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八章：黃咒
兩日時間，在寂靜的等待中緩緩流逝。
林默與泥鰍隱匿在石室入口外的陰影中，始終關注著內外的動靜。
那具被拋出禁制範圍的殭屍，依舊毫無聲息地躺在水底淤泥中，仿佛真的成了一具徹底腐朽的屍骸。
而被放入石室內的幾條草魚，雖然受驚躲藏，但依舊活著，並未出現任何異常。
「看來，裡面暫時沒有明顯的危險了。」林默心中判斷，但他依舊沒有選擇親身犯險。
「泥鰍，你再進去，仔細巡視一圈，若有異常，立刻退出。」
泥鰍低鳴一聲，表示明白。
它龐大的身軀靈活地擺動，再次游入那幽暗的石室。
這一次，它不再只是停留在入口附近，而是緩緩向深處游去。
過了一會，它遊了出來，神情亢奮。
看來裡面確實沒有危險。
林默隨著泥鰍一同游進石室。
石室內部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寬敞一些，但也十分有限。
頂部似乎曾有過坍塌，幾塊巨大的碎石散落在水底，使得內部布局顯得有些凌亂。
水流在這裡幾乎靜止，帶著一股沉積了無數歲月的沉悶氣息。
泥鰍緩緩游弋，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表面刻滿模糊符文的石棺，棺蓋破損嚴重，並未完全蓋嚴。
石棺旁邊，散落著幾個腐朽的木箱，早已被水泡爛，裡面空空如也。
在石室一角，靠近牆壁的地方，似乎有幾件物品並未完全被淤泥覆蓋。
泥鰍用頭輕輕拱開那片區域的淤泥，露出了下面的東西。
是幾枚顏色暗淡的玉簡。
確認泥鰍在內沒有觸發任何機關，也沒有感受到其他活物或危險氣息後，林默這才深吸一口氣。
石室內有不少積水，積水最淺的地方都要沒過他的膝蓋。
他首先走向泥鰍發現玉簡的角落，彎腰將其拾起。
玉簡入手冰涼，光芒暗淡，歲月在其表面留下了侵蝕的痕跡。
他拿起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將神識探入。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湧入他的腦海，饒是林默神識強大，也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玉簡中記載的，並非什麼仙法道術，而是一門名為《陰煞成屍咒》的法訣。
裡面詳細描述了如何挑選合適的屍體，如何以陰氣，煞氣滋養祭煉，如何打入控制符印，最終將其煉製成聽命於己的殭屍。
其中甚至包含了一些培育鐵屍、銅屍乃至更高階殭屍的法門。
「果然是煉屍之地……」林默心中明了，看來外面那具黑髮白皮的殭屍，便是依此法門煉製而成，用於守衛此地的。
只是年月太久，又缺乏陰氣滋養，才逐漸衰弱。
按照玉簡中信息所說，這殭屍還是個鐵屍，其全勝之時周身堅硬，百兵不傷，可與練氣期9層修士一戰。
他將這幾枚記載煉屍術的玉簡收起，此術對他幫助極大，等他日後收服殭屍，對自己也會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他隨即拿起另外幾枚玉簡，繼續以神識探查。
下一枚玉簡中的信息，揭示了此地主人的身份。
此人名為黃咒，乃是一介散修，機緣巧合踏入仙路，卻因資質所限，困於練氣期九層，終生未能窺得築基門徑。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大道無望的憤怒與不甘。
再拿起一枚，裡面記錄的並非功法，而是一副簡陋的地圖。
地圖中央描繪著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圍山巒環抱。
只是年代太過久遠，地形地貌與林默所知難以對應，一時無法辨認這究竟是何處。
地圖旁有黃咒的標註：「此地陰氣繚繞，乃天然養屍之地，甚佳。」
林默心中微動，繼續探查下一枚玉簡。
這枚玉簡中的信息，終於讓他對這裡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原來，這處水下石室，是黃咒精心尋覓並改造的兩處陰穴之一！
他將自己祭煉的殭屍分別藏於兩處陰穴中，藉助地脈陰氣滋養，期望有朝一日能將它們培育得更加強大，成為自己的助力。
按照玉簡所述，另一具鐵屍，就應該藏在地圖所示的那片大湖深處。
林默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那具主棺前。
棺蓋並未完全密封，他稍一用力，便將沉重的棺蓋推開。
棺內並無陪葬寶物，只有一具早已腐朽成白骨的屍骸，衣物、血肉盡數化為塵土，看不出生前樣貌。
「看來，這就是黃咒本人了。」
林默暗忖，「不知發生了何種變故，他最終坐化於此，未能取走自己培育的殭屍。」
他看向旁邊另一個明顯空置，且內部結構有破損的石槽，那裡應該原本存放著另一具鐵屍，如今只剩下幾根白骨。
「看來，這陰穴可能因地質變動或其他原因被破壞，陰氣潰散，導致那具鐵屍失去滋養，徹底腐朽了。」
這也解釋了為何只剩下一具殭屍看守。
然而，一個新的疑問浮上心頭。
黃咒區區一個練氣九層的散修，如何能得到門外那根品階明顯不低的手杖？
他立刻在剩下的玉簡中尋找答案。
很快，在最後一枚玉簡的末尾，他找到了線索。
黃咒在其中恨恨地提到，自己為了增強保命和隱匿之能，冒險從一名玄陽宗的弟子手中，設計奪得了此物，此物名為斂息杖，因此遭到對方宗門追殺，不得不東躲西藏。
他立誓他日若得大道，定要報復。
但緊接著，玉簡記錄的語氣陡然變得極度沮喪和絕望，畫風一轉：
「時不我與，天要亡我，近聞天機，尚有二十載，便是靈弱時代！」
「天地靈氣將日漸稀薄，修行愈艱，築基更是遙不可及，恨，恨，恨！」
「若是我能早生百年，逢靈氣鼎盛之時……此生困於練氣期，實屬時運不濟。」
記錄到此戛然而止。
「靈弱時代？」林默放下玉簡，眉頭緊鎖。
這個詞他第一次聽說，但結合這凡俗世界的種種表現，似乎能對得上。
若真如此，黃咒可真是透露了一個大秘密。
最起碼，千百年前，世上應該有著不少的修行者。
他梳理著得到的信息：
1.此地主人黃咒，練氣九層屍道散修，偷了玄陽宗的斂息杖被追殺。
2.他有兩處養屍陰穴，此處存放一具鐵屍，另一具在地圖所示大湖附近。
3.他因預感到「靈弱時代」將至，大道無望，最終坐化於此。
4.門外斂息杖源自一個名為玄陽宗的宗門。
「玄陽宗……靈弱時代……」林默將這些關鍵詞記在心裡。
那另一具可能存在的鐵屍，以及黃咒可能留在另一處陰穴的遺產，引起了他的興趣。
尤其是那地圖所示的大湖，需要找機會探查一番。
想到這裡，他心思流轉，又想起來太湖水底那個寶庫，在那寶庫之中，不就有一隻強大的殭屍嗎。
只是不知道這一切有無關聯。
就在林默將所有玉簡收起，準備離開之際，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主棺內的一處陰影。
那裡似乎有一個與棺體同色的凸起，之前被雜物半掩著，並未留意。
他心中微動，伸手拂雜物，露出了下面的物事。
那是一個僅有巴掌大小、顏色暗沉如黑木、形制古樸的小鼓。
鼓身似乎是由某種不知名的獸骨雕琢而成，蒙皮漆黑，觸手冰涼。
「這是何物？」林默將其拿起，入手頗沉。
他回想剛才瀏覽《陰煞煉屍術》玉簡時的內容，其中似乎提到過一種配合操控殭屍的法器……
他立刻再次取出那枚記載煉屍術的玉簡，神識沉入，快速搜尋。
果然，在法訣後半部分，找到了相關記載：
「以趕屍鼓輔之，可聚陰煞，驅屍傀，煉化後，可將祭煉成功的屍傀收入鼓內空間溫養，對敵時放出，如臂指使……」
「趕屍鼓！」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這黃咒不僅留下了煉屍法門和殭屍，連配套的控制法器也一併留在了身邊。
想必是打算在此陰穴將殭屍培育到一定程度後，便以這趕屍鼓收取，帶在身邊作為戰力。
只可惜，他最終未能等到那一天。
林默嘗試著向這小鼓輸入一絲真氣。
鼓身微微震動，上面的暗紅符文仿佛活過來般流轉了一瞬，一股無形的吸力隱隱指向石室之外，正是那具倒在禁制外的鐵屍所在的方向。
同時，他感覺到鼓內似乎有一個不大的，充斥著陰煞之氣的特殊空間。
「果然是好東西！」林默心中欣喜。
有了此物，外面那具已經無主的鐵屍，或許真能被他收服，成為一大助力。
畢竟，但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多一張底牌總是好的。
更何況，此物還能收納殭屍，解決了攜帶不便的難題。
他將這趕屍鼓鄭重收起，與那斂息杖放在一起。
至此，這水下石室的探索才算真正圓滿。
「黃咒道友，你的遺產，我便收下了。」
「若他日有機會，或可替你看看那另一具鐵屍是否安在。」
說罷，他不再停留，與泥鰍一同離開了這間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室。
林默與泥鰍隱匿在石室入口外的陰影中，始終關注著內外的動靜。
那具被拋出禁制範圍的殭屍，依舊毫無聲息地躺在水底淤泥中，仿佛真的成了一具徹底腐朽的屍骸。
而被放入石室內的幾條草魚，雖然受驚躲藏，但依舊活著，並未出現任何異常。
「看來，裡面暫時沒有明顯的危險了。」林默心中判斷，但他依舊沒有選擇親身犯險。
「泥鰍，你再進去，仔細巡視一圈，若有異常，立刻退出。」
泥鰍低鳴一聲，表示明白。
它龐大的身軀靈活地擺動，再次游入那幽暗的石室。
這一次，它不再只是停留在入口附近，而是緩緩向深處游去。
過了一會，它遊了出來，神情亢奮。
看來裡面確實沒有危險。
林默隨著泥鰍一同游進石室。
石室內部比從外面看起來要寬敞一些，但也十分有限。
頂部似乎曾有過坍塌，幾塊巨大的碎石散落在水底，使得內部布局顯得有些凌亂。
水流在這裡幾乎靜止，帶著一股沉積了無數歲月的沉悶氣息。
泥鰍緩緩游弋，中央位置，擺放著一具巨大的，表面刻滿模糊符文的石棺，棺蓋破損嚴重，並未完全蓋嚴。
石棺旁邊，散落著幾個腐朽的木箱，早已被水泡爛，裡面空空如也。
在石室一角，靠近牆壁的地方，似乎有幾件物品並未完全被淤泥覆蓋。
泥鰍用頭輕輕拱開那片區域的淤泥，露出了下面的東西。
是幾枚顏色暗淡的玉簡。
確認泥鰍在內沒有觸發任何機關，也沒有感受到其他活物或危險氣息後，林默這才深吸一口氣。
石室內有不少積水，積水最淺的地方都要沒過他的膝蓋。
他首先走向泥鰍發現玉簡的角落，彎腰將其拾起。
玉簡入手冰涼，光芒暗淡，歲月在其表面留下了侵蝕的痕跡。
他拿起其中一枚，小心翼翼地將神識探入。
一股陰冷的氣息瞬間湧入他的腦海，饒是林默神識強大，也不由得眉頭緊皺。
這玉簡中記載的，並非什麼仙法道術，而是一門名為《陰煞成屍咒》的法訣。
裡面詳細描述了如何挑選合適的屍體，如何以陰氣，煞氣滋養祭煉，如何打入控制符印，最終將其煉製成聽命於己的殭屍。
其中甚至包含了一些培育鐵屍、銅屍乃至更高階殭屍的法門。
「果然是煉屍之地……」林默心中明了，看來外面那具黑髮白皮的殭屍，便是依此法門煉製而成，用於守衛此地的。
只是年月太久，又缺乏陰氣滋養，才逐漸衰弱。
按照玉簡中信息所說，這殭屍還是個鐵屍，其全勝之時周身堅硬，百兵不傷，可與練氣期9層修士一戰。
他將這幾枚記載煉屍術的玉簡收起，此術對他幫助極大，等他日後收服殭屍，對自己也會是一個不小的助力。
他隨即拿起另外幾枚玉簡，繼續以神識探查。
下一枚玉簡中的信息，揭示了此地主人的身份。
此人名為黃咒，乃是一介散修，機緣巧合踏入仙路，卻因資質所限，困於練氣期九層，終生未能窺得築基門徑。
字裡行間，充滿了對大道無望的憤怒與不甘。
再拿起一枚，裡面記錄的並非功法，而是一副簡陋的地圖。
地圖中央描繪著一片巨大的湖泊，周圍山巒環抱。
只是年代太過久遠，地形地貌與林默所知難以對應，一時無法辨認這究竟是何處。
地圖旁有黃咒的標註：「此地陰氣繚繞，乃天然養屍之地，甚佳。」
林默心中微動，繼續探查下一枚玉簡。
這枚玉簡中的信息，終於讓他對這裡有了更清晰的了解。
原來，這處水下石室，是黃咒精心尋覓並改造的兩處陰穴之一！
他將自己祭煉的殭屍分別藏於兩處陰穴中，藉助地脈陰氣滋養，期望有朝一日能將它們培育得更加強大，成為自己的助力。
按照玉簡所述，另一具鐵屍，就應該藏在地圖所示的那片大湖深處。
林默站起身，走到石室中央那具主棺前。
棺蓋並未完全密封，他稍一用力，便將沉重的棺蓋推開。
棺內並無陪葬寶物，只有一具早已腐朽成白骨的屍骸，衣物、血肉盡數化為塵土，看不出生前樣貌。
「看來，這就是黃咒本人了。」
林默暗忖，「不知發生了何種變故，他最終坐化於此，未能取走自己培育的殭屍。」
他看向旁邊另一個明顯空置，且內部結構有破損的石槽，那裡應該原本存放著另一具鐵屍，如今只剩下幾根白骨。
「看來，這陰穴可能因地質變動或其他原因被破壞，陰氣潰散，導致那具鐵屍失去滋養，徹底腐朽了。」
這也解釋了為何只剩下一具殭屍看守。
然而，一個新的疑問浮上心頭。
黃咒區區一個練氣九層的散修，如何能得到門外那根品階明顯不低的手杖？
他立刻在剩下的玉簡中尋找答案。
很快，在最後一枚玉簡的末尾，他找到了線索。
黃咒在其中恨恨地提到，自己為了增強保命和隱匿之能，冒險從一名玄陽宗的弟子手中，設計奪得了此物，此物名為斂息杖，因此遭到對方宗門追殺，不得不東躲西藏。
他立誓他日若得大道，定要報復。
但緊接著，玉簡記錄的語氣陡然變得極度沮喪和絕望，畫風一轉：
「時不我與，天要亡我，近聞天機，尚有二十載，便是靈弱時代！」
「天地靈氣將日漸稀薄，修行愈艱，築基更是遙不可及，恨，恨，恨！」
「若是我能早生百年，逢靈氣鼎盛之時……此生困於練氣期，實屬時運不濟。」
記錄到此戛然而止。
「靈弱時代？」林默放下玉簡，眉頭緊鎖。
這個詞他第一次聽說，但結合這凡俗世界的種種表現，似乎能對得上。
若真如此，黃咒可真是透露了一個大秘密。
最起碼，千百年前，世上應該有著不少的修行者。
他梳理著得到的信息：
1.此地主人黃咒，練氣九層屍道散修，偷了玄陽宗的斂息杖被追殺。
2.他有兩處養屍陰穴，此處存放一具鐵屍，另一具在地圖所示大湖附近。
3.他因預感到「靈弱時代」將至，大道無望，最終坐化於此。
4.門外斂息杖源自一個名為玄陽宗的宗門。
「玄陽宗……靈弱時代……」林默將這些關鍵詞記在心裡。
那另一具可能存在的鐵屍，以及黃咒可能留在另一處陰穴的遺產，引起了他的興趣。
尤其是那地圖所示的大湖，需要找機會探查一番。
想到這裡，他心思流轉，又想起來太湖水底那個寶庫，在那寶庫之中，不就有一隻強大的殭屍嗎。
只是不知道這一切有無關聯。
就在林默將所有玉簡收起，準備離開之際，他的目光無意間掃過主棺內的一處陰影。
那裡似乎有一個與棺體同色的凸起，之前被雜物半掩著，並未留意。
他心中微動，伸手拂雜物，露出了下面的物事。
那是一個僅有巴掌大小、顏色暗沉如黑木、形制古樸的小鼓。
鼓身似乎是由某種不知名的獸骨雕琢而成，蒙皮漆黑，觸手冰涼。
「這是何物？」林默將其拿起，入手頗沉。
他回想剛才瀏覽《陰煞煉屍術》玉簡時的內容，其中似乎提到過一種配合操控殭屍的法器……
他立刻再次取出那枚記載煉屍術的玉簡，神識沉入，快速搜尋。
果然，在法訣後半部分，找到了相關記載：
「以趕屍鼓輔之，可聚陰煞，驅屍傀，煉化後，可將祭煉成功的屍傀收入鼓內空間溫養，對敵時放出，如臂指使……」
「趕屍鼓！」林默眼中閃過一抹瞭然。
這黃咒不僅留下了煉屍法門和殭屍，連配套的控制法器也一併留在了身邊。
想必是打算在此陰穴將殭屍培育到一定程度後，便以這趕屍鼓收取，帶在身邊作為戰力。
只可惜，他最終未能等到那一天。
林默嘗試著向這小鼓輸入一絲真氣。
鼓身微微震動，上面的暗紅符文仿佛活過來般流轉了一瞬，一股無形的吸力隱隱指向石室之外，正是那具倒在禁制外的鐵屍所在的方向。
同時，他感覺到鼓內似乎有一個不大的，充斥著陰煞之氣的特殊空間。
「果然是好東西！」林默心中欣喜。
有了此物，外面那具已經無主的鐵屍，或許真能被他收服，成為一大助力。
畢竟，但在這危機四伏的世界，多一張底牌總是好的。
更何況，此物還能收納殭屍，解決了攜帶不便的難題。
他將這趕屍鼓鄭重收起，與那斂息杖放在一起。
至此，這水下石室的探索才算真正圓滿。
「黃咒道友，你的遺產，我便收下了。」
「若他日有機會，或可替你看看那另一具鐵屍是否安在。」
說罷，他不再停留，與泥鰍一同離開了這間沉寂了不知多少年的石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