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死守城樓
午後的秋陽本應愜意十足。
但此時灑在宜陽城頭，卻是血紅一片，慘目忍睹。
曹過手提環首刀，身披玄甲，立於城頭，目光不斷掃視著城牆各處。
傳令兵飛奔來報：「左側牆頭箭矢告急！」
曹過頭也不回：「調預備箭矢百捆，分送左側牆頭，再告訴韓光，讓他們省著用，瞄準了再射。」
自皇甫商下城去親守城門後，城頭戰事便全部交由曹過指揮。
傳報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曹過卻是面色沉穩，他的每條指令亦都清晰明確。
城上守軍在他的指揮下，雖面臨敵軍強攻，但仍保持著嚴整的防禦。
然而，半個時辰後，情況終是有所變化。
城樓西側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曹過猛然轉頭，只見那段城牆上，已有數十名敵軍登城，守軍正在後撤。
曹過見狀，大喝道：「曹安，帶你的人去西側！務必把敵軍壓下去！」
曹安旋即領命而去。
待曹安帶著麾下走後，曹過卻仍不放心，對身旁親兵道：「去傳令陳安，讓他做好準備。」
片刻後，西側的戰況已是愈發激烈。
在張方的重賞之下，其先登死士確實悍勇，即便倒下一片，後續跟上的死士仍是不斷，皆都拼死搏殺。
曹安率部趕到，瞬間便與先登死士殺成一片。
曹過在城樓上看得分明，即便有曹過的加入，西側的守軍仍是傷亡慘重。
他深吸一口氣，提起環首刀，向親衛士卒們道：「隨我來！」
當他趕到西側城樓時，情況已十分危急。
先登死士在張方的親自督戰下，不斷湧上城頭。
曹安此時已然也身負刀傷，但仍在苦戰。
「殺！」
曹過大喝，率親衛士卒加入戰場。
如今的曹過，在南征北戰的磨練下，其刀法更甚以往。
只見他每每出刀，必然都直取敵人要害。
他手中的環首刀化作一道銀光，所過之處，敵軍接連倒地。
有了曹過勇猛的表率，其餘士卒見狀，頓時士氣大振，亦不像先前那般，被迫後退，而是漸漸開始穩住陣腳。
然而，就在此時，曹過原本所在的位置又傳來驚呼。
另一支先登死士已突破防線，正在不斷登上城頭。
曹過心中一凜，當機立斷：「曹安這裡交給你！親衛隨我回去！」
那裡的戰況更加慘烈。
在曹過支援時，代替守城的校尉已經戰死，其餘士卒無人指揮，正在節節敗退。
曹過率部趕到時，敵軍已在城頭站穩腳跟，後續死士正源源不斷攀城而上。
曹過長刀一指：「隨我殺！」
喊聲未落，他已率先沖入敵陣。
敵軍死士雖是悍不畏死，但其武力卻大大不如曹過。
此刻殺入敵陣的曹過，刀法展開，如虎入羊群。
見曹過武力高強，一名死士曲將見狀，挺矛而上，欲趁亂偷襲。
但曹過早有警覺，見那曲將偷襲而來，側身避過矛尖，而後反手一刀斬斷矛杆，再上前斜劈一刀，瞬間便結果了曲將性命。
「世子威武！」
守軍士卒們見曹過如此神勇，亦是如此前西側那般，紛紛重振士氣，返身再戰。
只不過，攀上城頭的敵軍實在太多，曹過雖勇，卻也難敵四手。
在隨後的混戰中，便有死士如那曲將一般偷襲，並且得手，其矛尖刺中曹過左肩。
突然的劇痛襲來，曹過不由悶哼一聲，隨即用力揮刀斬斷矛杆，且無路可退的他，只能繼續奮戰。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如虎吼般從城下傳來：「世子莫慌，陳安來也！」
只見陳安如猛虎出籠，率精銳從馬道殺上城頭。
他左手持刀，右手蛇矛，自己更是一馬當先。
「虎侯來了！」
曹過親衛見陳安到來，頓感壓力驟減。
陳安大步跨上城頭，蛇矛一抖，便殺入敵陣。
他的打法與曹過相同，都是靠武力壓制。
但其招法卻比曹過狂暴，且力量亦是更猛。
蛇矛如毒蛇出洞，每一刺必取人性命。
大刀如猛虎開山，每一劈皆有人喪生。
戰至酣暢，陳安更是暴喝一聲：「擋我者死！」
繼而，他蛇矛連點，瞬間便有三名敵人應聲倒地。
曹過見狀，精神大振，忍著肩痛，大喊：「全軍反擊！把敵軍趕下城去！」
在曹過與陳安的並肩奮戰下，守軍開始反擊。
陳安專攻敵軍密集處，曹過則指揮著其餘士卒，將登上城頭的敵軍分割包圍。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將登城的敵軍死士壓制住，並驅趕到在一處狹小區域。
但在敵軍陣前，張方亦是看得分明，當即便下令增援。
不多時，更多的先登死士攀城而上，城頭戰況再次陷入膠著。
而陳安卻是毫不畏懼，反而殺得興起。
他雙手分持蛇矛與大刀，如旋風掃落葉般，在敵軍之中不斷衝殺。
其每一招都勢大力沉，蛇矛點刺，大刀劈砍，所過之處，無不血肉橫飛。
一名敵將見陳安勇不可擋，便悄悄撿起地上弩箭，欲瞄準他的後背。
但那敵將的動作卻被曹過看得真切。
只見曹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揮刀劈落弩箭。
而後橫刀一抹，便抹過那敵將咽喉。
陳安回頭一看，已知剛才險情，對曹過感激一笑：「謝世子！」
曹過斜刀而立，與陳安背靠背而立：「你自小心，今日惡戰，還長著呢！」
二人背靠背奮戰，刀矛配合，敵軍欲再上前，卻是無一人能近。
四周守軍見曹過二人如此神勇，亦是個個奮勇爭先，不斷解決掉身旁敵人。
待時間漸漸流逝，城上敵軍死士也在不斷減少，直至最後一人被守軍斬殺。
遠處敵軍陣前，張方見今日難以破城，大罵一聲後，只得鳴金收兵。
宜陽城頭上，守軍見敵軍開始收兵，皆都歡呼勝利。
而曹過與陳安兩人，卻已累得幾乎站立不住。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攙扶著望向城下退去的敵軍。
是夜，待曹過肩頭的矛傷被處理妥當後，皇甫商立即召集眾將議事。
見眾人到來，皇甫商面色凝重：「今日雖勝，但傷亡仍是慘重。」
其餘將領聞言，亦是點頭：「若張方仗著人多勢眾，再來幾次，對我等而言，確實不利。」
而在曹過身旁，陳安卻是不屑：「怕他作甚！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曹過拍了拍陳安肩膀，苦笑一聲：「再戰自是無懼，但城中箭矢已不足千捆，滾木礌石也將用盡。」
見曹過有所擔憂，皇甫商倒是難得安慰道：「世子大可放心，洛陽不日便會送來守城所需兵器。」
曹過見皇甫商已考慮到這些，笑著點了點頭，心中的擔憂也消了下去。
但此時灑在宜陽城頭，卻是血紅一片，慘目忍睹。
曹過手提環首刀，身披玄甲，立於城頭，目光不斷掃視著城牆各處。
傳令兵飛奔來報：「左側牆頭箭矢告急！」
曹過頭也不回：「調預備箭矢百捆，分送左側牆頭，再告訴韓光，讓他們省著用，瞄準了再射。」
自皇甫商下城去親守城門後，城頭戰事便全部交由曹過指揮。
傳報聲接連不斷地響起，曹過卻是面色沉穩，他的每條指令亦都清晰明確。
城上守軍在他的指揮下，雖面臨敵軍強攻，但仍保持著嚴整的防禦。
然而，半個時辰後，情況終是有所變化。
城樓西側忽然傳來一陣驚呼。
曹過猛然轉頭，只見那段城牆上，已有數十名敵軍登城，守軍正在後撤。
曹過見狀，大喝道：「曹安，帶你的人去西側！務必把敵軍壓下去！」
曹安旋即領命而去。
待曹安帶著麾下走後，曹過卻仍不放心，對身旁親兵道：「去傳令陳安，讓他做好準備。」
片刻後，西側的戰況已是愈發激烈。
在張方的重賞之下，其先登死士確實悍勇，即便倒下一片，後續跟上的死士仍是不斷，皆都拼死搏殺。
曹安率部趕到，瞬間便與先登死士殺成一片。
曹過在城樓上看得分明，即便有曹過的加入，西側的守軍仍是傷亡慘重。
他深吸一口氣，提起環首刀，向親衛士卒們道：「隨我來！」
當他趕到西側城樓時，情況已十分危急。
先登死士在張方的親自督戰下，不斷湧上城頭。
曹安此時已然也身負刀傷，但仍在苦戰。
「殺！」
曹過大喝，率親衛士卒加入戰場。
如今的曹過，在南征北戰的磨練下，其刀法更甚以往。
只見他每每出刀，必然都直取敵人要害。
他手中的環首刀化作一道銀光，所過之處，敵軍接連倒地。
有了曹過勇猛的表率，其餘士卒見狀，頓時士氣大振，亦不像先前那般，被迫後退，而是漸漸開始穩住陣腳。
然而，就在此時，曹過原本所在的位置又傳來驚呼。
另一支先登死士已突破防線，正在不斷登上城頭。
曹過心中一凜，當機立斷：「曹安這裡交給你！親衛隨我回去！」
那裡的戰況更加慘烈。
在曹過支援時，代替守城的校尉已經戰死，其餘士卒無人指揮，正在節節敗退。
曹過率部趕到時，敵軍已在城頭站穩腳跟，後續死士正源源不斷攀城而上。
曹過長刀一指：「隨我殺！」
喊聲未落，他已率先沖入敵陣。
敵軍死士雖是悍不畏死，但其武力卻大大不如曹過。
此刻殺入敵陣的曹過，刀法展開，如虎入羊群。
見曹過武力高強，一名死士曲將見狀，挺矛而上，欲趁亂偷襲。
但曹過早有警覺，見那曲將偷襲而來，側身避過矛尖，而後反手一刀斬斷矛杆，再上前斜劈一刀，瞬間便結果了曲將性命。
「世子威武！」
守軍士卒們見曹過如此神勇，亦是如此前西側那般，紛紛重振士氣，返身再戰。
只不過，攀上城頭的敵軍實在太多，曹過雖勇，卻也難敵四手。
在隨後的混戰中，便有死士如那曲將一般偷襲，並且得手，其矛尖刺中曹過左肩。
突然的劇痛襲來，曹過不由悶哼一聲，隨即用力揮刀斬斷矛杆，且無路可退的他，只能繼續奮戰。
但就在此時，一道聲音如虎吼般從城下傳來：「世子莫慌，陳安來也！」
只見陳安如猛虎出籠，率精銳從馬道殺上城頭。
他左手持刀，右手蛇矛，自己更是一馬當先。
「虎侯來了！」
曹過親衛見陳安到來，頓感壓力驟減。
陳安大步跨上城頭，蛇矛一抖，便殺入敵陣。
他的打法與曹過相同，都是靠武力壓制。
但其招法卻比曹過狂暴，且力量亦是更猛。
蛇矛如毒蛇出洞，每一刺必取人性命。
大刀如猛虎開山，每一劈皆有人喪生。
戰至酣暢，陳安更是暴喝一聲：「擋我者死！」
繼而，他蛇矛連點，瞬間便有三名敵人應聲倒地。
曹過見狀，精神大振，忍著肩痛，大喊：「全軍反擊！把敵軍趕下城去！」
在曹過與陳安的並肩奮戰下，守軍開始反擊。
陳安專攻敵軍密集處，曹過則指揮著其餘士卒，將登上城頭的敵軍分割包圍。
兩人配合默契，很快便將登城的敵軍死士壓制住，並驅趕到在一處狹小區域。
但在敵軍陣前，張方亦是看得分明，當即便下令增援。
不多時，更多的先登死士攀城而上，城頭戰況再次陷入膠著。
而陳安卻是毫不畏懼，反而殺得興起。
他雙手分持蛇矛與大刀，如旋風掃落葉般，在敵軍之中不斷衝殺。
其每一招都勢大力沉，蛇矛點刺，大刀劈砍，所過之處，無不血肉橫飛。
一名敵將見陳安勇不可擋，便悄悄撿起地上弩箭，欲瞄準他的後背。
但那敵將的動作卻被曹過看得真切。
只見曹過眼疾手快，一個箭步上前，揮刀劈落弩箭。
而後橫刀一抹，便抹過那敵將咽喉。
陳安回頭一看，已知剛才險情，對曹過感激一笑：「謝世子！」
曹過斜刀而立，與陳安背靠背而立：「你自小心，今日惡戰，還長著呢！」
二人背靠背奮戰，刀矛配合，敵軍欲再上前，卻是無一人能近。
四周守軍見曹過二人如此神勇，亦是個個奮勇爭先，不斷解決掉身旁敵人。
待時間漸漸流逝，城上敵軍死士也在不斷減少，直至最後一人被守軍斬殺。
遠處敵軍陣前，張方見今日難以破城，大罵一聲後，只得鳴金收兵。
宜陽城頭上，守軍見敵軍開始收兵，皆都歡呼勝利。
而曹過與陳安兩人，卻已累得幾乎站立不住。
兩人相視一笑，互相攙扶著望向城下退去的敵軍。
是夜，待曹過肩頭的矛傷被處理妥當後，皇甫商立即召集眾將議事。
見眾人到來，皇甫商面色凝重：「今日雖勝，但傷亡仍是慘重。」
其餘將領聞言，亦是點頭：「若張方仗著人多勢眾，再來幾次，對我等而言，確實不利。」
而在曹過身旁，陳安卻是不屑：「怕他作甚！來一個殺一個，來兩個殺一雙！」
曹過拍了拍陳安肩膀，苦笑一聲：「再戰自是無懼，但城中箭矢已不足千捆，滾木礌石也將用盡。」
見曹過有所擔憂，皇甫商倒是難得安慰道：「世子大可放心，洛陽不日便會送來守城所需兵器。」
曹過見皇甫商已考慮到這些，笑著點了點頭，心中的擔憂也消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