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2章 前路兇險
秦羽離開之後，楊海大踏步走進了鐵山的房間，一進門就看見鐵山正坐著桌子前抽著旱菸，像是在發呆。
楊海見狀輕咳一聲，笑著說道：
「全都傳他了嗎？師兄，說起來這小子確實不錯。前日我瞧見他提著袋新米給以前姓張的一個鄰居家送去，
好像是那鄰居以前幫襯過他們兄妹。」
鐵山聞言抬眼，眼角的皺紋里多了些笑意：
「傳了，全都傳了。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那種涼薄人，若非如此，怎麼會輕易把《崩山拳》的根本圖給他。」
楊海直起身，眉頭擰成個疙瘩：
「可那崩山拳霸道得能撕裂經脈，尋常武者練三年都不敢碰實戰，您倒好，直接把人往鏢隊裡送？」
「太平地練不出真功夫。」
鐵山狠狠抽了一口旱菸，「當年我父親能憑著崩山拳鎮住十七路悍匪，靠的可不是在武館裡劈青磚！」
「這拳法的魂，本就在刀刃上磨，在血火里煉。」
他忽然側頭看向楊海，輕聲說道：
「到時你悄悄跟著，別露面。真遇著坎兒再伸把手。」
楊海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搖頭：
「合著你早想好後招了？我還當您是一時衝動……」
「秦羽這小子，總能教人刮目相看。」
鐵山打斷楊海，語氣里藏著幾分期待：
「第一次劈磚就破了館裡的記錄，練鐵砂掌才幾天就摸到煉筋境的邊。這次又不知道會給我什麼樣的驚喜。」
楊海想起秦羽那雙看似平靜、實則藏著股狠勁的眼睛，忽然覺得鐵山的話，或許真有幾分道理。
在得到了鐵山傳這崩山拳法之後的這兩天。
往往天還沒亮，武館後院已傳出沉悶的撞擊聲。
秦羽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脊背被汗水浸得發亮，肌肉隨著拳勢起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每一拳砸在沙袋上，都發出「咚」的悶響，震得懸掛沙袋的粗麻繩嗡嗡作響，連帶著旁邊的石桌都微微發顫。
《崩山拳》上用硃砂標註的氣血運行路線早已被他刻進了骨子裡，勤學苦練不輟！
這三天，秦羽幾乎沒睡過幾個時辰！
白天他對著拳譜一點點摳細節。
夜裡他就對著月光站樁，常常一站就是大半夜。
秦羽慢慢發現，當初果然選對了！
這崩山拳雖然上手難度高，但和「熊羆之力」適配程度要遠超過鐵砂掌，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自身的力道！
「現在這力氣使出崩山拳，對付一兩個外壯境武者應該沒問題。可真遇上煉血境的高手，怕是還不夠看……」
他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咔噠」的輕響，「不過在外壯境裡，哪怕是第四關鍛骨武者，比我強的……不多！」
「哥。」
院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秦羽回頭，看見秦月提著個食盒站在晨光里。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素色裙衫，眼睛通紅，看上去剛才像是哭過一場似的。
不過秦羽並沒有說破，就是笑了笑說道：
「怎麼不多睡會兒，時間不還早嗎……」
「睡不著，哥，你練完了嗎？」
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秦月走進來，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秦羽肩頭的淤青。
那是秦羽前日試拳時不小心氣血逆轉留下的，
「我溫了粥，還熱了兩個饅頭。」
秦羽趕緊打開食盒，裡面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一小碟醃菜，還有兩個白面饅頭。
旁邊還放著個用油紙仔細包著的小包。
「這是……」
「桂花糕。」
秦月把油紙包往他手裡塞，指尖有些涼：
「前幾日聽說你要出去，我托石師兄買的。你裝著等路上餓了吃，現在日子好了，別總想著省著給我帶回來。」
秦羽捏著那包桂花糕，只覺得手裡沉甸甸的。
「我知道了。」他聲音有些啞，「我走了之後，你記得按時喝藥，李醫師說你最近氣色好多了，可不能不喝。」
秦月點點頭，眼圈卻悄悄紅了：
「哥你也要小心，早點回來。」
她沒再多說，怕耽誤秦羽準備，轉身輕輕帶上了院門。
秦羽望著緊閉的院門，他深吸一口氣，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裡面除了換洗衣物，還有一些療傷藥草。
轉眼就已經到了出發的時候。
雲陽城門外，官道上揚著順安鏢局的鏢旗。
鏢局的鏢車也已經排起了長隊。
顧晴顏穿著一身勁裝，騎在一匹神駿的棗紅馬上。
時不時勒著韁繩讓馬原地打轉，靴底的馬刺颳得青石板「噼啪」作響，濺起點點火星。
「師妹，再等等吧，離約定的時辰還有一陣子呢。」
旁邊一個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青年勸道。
他是順安鏢局的鏢師孫猛。
同時也是這次押鏢的負責人，總鏢頭之女顧晴顏的師兄。
顧晴顏哼了一聲，手裡的馬鞭往掌心抽得「啪」響：
「鐵元武館的人架子不小，還讓本小姐等這麼久！！聽說這次來的還有剛收進門的徒弟，莫非覺得下個月不再合作，就這樣輕慢我們？待會兒必須給他個教訓看看！」
孫猛不由一陣苦笑：
「師妹，那秦羽能被鐵山館主收為親傳弟子，肯定有過人之處。咱們再耐心等等，別失了鏢局的禮數。」
嘴上如此說著，他心裡卻在嘆氣，之後也不知師傅怎麼想的，把師妹塞到鏢隊裡來，這一路怕是難得安生了。
正說著，城門內傳來一陣馬蹄聲。
正是秦羽和石磊以及四五個老弟子縱馬疾馳而來。
秦羽穿了件灰布短打，腰間別著把楊海送的長刀。
石磊則是背著一柄拳頭大小的鐵錘，離著老遠就沖孫猛拱手：「孫鏢頭，我們沒有來晚吧？」
「不晚不晚，剛好。」孫猛趕緊回禮。
顧晴顏目光在對方人群上打轉。
當看到秦羽時，她眼睛一亮，猛地一夾馬腹。
棗紅馬頓時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過去
顧晴顏手裡的馬鞭帶著風聲朝秦羽頭頂揮落：
「讓你們這幫傢伙磨蹭！本小姐倒要看看，鐵山的親傳弟子是不是真有三頭六臂！」
孫猛嚇得臉都白了。
自己這位師妹雖然有點不著調，卻實打實的是煉筋武者，這一鞭要是打實了，連石板都能給抽裂開！
石磊也驚得想催馬上前阻攔。
卻見秦羽身子微微一側。
右手閃電般探出，穩穩扣住了鞭梢。
「顧姑娘。」秦羽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沒遲到，離約定的時辰，還有半刻鐘。」
顧晴顏使勁拽了拽馬鞭，卻發現紋絲不動。
她低頭看去，只見秦羽的手指緊扣著鞭梢。
自己這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可對方掌心卻始終穩如磐石，任憑她怎麼用力都拉不回來。
「你！」
顧晴顏又氣又窘，臉頰泛起紅暈，猛地鬆開了手。
棗紅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
秦羽順勢鬆開鞭子，身形一晃，乾淨利落地翻回馬背上，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閃避和擒拿只是隨手為之。
「師妹！」孫猛趕緊催馬跟上，對著秦羽拱手道歉，「秦小兄弟恕罪，我這師妹就是性子急了點，沒有惡意的。」
秦羽笑了笑，將鞭子扔回給顧晴顏：「無妨。」
剛才在拿住對面鞭子時，他便已發現對方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並沒有傷人之心，看樣子是只想嚇唬他一下。
秦羽往旁邊看了眼顧晴顏。
只見她故意別著臉去，耳根紅得厲害。
石磊湊到秦羽身邊，壓低聲音道：「這顧姑娘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前陣子還把柴幫幫主家的兒子給揍了，聽說她爹都管不住她，咱們還是少招惹為妙。」
「要你多嘴！」顧晴顏像是長了順風耳。
猛地轉頭瞪了石磊一眼，隨即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沖向前方的鏢隊，留下一串清脆的馬蹄聲。
孫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秦羽和石磊作揖：
「讓兩位見笑了，咱們動身吧，爭取天黑前趕到五十里外的土地廟歇腳，這趟鏢來回可能得兩三天。」
秦羽點頭，和石磊一起催動馬匹，跟在鏢隊後面。
……
武館院子裡，王充望著扎堆議論秦羽跟著走鏢這件事的弟子，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冷笑。
「喜歡出風頭？這次看你還能不能回得來！」。
王充想起山河武館那人在聽說秦羽出行消息後說的話：「秦羽……還有顧晴顏？不錯，正好一起解決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王充眉宇間閃過幾分戾氣與快意！
該死的秦羽，這次註定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
楊海見狀輕咳一聲，笑著說道：
「全都傳他了嗎？師兄，說起來這小子確實不錯。前日我瞧見他提著袋新米給以前姓張的一個鄰居家送去，
好像是那鄰居以前幫襯過他們兄妹。」
鐵山聞言抬眼，眼角的皺紋里多了些笑意：
「傳了，全都傳了。我當然知道他不是那種涼薄人，若非如此，怎麼會輕易把《崩山拳》的根本圖給他。」
楊海直起身，眉頭擰成個疙瘩：
「可那崩山拳霸道得能撕裂經脈，尋常武者練三年都不敢碰實戰，您倒好，直接把人往鏢隊裡送？」
「太平地練不出真功夫。」
鐵山狠狠抽了一口旱菸，「當年我父親能憑著崩山拳鎮住十七路悍匪，靠的可不是在武館裡劈青磚！」
「這拳法的魂，本就在刀刃上磨，在血火里煉。」
他忽然側頭看向楊海，輕聲說道：
「到時你悄悄跟著，別露面。真遇著坎兒再伸把手。」
楊海愣了愣，隨即哭笑不得地搖頭：
「合著你早想好後招了？我還當您是一時衝動……」
「秦羽這小子，總能教人刮目相看。」
鐵山打斷楊海，語氣里藏著幾分期待：
「第一次劈磚就破了館裡的記錄，練鐵砂掌才幾天就摸到煉筋境的邊。這次又不知道會給我什麼樣的驚喜。」
楊海想起秦羽那雙看似平靜、實則藏著股狠勁的眼睛，忽然覺得鐵山的話，或許真有幾分道理。
在得到了鐵山傳這崩山拳法之後的這兩天。
往往天還沒亮，武館後院已傳出沉悶的撞擊聲。
秦羽赤著上身，古銅色的脊背被汗水浸得發亮，肌肉隨著拳勢起伏，像一頭蓄勢待發的豹子。
他每一拳砸在沙袋上，都發出「咚」的悶響，震得懸掛沙袋的粗麻繩嗡嗡作響，連帶著旁邊的石桌都微微發顫。
《崩山拳》上用硃砂標註的氣血運行路線早已被他刻進了骨子裡，勤學苦練不輟！
這三天，秦羽幾乎沒睡過幾個時辰！
白天他對著拳譜一點點摳細節。
夜裡他就對著月光站樁，常常一站就是大半夜。
秦羽慢慢發現，當初果然選對了！
這崩山拳雖然上手難度高，但和「熊羆之力」適配程度要遠超過鐵砂掌，能最大限度地發揮他自身的力道！
「現在這力氣使出崩山拳，對付一兩個外壯境武者應該沒問題。可真遇上煉血境的高手，怕是還不夠看……」
他捏了捏拳頭，指節發出「咔噠」的輕響，「不過在外壯境裡，哪怕是第四關鍛骨武者，比我強的……不多！」
「哥。」
院門外傳來輕輕的叩門聲。
秦羽回頭，看見秦月提著個食盒站在晨光里。
她穿著件洗得發白的素色裙衫，眼睛通紅，看上去剛才像是哭過一場似的。
不過秦羽並沒有說破，就是笑了笑說道：
「怎麼不多睡會兒，時間不還早嗎……」
「睡不著，哥，你練完了嗎？」
到肯定的答覆之後，秦月走進來，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目光下意識地掃過秦羽肩頭的淤青。
那是秦羽前日試拳時不小心氣血逆轉留下的，
「我溫了粥，還熱了兩個饅頭。」
秦羽趕緊打開食盒，裡面是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一小碟醃菜，還有兩個白面饅頭。
旁邊還放著個用油紙仔細包著的小包。
「這是……」
「桂花糕。」
秦月把油紙包往他手裡塞，指尖有些涼：
「前幾日聽說你要出去，我托石師兄買的。你裝著等路上餓了吃，現在日子好了，別總想著省著給我帶回來。」
秦羽捏著那包桂花糕，只覺得手裡沉甸甸的。
「我知道了。」他聲音有些啞，「我走了之後，你記得按時喝藥，李醫師說你最近氣色好多了，可不能不喝。」
秦月點點頭，眼圈卻悄悄紅了：
「哥你也要小心，早點回來。」
她沒再多說，怕耽誤秦羽準備，轉身輕輕帶上了院門。
秦羽望著緊閉的院門，他深吸一口氣，拎起早就收拾好的包袱，裡面除了換洗衣物，還有一些療傷藥草。
轉眼就已經到了出發的時候。
雲陽城門外，官道上揚著順安鏢局的鏢旗。
鏢局的鏢車也已經排起了長隊。
顧晴顏穿著一身勁裝，騎在一匹神駿的棗紅馬上。
時不時勒著韁繩讓馬原地打轉，靴底的馬刺颳得青石板「噼啪」作響，濺起點點火星。
「師妹，再等等吧，離約定的時辰還有一陣子呢。」
旁邊一個身材魁梧、面容憨厚的青年勸道。
他是順安鏢局的鏢師孫猛。
同時也是這次押鏢的負責人，總鏢頭之女顧晴顏的師兄。
顧晴顏哼了一聲，手裡的馬鞭往掌心抽得「啪」響：
「鐵元武館的人架子不小，還讓本小姐等這麼久！！聽說這次來的還有剛收進門的徒弟，莫非覺得下個月不再合作，就這樣輕慢我們？待會兒必須給他個教訓看看！」
孫猛不由一陣苦笑：
「師妹，那秦羽能被鐵山館主收為親傳弟子，肯定有過人之處。咱們再耐心等等，別失了鏢局的禮數。」
嘴上如此說著，他心裡卻在嘆氣，之後也不知師傅怎麼想的，把師妹塞到鏢隊裡來，這一路怕是難得安生了。
正說著，城門內傳來一陣馬蹄聲。
正是秦羽和石磊以及四五個老弟子縱馬疾馳而來。
秦羽穿了件灰布短打，腰間別著把楊海送的長刀。
石磊則是背著一柄拳頭大小的鐵錘，離著老遠就沖孫猛拱手：「孫鏢頭，我們沒有來晚吧？」
「不晚不晚，剛好。」孫猛趕緊回禮。
顧晴顏目光在對方人群上打轉。
當看到秦羽時，她眼睛一亮，猛地一夾馬腹。
棗紅馬頓時像離弦的箭一樣沖了過去
顧晴顏手裡的馬鞭帶著風聲朝秦羽頭頂揮落：
「讓你們這幫傢伙磨蹭！本小姐倒要看看，鐵山的親傳弟子是不是真有三頭六臂！」
孫猛嚇得臉都白了。
自己這位師妹雖然有點不著調，卻實打實的是煉筋武者，這一鞭要是打實了，連石板都能給抽裂開！
石磊也驚得想催馬上前阻攔。
卻見秦羽身子微微一側。
右手閃電般探出，穩穩扣住了鞭梢。
「顧姑娘。」秦羽的聲音平靜得沒有一絲波瀾，「我們沒遲到，離約定的時辰，還有半刻鐘。」
顧晴顏使勁拽了拽馬鞭，卻發現紋絲不動。
她低頭看去，只見秦羽的手指緊扣著鞭梢。
自己這邊指節都因用力而泛白，可對方掌心卻始終穩如磐石，任憑她怎麼用力都拉不回來。
「你！」
顧晴顏又氣又窘，臉頰泛起紅暈，猛地鬆開了手。
棗紅馬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驚得揚起前蹄，發出一聲嘶鳴。
秦羽順勢鬆開鞭子，身形一晃，乾淨利落地翻回馬背上，動作行雲流水，仿佛剛才的閃避和擒拿只是隨手為之。
「師妹！」孫猛趕緊催馬跟上，對著秦羽拱手道歉，「秦小兄弟恕罪，我這師妹就是性子急了點，沒有惡意的。」
秦羽笑了笑，將鞭子扔回給顧晴顏：「無妨。」
剛才在拿住對面鞭子時，他便已發現對方看似來勢洶洶，實則並沒有傷人之心，看樣子是只想嚇唬他一下。
秦羽往旁邊看了眼顧晴顏。
只見她故意別著臉去，耳根紅得厲害。
石磊湊到秦羽身邊，壓低聲音道：「這顧姑娘可是出了名的不好惹，前陣子還把柴幫幫主家的兒子給揍了，聽說她爹都管不住她，咱們還是少招惹為妙。」
「要你多嘴！」顧晴顏像是長了順風耳。
猛地轉頭瞪了石磊一眼，隨即一夾馬腹，頭也不回地沖向前方的鏢隊，留下一串清脆的馬蹄聲。
孫猛無奈地搖了搖頭，對著秦羽和石磊作揖：
「讓兩位見笑了，咱們動身吧，爭取天黑前趕到五十里外的土地廟歇腳，這趟鏢來回可能得兩三天。」
秦羽點頭，和石磊一起催動馬匹，跟在鏢隊後面。
……
武館院子裡，王充望著扎堆議論秦羽跟著走鏢這件事的弟子，嘴角淺淺地勾起一抹冷笑。
「喜歡出風頭？這次看你還能不能回得來！」。
王充想起山河武館那人在聽說秦羽出行消息後說的話：「秦羽……還有顧晴顏？不錯，正好一起解決了……」
無人在意的角落，王充眉宇間閃過幾分戾氣與快意！
該死的秦羽，這次註定是踏上了一條不歸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