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夏彌小姐想當老師
「吼？」
神都聽到這話，眉頭一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難以捉摸的弧度。
「你是......認真的？」他語氣變得沉了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吊兒郎當，「夏彌小姐，你可知道你剛才說的，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看著她的眼神複雜起來，驚訝，不解，還有點說不清的戒備與試探。
「你願意把這門技巧交給我？這種東西，你竟然捨得？」他輕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一時衝動，「這可不是幾句場面話能糊弄過去的程度啊。」
「當然。」夏彌答得坦然，神情看上去極為光明磊落，語氣更是不帶半分遲疑，「我再怎麼說，也好歹是大地與山之王，為王者，自當金口玉言。」
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得既大氣又有禮，好似一個坦蕩的君子一般。
只是......
怎麼教，教多少，教得多深，學不學得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夏彌小姐在心底輕輕一笑，眼神無比清澈，內心卻悄悄翻開了九九八十一頁備選方案，盤算著最小投入與最大回報的方式，活像一隻聊齋里的千年狐狸。
「那就多謝夏彌小姐的好意了。」
神都嘴角微揚，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他當然知道夏彌心裡算盤打得叮噹響，但他並不在意。
畢竟，他最擅長的就是把糖衣吞進肚裡，再把炮彈原封不動地打回去。
「那你打算怎麼教？」神都有些好奇地歪了歪頭，他是真饞夏彌那一招一式鬼神莫測的發力技巧。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從來沒有什麼「技巧」這種東西，他出拳就是山崩地裂，一腳踩下去地皮都得被掀翻。
發力？那是什麼？對他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呀！
力氣用完？那不就是吼一嗓子，不行再吼兩嗓子的事嗎？直接來一句「我命令你，給我出來」就有的東西嗎？
更別提他那群兄弟姐妹了，一個比一個像是用數值堆出來的怪物，誰講究發力技巧？能一拳把山轟塌才是王道。
有的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懶得做，完全靠面板硬壓。
結果現在，他居然遇到了一個用「技巧」打出比他還狠效果的夏彌？這讓他堂堂聖主第一次有點坐不住了。
「哼哼！」夏彌得意得鼻子都快衝破天際了，「先叫聲老師來給我聽聽？」
「......」
神都挑了挑眉，這小傢伙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但他心裡毫無波瀾，畢竟更孫子的事他在地獄時都幹過了，這點算得了什麼？
「夏彌老師，這下可以了吧？」
「好好好！」夏彌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首先，你知道『應力』是個什麼東西嗎？」
神都毫不猶豫：「不知道。」
夏彌一愣，差點忘了眼前這傢伙好像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他是個什麼巫師來著。
「......你就不能裝一下懂？」
「我怕你真考我。」
「......算了，不知道也無所謂。」夏彌擺擺手，仿佛真正的老師下定了決心放棄一個學生，「你聽說過一種中國武術嗎？它叫『金剛一指禪』。」
神都皺了皺眉，認真回憶：「......好像聽過，幾百年前，有幾個光頭和尚跟聖鬥士一起來圍攻我，好像就有人喊過這個招式。」
「然後呢？」夏彌來了點興趣，這可是神都第一次講起他自己的往事。
「然後啊？」神都語氣淡然，「我當時正好心情不好，就一巴掌把他們連人帶禪給拍到隔壁山頭去了。」
夏彌：「......」
神都還很貼心地補充一句：「那個禿驢還在天上轉了三圈才落地，爆炸效果倒是挺好看的。」
「你還真是像個RPG里的經典反派啊。」夏彌忍不住感嘆，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過氣的最終BOSS，「出場帶特效，台詞老土，還一掌拍飛人，簡直一模一樣。」
神都冷哼一聲：「誰讓他們太弱呢，要是有聖鬥士的實力還會被我這麼對待嗎？」
「行吧行吧，聽說過就行。」夏彌懶得爭論，語氣一轉，忽然認真了些，「其實說起來，這招的原理多少還真跟『金剛一指禪』有幾分相似。」
神都挑了挑眉，像是終於被勾起興趣：「哦？你不是拿來裝神弄鬼的？」
「你管我有沒有裝神弄鬼。」夏彌笑了笑，「原理對就夠了。」
「『金剛一指禪』是一種少林武術。」夏彌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倒也認真起來：「據說練成之後，一指可以點碎石碑。」
神都撇了撇嘴，顯然不太相信，但夏彌沒有理他，繼續道：「關鍵不在於蠻力，而在於打的位置，還有出力的方式，必須是最精準的力，打在最脆弱的點上。」
她在地上比劃了一下，「中國人把那個點叫做『眼』或者『穴』，岩石有岩石之眼，鋼鐵也有鋼鐵之眼，只要找對了這個眼，把力量像水流一樣灌進去，就算是最堅硬的東西，也能瞬間崩解。」
「這麼說來，你這招的核心，其實是找到物體的『眼』？」神都一下子點中了關鍵：「可我記得那是你們兄妹的所執掌的『權柄』吧？那你怎麼教我？」
夏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透著幾分自信。
「這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自有辦法」她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雖然這就像你不會去教一條魚怎麼在水裡游，我也說不清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兄妹就是知道，像睜開眼睛一樣自然而然地知道。」
那是一種天生的直覺，一種從骨子裡刻下的本能，她和她的哥哥並不需要進行什麼不知所謂的學習。
「權柄」這種東西，從他們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與他們融為一體。
夏彌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認真。
「我可以教你怎麼找『眼』，就像我可以告訴你水往低處流，石頭哪裡裂了縫，但你學到的永遠只是方法，不是本能，如何？要學嗎？」
神都聽到這話，眉頭一挑，像是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東西，整個人愣了一下，隨後嘴角緩緩勾起一個難以捉摸的弧度。
「你是......認真的？」他語氣變得沉了些，不再像剛才那樣吊兒郎當，「夏彌小姐，你可知道你剛才說的，到底意味著什麼？」
他看著她的眼神複雜起來，驚訝，不解，還有點說不清的戒備與試探。
「你願意把這門技巧交給我？這種東西，你竟然捨得？」他輕聲重複了一遍，像是在確認，也像是在提醒她不要一時衝動，「這可不是幾句場面話能糊弄過去的程度啊。」
「當然。」夏彌答得坦然，神情看上去極為光明磊落，語氣更是不帶半分遲疑，「我再怎麼說，也好歹是大地與山之王，為王者，自當金口玉言。」
她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說得既大氣又有禮，好似一個坦蕩的君子一般。
只是......
怎麼教，教多少，教得多深，學不學得會，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夏彌小姐在心底輕輕一笑，眼神無比清澈，內心卻悄悄翻開了九九八十一頁備選方案，盤算著最小投入與最大回報的方式，活像一隻聊齋里的千年狐狸。
「那就多謝夏彌小姐的好意了。」
神都嘴角微揚，語氣客氣得滴水不漏，他當然知道夏彌心裡算盤打得叮噹響，但他並不在意。
畢竟，他最擅長的就是把糖衣吞進肚裡，再把炮彈原封不動地打回去。
「那你打算怎麼教？」神都有些好奇地歪了歪頭，他是真饞夏彌那一招一式鬼神莫測的發力技巧。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從來沒有什麼「技巧」這種東西，他出拳就是山崩地裂，一腳踩下去地皮都得被掀翻。
發力？那是什麼？對他來說是根本不存在的呀！
力氣用完？那不就是吼一嗓子，不行再吼兩嗓子的事嗎？直接來一句「我命令你，給我出來」就有的東西嗎？
更別提他那群兄弟姐妹了，一個比一個像是用數值堆出來的怪物，誰講究發力技巧？能一拳把山轟塌才是王道。
有的甚至連抬手的動作都懶得做，完全靠面板硬壓。
結果現在，他居然遇到了一個用「技巧」打出比他還狠效果的夏彌？這讓他堂堂聖主第一次有點坐不住了。
「哼哼！」夏彌得意得鼻子都快衝破天際了，「先叫聲老師來給我聽聽？」
「......」
神都挑了挑眉，這小傢伙還真是給點顏色就開染坊啊，但他心裡毫無波瀾，畢竟更孫子的事他在地獄時都幹過了，這點算得了什麼？
「夏彌老師，這下可以了吧？」
「好好好！」夏彌清了清嗓子，擺出一副正兒八經的樣子：「首先，你知道『應力』是個什麼東西嗎？」
神都毫不猶豫：「不知道。」
夏彌一愣，差點忘了眼前這傢伙好像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他是個什麼巫師來著。
「......你就不能裝一下懂？」
「我怕你真考我。」
「......算了，不知道也無所謂。」夏彌擺擺手，仿佛真正的老師下定了決心放棄一個學生，「你聽說過一種中國武術嗎？它叫『金剛一指禪』。」
神都皺了皺眉，認真回憶：「......好像聽過，幾百年前，有幾個光頭和尚跟聖鬥士一起來圍攻我，好像就有人喊過這個招式。」
「然後呢？」夏彌來了點興趣，這可是神都第一次講起他自己的往事。
「然後啊？」神都語氣淡然，「我當時正好心情不好，就一巴掌把他們連人帶禪給拍到隔壁山頭去了。」
夏彌：「......」
神都還很貼心地補充一句：「那個禿驢還在天上轉了三圈才落地，爆炸效果倒是挺好看的。」
「你還真是像個RPG里的經典反派啊。」夏彌忍不住感嘆，眼神像是在看一個過氣的最終BOSS，「出場帶特效，台詞老土，還一掌拍飛人，簡直一模一樣。」
神都冷哼一聲：「誰讓他們太弱呢，要是有聖鬥士的實力還會被我這麼對待嗎？」
「行吧行吧，聽說過就行。」夏彌懶得爭論，語氣一轉，忽然認真了些，「其實說起來，這招的原理多少還真跟『金剛一指禪』有幾分相似。」
神都挑了挑眉，像是終於被勾起興趣：「哦？你不是拿來裝神弄鬼的？」
「你管我有沒有裝神弄鬼。」夏彌笑了笑，「原理對就夠了。」
「『金剛一指禪』是一種少林武術。」夏彌豎起一根手指，語氣倒也認真起來：「據說練成之後，一指可以點碎石碑。」
神都撇了撇嘴，顯然不太相信，但夏彌沒有理他，繼續道：「關鍵不在於蠻力，而在於打的位置，還有出力的方式，必須是最精準的力，打在最脆弱的點上。」
她在地上比劃了一下，「中國人把那個點叫做『眼』或者『穴』，岩石有岩石之眼，鋼鐵也有鋼鐵之眼，只要找對了這個眼，把力量像水流一樣灌進去，就算是最堅硬的東西，也能瞬間崩解。」
「這麼說來，你這招的核心，其實是找到物體的『眼』？」神都一下子點中了關鍵：「可我記得那是你們兄妹的所執掌的『權柄』吧？那你怎麼教我？」
夏彌沒有立刻回答，只是輕輕笑了一聲，那笑容里透著幾分自信。
「這你就放一百個心吧，我自有辦法」她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自己的太陽穴，「雖然這就像你不會去教一條魚怎麼在水裡游，我也說不清這是怎麼回事，我們兄妹就是知道，像睜開眼睛一樣自然而然地知道。」
那是一種天生的直覺，一種從骨子裡刻下的本能，她和她的哥哥並不需要進行什麼不知所謂的學習。
「權柄」這種東西，從他們睜開眼的那一刻起，就已經與他們融為一體。
夏彌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認真。
「我可以教你怎麼找『眼』，就像我可以告訴你水往低處流，石頭哪裡裂了縫，但你學到的永遠只是方法，不是本能，如何？要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