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5章 楊海的面子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秦羽立在老槐樹下，周身蒸騰的熱氣與微涼的空氣相觸，凝成一層淡淡的白霧。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
那氣血給人的感覺不再是往日裡溫吞的溪流，而是化作了狂躁的江河，每一次流轉都帶著沛然莫御的力道！
「呼……」
感受到氣血流轉越來越快，秦羽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那口氣息剛一出口。
就化作一道拇指粗的晶灰色氣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空而去！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眾人循聲望去，距離秦羽丈許外一株松木的樹幹上，赫然多了個指腹粗細的圓洞！
「呵氣成箭！」
一旁的趙剛揉了揉眼睛，像是見了鬼一般：
「吐出這口濁氣，就算正式邁入了煉血境！」
鏢師們瞬間炸開了鍋。
「真成了啊？就這麼隨隨便便突破了？」
「楊師傅剛不是說他還沒講完怎麼突破煉血境的門道嗎，秦羽這是自己琢磨著就悟透了？太嚇人了吧！」
和眾人臉上的震驚表情不同。
楊海此刻的臉上顯得非常淡然，他上下打量一下秦羽，隨後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氣血運轉順暢嗎？」
秦羽聞言，仔細感受著四肢百骸里涌動的力量。
片刻之後他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說道：「弟子現在只覺渾身勁力無窮，氣血運轉也是前所未有的順暢。」
楊海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幾遍。
臉上瞧不出太多波瀾，只淡淡點頭：「跟我來。」
說罷轉身大步流星地便朝遠處的山坡走去。
步伐看似沉穩，袖中的手卻悄悄攥緊了。
方才秦羽這口氣箭穿透松木的力道。
可比尋常突破至氣血如漿武者要強上太多了……
看著楊海越來越遠的身影，趙剛下意識地撓了撓腦袋：「這老楊咋回事，按他性格不應該歡喜的跳起來嗎？」
趙剛也一臉不解，附和道：「就是，平時這傢伙要遇見這種事，巴不得方放幾掛鞭炮才對，太奇怪了……」
秦羽愣了一下，但還是按捺住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走遠後，原地的眾人卻並未就此散去。
反而開始興奮地討論起剛才的那一幕。
一個年輕鏢師突然攥緊拳頭，漲紅了臉道：
「娘的，看秦師兄突破，我這丹田也跟著發燙！剛才就覺得氣血一陣翻湧，莫不是我也快突破煉血境界了？」
旁邊的老鏢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那是昨晚吃壞了肚子！昨兒個是誰搶了三碗肥肉，晚上老是跑蹲茅房，硬生生蹲到後半夜的？」
眾人哄堂大笑，年輕鏢師撓著頭辯解：
「可我真覺得渾身不得勁，萬一是真的呢……」
「得了吧。」老鏢師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能像秦小哥這樣是天才？雲陽縣這地界多少年才出這麼一個？」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喧鬧。
是啊，在場的都是練過幾年武的，不是那種對武道一無所知的菜鳥，誰不知道武道修行何其艱難？
不說那難如登天的的煉血境，就說這外壯四小關，多少人卡在外壯圓滿，一輩子都摸不到煉血的門檻。
像石磊這種資質還不錯的，不也練了十二年？
可人家秦羽呢？
從他拜師到現在都還不到一個月，從一個普通人一路衝到煉血第一關，這恐怖的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咱們這些人了。」錢通摸著下巴感慨，「就算是山河武館那幫練奔雷拳的，也沒這麼快的進境吧？」
聽到這話，一直沒說話的顧晴顏忽然眼前一亮。
轉頭問孫猛：「孫師兄，之前你說鐵元武館下個月比試未必能贏，現在有秦羽在，把他們是不是穩了？」
孫猛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石磊，喃喃道：
「應該……是吧？山河武館的年輕弟子是進境快，但跟秦師弟這種天才比，好像確實不夠看。」
一旁的石磊狠狠點頭，臉上的激動藏都藏不住：
「那當然，以秦師弟的天資，足可橫掃年輕一代！我真想看看半個月後，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有多狼狽！」
得到肯定答覆，顧晴顏頓時笑靨如花。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背著手踱著步子走開了，她的一頭烏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看上去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孫猛看著她的背影，一臉茫然地問趙剛：「趙師傅，師妹問這幹啥？她以前從不關心鏢局和武館的比試啊。」
趙剛和錢通對視一眼，都露出古怪的笑容。
趙剛拍了拍孫猛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小猛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了。」孫猛老實回答。
「可曾婚娶？」
「還沒呢。」
孫猛撓撓頭，憨厚一笑：
「平時要麼忙鏢局的事，要麼練功，哪有空想這些。」
趙剛聞言，與錢通相視一笑，拍了拍孫猛的肩膀：
「傻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抓緊討個婆娘吧……」
說完二人轉身就走。
孫猛更懵了，站在原地抓耳撓腮不死心地追問：「趙師傅，可這跟師妹關心半個月後的比試有啥關係？」
……
山坡後的樹林前，楊海停下腳步。
轉身看向緊隨其後的秦羽，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讓人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小子，」楊海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等會兒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今天要用全力試試你的水準。」
秦羽聞言愣住了，疑惑地開口：
「楊師叔，為何不在剛才那裡試？非要走這麼遠？」
楊海面色一沉，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兇狠：「打就是了，問那麼多！難道你現在境界高了，膽子反倒變小了不成？」
楊海嘴上咄咄逼人，心裡卻在打鼓。
之前在武館後院，自己說用三成力測試秦羽，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強橫地逼自己使出來五分力！
要知道那時秦羽可只是外壯境的武者！
現在這小子又突破到煉血境，而自己雖是煉血二次，但萬一在眾人面前沒拿下這小子，那老臉可就丟盡了！
秦羽被楊海這話一激，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戰意。
他挺直腰板，抱拳行禮：
「恭敬不如從命！楊師叔請指教！」
看著秦羽拳架沉穩，氣血凝練的模樣。
楊海莫名心虛了一瞬，隨即被好勝心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看好了！這才是煉血境的真正實力！」
話音未落，楊海身形一晃，如猛虎撲食般衝來。
拳風剛猛無比，竟將沿途落葉盡數震飛！
可楊海剛沖至半途，卻感覺眼前忽然一花！
秦羽早在楊海動身的一瞬間，踏著走樁步的變招「老猿戲水」，身形如鬼魅般斜跨半步，後發先至！
只見他避開楊海的拳鋒後，竟順著後者攻勢的縫隙，以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直取其肋下！
這一拳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若是有旁觀者在側，肯定要忍不住鼓掌叫好一聲，好一招妙手！
楊海此時瞳孔驟縮。
他萬萬沒想到秦羽突破後，對拳法的領悟竟精進至此！只能在倉促間扭身變招，左臂橫擋。
同時右拳變掌，化拳為抓，想要鎖住秦羽的手腕。
「砰！」
拳掌相交的悶響在林間炸開。
氣勁四溢，捲起一地落葉……
他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體內奔騰的氣血。
那氣血給人的感覺不再是往日裡溫吞的溪流，而是化作了狂躁的江河，每一次流轉都帶著沛然莫御的力道！
「呼……」
感受到氣血流轉越來越快，秦羽緩緩吐出一口長氣。
那口氣息剛一出口。
就化作一道拇指粗的晶灰色氣箭。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破空而去！
只聽「噗」的一聲輕響，眾人循聲望去，距離秦羽丈許外一株松木的樹幹上，赫然多了個指腹粗細的圓洞！
「呵氣成箭！」
一旁的趙剛揉了揉眼睛，像是見了鬼一般：
「吐出這口濁氣，就算正式邁入了煉血境！」
鏢師們瞬間炸開了鍋。
「真成了啊？就這麼隨隨便便突破了？」
「楊師傅剛不是說他還沒講完怎麼突破煉血境的門道嗎，秦羽這是自己琢磨著就悟透了？太嚇人了吧！」
和眾人臉上的震驚表情不同。
楊海此刻的臉上顯得非常淡然，他上下打量一下秦羽，隨後開口問道：「感覺怎麼樣，氣血運轉順暢嗎？」
秦羽聞言，仔細感受著四肢百骸里涌動的力量。
片刻之後他停了下來，若有所思地說道：「弟子現在只覺渾身勁力無窮，氣血運轉也是前所未有的順暢。」
楊海走上前，目光在他身上掃了幾遍。
臉上瞧不出太多波瀾，只淡淡點頭：「跟我來。」
說罷轉身大步流星地便朝遠處的山坡走去。
步伐看似沉穩，袖中的手卻悄悄攥緊了。
方才秦羽這口氣箭穿透松木的力道。
可比尋常突破至氣血如漿武者要強上太多了……
看著楊海越來越遠的身影，趙剛下意識地撓了撓腦袋：「這老楊咋回事，按他性格不應該歡喜的跳起來嗎？」
趙剛也一臉不解，附和道：「就是，平時這傢伙要遇見這種事，巴不得方放幾掛鞭炮才對，太奇怪了……」
秦羽愣了一下，但還是按捺住疑惑，快步跟了上去。
兩人走遠後，原地的眾人卻並未就此散去。
反而開始興奮地討論起剛才的那一幕。
一個年輕鏢師突然攥緊拳頭，漲紅了臉道：
「娘的，看秦師兄突破，我這丹田也跟著發燙！剛才就覺得氣血一陣翻湧，莫不是我也快突破煉血境界了？」
旁邊的老鏢師白了他一眼，沒好氣道：
「你那是昨晚吃壞了肚子！昨兒個是誰搶了三碗肥肉，晚上老是跑蹲茅房，硬生生蹲到後半夜的？」
眾人哄堂大笑，年輕鏢師撓著頭辯解：
「可我真覺得渾身不得勁，萬一是真的呢……」
「得了吧。」老鏢師哼了一聲，「你以為誰都能像秦小哥這樣是天才？雲陽縣這地界多少年才出這麼一個？」
這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喧鬧。
是啊，在場的都是練過幾年武的，不是那種對武道一無所知的菜鳥，誰不知道武道修行何其艱難？
不說那難如登天的的煉血境，就說這外壯四小關，多少人卡在外壯圓滿，一輩子都摸不到煉血的門檻。
像石磊這種資質還不錯的，不也練了十二年？
可人家秦羽呢？
從他拜師到現在都還不到一個月，從一個普通人一路衝到煉血第一關，這恐怖的修煉速度簡直聞所未聞！
「別說咱們這些人了。」錢通摸著下巴感慨，「就算是山河武館那幫練奔雷拳的，也沒這麼快的進境吧？」
聽到這話，一直沒說話的顧晴顏忽然眼前一亮。
轉頭問孫猛：「孫師兄，之前你說鐵元武館下個月比試未必能贏，現在有秦羽在，把他們是不是穩了？」
孫猛愣了愣，下意識看向石磊，喃喃道：
「應該……是吧？山河武館的年輕弟子是進境快，但跟秦師弟這種天才比，好像確實不夠看。」
一旁的石磊狠狠點頭，臉上的激動藏都藏不住：
「那當然，以秦師弟的天資，足可橫掃年輕一代！我真想看看半個月後，那幫眼高於頂的傢伙有多狼狽！」
得到肯定答覆，顧晴顏頓時笑靨如花。
哼著不知名的小曲，背著手踱著步子走開了，她的一頭烏髮隨著動作輕輕晃動，看上去連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孫猛看著她的背影，一臉茫然地問趙剛：「趙師傅，師妹問這幹啥？她以前從不關心鏢局和武館的比試啊。」
趙剛和錢通對視一眼，都露出古怪的笑容。
趙剛拍了拍孫猛的肩膀，意味深長道：
「小猛啊，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四了。」孫猛老實回答。
「可曾婚娶？」
「還沒呢。」
孫猛撓撓頭，憨厚一笑：
「平時要麼忙鏢局的事，要麼練功，哪有空想這些。」
趙剛聞言，與錢通相視一笑，拍了拍孫猛的肩膀：
「傻孩子，還是太年輕了，抓緊討個婆娘吧……」
說完二人轉身就走。
孫猛更懵了，站在原地抓耳撓腮不死心地追問：「趙師傅，可這跟師妹關心半個月後的比試有啥關係？」
……
山坡後的樹林前，楊海停下腳步。
轉身看向緊隨其後的秦羽，光線透過樹葉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明暗交錯，讓人有些看不清表情。
「秦小子，」楊海緩緩開口，聲音比平時低沉幾分，「等會兒我不會再手下留情，今天要用全力試試你的水準。」
秦羽聞言愣住了，疑惑地開口：
「楊師叔，為何不在剛才那裡試？非要走這麼遠？」
楊海面色一沉，眼神陡然銳利起來。
語氣帶著幾分刻意的兇狠：「打就是了，問那麼多！難道你現在境界高了，膽子反倒變小了不成？」
楊海嘴上咄咄逼人，心裡卻在打鼓。
之前在武館後院，自己說用三成力測試秦羽，可沒想到這小子居然強橫地逼自己使出來五分力！
要知道那時秦羽可只是外壯境的武者！
現在這小子又突破到煉血境，而自己雖是煉血二次，但萬一在眾人面前沒拿下這小子，那老臉可就丟盡了！
秦羽被楊海這話一激，眼中瞬間燃起熊熊戰意。
他挺直腰板，抱拳行禮：
「恭敬不如從命！楊師叔請指教！」
看著秦羽拳架沉穩，氣血凝練的模樣。
楊海莫名心虛了一瞬，隨即被好勝心壓下。
他深吸一口氣，沉聲道：
「看好了！這才是煉血境的真正實力！」
話音未落，楊海身形一晃，如猛虎撲食般衝來。
拳風剛猛無比，竟將沿途落葉盡數震飛！
可楊海剛沖至半途，卻感覺眼前忽然一花！
秦羽早在楊海動身的一瞬間，踏著走樁步的變招「老猿戲水」，身形如鬼魅般斜跨半步，後發先至！
只見他避開楊海的拳鋒後，竟順著後者攻勢的縫隙，以一個極度刁鑽的角度直取其肋下！
這一拳的時機拿捏得恰到好處，若是有旁觀者在側，肯定要忍不住鼓掌叫好一聲，好一招妙手！
楊海此時瞳孔驟縮。
他萬萬沒想到秦羽突破後，對拳法的領悟竟精進至此！只能在倉促間扭身變招，左臂橫擋。
同時右拳變掌，化拳為抓，想要鎖住秦羽的手腕。
「砰！」
拳掌相交的悶響在林間炸開。
氣勁四溢，捲起一地落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