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4章 頓悟破境
牆土簌簌落下時，秦羽的拳頭還停在半空。
顧晴顏剛解了外衫系帶，烏髮松松挽在腦後，她望著滿地青磚碎塊，又瞅瞅秦羽那隻拳頭，
柳眉猛地豎起來：「秦呆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秦羽收回拳，指節還在微微發麻。
剛才運轉崩山拳第七式時。
只覺一股蠻橫力道順著經脈直撞出去，原想借著牆壁試招，沒成想整面牆竟像被巨錘砸過似的塌了。
他撓撓頭正要解釋，隔壁房的門「吱呀」開了。
楊海、石磊和幾個鏢師全涌了出來，每個人都帶著被驚醒的懵怔，還以為這邊是出了什麼情況。
「我的娘咧！」
趙剛咋咋呼呼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磚，靴底碾過一塊帶著拳印的青磚，「這牆是被天雷劈了？還是地龍翻身了？」
錢通蹲下身，撿起半塊沾著石灰的青磚掂量著。
指腹摩挲著那個清晰的凹陷：
「老趙你看這力道，是從裡頭往外崩的。尋常煉骨境打牆，最多留個白印子，哪能這樣整面掀了？」
他忽然轉頭瞅著秦羽，眼神里滿是疑惑：
「秦小哥，這牆……」
「練拳時走神了。」
秦羽苦笑，抬手抹去濺在臉頰的牆灰。
他用命點將稟賦提升後，對拳法感悟更深。
但沒成想崩山拳威力竟暴漲到這等地步。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靜得能聽見雨滴打在屋檐上的聲響。趙剛和錢通對視一眼，壓低聲音：
「老趙，你當年煉骨境那會兒能做到？」
錢通翻了個白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我練的是槍法，講究見縫透甲。最多刺穿半面牆，哪能像這樣整面掀了？這發力的法子，邪門得很。」
他說著指了指地上：
「你看這些磚碎得，跟被炮仗炸過似的。」
眾人正七嘴八舌議論，楊海忽然動了。
他身影一晃就到了秦羽面前。
拳風裹挾著雨氣撲面而來，竟是實打實的殺招。
秦羽下意識沉腰扎馬，左手格開對方手腕，右手順著對方攻勢纏過去，正是鐵山剛教的崩山拳卸力式！
「砰！」楊海第二拳直取面門。
秦羽後仰避開，順勢抬腳橫掃。
這招是跟石磊學的基礎腿法，此刻用出來逼得楊海不得不後撤半步。圍觀的鏢師們頓時發出低低的驚呼。
他們都看出來了楊海這是要試試秦羽身手。
但誰都沒想到這個入門才月余的少年。
竟能接下楊海的急攻。
「來得好！」
楊海眼中閃過精光，攻勢越發凌厲。
拳頭如雨點般攻向秦羽周身要害！
面對煉血二次武者的攻勢，秦羽不進反退！
他腳踏走樁步，雙手時而如猛虎撲食，時而如靈猿戲水，將鐵山所授的崩山拳與站樁心得融會貫通。
漸漸竟能在楊海的攻勢下左右騰挪，沒有絲毫狼狽！
盞茶功夫後，楊海猛地收拳後退。
胸口微微起伏，盯著秦羽的眼神亮得驚人。
他忽然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秦羽肩上：
「好小子！不聲不響就外壯圓滿了！照這勢頭，用不了兩個月就能摸到煉血第一關的門檻！」
「外壯圓滿？」
石磊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手裡的燈籠「哐當」掉在地上，他清楚記得秦羽拜師那天，還怯生生地問他外壯四境有啥區別。
這才過去一個多月，自己苦練十二年才到的境界。
秦羽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趕上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還在夢裡，忍不住喃喃自語：「我這十二年，難道練到狗身上去了？」
就在這時，客棧老闆舉著油燈匆匆趕來。
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扁擔的夥計。
看見塌了的牆，老闆臉都白了，哭喪著臉剛要說話。
此時心情大好的楊海直接從懷裡摸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元寶扔過去：「別哭喪個臉，夠不夠賠？不夠再添。」
元寶落在老闆手裡，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他瞬間換了副嘴臉，忙不迭點頭：「夠夠夠！小的這就給幾位爺換最好的上房！東邊那三間天字號房都空著，我這就叫人收拾！」
他轉頭對著夥計吼道，「還愣著幹啥？趕緊收拾去！」
「……」
一場鬧劇總算平息。
秦羽躺在新換的客房床上。
望著窗外的雨幕，只覺渾身氣血仍在奔騰。
那幾百命點確實花在刀刃上。
這次提升給秦羽帶來的不僅是根骨的進階，更重要的是對武道功法的領悟力提升，對他將來也大有裨益！
「可惜剩餘的命點不夠提升任何氣運詞條了……」
隨著詞條的不斷提升，命點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多。
「這趟走完，回去到黑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吧……」
秦羽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次日天剛蒙蒙亮，鏢隊就整裝出發。
雨後的官道泥濘難行，車輪碾過之處濺起半尺高的泥水，但奇怪的是，往日裡總在這段路出沒的毛賊。
今天卻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趁歇腳的功夫，秦羽纏著楊海請教煉血境的修行。
兩人乾脆在路邊空地上對起招來，周圍的鏢師和武館弟子圍成一圈，都想看看這位「怪物」的斤兩。
「砰！」秦羽一拳砸在楊海格擋的手臂上。
震得對方微微退了半步。
楊海揉著胳膊直咧嘴：
「你小子吃了什麼藥，怎麼比昨天生猛了數倍？」
秦羽收拳而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楊師傅，煉血境到底是怎樣的？鐵山師傅從沒細說過。」
「煉血三關，步步兇險。」
楊海蹲下身，用樹枝在泥地上畫著：
「第一關氣血如漿，要把氣血中的雜質去除，到達凝渾一體的效果，這樣你打出來的拳就更有殺傷力！
第二關血如鉛汞，那時氣血沉凝，舉手投足都帶著千鈞力道，能一拳砸碎千斤巨石，而最後一關血氣如爐，整個人就像座移動的火爐，一旦運轉氣血，邪祟不能近身！」
他抬頭瞅著秦羽，眼神裡帶著期許：
「風老大那一刀你也見了，那就是血氣如爐的威勢。尋常邪祟在他面前，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
秦羽沒見過鐵山真正出手。
但他見過風正釗劈碎幻境的一刀！
刀光乍現時，連雨幕都被劈開一道縫隙！
那種驚艷讓他至今難忘！
秦羽被楊海的話勾起回憶。
開始在腦海中一遍遍勾勒風正釗那一刀的走勢。
沒想到下一刻，他覺得丹田處一陣發燙。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股熱流順著血管直衝秦羽頭頂，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有團火在皮肉下遊走。
「小子你怎麼了？」楊海察覺到不對，剛要伸手攙扶，就見秦羽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老槐樹上。
「咔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樹枝被輕鬆攔腰打斷。
而秦羽喘著粗氣，掌心沁出的汗水落在地上，竟瞬間蒸騰成白霧，顯然是體內的氣血濃郁到一定程度的表現。
周圍的鏢師們驚得倒吸涼氣，趙剛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秦羽這……這是突破到氣血如漿了？」
楊海眼睛瞪得滾圓，半晌才喃喃道：
「真是見了鬼了，我還沒說到突破的法子呢……」
顧晴顏剛解了外衫系帶，烏髮松松挽在腦後，她望著滿地青磚碎塊，又瞅瞅秦羽那隻拳頭，
柳眉猛地豎起來：「秦呆子，你這是在做什麼？」
秦羽收回拳，指節還在微微發麻。
剛才運轉崩山拳第七式時。
只覺一股蠻橫力道順著經脈直撞出去，原想借著牆壁試招，沒成想整面牆竟像被巨錘砸過似的塌了。
他撓撓頭正要解釋，隔壁房的門「吱呀」開了。
楊海、石磊和幾個鏢師全涌了出來，每個人都帶著被驚醒的懵怔，還以為這邊是出了什麼情況。
「我的娘咧！」
趙剛咋咋呼呼地踢了踢地上的碎磚，靴底碾過一塊帶著拳印的青磚，「這牆是被天雷劈了？還是地龍翻身了？」
錢通蹲下身，撿起半塊沾著石灰的青磚掂量著。
指腹摩挲著那個清晰的凹陷：
「老趙你看這力道，是從裡頭往外崩的。尋常煉骨境打牆，最多留個白印子，哪能這樣整面掀了？」
他忽然轉頭瞅著秦羽，眼神里滿是疑惑：
「秦小哥，這牆……」
「練拳時走神了。」
秦羽苦笑，抬手抹去濺在臉頰的牆灰。
他用命點將稟賦提升後，對拳法感悟更深。
但沒成想崩山拳威力竟暴漲到這等地步。
這話一出，院子裡頓時靜得能聽見雨滴打在屋檐上的聲響。趙剛和錢通對視一眼，壓低聲音：
「老趙，你當年煉骨境那會兒能做到？」
錢通翻了個白眼，往地上啐了口唾沫：
「我練的是槍法，講究見縫透甲。最多刺穿半面牆，哪能像這樣整面掀了？這發力的法子，邪門得很。」
他說著指了指地上：
「你看這些磚碎得，跟被炮仗炸過似的。」
眾人正七嘴八舌議論，楊海忽然動了。
他身影一晃就到了秦羽面前。
拳風裹挾著雨氣撲面而來，竟是實打實的殺招。
秦羽下意識沉腰扎馬，左手格開對方手腕，右手順著對方攻勢纏過去，正是鐵山剛教的崩山拳卸力式！
「砰！」楊海第二拳直取面門。
秦羽後仰避開，順勢抬腳橫掃。
這招是跟石磊學的基礎腿法，此刻用出來逼得楊海不得不後撤半步。圍觀的鏢師們頓時發出低低的驚呼。
他們都看出來了楊海這是要試試秦羽身手。
但誰都沒想到這個入門才月余的少年。
竟能接下楊海的急攻。
「來得好！」
楊海眼中閃過精光，攻勢越發凌厲。
拳頭如雨點般攻向秦羽周身要害！
面對煉血二次武者的攻勢，秦羽不進反退！
他腳踏走樁步，雙手時而如猛虎撲食，時而如靈猿戲水，將鐵山所授的崩山拳與站樁心得融會貫通。
漸漸竟能在楊海的攻勢下左右騰挪，沒有絲毫狼狽！
盞茶功夫後，楊海猛地收拳後退。
胸口微微起伏，盯著秦羽的眼神亮得驚人。
他忽然咧嘴一笑，一巴掌拍在秦羽肩上：
「好小子！不聲不響就外壯圓滿了！照這勢頭，用不了兩個月就能摸到煉血第一關的門檻！」
「外壯圓滿？」
石磊像被雷劈了似的僵在原地。
手裡的燈籠「哐當」掉在地上，他清楚記得秦羽拜師那天，還怯生生地問他外壯四境有啥區別。
這才過去一個多月，自己苦練十二年才到的境界。
秦羽就這麼不聲不響地趕上了？
他抬手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還在夢裡，忍不住喃喃自語：「我這十二年，難道練到狗身上去了？」
就在這時，客棧老闆舉著油燈匆匆趕來。
身後還跟著兩個拿著扁擔的夥計。
看見塌了的牆，老闆臉都白了，哭喪著臉剛要說話。
此時心情大好的楊海直接從懷裡摸出一錠五兩重的銀元寶扔過去：「別哭喪個臉，夠不夠賠？不夠再添。」
元寶落在老闆手裡，沉甸甸的壓手感讓他瞬間換了副嘴臉，忙不迭點頭：「夠夠夠！小的這就給幾位爺換最好的上房！東邊那三間天字號房都空著，我這就叫人收拾！」
他轉頭對著夥計吼道，「還愣著幹啥？趕緊收拾去！」
「……」
一場鬧劇總算平息。
秦羽躺在新換的客房床上。
望著窗外的雨幕，只覺渾身氣血仍在奔騰。
那幾百命點確實花在刀刃上。
這次提升給秦羽帶來的不僅是根骨的進階，更重要的是對武道功法的領悟力提升，對他將來也大有裨益！
「可惜剩餘的命點不夠提升任何氣運詞條了……」
隨著詞條的不斷提升，命點的需求量也越來越多。
「這趟走完，回去到黑市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吧……」
秦羽嘆了口氣，緩緩閉上了眼睛。
次日天剛蒙蒙亮，鏢隊就整裝出發。
雨後的官道泥濘難行，車輪碾過之處濺起半尺高的泥水，但奇怪的是，往日裡總在這段路出沒的毛賊。
今天卻連個影子都沒見著。
趁歇腳的功夫，秦羽纏著楊海請教煉血境的修行。
兩人乾脆在路邊空地上對起招來，周圍的鏢師和武館弟子圍成一圈，都想看看這位「怪物」的斤兩。
「砰！」秦羽一拳砸在楊海格擋的手臂上。
震得對方微微退了半步。
楊海揉著胳膊直咧嘴：
「你小子吃了什麼藥，怎麼比昨天生猛了數倍？」
秦羽收拳而立，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楊師傅，煉血境到底是怎樣的？鐵山師傅從沒細說過。」
「煉血三關，步步兇險。」
楊海蹲下身，用樹枝在泥地上畫著：
「第一關氣血如漿，要把氣血中的雜質去除，到達凝渾一體的效果，這樣你打出來的拳就更有殺傷力！
第二關血如鉛汞，那時氣血沉凝，舉手投足都帶著千鈞力道，能一拳砸碎千斤巨石，而最後一關血氣如爐，整個人就像座移動的火爐，一旦運轉氣血，邪祟不能近身！」
他抬頭瞅著秦羽，眼神裡帶著期許：
「風老大那一刀你也見了，那就是血氣如爐的威勢。尋常邪祟在他面前，連近身的資格都沒有。」
秦羽沒見過鐵山真正出手。
但他見過風正釗劈碎幻境的一刀！
刀光乍現時，連雨幕都被劈開一道縫隙！
那種驚艷讓他至今難忘！
秦羽被楊海的話勾起回憶。
開始在腦海中一遍遍勾勒風正釗那一刀的走勢。
沒想到下一刻，他覺得丹田處一陣發燙。
幾乎就在同一時間，一股熱流順著血管直衝秦羽頭頂，他臉頰瞬間漲得通紅像是有團火在皮肉下遊走。
「小子你怎麼了？」楊海察覺到不對，剛要伸手攙扶，就見秦羽猛地一拳砸在旁邊的老槐樹上。
「咔嚓」一聲脆響，碗口粗的樹枝被輕鬆攔腰打斷。
而秦羽喘著粗氣，掌心沁出的汗水落在地上，竟瞬間蒸騰成白霧，顯然是體內的氣血濃郁到一定程度的表現。
周圍的鏢師們驚得倒吸涼氣，趙剛張大嘴巴，半天合不攏：「秦羽這……這是突破到氣血如漿了？」
楊海眼睛瞪得滾圓，半晌才喃喃道：
「真是見了鬼了，我還沒說到突破的法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