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驅狼吞虎
秦昊的意志，如同最精密的齒輪，帶動著整個大秦帝國，瘋狂地運轉起來。
驪山腳下，那片原本荒蕪的土地，在短短一個月內，就變成了一個規模空前，舉世罕見的巨大工地。
超過十萬名從帝國各地徵召而來的頂尖工匠，以及超過五十萬的勞役和士兵，被投入到這個被命名為「鎮龍」的絕密工程之中。
公輸仇，這位機關術大師，如今成了工地的總負責人。他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終極舞台，整日亢奮地奔走在工地上，指揮著各種聞所未聞的巨型機關器械，進行著開山辟石，深挖地基的工作。他那隻獨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神之造物」拔地而起的樣子。
班大師和他的墨家弟子們，則負責另一項關鍵任務——繪製和解析陣法圖。
秦昊給他們的，並非嬴政那套粗陋的原始圖紙，而是經過他用神識推演、優化了無數遍的全新版本。這套圖紙的複雜和精妙程度，遠遠超出了班大師等人的認知。
他們一開始還抱著牴觸和懷疑的態度，認為這是秦昊在故意刁難。但隨著研究的深入，他們所有人都被圖紙中蘊含的，那種鬼斧神工，近乎於「道」的設計理念，給徹底折服了。
這已經不是人間的技術，這是真正的「天工開物」！
班大師和公輸仇這兩個死對頭，如今每天為了圖紙上的一個結構，一個能量迴路的走向，吵得面紅耳赤，甚至差點動手。但詭異的是，在這種激烈的爭吵和碰撞中，工程的進度，卻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推進。
陰陽家的人也來了。
東皇太一沒有親自前來，他派來了五大長老之一的雲中君，以及數十名精通星象占卜和五行之術的弟子。
雲中君徐福，是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眼神卻總是陰晴不定的煉丹方士。他見到秦昊時，表現得極為恭敬，一口一個「秦王神威，我等奉東皇大人之命，前來聆聽教誨」。
秦昊知道，這只是表面文章。東皇太一派這些人來，名為協助，實為刺探。
他也不點破。
他將這批陰陽家方士，安排去負責觀測天象，勘探地脈，計算能量潮汐。這些工作，都需要極其專業的知識，也正好能將他們，牢牢地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同時，秦昊也借著這個機會，通過雲中君，向東皇太一，傳遞著他想傳遞的信息。
他讓雲中君「無意中」看到了幾份關於龍脈枯竭，能量失衡的「絕密報告」，也讓他「旁聽」了幾次自己與公輸仇、班大師之間，關於如何「疏導和穩定龍脈之力」的技術討論。
他要讓東皇太一相信，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救世」的大好事。
當然，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他要讓東皇太一明白，自己對「蒼龍七宿」的興趣不大，自己想要的，是比那更直接，更根本的力量——掌控這個世界本身。
這是一種陽謀。
秦昊在告訴東皇太一：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也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可以選擇與我合作，在這場瓜分世界權柄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與我為敵，然後，被我連同你那神秘的「蒼龍七宿」，一起碾碎。
至於蓋聶，他成了整個驪山工地的最高守衛。
他和他手下那三千陌刀軍，如同一道鋼鐵長城，將整個工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蓋聶很少說話，他每天做的，就是帶著他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巡視著工地的每一個角落。他那冰冷的眼神，和腰間那柄從不出鞘的淵虹，就是最有效的警告。
任何試圖潛入，或者逃離工地的行為，都會在他的劍鋒之下，化為烏有。
他像一個最盡職的守門人，忠實地，履行著自己與秦昊的約定。
他守護的，不僅僅是這個工程的秘密，更是那個，被秦昊安置在工地核心區域一座獨立宮殿裡的，荊天明。
秦昊兌現了他的承諾。
他為天明，請來了全帝國最好的老師，教他讀書，習字，學禮。他也允許蓋聶，每天抽出時間，親自教導天明劍術。
更重要的是，秦昊開始著手，處理天明體內的「封眠咒印」。
他沒有選擇強行破解，而是用一種，更加溫和，也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
他利用驪山大陣匯聚來的，最精純的一絲龍脈之氣，引導著它，如同春風化雨般，一點點地，去滋養和安撫那個狂暴的咒印。
他不是在「解」咒，而是在「餵」咒。
他要讓這個咒印，在龍脈之氣的滋養下，慢慢地，與天明的身體，達成一種新的平衡。然後，再通過這種平衡，去引導出咒印之下，那股被封印的，屬於荊軻和周天子的，龐大力量。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也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
但效果，是顯著的。
天明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頭痛欲裂。他的精神，也變得更加飽滿。甚至，在他練習劍術的時候，偶爾會無意識地，迸發出一絲，連蓋聶都為之心驚的，鋒銳劍氣。
看到天明的變化，蓋聶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秦昊，雖然是一個魔鬼。
但他的確，擁有著，神才擁有的手段。
……
驪山工程，如同一台巨大的絞肉機，瘋狂地吞噬著大秦帝國的國力。
無數的錢糧物資，如同流水一般，從全國各地，匯入咸陽。
嬴政的國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虛。
但他，卻一點也不心疼。反而，每天都活在一種極度的亢奮和期待之中。
因為，每隔七天，秦昊都會將一絲，經過驪山大陣初步提純的龍脈之力，注入他體內的玄龜符中。
這種能量，比之前秦昊直接輸送的生命能量，要精純百倍！
每一次「充能」之後，嬴政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年輕，更加充滿活力。他甚至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多歲，那個精力無限，可以連續幾天不眠不休處理政務的年紀。
這種重獲青春，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徹底沉淪了。
他對於秦昊的要求，有求必應。
甚至，為了加快工程進度，他不惜下令，加重全國的賦稅，徵發更多的勞役。
一時間，帝國境內，民怨漸起。
而這一切，秦昊都看在眼裡，卻並未阻止。
他需要嬴政這個完美的擋箭牌。所有的罵名，所有的怨恨，都將由這位「千古一帝」來背負。
而他自己，則隱於幕後，以「救世主」的名義，攫取著最終的果實。
咸陽，趙府。
中車府令趙高，臉色陰沉地，聽著手下羅網殺手的匯報。
「……秦王將公輸家、墨家、陰陽家的人，全部控制在了驪山。整個工地，被蓋聶和三千陌刀軍圍得水泄不通，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廢物！」趙高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幾，眼中滿是陰鷙，「這麼大的工程，這麼多人，你們居然連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探查不到？」
「主上息怒！」那名羅網殺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蓋聶的劍，太快了。而且，秦王似乎有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們好幾次的滲透計劃，都被他提前識破。兄弟們，折損了不少……」
趙高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秦昊！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頭上。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利用胡亥，利用陰陽家，在朝堂上與秦昊分庭抗禮，慢慢地，蠶食他的權力。
可現在，秦昊直接掀了桌子。
他根本不屑於在朝堂上玩弄權術。他用最直接的暴力，掌控了皇帝，接管了帝國最核心的工程，將所有潛在的威脅，都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讓精於算計的趙高，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東皇大人那邊，怎麼說？」趙高冷聲問道。
「雲中君大人傳回消息說，秦王正在建造一座，可以穩定天下龍脈的『鎮龍神塔』。東皇大人……似乎，默認了這次合作。」
「鎮龍神塔？」趙高冷笑一聲，「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他分明就是想，將龍脈之力，據為己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力量，意味著什麼。
那才是，真正的長生，真正的神！
「不能再等下去了。」趙高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想關起門來當他的神，我就偏不讓他如願！」
「傳我的命令，將驪山工程的消息，尤其是，始皇帝為了建造神塔，不惜加重賦稅，勞役百萬的消息，給我傳遍六國舊地！」
「我要讓那些，賊心不死的六國餘孽，都把目光，聚焦到驪山！」
「他不是想當救世主嗎？我就讓他，先變成，天下公敵！」
「是！」
一道道指令，從這座陰暗的府邸發出，如同無形的毒蛇，迅速向著帝國的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一場針對秦昊，針對驪山工程的巨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天下風雲，因驪山而動。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秦昊，卻仿佛一無所知。
他依舊每天，站在那座宏偉的地下皇陵之中，對著那副巨大的，以水銀為江河的疆域沙盤，進行著最後的推演。
他的眼中，沒有敵人，沒有陰謀。
只有那一條條，縱橫交錯，貫穿整個神州大地的，能量洪流。
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驪山腳下，那片原本荒蕪的土地，在短短一個月內，就變成了一個規模空前，舉世罕見的巨大工地。
超過十萬名從帝國各地徵召而來的頂尖工匠，以及超過五十萬的勞役和士兵，被投入到這個被命名為「鎮龍」的絕密工程之中。
公輸仇，這位機關術大師，如今成了工地的總負責人。他像是找到了人生的終極舞台，整日亢奮地奔走在工地上，指揮著各種聞所未聞的巨型機關器械，進行著開山辟石，深挖地基的工作。他那隻獨眼裡，閃爍著狂熱的光芒，仿佛已經看到了那座「神之造物」拔地而起的樣子。
班大師和他的墨家弟子們，則負責另一項關鍵任務——繪製和解析陣法圖。
秦昊給他們的，並非嬴政那套粗陋的原始圖紙，而是經過他用神識推演、優化了無數遍的全新版本。這套圖紙的複雜和精妙程度，遠遠超出了班大師等人的認知。
他們一開始還抱著牴觸和懷疑的態度，認為這是秦昊在故意刁難。但隨著研究的深入，他們所有人都被圖紙中蘊含的，那種鬼斧神工，近乎於「道」的設計理念，給徹底折服了。
這已經不是人間的技術，這是真正的「天工開物」！
班大師和公輸仇這兩個死對頭，如今每天為了圖紙上的一個結構，一個能量迴路的走向，吵得面紅耳赤，甚至差點動手。但詭異的是，在這種激烈的爭吵和碰撞中，工程的進度，卻在以一種驚人的速度推進。
陰陽家的人也來了。
東皇太一沒有親自前來，他派來了五大長老之一的雲中君，以及數十名精通星象占卜和五行之術的弟子。
雲中君徐福，是一個看起來仙風道骨，眼神卻總是陰晴不定的煉丹方士。他見到秦昊時，表現得極為恭敬，一口一個「秦王神威，我等奉東皇大人之命，前來聆聽教誨」。
秦昊知道，這只是表面文章。東皇太一派這些人來，名為協助，實為刺探。
他也不點破。
他將這批陰陽家方士，安排去負責觀測天象，勘探地脈，計算能量潮汐。這些工作，都需要極其專業的知識，也正好能將他們，牢牢地捆綁在自己的戰車上。
同時，秦昊也借著這個機會，通過雲中君，向東皇太一，傳遞著他想傳遞的信息。
他讓雲中君「無意中」看到了幾份關於龍脈枯竭，能量失衡的「絕密報告」，也讓他「旁聽」了幾次自己與公輸仇、班大師之間，關於如何「疏導和穩定龍脈之力」的技術討論。
他要讓東皇太一相信，自己正在做的，是一件「救世」的大好事。
當然，他也毫不掩飾自己的野心。他要讓東皇太一明白，自己對「蒼龍七宿」的興趣不大，自己想要的，是比那更直接，更根本的力量——掌控這個世界本身。
這是一種陽謀。
秦昊在告訴東皇太一：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你也知道我在做什麼。你可以選擇與我合作，在這場瓜分世界權柄的盛宴中，分一杯羹。或者，你也可以選擇與我為敵，然後，被我連同你那神秘的「蒼龍七宿」，一起碾碎。
至於蓋聶，他成了整個驪山工地的最高守衛。
他和他手下那三千陌刀軍，如同一道鋼鐵長城，將整個工地，與外界徹底隔絕。
蓋聶很少說話，他每天做的，就是帶著他的人，一遍又一遍地，巡視著工地的每一個角落。他那冰冷的眼神，和腰間那柄從不出鞘的淵虹，就是最有效的警告。
任何試圖潛入，或者逃離工地的行為，都會在他的劍鋒之下，化為烏有。
他像一個最盡職的守門人，忠實地，履行著自己與秦昊的約定。
他守護的，不僅僅是這個工程的秘密，更是那個，被秦昊安置在工地核心區域一座獨立宮殿裡的，荊天明。
秦昊兌現了他的承諾。
他為天明，請來了全帝國最好的老師，教他讀書，習字，學禮。他也允許蓋聶，每天抽出時間，親自教導天明劍術。
更重要的是，秦昊開始著手，處理天明體內的「封眠咒印」。
他沒有選擇強行破解，而是用一種，更加溫和，也更加匪夷所思的方式。
他利用驪山大陣匯聚來的，最精純的一絲龍脈之氣，引導著它，如同春風化雨般，一點點地，去滋養和安撫那個狂暴的咒印。
他不是在「解」咒，而是在「餵」咒。
他要讓這個咒印，在龍脈之氣的滋養下，慢慢地，與天明的身體，達成一種新的平衡。然後，再通過這種平衡，去引導出咒印之下，那股被封印的，屬於荊軻和周天子的，龐大力量。
這是一個極其精細，也極其耗費心神的過程。
但效果，是顯著的。
天明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好。他不再像以前那樣，動不動就頭痛欲裂。他的精神，也變得更加飽滿。甚至，在他練習劍術的時候，偶爾會無意識地，迸發出一絲，連蓋聶都為之心驚的，鋒銳劍氣。
看到天明的變化，蓋聶那顆一直懸著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他知道，自己賭對了。
秦昊，雖然是一個魔鬼。
但他的確，擁有著，神才擁有的手段。
……
驪山工程，如同一台巨大的絞肉機，瘋狂地吞噬著大秦帝國的國力。
無數的錢糧物資，如同流水一般，從全國各地，匯入咸陽。
嬴政的國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空虛。
但他，卻一點也不心疼。反而，每天都活在一種極度的亢奮和期待之中。
因為，每隔七天，秦昊都會將一絲，經過驪山大陣初步提純的龍脈之力，注入他體內的玄龜符中。
這種能量，比之前秦昊直接輸送的生命能量，要精純百倍！
每一次「充能」之後，嬴政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更加年輕，更加充滿活力。他甚至感覺，自己又回到了二十多歲，那個精力無限，可以連續幾天不眠不休處理政務的年紀。
這種重獲青春，掌控一切的感覺，讓他徹底沉淪了。
他對於秦昊的要求，有求必應。
甚至，為了加快工程進度，他不惜下令，加重全國的賦稅，徵發更多的勞役。
一時間，帝國境內，民怨漸起。
而這一切，秦昊都看在眼裡，卻並未阻止。
他需要嬴政這個完美的擋箭牌。所有的罵名，所有的怨恨，都將由這位「千古一帝」來背負。
而他自己，則隱於幕後，以「救世主」的名義，攫取著最終的果實。
咸陽，趙府。
中車府令趙高，臉色陰沉地，聽著手下羅網殺手的匯報。
「……秦王將公輸家、墨家、陰陽家的人，全部控制在了驪山。整個工地，被蓋聶和三千陌刀軍圍得水泄不通，我們的人，根本無法靠近。」
「廢物！」趙高一腳踹翻了面前的案幾，眼中滿是陰鷙，「這麼大的工程，這麼多人，你們居然連一點有用的情報都探查不到？」
「主上息怒！」那名羅網殺手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蓋聶的劍，太快了。而且，秦王似乎有一種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們好幾次的滲透計劃，都被他提前識破。兄弟們，折損了不少……」
趙高的指甲，深深地陷入了掌心。
秦昊！
這個男人，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壓在他的頭上。
他本以為，自己可以利用胡亥，利用陰陽家，在朝堂上與秦昊分庭抗禮，慢慢地，蠶食他的權力。
可現在，秦昊直接掀了桌子。
他根本不屑於在朝堂上玩弄權術。他用最直接的暴力，掌控了皇帝，接管了帝國最核心的工程，將所有潛在的威脅，都捏在了自己的手裡。
這種不按常理出牌的打法，讓精於算計的趙高，感到一種深深的無力。
「東皇大人那邊，怎麼說？」趙高冷聲問道。
「雲中君大人傳回消息說，秦王正在建造一座，可以穩定天下龍脈的『鎮龍神塔』。東皇大人……似乎，默認了這次合作。」
「鎮龍神塔？」趙高冷笑一聲，「說得比唱得還好聽！他分明就是想，將龍脈之力，據為己有！」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那種力量，意味著什麼。
那才是，真正的長生，真正的神！
「不能再等下去了。」趙高的眼中，閃過一絲瘋狂，「他想關起門來當他的神，我就偏不讓他如願！」
「傳我的命令，將驪山工程的消息，尤其是，始皇帝為了建造神塔，不惜加重賦稅，勞役百萬的消息，給我傳遍六國舊地！」
「我要讓那些，賊心不死的六國餘孽，都把目光，聚焦到驪山！」
「他不是想當救世主嗎？我就讓他，先變成，天下公敵！」
「是！」
一道道指令，從這座陰暗的府邸發出，如同無形的毒蛇，迅速向著帝國的四面八方，蔓延而去。
一場針對秦昊，針對驪山工程的巨大陰謀，正在悄然醞釀。
天下風雲，因驪山而動。
而身處風暴中心的秦昊，卻仿佛一無所知。
他依舊每天，站在那座宏偉的地下皇陵之中，對著那副巨大的，以水銀為江河的疆域沙盤，進行著最後的推演。
他的眼中，沒有敵人，沒有陰謀。
只有那一條條，縱橫交錯，貫穿整個神州大地的，能量洪流。
那，才是他真正的目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