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夏彌小姐的軟肋
「那還用說？」神都咧嘴一笑，語氣里滿是不屑與張狂。
他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退縮？開什麼玩笑！
他是誰？
他是聖主！是八大惡魔之首！是統治亞洲的君主！是將萬象魔法記錄於一頁的法術大全撰寫者！是讓白氣不得不加強八大不死神明和聖鬥士的存在！
困難？那是愚者的絆腳石，對他而言，只不過是腳下偶爾踢飛的沙礫。
「那就跟我來吧，咱們去我哥那裡。」夏彌眼神一變，唇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仿佛已經在腦中安排好了某種「特別課程」。
「這裡可不適合你練習。」她邊走邊輕笑，聲音輕飄飄的，卻透著讓人不安的愉悅，「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但要讓你明白這技能的基本概念已經足夠了。」
看到二龍再次出現在地鐵尼伯龍根中，芬里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條龍都顯得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獨自一龍守在這片黑暗地下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每天面對的都是一成不變的場景，那幾部電影早已看得滾瓜爛熟，卻仍是他唯一的消遣，他甚至能背出每一場戲的台詞——不是因為他多麼喜歡，而是因為他沒有別的可以依靠。
龍，也是需要陪伴的啊。
但芬里厄從不抱怨。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大忙，知道自己和其他掌握「力」的雙生子比起來，或許只是夏彌的負擔。
他害怕自己一時的衝動會給夏彌拖後腿，於是始終乖乖地呆在尼伯龍根里，安安靜靜，不惹事，也不添亂。
他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窩在昏黃的燈光下，聽著腳步聲靠近，心跳也一點點加快，然後在熟悉的氣息出現時，小心翼翼地撲上去，用自己全部的熱情和溫柔，去安慰那個滿身疲憊歸來的主人。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是他珍視的禮物。
「姐姐！」芬里厄驚喜地撲過來，巨大的龍首隻是輕輕晃動就使得地面轟隆作響。
「哥哥，我們回來了。」夏彌輕描淡寫地回應，隨手將和神都買來的幾大包薯片扔在他那龐大腦袋旁，「喏，獎勵你這段時間沒添亂。」
她順手拍了拍龍首，像是在安撫某種大型寵物，又像是一種默契的掌控。
「還有，」她隨即目光一掃，落到一旁正縮著肩膀站著的鐮鼬女王身上，「去把我需要的『教學用具』都找來。」
語氣不容置喙，像是在發布一道無需解釋的命令，冷靜、利落、充滿壓迫感。
「今晚時間不多，我得讓某個混蛋長點記性。」
「哼。」神都不屑一笑，夏彌小姐也只能趁現在逞口舌之快了。
趁鐮鼬女王去找「教學用具」的時候，神都故作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正靠在芬里厄身邊，笑意盈盈的夏彌，忽然淡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吃了他呢？吃了他，你就可以成為海拉，從此不用再懼怕任何敵人，不是嗎？」
夏彌身子一僵，眼神倏地變冷，轉頭看向神都，怒火與痛意在她眼底翻滾，仿佛被戳中了什麼不可碰的逆鱗。
「我說錯什麼了嗎？」神都淡淡地說，像是隨口評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輕鬆，全然不把夏彌那凌厲的目光放在眼裡，「他不就是你的食物麼？大餐等著你呢，你居然還不趕緊入席？」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
夏彌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氣場像驟然拔高的水位線，一寸寸逼近神都。
「你是說。」她語調平靜，眼神卻冷得像深海，「讓我吃掉一個把我當姐姐的孩子？把他的信任，他的依賴，他的笑，統統吞下去，只為了變強？」
「沒錯。」神都神色不變：「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吃下他，就好像我那些『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也會在我不利的時候落井下石一樣。」
「我現在終於相信你不是我們世界的龍了。」她笑了，聲音里藏著尖銳如刃的諷刺，「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那我就和你沒區別了。」
神都神色未動，毫無波瀾地攤了攤手：「強者無需區別，王者自當孤高獨行。」
「那你就繼續做你的怪物。」夏彌俯視著他，語氣低沉中帶著殺意，「但別來教我怎麼做『人』。」
「『人』？」神都嗤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他俯下身，赤紅的眼中泛起危險的光芒：「夏彌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們從來都不是什麼人，我們是龍。」
「你是惡魔。」夏彌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讓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冰冷如刀，「一隻披著龍皮的惡魔。」
雙方原本開始緩和的關係，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那層虛假的面具轟然剝落，露出最冰冷，最真實的彼此。
空氣驟然凝固，寒意如同刀鋒般在兩條龍之間遊走，令人窒息。
剛剛建立起的默契與溫情頃刻化為塵埃，只剩下無情的對峙和無法跨越的深淵。
「是嗎？」神都輕笑一聲，打破了這沉重冰冷的氛圍，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釁，「那我倒希望，你有那個對這件事說『不』的實力。」
他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光，心中冷靜而篤定，剛才的挑釁絕非魯莽衝動，而是精心布局的一步棋。
他要藉此對話讓夏彌更加重視芬里厄的存在，增加那唯一軟肋的分量。
現在，若夏彌仍有軟肋，那必定就是芬里厄。
而他，正是撬開夏彌心防的最佳鑰匙。
「我會的。」夏彌冷著臉，眼神如寒冰般凌厲，情緒已不再波動。
作為君主，她自然不可能輕易被挑動，只不過神都是被她承認同一地位的夥伴她這次才會被激怒。
她微微抿緊嘴唇，眼角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是警惕，是審視，更是對神都意圖的深刻洞察。
她明白，這不過是一次試探，一場精心布置的布局。
表面上的平靜掩蓋不了內心翻湧的暗流，那個軟肋依舊存在，而對手正在一步步逼近。
夏彌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冷聲道：「我會謹記你的話。」
場面緩和了下來。
「你還不過來幹什麼？」夏彌看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鐮鼬女王，直接呵斥道。
鐮鼬女王這才帶著「教學道具」戰戰兢兢地向前。
不是，大佬們，你們吵架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吵，這樣很嚇鐮鼬的好嗎！
他怎麼可能因為這種小事就退縮？開什麼玩笑！
他是誰？
他是聖主！是八大惡魔之首！是統治亞洲的君主！是將萬象魔法記錄於一頁的法術大全撰寫者！是讓白氣不得不加強八大不死神明和聖鬥士的存在！
困難？那是愚者的絆腳石，對他而言，只不過是腳下偶爾踢飛的沙礫。
「那就跟我來吧，咱們去我哥那裡。」夏彌眼神一變，唇角揚起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仿佛已經在腦中安排好了某種「特別課程」。
「這裡可不適合你練習。」她邊走邊輕笑，聲音輕飄飄的，卻透著讓人不安的愉悅，「雖然只有一個晚上......但要讓你明白這技能的基本概念已經足夠了。」
看到二龍再次出現在地鐵尼伯龍根中，芬里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整條龍都顯得比平時精神了許多。
獨自一龍守在這片黑暗地下可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每天面對的都是一成不變的場景，那幾部電影早已看得滾瓜爛熟，卻仍是他唯一的消遣，他甚至能背出每一場戲的台詞——不是因為他多麼喜歡，而是因為他沒有別的可以依靠。
龍，也是需要陪伴的啊。
但芬里厄從不抱怨。他知道自己幫不上什麼大忙，知道自己和其他掌握「力」的雙生子比起來，或許只是夏彌的負擔。
他害怕自己一時的衝動會給夏彌拖後腿，於是始終乖乖地呆在尼伯龍根里，安安靜靜，不惹事，也不添亂。
他就像一隻溫順的小貓，窩在昏黃的燈光下，聽著腳步聲靠近，心跳也一點點加快，然後在熟悉的氣息出現時，小心翼翼地撲上去，用自己全部的熱情和溫柔，去安慰那個滿身疲憊歸來的主人。
哪怕只是一個眼神，一個笑容，都是他珍視的禮物。
「姐姐！」芬里厄驚喜地撲過來，巨大的龍首隻是輕輕晃動就使得地面轟隆作響。
「哥哥，我們回來了。」夏彌輕描淡寫地回應，隨手將和神都買來的幾大包薯片扔在他那龐大腦袋旁，「喏，獎勵你這段時間沒添亂。」
她順手拍了拍龍首，像是在安撫某種大型寵物，又像是一種默契的掌控。
「還有，」她隨即目光一掃，落到一旁正縮著肩膀站著的鐮鼬女王身上，「去把我需要的『教學用具』都找來。」
語氣不容置喙，像是在發布一道無需解釋的命令，冷靜、利落、充滿壓迫感。
「今晚時間不多，我得讓某個混蛋長點記性。」
「哼。」神都不屑一笑，夏彌小姐也只能趁現在逞口舌之快了。
趁鐮鼬女王去找「教學用具」的時候，神都故作漫不經心地看了看正靠在芬里厄身邊，笑意盈盈的夏彌，忽然淡聲問道：「你為什麼不吃了他呢？吃了他，你就可以成為海拉，從此不用再懼怕任何敵人，不是嗎？」
夏彌身子一僵，眼神倏地變冷，轉頭看向神都，怒火與痛意在她眼底翻滾，仿佛被戳中了什麼不可碰的逆鱗。
「我說錯什麼了嗎？」神都淡淡地說，像是隨口評論今天天氣如何一樣輕鬆，全然不把夏彌那凌厲的目光放在眼裡，「他不就是你的食物麼？大餐等著你呢，你居然還不趕緊入席？」
空氣在這一刻仿佛凝固。
夏彌緩緩站起身，身上的氣場像驟然拔高的水位線，一寸寸逼近神都。
「你是說。」她語調平靜，眼神卻冷得像深海，「讓我吃掉一個把我當姐姐的孩子？把他的信任，他的依賴，他的笑，統統吞下去，只為了變強？」
「沒錯。」神都神色不變：「如果是我的話，我會毫不猶豫吃下他，就好像我那些『親愛』的兄弟姐妹們也會在我不利的時候落井下石一樣。」
「我現在終於相信你不是我們世界的龍了。」她笑了，聲音里藏著尖銳如刃的諷刺，「如果我真的這麼做了，那我就和你沒區別了。」
神都神色未動，毫無波瀾地攤了攤手：「強者無需區別，王者自當孤高獨行。」
「那你就繼續做你的怪物。」夏彌俯視著他，語氣低沉中帶著殺意，「但別來教我怎麼做『人』。」
「『人』？」神都嗤笑了一聲，仿佛聽到了什麼荒誕的笑話，他俯下身，赤紅的眼中泛起危險的光芒：「夏彌小姐，我想你搞錯了一件事，我們從來都不是什麼人，我們是龍。」
「你是惡魔。」夏彌迎上他的目光，毫不退讓地吐出這幾個字，聲音冰冷如刀，「一隻披著龍皮的惡魔。」
雙方原本開始緩和的關係，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
那層虛假的面具轟然剝落，露出最冰冷，最真實的彼此。
空氣驟然凝固，寒意如同刀鋒般在兩條龍之間遊走，令人窒息。
剛剛建立起的默契與溫情頃刻化為塵埃，只剩下無情的對峙和無法跨越的深淵。
「是嗎？」神都輕笑一聲，打破了這沉重冰冷的氛圍，聲音低沉而充滿挑釁，「那我倒希望，你有那個對這件事說『不』的實力。」
他眼中閃過一抹銳利的寒光，心中冷靜而篤定，剛才的挑釁絕非魯莽衝動，而是精心布局的一步棋。
他要藉此對話讓夏彌更加重視芬里厄的存在，增加那唯一軟肋的分量。
現在，若夏彌仍有軟肋，那必定就是芬里厄。
而他，正是撬開夏彌心防的最佳鑰匙。
「我會的。」夏彌冷著臉，眼神如寒冰般凌厲，情緒已不再波動。
作為君主，她自然不可能輕易被挑動，只不過神都是被她承認同一地位的夥伴她這次才會被激怒。
她微微抿緊嘴唇，眼角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這是警惕，是審視，更是對神都意圖的深刻洞察。
她明白，這不過是一次試探，一場精心布置的布局。
表面上的平靜掩蓋不了內心翻湧的暗流，那個軟肋依舊存在，而對手正在一步步逼近。
夏彌深吸一口氣，穩住心神，冷聲道：「我會謹記你的話。」
場面緩和了下來。
「你還不過來幹什麼？」夏彌看向在一旁瑟瑟發抖的鐮鼬女王，直接呵斥道。
鐮鼬女王這才帶著「教學道具」戰戰兢兢地向前。
不是，大佬們，你們吵架下次能不能換個地方吵，這樣很嚇鐮鼬的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