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擺爛之路，任道重遠
方孝孺的一句「謝主隆恩」，讓吃瓜的群臣都傻眼了。
群臣本以為方學士還會掙扎一下，讓別人去查燕王造兵器這件事，沒想到其卻應承了下來。
朱允炆滿意地看了群臣一眼，一手扶額。眼神在小太監王鉞身上掃了一眼。
「退朝。」王鉞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作為一個稱職的大內太監，王鉞自然心領神會。
開玩笑，要不是他機靈，服侍陛下的這份差事，還會輪到他嗎？
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來服侍皇帝。
雖說現在自己也是個有牌面的太監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個肥差，但卻也是一個高風險的差事。
因為說不定哪一天，皇帝忽然震怒，自己的項上人頭就不保了。
歷代能伺候皇帝的太監，都是非常聰明機警的。他們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周密，看得事物更更要通透得多。
待朱允炆離開後，朝臣才從議事殿退了出去。
朱允炆一回到自己的寢宮，就第一時間打開系統面板。
面板上，已經有新的消息框彈出：
【你在朝會上，讓方孝孺去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對方的心靈受到巨大的衝擊。】
【方孝孺以及群臣心裡，都看出了你的變化。認為在削藩這件事上，你將很難再有所作為。】
【從昨日起，你在群臣心中，就留下荒誕不羈的形象。今日群臣更是認為你在無所作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此次擺爛成功。】
【屬性點+10】
看著面板上的屬性點，朱允炆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今日的朝會，就很有意思嘛！
今後這樣的朝會，再多來一點。
下一瞬間，10點屬性，就化作別人看不見的金色微光，沒入了朱允炆身上的火銃里。
就連火銃表面，似乎也變熱了一些。
朱允炆將火銃從懷裡拿出，放在面前的桌案上，隨即仔細觀察起來。
從表面看，火銃除了漆黑明亮一點外，別的倒沒什麼變化。
但朱允炆卻感覺到火銃的內部結構，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雖然很細微，但長久下去，自己身上的這支火銃，將是戰場上無往不利的殺人武器。
這才多少時間啊！火銃已經在悄然發生變化。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說不定哪天就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看來擺爛這條路，對於自己來說，還真是可行呢！
不過，系統只說擺爛就會有獎勵。不擺爛也不會有懲罰，就這點來說，這系統還真是設計得很人性化呢！
朱允炆打開個人信息欄，上面關於他的信息隨即浮現：
【姓名：朱允炆】
【職位：皇帝】
【當前綁定物品：火銃】
【武器狀態：不可復刻】
朱允炆的眼神忽然一亮，在綁定物品下面，竟然多了一個武器狀態。上面寫著不可復刻。
難道說這玩意兒升級到完美形態後，能復刻出同樣的火銃來。
朱允炆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定定地看著武器狀態欄。
這樣下去，自己完全能拉出一個神機營出來啊！
如此一來，自己可以同時做兩手準備。
一是瘋狂薅屬性，不管是在大臣們身上，還是在皇后或在別的妃子美人身上。
二是可以暗中拉攏那些有才能的人，為將來作準備。畢竟歷史上的燕王，可不是個安守本分的人。
關於第一點，朱允炆有絕對的把握。只是唯一讓他不滿意的是，現在只能綁定火銃。
要是能綁定長刀、長槍以及弓箭，等這些兵器升級到極致後，若再能批量復刻。那在殺敵這件事上，更是所向披靡。
可惜啊！按照系統的意思，他現在必須先將火銃升級到完美形態，才能批量復刻出火銃。
等火銃能升級到完美形態後，到時候再復刻出來，別說組建一支神機營，就是拉一支軍隊出來，也不成問題。
到那時候，按照系統的意思，說不定就能綁定別的兵器了。
如此下去，打破自己在位四年的魔咒，完全是輕而易舉。
現在為了有時間薅更多的屬性，必須扭轉之前在群臣心裡的印象。
這兩天自己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想必已經傳到各位藩王那裡了。
這正是朱允炆想要的。
想當一個好皇帝，而且是一個想活得更長的皇帝，沒有一點謀略那還真是不行啊！
朱允炆一邊打量著桌案上漆黑鋥亮的火銃，一邊端起旁邊的茶水，慢慢喝了起來。
一旁的小太監王鉞，看見皇帝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心裡奇怪陛下怎麼有事沒事就把火銃掏出來把玩。
這在以前，陛下別說把玩火銃了。就算寢宮這樣的重地，裡面也無一件防身的兵器。
雖說錦衣衛都在暗中保護，但凡事總怕萬一嘛。
難道現在陛下對加強自身安全這事上，已經有了充分認識。
不過，桌案上的火銃，看上去還真是漂亮啊！
朱允炆自然沒去注意一旁的小太監王鉞，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火銃上，細細欣賞了一番後，拿出一塊布，細細擦起火銃來。
等擦完火銃，朱允炆招手叫來小太監。
「王鉞，你覺得這火銃怎麼樣？」朱允炆隨意地問。
「陛...陛下，小的只是個太監，對於兵器一竅不通啊！」
實則小太監看到這麼漆黑鋥亮的火銃後，心裡竟然泛起一絲苦澀。曾經，他也有這樣一隻火銃啊！
只是後來啊！他把屬於自己的火銃弄丟了。
朱允炆沒好氣地道：「我是問你這火銃樣子怎麼樣？又沒問你別的什麼，你瞎緊張什麼？」
「陛下，這可真是為難奴才了，奴才哪看得出漂不漂亮啊！」王鉞道。
身為大內太監，王鉞自然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
況且，他也不知道皇帝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回答漂亮吧！要是陛下認為自己對兵器深有研究，誤認為自己與燕王一類有所勾結，那自己不光永遠失去曾經的火銃。甚至連自己的小命，也即將永遠失去啊！
王鉞的小心翼翼，讓朱允炆不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不準備繼續調戲小太監。
王鉞雖說還小，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對朱允炆的忠誠，那是完全沒得說。
畢竟野史上，記載著那場大火中，王鉞掩護自己撤退呢！雖說真實歷史未必是這樣，但對於自己的忠誠度，那可都是經過考驗過的。
送到皇帝身邊的太監，可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最後擇優錄取的。
見王鉞小心謹慎，朱允炆揮了揮手，讓其退下。
就在半柱香的時間後，王鉞又屁顛屁顛小跑過來。
「啟稟陛下，指揮使瞿能求見。」
群臣本以為方學士還會掙扎一下，讓別人去查燕王造兵器這件事，沒想到其卻應承了下來。
朱允炆滿意地看了群臣一眼，一手扶額。眼神在小太監王鉞身上掃了一眼。
「退朝。」王鉞尖利的聲音再次響起。
作為一個稱職的大內太監，王鉞自然心領神會。
開玩笑，要不是他機靈，服侍陛下的這份差事，還會輪到他嗎？
有多少人擠破腦袋，都想來服侍皇帝。
雖說現在自己也是個有牌面的太監了，在外人看來，這就是個肥差，但卻也是一個高風險的差事。
因為說不定哪一天，皇帝忽然震怒，自己的項上人頭就不保了。
歷代能伺候皇帝的太監，都是非常聰明機警的。他們的心思比任何人都要周密，看得事物更更要通透得多。
待朱允炆離開後，朝臣才從議事殿退了出去。
朱允炆一回到自己的寢宮，就第一時間打開系統面板。
面板上，已經有新的消息框彈出：
【你在朝會上，讓方孝孺去完成一件不可能完成的任務，讓對方的心靈受到巨大的衝擊。】
【方孝孺以及群臣心裡，都看出了你的變化。認為在削藩這件事上，你將很難再有所作為。】
【從昨日起，你在群臣心中，就留下荒誕不羈的形象。今日群臣更是認為你在無所作為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此次擺爛成功。】
【屬性點+10】
看著面板上的屬性點，朱允炆嘴角泛起一絲微笑。
今日的朝會，就很有意思嘛！
今後這樣的朝會，再多來一點。
下一瞬間，10點屬性，就化作別人看不見的金色微光，沒入了朱允炆身上的火銃里。
就連火銃表面，似乎也變熱了一些。
朱允炆將火銃從懷裡拿出，放在面前的桌案上，隨即仔細觀察起來。
從表面看，火銃除了漆黑明亮一點外，別的倒沒什麼變化。
但朱允炆卻感覺到火銃的內部結構，正在悄然發生變化。
這種變化，雖然很細微，但長久下去，自己身上的這支火銃，將是戰場上無往不利的殺人武器。
這才多少時間啊！火銃已經在悄然發生變化。這種潛移默化的變化，說不定哪天就會給自己一個驚喜呢！
看來擺爛這條路，對於自己來說，還真是可行呢！
不過，系統只說擺爛就會有獎勵。不擺爛也不會有懲罰，就這點來說，這系統還真是設計得很人性化呢！
朱允炆打開個人信息欄，上面關於他的信息隨即浮現：
【姓名：朱允炆】
【職位：皇帝】
【當前綁定物品：火銃】
【武器狀態：不可復刻】
朱允炆的眼神忽然一亮，在綁定物品下面，竟然多了一個武器狀態。上面寫著不可復刻。
難道說這玩意兒升級到完美形態後，能復刻出同樣的火銃來。
朱允炆就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定定地看著武器狀態欄。
這樣下去，自己完全能拉出一個神機營出來啊！
如此一來，自己可以同時做兩手準備。
一是瘋狂薅屬性，不管是在大臣們身上，還是在皇后或在別的妃子美人身上。
二是可以暗中拉攏那些有才能的人，為將來作準備。畢竟歷史上的燕王，可不是個安守本分的人。
關於第一點，朱允炆有絕對的把握。只是唯一讓他不滿意的是，現在只能綁定火銃。
要是能綁定長刀、長槍以及弓箭，等這些兵器升級到極致後，若再能批量復刻。那在殺敵這件事上，更是所向披靡。
可惜啊！按照系統的意思，他現在必須先將火銃升級到完美形態，才能批量復刻出火銃。
等火銃能升級到完美形態後，到時候再復刻出來，別說組建一支神機營，就是拉一支軍隊出來，也不成問題。
到那時候，按照系統的意思，說不定就能綁定別的兵器了。
如此下去，打破自己在位四年的魔咒，完全是輕而易舉。
現在為了有時間薅更多的屬性，必須扭轉之前在群臣心裡的印象。
這兩天自己在朝堂上的所作所為，想必已經傳到各位藩王那裡了。
這正是朱允炆想要的。
想當一個好皇帝，而且是一個想活得更長的皇帝，沒有一點謀略那還真是不行啊！
朱允炆一邊打量著桌案上漆黑鋥亮的火銃，一邊端起旁邊的茶水，慢慢喝了起來。
一旁的小太監王鉞，看見皇帝臉上浮現一抹笑意。心裡奇怪陛下怎麼有事沒事就把火銃掏出來把玩。
這在以前，陛下別說把玩火銃了。就算寢宮這樣的重地，裡面也無一件防身的兵器。
雖說錦衣衛都在暗中保護，但凡事總怕萬一嘛。
難道現在陛下對加強自身安全這事上，已經有了充分認識。
不過，桌案上的火銃，看上去還真是漂亮啊！
朱允炆自然沒去注意一旁的小太監王鉞，他全部的心思都放在面前的火銃上，細細欣賞了一番後，拿出一塊布，細細擦起火銃來。
等擦完火銃，朱允炆招手叫來小太監。
「王鉞，你覺得這火銃怎麼樣？」朱允炆隨意地問。
「陛...陛下，小的只是個太監，對於兵器一竅不通啊！」
實則小太監看到這麼漆黑鋥亮的火銃後，心裡竟然泛起一絲苦澀。曾經，他也有這樣一隻火銃啊！
只是後來啊！他把屬於自己的火銃弄丟了。
朱允炆沒好氣地道：「我是問你這火銃樣子怎麼樣？又沒問你別的什麼，你瞎緊張什麼？」
「陛下，這可真是為難奴才了，奴才哪看得出漂不漂亮啊！」王鉞道。
身為大內太監，王鉞自然懂得言多必失的道理。
況且，他也不知道皇帝問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回答漂亮吧！要是陛下認為自己對兵器深有研究，誤認為自己與燕王一類有所勾結，那自己不光永遠失去曾經的火銃。甚至連自己的小命，也即將永遠失去啊！
王鉞的小心翼翼，讓朱允炆不覺得有些好笑。不過，他不準備繼續調戲小太監。
王鉞雖說還小，心裡也有自己的小九九。但對朱允炆的忠誠，那是完全沒得說。
畢竟野史上，記載著那場大火中，王鉞掩護自己撤退呢！雖說真實歷史未必是這樣，但對於自己的忠誠度，那可都是經過考驗過的。
送到皇帝身邊的太監，可都是經過層層選拔，最後擇優錄取的。
見王鉞小心謹慎，朱允炆揮了揮手，讓其退下。
就在半柱香的時間後，王鉞又屁顛屁顛小跑過來。
「啟稟陛下，指揮使瞿能求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