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對不起，不賣
「你說，要展示給我一個特別值錢的商品，就是這塊石頭？」田中問。
李炎回答說：「沒錯。」
「那為什麼你又要把它收起來？」
「呵呵，這就是你們夏國人的欲擒故縱？開個價吧，這塊石頭多少錢，我買。」
田中收起眼中的貪婪，又精明地補充說：「但它再如何精美，也不過是一塊頑石而已，豈能代替白石先生的畫作？你開價格如果太貴，就免談吧。」
「對不起，田中桑，你誤會了。」
李炎淡淡地說，「我所說的特殊服務，只是要把特別的商品呈現給客人觀賞，並沒有售賣的意思。」
「而現在，我的呈現工作已經完成，特殊的服務也到此為止。
再見。」
在田中怔愣的目光中，李炎瀟灑地走向門口。
「等等。」
田中這回連臉面都不顧了，直接攔在李炎面前，「服務還未完成，你不能走。」
「田中先生，我說過，我只提供展示服務，不打算售賣。難道我不賣，你還想搶不成？」
李炎一米八二的大個子，田中比他矮的多。
田中被李炎的氣勢壓迫，感覺很不舒服，只得退後了半步說：
「李桑，請坐下，我們慢慢談。」
田中嘴裡的李炎從「蠢豬」變成了「李桑」的敬語。
李炎冷笑了一聲，微微側過身。
「坐下就不必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李炎說。
「你還是不肯賣？為什麼？」田中十分不解。
渡邊也幫忙上司說：「你可以報個價錢，價格好商量。」
「不是價格的問題。」
李炎指了指田中，又指了下他旁邊的渡邊。
「你，還有他，你們罵我是豬，罵我們夏國人是豬。那如果有人購買豬的石頭，豈不是連豬狗都不如？」
「用我們夏國的話來說，這就是路邊一條。對不起，我不是在拿二位的姓氏說事。」
「只不過，為了顯得你們不是路邊一條，這塊石頭，我不會賣給你們的。」
「張晴，我們走。」
「砰」一聲，房門關上。
兩位暴怒的日苯客人也被關在門裡。
張晴捂著嘴，才沒讓自己激動地叫出聲來。
李炎的做法太解氣了。
但片刻，她又放下手，有些憂愁地說：「李炎，這回咱們雖然保住了尊嚴，可不光是你要被處分，就連我，工作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你想什麼呢。」
李炎居然還嬉皮笑臉：「我保你沒事。」
張晴「啊」了一聲：「為什麼？」
李炎說：「你今晚是怎麼了，連紀律都忘了。咱們國家規定，不能私自向外賓兜售商品，外賓想要購買我的石頭，而我，卻在你的帶動下，嚴格遵守外事紀律，沒有被外賓的利益誘惑，堅守住了底線。難道，我們不該受到表揚嗎？」
張晴被繞進去了，心想還確實是這麼回事。
這事從頭到尾都說的通。
不過，她又想回來，李炎這種做法無異於走鋼絲，兩名日苯客人肯定會投訴的，到時候，上面會不會處分他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她又偷瞧了李炎一眼。
李炎卻一臉的雲淡風輕。
看樣子，李炎是早就抱著這個打算，根本就沒想過賣石頭給日苯人。
其實，李炎心裡也清楚，這事肯定不會這麼算了，那個田中一看就不是善類，怎麼能容忍被他們眼中的「豬」給戲耍了。
但李炎今晚的售貨流程沒有一絲漏洞。
說好的三份商品，最後賣給客人的也只有一份。
而且，都是店裡頭的正規商品，一塊硯台，一個印章，售價都是明碼標價，沒多掙一分錢。
最重要的是，這田中不是什麼重要客人，日苯也不比米國。
敢欺負咱們的婦女同胞，在哪裡都說不過去，把事情捅出去，就算是他們外務省，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
回到店裡，那位劉幹事正急的團團轉。
李炎把事情陳述了一遍，當然，隱去了罵人的環節。
聽李炎的陳述後，劉幹事明顯鬆了口氣，他感覺問題不大，決定照實匯報給上級。
劉幹事最後說：「李炎同志，我得提醒你一句，以我對日苯人的了解，這仇他們會記在心裡。這一回，表面上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暗地裡，會不會搞什么小動作，這都不好說。以後，你還是注點意吧。」
「虛心接受指導。」李炎笑著伸出手。
「唉，什麼指導不指導的。」
王幹事與李炎握了握手。
其實，他心裡還有些感激李炎。
游江時，田中欺負女服務員的事，他沒處理好，心裡頭總帶著一絲揮散不去的愧疚。
現在經過李炎的處理，他心裡輕鬆多了。
等劉幹事他們都走了，李炎才又拎著貨品走到毆米客人的客房樓。
陳麗萍早等的不耐煩了。
她指著手錶說：「李炎，你搞什麼，都快八點了，怎麼還沒把商品送給外賓？」
由於她已經事先向外賓收了錢，但貨品還沒送到，她肯定著急。
李炎二話沒說，拎著打包好的商品就跟她走了。
本以為把商品交給外賓就完事了，沒想到，臨走的時候，一位女外賓又叫住了李炎。
「請問，你有辦法買到真絲旗袍嗎？」
這已經是李炎第三次聽到，有外賓要買真絲旗袍了。
真絲他們有，可這個年代，上哪裡去找會做旗袍的裁縫呢？
「請問女士，您還要在丹市遊玩幾天？」李炎問。
女外賓說：「大概還有七天的時間，我很喜歡丹桂，想拍一張穿旗袍的照片。」
「OK。那我想想辦法。」李炎給了一個不確定的回答。
送完貨後，李炎和陳麗萍找了一個沒人的樓梯間。
陳麗萍把2794元外匯券交到李炎手上，兩人又分別點了點，數目沒錯。
這四個毆米外賓買的都是五十元以下的商品，按兩人事先說好的，陳麗萍每一件商品都能分到五元外匯券。
商品一共是，36支毛筆，7把摺扇，和20盒明信片。
明信片按盒算，所以加起來就是63件。
李炎把315元外匯券數出來給陳麗萍，她歡歡喜喜地收進包里。
李炎這邊還剩2479元外匯券。
累了一天，但李炎的心情還是挺舒暢的。
2479元外匯券，補店裡的帳，他應該交回毛筆720+摺扇84+明信片100，一共是904元外匯券。
他又找到曹荃輝那本坑爹的帳本，他算出自己應分得毛利：
毛筆2.5乘36，摺扇2.7乘7，明信片0.5乘20。
這部分自己能得118.9元，李炎直接拿了119元外匯券，剩下的給店裡785元。
其餘的錢，李炎又算了下帳。
給陳麗萍315元，說好給周霞也是一件五塊，所以兩個人一共分走了630元外匯券。
而李炎得到的就是2479減785減630，總共是1064元外匯券。
幾乎是總銷售額的兩倍。
當然了，無論是曹荃輝，還是陳麗萍和周霞，都不知道李炎能分到這麼多錢。
因為他們每個人看到的銷售錢數是不一樣的。
李炎回答說：「沒錯。」
「那為什麼你又要把它收起來？」
「呵呵，這就是你們夏國人的欲擒故縱？開個價吧，這塊石頭多少錢，我買。」
田中收起眼中的貪婪，又精明地補充說：「但它再如何精美，也不過是一塊頑石而已，豈能代替白石先生的畫作？你開價格如果太貴，就免談吧。」
「對不起，田中桑，你誤會了。」
李炎淡淡地說，「我所說的特殊服務，只是要把特別的商品呈現給客人觀賞，並沒有售賣的意思。」
「而現在，我的呈現工作已經完成，特殊的服務也到此為止。
再見。」
在田中怔愣的目光中，李炎瀟灑地走向門口。
「等等。」
田中這回連臉面都不顧了，直接攔在李炎面前，「服務還未完成，你不能走。」
「田中先生，我說過，我只提供展示服務，不打算售賣。難道我不賣，你還想搶不成？」
李炎一米八二的大個子，田中比他矮的多。
田中被李炎的氣勢壓迫，感覺很不舒服，只得退後了半步說：
「李桑，請坐下，我們慢慢談。」
田中嘴裡的李炎從「蠢豬」變成了「李桑」的敬語。
李炎冷笑了一聲，微微側過身。
「坐下就不必了，我們也沒什麼好談的。」李炎說。
「你還是不肯賣？為什麼？」田中十分不解。
渡邊也幫忙上司說：「你可以報個價錢，價格好商量。」
「不是價格的問題。」
李炎指了指田中，又指了下他旁邊的渡邊。
「你，還有他，你們罵我是豬，罵我們夏國人是豬。那如果有人購買豬的石頭，豈不是連豬狗都不如？」
「用我們夏國的話來說，這就是路邊一條。對不起，我不是在拿二位的姓氏說事。」
「只不過，為了顯得你們不是路邊一條，這塊石頭，我不會賣給你們的。」
「張晴，我們走。」
「砰」一聲，房門關上。
兩位暴怒的日苯客人也被關在門裡。
張晴捂著嘴，才沒讓自己激動地叫出聲來。
李炎的做法太解氣了。
但片刻，她又放下手，有些憂愁地說：「李炎，這回咱們雖然保住了尊嚴，可不光是你要被處分，就連我，工作恐怕也是保不住了。」
「你想什麼呢。」
李炎居然還嬉皮笑臉：「我保你沒事。」
張晴「啊」了一聲：「為什麼？」
李炎說：「你今晚是怎麼了，連紀律都忘了。咱們國家規定，不能私自向外賓兜售商品，外賓想要購買我的石頭，而我，卻在你的帶動下，嚴格遵守外事紀律，沒有被外賓的利益誘惑，堅守住了底線。難道，我們不該受到表揚嗎？」
張晴被繞進去了，心想還確實是這麼回事。
這事從頭到尾都說的通。
不過，她又想回來，李炎這種做法無異於走鋼絲，兩名日苯客人肯定會投訴的，到時候，上面會不會處分他們，只能聽天由命了。
她又偷瞧了李炎一眼。
李炎卻一臉的雲淡風輕。
看樣子，李炎是早就抱著這個打算，根本就沒想過賣石頭給日苯人。
其實，李炎心裡也清楚，這事肯定不會這麼算了，那個田中一看就不是善類，怎麼能容忍被他們眼中的「豬」給戲耍了。
但李炎今晚的售貨流程沒有一絲漏洞。
說好的三份商品，最後賣給客人的也只有一份。
而且，都是店裡頭的正規商品，一塊硯台，一個印章，售價都是明碼標價，沒多掙一分錢。
最重要的是，這田中不是什麼重要客人，日苯也不比米國。
敢欺負咱們的婦女同胞，在哪裡都說不過去，把事情捅出去，就算是他們外務省，難道不要面子的嗎？
***
回到店裡，那位劉幹事正急的團團轉。
李炎把事情陳述了一遍，當然，隱去了罵人的環節。
聽李炎的陳述後，劉幹事明顯鬆了口氣，他感覺問題不大，決定照實匯報給上級。
劉幹事最後說：「李炎同志，我得提醒你一句，以我對日苯人的了解，這仇他們會記在心裡。這一回，表面上他們不能把你怎麼樣，但暗地裡，會不會搞什么小動作，這都不好說。以後，你還是注點意吧。」
「虛心接受指導。」李炎笑著伸出手。
「唉，什麼指導不指導的。」
王幹事與李炎握了握手。
其實，他心裡還有些感激李炎。
游江時，田中欺負女服務員的事，他沒處理好，心裡頭總帶著一絲揮散不去的愧疚。
現在經過李炎的處理，他心裡輕鬆多了。
等劉幹事他們都走了，李炎才又拎著貨品走到毆米客人的客房樓。
陳麗萍早等的不耐煩了。
她指著手錶說：「李炎，你搞什麼，都快八點了，怎麼還沒把商品送給外賓？」
由於她已經事先向外賓收了錢，但貨品還沒送到，她肯定著急。
李炎二話沒說，拎著打包好的商品就跟她走了。
本以為把商品交給外賓就完事了，沒想到，臨走的時候，一位女外賓又叫住了李炎。
「請問，你有辦法買到真絲旗袍嗎？」
這已經是李炎第三次聽到，有外賓要買真絲旗袍了。
真絲他們有，可這個年代，上哪裡去找會做旗袍的裁縫呢？
「請問女士，您還要在丹市遊玩幾天？」李炎問。
女外賓說：「大概還有七天的時間，我很喜歡丹桂，想拍一張穿旗袍的照片。」
「OK。那我想想辦法。」李炎給了一個不確定的回答。
送完貨後，李炎和陳麗萍找了一個沒人的樓梯間。
陳麗萍把2794元外匯券交到李炎手上，兩人又分別點了點，數目沒錯。
這四個毆米外賓買的都是五十元以下的商品，按兩人事先說好的，陳麗萍每一件商品都能分到五元外匯券。
商品一共是，36支毛筆，7把摺扇，和20盒明信片。
明信片按盒算，所以加起來就是63件。
李炎把315元外匯券數出來給陳麗萍，她歡歡喜喜地收進包里。
李炎這邊還剩2479元外匯券。
累了一天，但李炎的心情還是挺舒暢的。
2479元外匯券，補店裡的帳，他應該交回毛筆720+摺扇84+明信片100，一共是904元外匯券。
他又找到曹荃輝那本坑爹的帳本，他算出自己應分得毛利：
毛筆2.5乘36，摺扇2.7乘7，明信片0.5乘20。
這部分自己能得118.9元，李炎直接拿了119元外匯券，剩下的給店裡785元。
其餘的錢，李炎又算了下帳。
給陳麗萍315元，說好給周霞也是一件五塊，所以兩個人一共分走了630元外匯券。
而李炎得到的就是2479減785減630，總共是1064元外匯券。
幾乎是總銷售額的兩倍。
當然了，無論是曹荃輝，還是陳麗萍和周霞，都不知道李炎能分到這麼多錢。
因為他們每個人看到的銷售錢數是不一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