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這是，什麼力量？
對趙高和胡亥的公審，以一種雷霆萬鈞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首惡趙高被處以極刑，其黨羽被連根拔起，朝堂上下，為之一清。胡亥被廢為庶人，圈禁終身，徹底退出了政治舞台。丞相李斯，雖有從逆之嫌，但念其在帝國建立過程中的功勞，以及最後時刻的迷途知返，被扶蘇奪去相印，降為廷尉，戴罪立功。
這一系列的處置，快、准、狠，充分展現了扶蘇這位新任儲君的鐵血手腕和政治智慧。
咸陽城，在經歷了短暫的動盪之後，迅速恢復了秩序。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
章台宮內，一場更高規格的軍事會議，正在緊急召開。
參與會議的，是如今大秦軍政體系中最核心的幾個人物：太子扶蘇，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以及剛剛從函谷關趕回咸陽的另一位上將軍，王賁。
王賁，這位大秦軍方的另一根支柱，在接到蒙恬的消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率領二十萬長城軍團的主力，南下勤王。他的到來，徹底奠定了扶蘇和秦昊的勝局。
此刻，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沙盤上，那片代表著南疆的區域。
「殿下，秦王殿下，」王賁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趙高這步棋，很毒。百越之地，本就人心不穩，再加上陰陽家那些鬼祟之輩從中作梗，一旦亂起，火勢會蔓延得非常快。」
「沒錯。」蒙恬指著沙盤上的幾處要隘，「百越地形複雜，多是山地叢林，我大秦的鐵騎，在這種地方，優勢會大打折扣。而且，當地的瘴氣、毒蟲，對我北方的士兵來說，是致命的威脅。當年的屠睢將軍，就是吃了這個大虧。」
兩位上將軍的分析，讓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秦昊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兩位老將說得都對。但他們，還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王叔，你怎麼看？」扶蘇的目光，轉向了秦昊。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以及與龍脈的初步融合，扶蘇的氣色好了很多。那一半白髮，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秦昊抬起頭，迎上扶蘇的目光。
「兩位上將軍說的，是軍事上的困難。但我認為，百越之亂，其核心，不在軍事，而在人心。」
「人心？」王賁有些不解。
「對，人心。」秦昊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了百越那片廣袤的土地上，「百越之人，為何要反？是因為他們天生好鬥嗎？不是。是因為他們被趙高收買了嗎？也不是。」
「根本原因，在於我大秦的統治，並沒有真正地走進他們心裡。我們征服了他們的土地，卻沒有征服他們的文化和信仰。我們帶去了嚴苛的秦法，卻沒有帶去他們能看得見的好處。在他們眼裡，我們是侵略者，是壓迫者。」
「再加上，陰陽家和那些六國餘孽，在其中煽風點火，將這種不滿，無限放大。趙高，不過是點燃了這堆乾柴的最後一根火柴而已。」
秦昊的這番話，讓蒙恬和王賁，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是軍人，考慮問題，更多的是從軍事角度出發。如何打贏，如何占領。但秦昊，卻看到了戰爭背後，更深層次的東西。
「王叔說得對。」扶蘇贊同地點了點頭，「治國如治水，堵不如疏。一味地鎮壓，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抗。我們必須想辦法，從根子上，解決這個問題。」
「那依殿下之見，該當如何？」蒙恬問道。
扶蘇沉吟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可以雙管齊下。一方面，軍事上的準備，必不可少。我提議，由王賁將軍，坐鎮南陽，整合南郡兵馬，隨時準備南下平叛，形成軍事威懾。」
王賁立刻領命：「臣，遵命！」
「另一方面，」扶蘇的目光，轉向秦昊，「我想派出一支使團，深入百越，與各大部族的首領，進行接觸和談判。告訴他們，趙高已死，大秦的朝政，已經煥然一新。我們可以減免他們的賦稅，尊重他們的習俗，甚至，可以冊封他們的首領，讓他們自治。只要他們，願意歸順大秦，共同維護帝國的統一。」
「派使團？」蒙恬的眉頭，皺了起來，「殿下，這恐怕……太冒險了。那些越人，野蠻不化，萬一他們對使團不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扶蘇的語氣，很堅定，「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我們又如何能讓他們相信我們的誠意？」
秦昊看著扶蘇，心中暗自點頭。
扶蘇的這個想法，很符合他儒家的理念，以德服人，以仁政治天下。雖然有些理想化，但在目前的情況下，未嘗不是一個可以嘗試的辦法。
「我同意殿下的看法。」秦昊開口支持道，「打仗，是要死人的，也是要花錢的。如果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南疆的問題，那自然是上上之選。」
「只是……」秦昊話鋒一轉，「這個使團的領頭人，至關重要。他必須有足夠的智慧，足夠的膽識，還要有足夠的威望，才能鎮住百越那些桀驁不馴的部族首領。」
「不知，王叔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扶su問道，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昊。
秦昊笑了，他知道扶蘇心裡在想什麼。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秦昊指了指自己，「除了我，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王叔！」扶蘇又驚又喜，又有些擔憂，「您……您親自去？這太危險了！」
「危險？」秦昊哈哈一笑，「我連東海的無邊風浪都闖過來了，還怕百越那點小泥潭？就這麼定了。我親自帶隊，去會一會那些百越的英雄好漢。」
他之所以主動請纓，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確實是最佳人選。他的秦王身份，他的赫赫戰功，足以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他要去查清楚，百家，尤其是陰陽家，在百越，到底布了一個什麼樣的局。
趙高死了，但羅網還在。陰陽家，更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不把這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揪出來，他寢食難安。
扶蘇還想再勸，但看到秦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
「那……好吧。」扶蘇點了點頭，「一切，就拜託王叔了。」
就在他們商定南下事宜的時候，一名宦官，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太子殿下，秦王殿下。」
「桑海城，儒家小聖賢莊的當家，伏念先生，在殿外求見。」
「他說，他代表諸子百家，有要事，想與二位殿下，當面商談。」
首惡趙高被處以極刑，其黨羽被連根拔起，朝堂上下，為之一清。胡亥被廢為庶人，圈禁終身，徹底退出了政治舞台。丞相李斯，雖有從逆之嫌，但念其在帝國建立過程中的功勞，以及最後時刻的迷途知返，被扶蘇奪去相印，降為廷尉，戴罪立功。
這一系列的處置，快、准、狠，充分展現了扶蘇這位新任儲君的鐵血手腕和政治智慧。
咸陽城，在經歷了短暫的動盪之後，迅速恢復了秩序。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來臨前的片刻寧靜。
章台宮內，一場更高規格的軍事會議，正在緊急召開。
參與會議的，是如今大秦軍政體系中最核心的幾個人物：太子扶蘇，秦王秦昊，上將軍蒙恬，以及剛剛從函谷關趕回咸陽的另一位上將軍，王賁。
王賁，這位大秦軍方的另一根支柱，在接到蒙恬的消息後，沒有絲毫猶豫，立刻率領二十萬長城軍團的主力，南下勤王。他的到來，徹底奠定了扶蘇和秦昊的勝局。
此刻，這位身經百-戰的老將，正一臉嚴肅地看著沙盤上，那片代表著南疆的區域。
「殿下，秦王殿下，」王賁的聲音，沉穩而有力，「趙高這步棋，很毒。百越之地，本就人心不穩，再加上陰陽家那些鬼祟之輩從中作梗，一旦亂起，火勢會蔓延得非常快。」
「沒錯。」蒙恬指著沙盤上的幾處要隘，「百越地形複雜，多是山地叢林，我大秦的鐵騎，在這種地方，優勢會大打折扣。而且，當地的瘴氣、毒蟲，對我北方的士兵來說，是致命的威脅。當年的屠睢將軍，就是吃了這個大虧。」
兩位上將軍的分析，讓殿內的氣氛，變得更加沉重。
秦昊沒有說話，他只是靜靜地聽著。他知道，這兩位老將說得都對。但他們，還忽略了一個更重要的因素。
「王叔，你怎麼看？」扶蘇的目光，轉向了秦昊。
經過這幾天的調養，以及與龍脈的初步融合，扶蘇的氣色好了很多。那一半白髮，讓他看起來，少了幾分青澀，多了幾分與年齡不符的沉穩。
秦昊抬起頭，迎上扶蘇的目光。
「兩位上將軍說的，是軍事上的困難。但我認為，百越之亂，其核心，不在軍事，而在人心。」
「人心？」王賁有些不解。
「對，人心。」秦昊走到沙盤前，手指點在了百越那片廣袤的土地上，「百越之人，為何要反？是因為他們天生好鬥嗎？不是。是因為他們被趙高收買了嗎？也不是。」
「根本原因，在於我大秦的統治，並沒有真正地走進他們心裡。我們征服了他們的土地，卻沒有征服他們的文化和信仰。我們帶去了嚴苛的秦法，卻沒有帶去他們能看得見的好處。在他們眼裡，我們是侵略者，是壓迫者。」
「再加上，陰陽家和那些六國餘孽，在其中煽風點火，將這種不滿，無限放大。趙高，不過是點燃了這堆乾柴的最後一根火柴而已。」
秦昊的這番話，讓蒙恬和王賁，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是軍人，考慮問題，更多的是從軍事角度出發。如何打贏，如何占領。但秦昊，卻看到了戰爭背後，更深層次的東西。
「王叔說得對。」扶蘇贊同地點了點頭，「治國如治水，堵不如疏。一味地鎮壓，只會激起更強烈的反抗。我們必須想辦法，從根子上，解決這個問題。」
「那依殿下之見，該當如何？」蒙恬問道。
扶蘇沉吟了片刻，說出了自己的想法：「我想，可以雙管齊下。一方面，軍事上的準備，必不可少。我提議，由王賁將軍，坐鎮南陽，整合南郡兵馬，隨時準備南下平叛，形成軍事威懾。」
王賁立刻領命：「臣，遵命！」
「另一方面，」扶蘇的目光，轉向秦昊，「我想派出一支使團，深入百越，與各大部族的首領，進行接觸和談判。告訴他們，趙高已死，大秦的朝政，已經煥然一新。我們可以減免他們的賦稅，尊重他們的習俗，甚至，可以冊封他們的首領，讓他們自治。只要他們，願意歸順大秦，共同維護帝國的統一。」
「派使團？」蒙恬的眉頭，皺了起來，「殿下，這恐怕……太冒險了。那些越人，野蠻不化，萬一他們對使團不利……」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扶蘇的語氣，很堅定，「如果連這點風險都不敢冒，我們又如何能讓他們相信我們的誠意？」
秦昊看著扶蘇，心中暗自點頭。
扶蘇的這個想法，很符合他儒家的理念，以德服人，以仁政治天下。雖然有些理想化，但在目前的情況下，未嘗不是一個可以嘗試的辦法。
「我同意殿下的看法。」秦昊開口支持道，「打仗，是要死人的，也是要花錢的。如果能用和平的方式，解決南疆的問題，那自然是上上之選。」
「只是……」秦昊話鋒一轉，「這個使團的領頭人，至關重要。他必須有足夠的智慧，足夠的膽識，還要有足夠的威望，才能鎮住百越那些桀驁不馴的部族首領。」
「不知，王叔心中，可有合適的人選？」扶su問道，他的眼睛，亮晶晶地看著秦昊。
秦昊笑了，他知道扶蘇心裡在想什麼。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秦昊指了指自己，「除了我，還有更合適的人選嗎？」
「王叔！」扶蘇又驚又喜，又有些擔憂，「您……您親自去？這太危險了！」
「危險？」秦昊哈哈一笑，「我連東海的無邊風浪都闖過來了，還怕百越那點小泥潭？就這麼定了。我親自帶隊，去會一會那些百越的英雄好漢。」
他之所以主動請纓，有兩個原因。
第一，他確實是最佳人選。他的秦王身份，他的赫赫戰功，足以讓任何人都不敢小覷。
第二，也是更重要的一個原因，他要去查清楚，百家，尤其是陰陽家，在百越，到底布了一個什麼樣的局。
趙高死了，但羅網還在。陰陽家，更是一個巨大的威脅。不把這些藏在暗處的敵人揪出來，他寢食難安。
扶蘇還想再勸，但看到秦昊那不容置疑的眼神，他知道，自己是勸不住了。
「那……好吧。」扶蘇點了點頭，「一切，就拜託王叔了。」
就在他們商定南下事宜的時候，一名宦官，匆匆走了進來。
「啟稟太子殿下，秦王殿下。」
「桑海城，儒家小聖賢莊的當家，伏念先生，在殿外求見。」
「他說，他代表諸子百家，有要事，想與二位殿下，當面商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