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以王族之血，祭我秦人
百越之地！
當這四個字從廷尉小吏口中說出時，章台宮內剛剛安穩下來的氣氛，又一次變得凝重。
秦昊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太清楚百越那地方意味著什麼了。
那裡，山高林密，地形複雜，部族眾多，民風彪悍。自始皇帝一統六國之後，曾派屠睢率領五十萬大軍南征百越，雖然最終取得了勝利，設立了南海、桂林、象郡三郡，但也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大秦在那裡，始終是外來者，統治根基非常薄弱。當地的越人部族，對大秦的統治，充滿了敵意和反抗。
趙高在這個時候，派羅網的精銳去百越，想幹什麼，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
「他是想，在南方，再給我大秦點一把火！」蒙恬征戰多年，對這些陰謀詭計，一點就透。他的臉上，浮現出怒意，「這個閹人，真是死到臨頭，都不安分！」
扶蘇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剛剛才穩定住咸陽的局勢，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都說了些什麼？」秦昊看著那名小吏，沉聲問道。
「趙高說……」小吏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回答，「他說，他給了羅網殺手一份輿圖，上面標記著百越各大部族的位置和實力。還給了他們一大批金銀珠寶，讓他們去收買和煽動那些部族的首領，反抗大秦的統治。」
「最關鍵的是……他還說，陰陽家的人，早就潛伏在百越多年，和當地的巫蠱之術，多有勾結。這一次，羅網和陰陽家，會聯手在百越，製造一場前所未有的大亂！」
陰陽家！
又是陰陽家！
秦昊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從東皇太一，到月神，再到現在的百越之亂，這群裝神弄鬼的傢伙，就像附骨之疽，無時無刻不在給大秦製造麻煩。
「王叔，看來，趙高是想用南方的叛亂，來牽制我們，為他自己，或者為某些人，創造機會。」扶蘇冷靜地分析道。
他現在與龍脈相連，感知敏銳，能感覺到，在遙遠的南方，一股混亂而邪惡的氣息，正在悄然滋生。
「他不會得逞的。」秦昊冷冷地說道，「一個跳樑小丑而已。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他自己的罪，給認清楚了！」
秦昊的目光，轉向扶蘇：「扶蘇，明日的公審，你準備好了嗎？」
扶蘇迎著秦昊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王叔放心，我已不是昨日之我。國法如山，不容動搖。無論是誰，犯了罪，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秦昊欣慰地笑了。
第二天，清晨。
咸陽宮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在得到太子殿下的許可後，成千上萬的咸陽百姓，涌到了這裡。他們要親眼見證，對國賊趙高的審判。
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扶蘇身穿太子正裝，端坐於高台之上。他的身後，站著秦昊、蒙恬，以及連夜趕來的丞相李斯和御史大夫馮去疾。
李斯和馮去疾的神情，都非常複雜。他們看著高台上那個半邊白髮的太子，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敬畏。咸陽城內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已經知曉。他們明白，眼前這位太子，已經不再是他們印象中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仁厚儒生了。
一個嶄新的，強硬的，甚至帶著一絲神性的統治者，正在冉冉升起。
「帶人犯！」
隨著廷尉一聲高喝，兩個面如死灰的人，被押了上來。
正是胡亥和趙高。
胡亥早已沒了昨日的囂張，他渾身癱軟，幾乎是被士兵拖上來的。當他看到高台上的扶蘇，看到廣場上那無數雙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眼睛時，他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涕淚橫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趙高，則顯得異常平靜。他被折磨了一夜，早已不成人形，但那雙怨毒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秦昊和扶蘇，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趙高，你可知罪？」扶蘇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清晰地響徹整個廣場。
趙高聞言，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尖利而刺耳。
「罪？哈哈哈！成王敗寇而已！我有什麼罪？！」他抬起頭，瘋狂地吼道，「我最大的罪，就是沒能早點殺了你們這對叔侄！我最大的罪，就是小看了蓋聶那個匹夫的一劍！」
「我恨！我好恨啊！」
「你矯詔篡位，謀害同僚，蠱惑君王，殘害百姓！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還敢說你無罪？」李斯站了出來，指著趙高，厲聲呵斥。他與趙高鬥了半輩子，如今，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刻。
「鐵證如山？哈哈哈！」趙高笑得更瘋狂了，「李斯，你這個偽君子！當年沙丘之變，若不是你和我一拍即合，我一個人，能成事嗎？你敢說，這矯詔之上，沒有你的功勞？」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李斯。
李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趙高會在這個場合，把這件事給捅出來。
「你……你血口噴人！」李斯氣得渾身發抖。
「我血口噴人？」趙高冷笑道，「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動過廢長立幼的心思嗎？你敢說，你不是因為害怕扶蘇上位後，會重用蒙恬，打壓你們法家，才選擇和我們同流合污的嗎？」
李斯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知道，趙高說的是事實。李斯這個人，才華有餘，但私心太重。這也是他前世，最終落得個腰斬下場的原因。
扶蘇的目光，也冷冷地掃過李斯。
李斯接觸到他的目光，只覺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殿下！臣……臣是一時糊塗！是受了這閹人的蠱惑啊！臣知罪！臣知罪！」
看著這齣狗咬狗的鬧劇，廣場上的百姓，發出了陣陣噓聲。
扶蘇沒有立刻處置李斯，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趙高身上。
「趙高，你的罪，你自己不說，自有國法來定。」
「至於胡亥，」扶蘇的目光，轉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弟弟，「念在你我兄弟一場，又年幼無知，受奸人蒙蔽。孤，不忍取你性命。」
「傳孤之令，廢黜胡亥所有封號，貶為庶人，終身圈禁於上庸之地，非孤之令，不得踏出半步！」
這個判決，可以說是法外開恩了。
但對於胡亥來說，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從一個皇子，一個皇帝，變成一個階下囚，這種落差，足以摧毀他的一切。
「不……不要……」胡亥喃喃自語，最後，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至於你，趙高。」扶蘇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首惡必誅！」
「廷尉！」
「臣在！」
「趙高罪大惡極，天理不容！著，押赴市曹，處以凌遲之刑！其三族之內，凡參與謀逆者，一律處斬！以儆效尤！」
凌遲！
聽到這兩個字，即便是兇悍的趙高，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這是大秦最殘酷的刑罰，要將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保證犯人在極度的痛苦中，流盡最後一滴血而死。
「哈哈……哈哈哈哈！」趙高突然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毒，「扶蘇！秦昊！你們以為，殺了我，你們就贏了嗎？」
「我告訴你們！沒那麼容易！」
「我已經，給你們，給這個帝國，準備了一份大禮！」
「南方的百越，很快就會燃起熊熊大火！到時候，整個大秦，都將為我陪葬！哈哈哈哈！」
在瘋狂的笑聲中，趙高被士兵們堵住嘴，拖了下去。
廣場上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太子殿下英明！」
「秦王殿下威武！」
歡呼聲中，秦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輕鬆。
他看著被拖走的趙高，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南疆的烽火，恐怕，真的要燒起來了。
當這四個字從廷尉小吏口中說出時，章台宮內剛剛安穩下來的氣氛，又一次變得凝重。
秦昊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他太清楚百越那地方意味著什麼了。
那裡，山高林密，地形複雜，部族眾多，民風彪悍。自始皇帝一統六國之後，曾派屠睢率領五十萬大軍南征百越，雖然最終取得了勝利，設立了南海、桂林、象郡三郡，但也付出了極其慘重的代價。
大秦在那裡，始終是外來者，統治根基非常薄弱。當地的越人部族，對大秦的統治，充滿了敵意和反抗。
趙高在這個時候，派羅網的精銳去百越，想幹什麼，用腳指頭都能想明白。
「他是想，在南方，再給我大秦點一把火！」蒙恬征戰多年，對這些陰謀詭計，一點就透。他的臉上，浮現出怒意，「這個閹人，真是死到臨頭，都不安分！」
扶蘇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他剛剛才穩定住咸陽的局勢，結果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都說了些什麼？」秦昊看著那名小吏，沉聲問道。
「趙高說……」小吏咽了口唾沫，戰戰兢兢地回答，「他說，他給了羅網殺手一份輿圖，上面標記著百越各大部族的位置和實力。還給了他們一大批金銀珠寶，讓他們去收買和煽動那些部族的首領，反抗大秦的統治。」
「最關鍵的是……他還說，陰陽家的人，早就潛伏在百越多年，和當地的巫蠱之術，多有勾結。這一次，羅網和陰陽家，會聯手在百越，製造一場前所未有的大亂！」
陰陽家！
又是陰陽家！
秦昊的拳頭，不由自主地握緊了。從東皇太一，到月神，再到現在的百越之亂，這群裝神弄鬼的傢伙，就像附骨之疽，無時無刻不在給大秦製造麻煩。
「王叔，看來，趙高是想用南方的叛亂，來牽制我們，為他自己，或者為某些人，創造機會。」扶蘇冷靜地分析道。
他現在與龍脈相連，感知敏銳，能感覺到，在遙遠的南方，一股混亂而邪惡的氣息，正在悄然滋生。
「他不會得逞的。」秦昊冷冷地說道，「一個跳樑小丑而已。他現在要做的，是先把他自己的罪，給認清楚了！」
秦昊的目光，轉向扶蘇：「扶蘇，明日的公審，你準備好了嗎？」
扶蘇迎著秦昊的目光，重重地點了點頭：「王叔放心，我已不是昨日之我。國法如山，不容動搖。無論是誰，犯了罪，都必須付出代價。」
他的語氣里，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堅決。
秦昊欣慰地笑了。
第二天，清晨。
咸陽宮前的廣場上，人山人海。
在得到太子殿下的許可後，成千上萬的咸陽百姓，涌到了這裡。他們要親眼見證，對國賊趙高的審判。
廣場中央，臨時搭建起了一座高台。
扶蘇身穿太子正裝，端坐於高台之上。他的身後，站著秦昊、蒙恬，以及連夜趕來的丞相李斯和御史大夫馮去疾。
李斯和馮去疾的神情，都非常複雜。他們看著高台上那個半邊白髮的太子，心中充滿了震撼和敬畏。咸陽城內發生的一切，他們都已經知曉。他們明白，眼前這位太子，已經不再是他們印象中那個可以隨意拿捏的仁厚儒生了。
一個嶄新的，強硬的，甚至帶著一絲神性的統治者，正在冉冉升起。
「帶人犯！」
隨著廷尉一聲高喝，兩個面如死灰的人，被押了上來。
正是胡亥和趙高。
胡亥早已沒了昨日的囂張，他渾身癱軟，幾乎是被士兵拖上來的。當他看到高台上的扶蘇，看到廣場上那無數雙充滿憤怒和鄙夷的眼睛時，他徹底崩潰了，癱在地上，涕淚橫流，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而趙高，則顯得異常平靜。他被折磨了一夜，早已不成人形，但那雙怨毒的眼睛，卻死死地盯著秦昊和扶蘇，仿佛要將他們生吞活剝。
「趙高，你可知罪？」扶蘇的聲音，從高台上傳來，清晰地響徹整個廣場。
趙高聞言，突然神經質地笑了起來，笑聲尖利而刺耳。
「罪？哈哈哈！成王敗寇而已！我有什麼罪？！」他抬起頭，瘋狂地吼道，「我最大的罪，就是沒能早點殺了你們這對叔侄！我最大的罪，就是小看了蓋聶那個匹夫的一劍！」
「我恨！我好恨啊！」
「你矯詔篡位，謀害同僚，蠱惑君王，殘害百姓！樁樁件件，鐵證如山！你還敢說你無罪？」李斯站了出來，指著趙高，厲聲呵斥。他與趙高鬥了半輩子，如今，終於到了清算的時刻。
「鐵證如山？哈哈哈！」趙高笑得更瘋狂了，「李斯，你這個偽君子！當年沙丘之變，若不是你和我一拍即合，我一個人，能成事嗎？你敢說，這矯詔之上，沒有你的功勞？」
此言一出，滿場譁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射向了李斯。
李斯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沒想到，趙高會在這個場合，把這件事給捅出來。
「你……你血口噴人！」李斯氣得渾身發抖。
「我血口噴人？」趙高冷笑道，「你敢對天發誓，你沒有動過廢長立幼的心思嗎？你敢說，你不是因為害怕扶蘇上位後，會重用蒙恬，打壓你們法家，才選擇和我們同流合污的嗎？」
李斯張口結舌，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秦昊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沒有說話。他知道，趙高說的是事實。李斯這個人，才華有餘，但私心太重。這也是他前世，最終落得個腰斬下場的原因。
扶蘇的目光，也冷冷地掃過李斯。
李斯接觸到他的目光，只覺得渾身一顫，雙腿一軟，跪倒在地。
「殿下！臣……臣是一時糊塗！是受了這閹人的蠱惑啊！臣知罪！臣知罪！」
看著這齣狗咬狗的鬧劇，廣場上的百姓，發出了陣陣噓聲。
扶蘇沒有立刻處置李斯，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趙高身上。
「趙高，你的罪，你自己不說，自有國法來定。」
「至於胡亥，」扶蘇的目光，轉向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弟弟，「念在你我兄弟一場，又年幼無知，受奸人蒙蔽。孤，不忍取你性命。」
「傳孤之令，廢黜胡亥所有封號，貶為庶人，終身圈禁於上庸之地，非孤之令，不得踏出半步！」
這個判決，可以說是法外開恩了。
但對於胡亥來說，這比殺了他還難受。從一個皇子，一個皇帝，變成一個階下囚，這種落差，足以摧毀他的一切。
「不……不要……」胡亥喃喃自語，最後，兩眼一翻，直接嚇暈了過去。
「至於你，趙高。」扶蘇的聲音，變得冰冷刺骨，「首惡必誅！」
「廷尉！」
「臣在！」
「趙高罪大惡極，天理不容！著，押赴市曹，處以凌遲之刑！其三族之內，凡參與謀逆者，一律處斬！以儆效尤！」
凌遲！
聽到這兩個字，即便是兇悍的趙高，身體也不由自主地顫抖了一下。
這是大秦最殘酷的刑罰，要將人身上的肉，一片一片地割下來，保證犯人在極度的痛苦中，流盡最後一滴血而死。
「哈哈……哈哈哈哈！」趙高突然又大笑起來，笑聲中充滿了絕望和怨毒，「扶蘇！秦昊！你們以為，殺了我，你們就贏了嗎？」
「我告訴你們！沒那麼容易！」
「我已經，給你們，給這個帝國，準備了一份大禮！」
「南方的百越，很快就會燃起熊熊大火！到時候，整個大秦，都將為我陪葬！哈哈哈哈！」
在瘋狂的笑聲中，趙高被士兵們堵住嘴，拖了下去。
廣場上的百姓，爆發出震天的歡呼聲。
「太子殿下英明！」
「秦王殿下威武！」
歡呼聲中，秦昊的表情，卻沒有任何輕鬆。
他看著被拖走的趙高，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南疆的烽火，恐怕，真的要燒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