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大孝子之石
鐮鼬女王哼哧哼哧地將一塊比她還大的石頭艱難地搬到兩人中間，感覺九個頭都快要掉地板了。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石頭，連石屑都不敢濺起一粒，然後一秒也不停，像一陣煙一樣原地消失，撒腿就逃，爪子扒得地皮直冒火花。
她甚至連頭都不敢回，生怕自家老大突發奇想把自己拆了泄憤。
「這是什麼？」神都歪著頭，好奇地問道，眼睛還在石頭上上下下打量，一副看稀奇玩意兒的樣子。
「你試試看。」夏彌的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仍舊冷著一張臉，幾乎可以聽到背後的怒火在咕嚕嚕翻滾，經過剛剛的對話，她現在還願意教神忍著沒發作，就已經是相當克制了。
神都也不惱，嘴角甚至還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他原本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是夏彌當場翻臉，當場帶著芬里厄立刻逃跑，可眼下，對方只是冷著臉不說話裝高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抬起手指，對著石頭打出一縷火之魔氣，魔氣漆黑如墨，纏繞著灼燒一切的意志。
火之魔氣貼上石頭表面，卻像被無形屏障擋住，連最淺層的侵蝕都沒能做到。
石頭毫無反應，靜默如初。
神都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
「......有點意思。」他低聲道，仿佛一位獵人在發現有趣的獵物，不急著獵殺，反而更想拆開看看裡面藏了什麼。
他沒有停下，手掌輕輕一轉，調動龍符咒，下一刻便是一道壓縮到極致的「龍爆破」悍然擊出，宛若一道灼燒空間的雷光重重劈向石頭。
轟鳴聲中，風浪激盪。
可等煙塵散盡，石頭依舊端坐原地，表面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甚至連餘熱都未曾沾染分毫。
「你倒是捨得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給我試。」神都盯著那塊沉默的石頭，聲音低沉，「如果你是想讓我出醜，那你確實成功了，熱鬧也看了，也該說說這到底是什麼了吧？」
「這是我那個愚蠢的哥哥沒有跟我報告後擅自參與圍殺尼德霍格之後的戰利品。」
夏彌冷聲開口，語氣仿佛冰封千年：「後來我逼諾頓那個傢伙——在他耍了幾次賴之後——總算幫我們從尼德霍格那具腐爛又龐大的龍軀中提取出了這東西。」
「所以你們把你爹給合夥分屍了？」神都嘖了一聲，笑得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段子，「真是孝順啊，感天動地的那種。」
他手一攤，故作感慨地望著天花板，「看來我那點教育還是比你爹強點啊，至少小龍那小子還挺尊敬我，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多半也不敢想把我分屍這種事。」
他話音剛落，夏彌面色微變，似是不屑，又似在隱忍某種情緒，冷哼了一聲，沒否認。
而芬里厄在一旁聽得渾身僵硬，哪怕平時吊兒郎當，此刻也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移動了一點距離，仿佛唯恐下一個被「分屍」的話題牽連到自己。
神都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別抖，我又不是你親爹。」
芬里厄瞬間露出一副大受感動的表情，連忙搖頭：「不不，哥哥你就跟父親一樣...甚至你比父親還親...」
夏彌聽到後瞬間滿臉黑線，這個智障哥哥，你這就喊上哥哥了？那我要叫他什麼？
「你爹知道了非得跳起來罵你是畜生。」神都嗤笑一聲，擺了擺手：「行了，說正事，這玩意是概念凝實？那可不是簡單東西了。」
夏彌頓了頓，她抬起一根指甲修長泛著銀光的手指，指向那塊不起眼卻堅不可摧的石頭，接著說道。
「地水風火，這便是『地』這一概念的集合，或者說，是構成尼德霍格的核心部分，所有的重力，地脈，沉穩，不動如山，全都因祂而誕生，在祂死後我們提取出了這一塊核心，這一塊用來給你練習剛剛好，我這幾千年都是靠它鍛鍊我的技藝的。」
說到這裡，她忽然瞪了芬里厄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宛如刀尖滑過臉頰般冷厲。
芬里厄一個激靈，縮了縮脖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腦袋貼著地面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他甚至輕輕晃了晃舌頭，發出一聲「嗚嗚」的低鳴，如同在討好主人心情的狗崽子。
「你別看他現在這麼聽話。」夏彌冷哼一聲：「當初如果不是他膽敢私自潛入戰場『好好』地當了一波肉盾，我那幾個好兄弟姐妹可沒這麼輕鬆斬殺我們那偉大的父親。」
「當時是麥卡倫說你有危險我才去的......」芬里厄嘟囔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可惜在場的幾個全是耳力超凡的龍，這點音量根本藏不住。
夏彌的眼角猛地一跳，眉毛幾乎要立起來，她原地一轉身，像捕捉獵物的貓那樣準確鎖定了目標。
「你說什麼？」她笑得很溫柔。
芬里厄下意識後退半步，臉上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著舌頭賣萌：「我，我說，您當時好英勇啊姐姐！」
啪的一聲，他還沒說完，拳頭已經到了，夏彌乾脆利落地揮出一記直拳，精準地砸在芬里厄額頭上，帶著一聲爆鳴，這一拳顯然是用上了點勁，芬里厄被這一下打得直接趴在地上，四爪抓地，眼冒金星，呆愣半晌也沒緩過神來。
夏彌沒有說話，只是雙臂抱胸站在他身旁，看樣子應該是開了龍骨模式，這臉冷了這麼久還在還冷。
神都在旁邊看得樂了，嘴裡一邊嚼著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薯片，就擱著看戲。
「你還看什麼戲！還不過來試！」夏彌直接不爽地喊道：「看好了！」
夏彌神色變得平靜，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指節輕輕落在那塊詭異的岩石上。
沒有任何前兆，也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一記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輕拳。
可就在這一剎那——
「咔噠。」
像是深處崩塌的脆響突然炸開，整塊石頭像是承載不住某種古老的壓強，在寂靜中炸裂崩解，無數裂紋自拳印中心瞬間擴散，化作碎屑四濺的颶風。
那是連神都動用多種手段也無可奈何的禁制之物。
而現在，只因夏彌輕描淡寫的一擊，徹底解體。
她的手指緩緩收回，像是撫平一絲微塵，神情中卻沒有一絲得意，只有理所當然的冷傲。
這便是獨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的技藝！
她小心翼翼地放下石頭，連石屑都不敢濺起一粒，然後一秒也不停，像一陣煙一樣原地消失，撒腿就逃，爪子扒得地皮直冒火花。
她甚至連頭都不敢回，生怕自家老大突發奇想把自己拆了泄憤。
「這是什麼？」神都歪著頭，好奇地問道，眼睛還在石頭上上下下打量，一副看稀奇玩意兒的樣子。
「你試試看。」夏彌的聲音冷得像是剛從冰窖里撈出來的，眼皮都懶得抬一下。
她仍舊冷著一張臉，幾乎可以聽到背後的怒火在咕嚕嚕翻滾，經過剛剛的對話，她現在還願意教神忍著沒發作，就已經是相當克制了。
神都也不惱，嘴角甚至還揚起一抹譏誚的弧度。
他原本就做好了最壞的打算，無非是夏彌當場翻臉，當場帶著芬里厄立刻逃跑，可眼下，對方只是冷著臉不說話裝高手，這已經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期。
他抬起手指，對著石頭打出一縷火之魔氣，魔氣漆黑如墨，纏繞著灼燒一切的意志。
火之魔氣貼上石頭表面，卻像被無形屏障擋住，連最淺層的侵蝕都沒能做到。
石頭毫無反應，靜默如初。
神都挑眉，眼神里閃過一絲凌厲。
「......有點意思。」他低聲道，仿佛一位獵人在發現有趣的獵物，不急著獵殺，反而更想拆開看看裡面藏了什麼。
他沒有停下，手掌輕輕一轉，調動龍符咒，下一刻便是一道壓縮到極致的「龍爆破」悍然擊出，宛若一道灼燒空間的雷光重重劈向石頭。
轟鳴聲中，風浪激盪。
可等煙塵散盡，石頭依舊端坐原地，表面連一道劃痕都沒有，甚至連餘熱都未曾沾染分毫。
「你倒是捨得把這種東西拿出來給我試。」神都盯著那塊沉默的石頭，聲音低沉，「如果你是想讓我出醜，那你確實成功了，熱鬧也看了，也該說說這到底是什麼了吧？」
「這是我那個愚蠢的哥哥沒有跟我報告後擅自參與圍殺尼德霍格之後的戰利品。」
夏彌冷聲開口，語氣仿佛冰封千年：「後來我逼諾頓那個傢伙——在他耍了幾次賴之後——總算幫我們從尼德霍格那具腐爛又龐大的龍軀中提取出了這東西。」
「所以你們把你爹給合夥分屍了？」神都嘖了一聲，笑得像是聽到了什麼荒誕的段子，「真是孝順啊，感天動地的那種。」
他手一攤，故作感慨地望著天花板，「看來我那點教育還是比你爹強點啊，至少小龍那小子還挺尊敬我，雖然嘴上不說，心裡多半也不敢想把我分屍這種事。」
他話音剛落，夏彌面色微變，似是不屑，又似在隱忍某種情緒，冷哼了一聲，沒否認。
而芬里厄在一旁聽得渾身僵硬，哪怕平時吊兒郎當，此刻也本能地縮了縮脖子，他咽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移動了一點距離，仿佛唯恐下一個被「分屍」的話題牽連到自己。
神都斜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你別抖，我又不是你親爹。」
芬里厄瞬間露出一副大受感動的表情，連忙搖頭：「不不，哥哥你就跟父親一樣...甚至你比父親還親...」
夏彌聽到後瞬間滿臉黑線，這個智障哥哥，你這就喊上哥哥了？那我要叫他什麼？
「你爹知道了非得跳起來罵你是畜生。」神都嗤笑一聲，擺了擺手：「行了，說正事，這玩意是概念凝實？那可不是簡單東西了。」
夏彌頓了頓，她抬起一根指甲修長泛著銀光的手指，指向那塊不起眼卻堅不可摧的石頭，接著說道。
「地水風火，這便是『地』這一概念的集合，或者說，是構成尼德霍格的核心部分，所有的重力，地脈，沉穩，不動如山，全都因祂而誕生，在祂死後我們提取出了這一塊核心，這一塊用來給你練習剛剛好，我這幾千年都是靠它鍛鍊我的技藝的。」
說到這裡，她忽然瞪了芬里厄一眼，眼神里沒有絲毫溫度，宛如刀尖滑過臉頰般冷厲。
芬里厄一個激靈，縮了縮脖子，勉強擠出一個笑容，努力讓腦袋貼著地面裝出一副可憐的樣子，他甚至輕輕晃了晃舌頭，發出一聲「嗚嗚」的低鳴，如同在討好主人心情的狗崽子。
「你別看他現在這麼聽話。」夏彌冷哼一聲：「當初如果不是他膽敢私自潛入戰場『好好』地當了一波肉盾，我那幾個好兄弟姐妹可沒這麼輕鬆斬殺我們那偉大的父親。」
「當時是麥卡倫說你有危險我才去的......」芬里厄嘟囔了一句，聲音低得像是蚊子哼哼，可惜在場的幾個全是耳力超凡的龍，這點音量根本藏不住。
夏彌的眼角猛地一跳，眉毛幾乎要立起來，她原地一轉身，像捕捉獵物的貓那樣準確鎖定了目標。
「你說什麼？」她笑得很溫柔。
芬里厄下意識後退半步，臉上強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搖著舌頭賣萌：「我，我說，您當時好英勇啊姐姐！」
啪的一聲，他還沒說完，拳頭已經到了，夏彌乾脆利落地揮出一記直拳，精準地砸在芬里厄額頭上，帶著一聲爆鳴，這一拳顯然是用上了點勁，芬里厄被這一下打得直接趴在地上，四爪抓地，眼冒金星，呆愣半晌也沒緩過神來。
夏彌沒有說話，只是雙臂抱胸站在他身旁，看樣子應該是開了龍骨模式，這臉冷了這麼久還在還冷。
神都在旁邊看得樂了，嘴裡一邊嚼著不知道從哪摸出來的薯片，就擱著看戲。
「你還看什麼戲！還不過來試！」夏彌直接不爽地喊道：「看好了！」
夏彌神色變得平靜，緩緩抬手，纖細白皙的指節輕輕落在那塊詭異的岩石上。
沒有任何前兆，也沒有任何花哨的技巧，只是一記幾乎稱得上溫柔的輕拳。
可就在這一剎那——
「咔噠。」
像是深處崩塌的脆響突然炸開，整塊石頭像是承載不住某種古老的壓強，在寂靜中炸裂崩解，無數裂紋自拳印中心瞬間擴散，化作碎屑四濺的颶風。
那是連神都動用多種手段也無可奈何的禁制之物。
而現在，只因夏彌輕描淡寫的一擊，徹底解體。
她的手指緩緩收回，像是撫平一絲微塵，神情中卻沒有一絲得意，只有理所當然的冷傲。
這便是獨屬於大地與山之王的技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