神都，後者那雙帶笑的眼睛裡藏著一層深不見底的東西，像是已經在等他走到某條無法回頭的路上。
惡魔的禮物，可沒有這麼好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