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解除禁制
「這玉，你是從何處得來？」
蘇婉被他看得心頭髮緊，老實答道：「回高人，這玉佩是三年前晚輩逃難時，在蘇州一條荒道旁的亂石堆里撿到的。」
「當時覺得好看就留著了，並不知原主是誰。」她語氣誠懇，不似作偽。
「高人既然認得此物，那此物給您，也算物歸原主。」
林默凝視她片刻，見她眼神清澈，確無隱瞞之色，心中微感失望。
說起來，自己與沈月兒有幾年未見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是後天絕頂修為，又有游龍九變這般秘籍，若是自保，想來不會太難。
只是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若是真有危險，誰也說不準。
「罷了罷了。」
「既如此，你走吧。」他揮了揮手，語氣淡漠。
蘇婉卻不起身，反而又磕了個頭：「高人救命之恩，晚輩銘記在心。」
「實不相瞞，晚輩此行是要護送一件寶物去臨州城，若他日有緣再見，定當厚報！」
她偷偷抬眼打量林默，見這青衫高人神色平靜，既不好奇她護送的是什麼寶物，也不詢問她的來歷，心中更是敬畏。
「晚輩……晚輩告辭了。」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走出十餘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林默仍立在原地，山風吹動他的青衫，自有一派淵渟岳峙的氣度。
待蘇婉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林默這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玉質溫潤，刻紋古樸，確實與當年的一般無二。
「亂石堆中撿到的麼……」
他輕聲自語，將玉佩收起。
既然線索已斷，多想無益。
當務之急，還是繼續修煉，提升實力。
他轉身走向山洞，青衫很快隱沒在蒼翠的山色中。
只余山風拂過，吹散了一地的血腥氣。
光陰荏苒，又是兩年寒暑。
幽暗的水下甬道中，林默與泥鰍的身影再次出現。
隨著泥鰍熟練地攪動水流，林默稍稍釋放氣息，那石室深處的嘶吼聲如期而至。
然而，這一次，那黑髮白皮的殭屍衝出的速度，明顯遲緩了許多。
它軀幹上被水流侵蝕的痕跡愈發深刻，動作間帶著一種近乎散架的僵硬感，周身散發出的陰寒死氣更是大不如前。
林默敏銳地感知到，其修為已然從最初的練氣八層，跌落到了練氣五層左右，與自己目前的境界相仿。
殭屍嘶吼著撲來，利爪揮舞，卻再無往日的凌厲。
林默與泥鰍配合默契，輕鬆避過。
他甚至有暇仔細觀察，確認這殭屍除了力量衰退，行動模式依舊僵化，毫無靈智可言。
「看來，是時候了。」林默心中判斷。
以他如今練氣五層巔峰的修為，加上實力不俗的泥鰍從旁輔助，全力施為之下，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將這具腐朽的殭屍徹底拿下。
但他並未立刻動手。
「不急。」林默對泥鰍傳去一道意念，身形向後飄退。
「它已是強弩之末，明日再來，或許更為穩妥。」他追求的是穩健，不願在最後關頭出現任何意外。
泥鰍低鳴應和，一人一鰍再次從容退去，只留下那殭屍在身後不甘地咆哮，卻連他們的衣角都難以觸及。
回到居住的洞穴，林默心情頗為舒暢。
兩年不間斷的放風箏戰術成效顯著，除掉這攔路石指日可待。
他難得地起了興致，走到那方泉眼形成的小池邊，伸手撈起兩條肥碩的、背帶聚靈紋路的白色玉魚。
「今日加餐，慶祝一下。」他笑著對泥鰍說道，將其中一條較大的拋給早已眼巴巴等著的大傢伙。
泥鰍精準地接住，囫圇吞下，意猶未盡地甩著尾巴。
林默則生起一小堆篝火，將另一條魚串起，細心炙烤。
不一會兒，魚肉特有的清香便瀰漫開來，混合著淡淡的靈氣。
他又取出一壺在前些日子在城鎮中買來的老酒，拍開泥封，酒香醇厚。
就著篝火，吃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的烤靈魚，再飲上一口辛辣回甘的靈酒，林默只覺得這兩年來的枯燥與緊繃漸漸舒緩。
看著旁邊泥鰍滿足地眯起眼睛，用頭親昵地蹭他的手臂，一種平淡而真實的樂趣湧上心頭。
「這般生活，倒也不算太壞。」
他仰頭又飲了一口酒，感受著酒液帶來的暖意與魚肉中精純靈氣滋養著四肢百骸。
就在這心神徹底放鬆，物我兩忘的愜意時刻。
忽然，他體內一直平穩運轉的靈氣，毫無徵兆地自行加速。
丹田氣海之中，那早已充盈到極致的靈氣漩渦，猛地向內一縮，隨即轟然爆發！
如同江河決堤，磅礴的靈氣奔涌而出，瞬間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壘。
周身經脈在這一刻被拓寬，吸納外界靈氣的速度驟然提升！
林默手中的酒壺頓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明悟。
他立刻盤膝坐下，閉目凝神，全力引導體內奔騰的真氣，鞏固這水到渠成的境界。
一旁的泥鰍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身上的變化，它不再嬉鬧，安靜地伏在一旁，警惕地守護著。
數個時辰後，林默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氣息比之前更加渾厚綿長。
終於突破了，練氣期，第六層！
感受著體內增長了近倍的真氣和更加敏銳的神識，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沒想到，在這放鬆享樂的時刻，竟意外突破了困擾他一段時日的瓶頸。
「看來，張弛有度，方是修行正道。」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周身舒泰。
他看向幽深的洞口，目光仿佛能穿透山岩，看到那水下石室。
「明日，便去會會那老朋友，做個了斷。」
第二日，林默精神飽滿，氣息圓融，帶著泥鰍再次潛入那熟悉的水下甬道。
今日，他眼中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決斷。
依舊是以老方法引誘。
當那黑髮白皮的殭屍嘶吼著從石室深處衝出時，其動作比昨日又遲緩了幾分，身上死氣愈發淡薄。
「就是現在。」
林默不再後退，低喝一聲：「泥鰍，纏住它！」
泥鰍早已蓄勢待發，聞聲而動，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條巨大的水鞭，猛地纏繞上殭屍的雙腿，強大的絞力瞬間限制了其行動。
殭屍憤怒掙扎，利爪揮向泥鰍，卻在它堅韌的鱗片上只劃出幾道白痕。
趁此機會，林默身形如電，瞬間切入。
他並未使用兵器，而是雙掌之上凝作兩道藍色掌印，一左一右，狠狠拍向殭屍胸膛！
「嘭，嘭！」
兩聲悶響在水下擴散。
殭屍身軀劇震，胸口的白垢紛紛震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腐肉。
它嘶吼著，想要反擊，但被泥鰍死死纏住，行動受阻。
林默得勢不饒人，掌法一變，化拍為按，真氣如同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殭屍。
同時，他腳下發力，配合著泥鰍的纏繞前沖之力，推著這具不斷掙扎的殭屍，快速向甬道外退去。
殭屍瘋狂咆哮，利爪亂舞，卻無法掙脫這一人一鰍的完美配合。
它的力量確實大不如前，境界跌落帶來的劣勢在此刻暴露無遺。
很快，他們便退到了那螢光水草洞窟與外部天然水道的交界處。
林默記得清楚，此前這殭屍追到此地便會徘徊不前。
「就是這裡，出去！」
他與泥鰍同時發力，猛地將這具掙扎不休的殭屍推出了那道無形的界限！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離開那特定區域，殭屍身上的凶戾之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水底沉去，倒在淤泥之中，再無動靜。
只有那空洞的眼眶，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果然有禁制限制，離了那石室附近，便失了憑依。」
林默心中瞭然，鬆了口氣。
他謹慎地靠近，確認這殭屍確實不再構成威脅，仿佛變成了一具真正的死物。
解決了守門的麻煩，林默將目光投向那幽深的石室入口。
裡面一片漆黑，寂靜無聲，仿佛一張等待吞噬的巨口。
他並沒有立刻進去。
多年的謹慎讓他絕不會輕易踏入未知之地。
略一思索，他轉身游向那片螢光水草叢，伸手抓了幾條草魚。
回到石室入口，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幾條活蹦亂跳的魚，輕輕拋了進去。
魚兒入內，驚慌地遊動了幾下，便四散開來，消失在石室深處的黑暗中。
「且讓它們替我探探路。」林默懸浮在入口外，目光銳利地觀察著裡面的動靜，神識也緩緩探入，仔細感應。
石室內依舊寂靜，除了魚兒遊動帶起的微弱水波，再無其他異樣。
靈氣似乎比外面更濃郁一些，但也帶著一股陳腐的氣息。
「再觀察幾日，若這幾條魚無恙，確認裡面沒有其他隱藏的陷阱或活物，再進去不遲。」
林默心中定計，機緣就在眼前，他反而更加沉得住氣。
他對泥鰍示意，一人一鰍緩緩退後，在稍遠的地方隱匿下來。
蘇婉被他看得心頭髮緊，老實答道：「回高人，這玉佩是三年前晚輩逃難時，在蘇州一條荒道旁的亂石堆里撿到的。」
「當時覺得好看就留著了，並不知原主是誰。」她語氣誠懇，不似作偽。
「高人既然認得此物，那此物給您，也算物歸原主。」
林默凝視她片刻，見她眼神清澈，確無隱瞞之色，心中微感失望。
說起來，自己與沈月兒有幾年未見了，也不知道她去了哪裡，她是後天絕頂修為，又有游龍九變這般秘籍，若是自保，想來不會太難。
只是這兵荒馬亂的年代，若是真有危險，誰也說不準。
「罷了罷了。」
「既如此，你走吧。」他揮了揮手，語氣淡漠。
蘇婉卻不起身，反而又磕了個頭：「高人救命之恩，晚輩銘記在心。」
「實不相瞞，晚輩此行是要護送一件寶物去臨州城，若他日有緣再見，定當厚報！」
她偷偷抬眼打量林默，見這青衫高人神色平靜，既不好奇她護送的是什麼寶物，也不詢問她的來歷，心中更是敬畏。
「晚輩……晚輩告辭了。」她小心翼翼地起身，又行了一禮，這才轉身離去。
走出十餘步，還忍不住回頭看了一眼，見林默仍立在原地，山風吹動他的青衫，自有一派淵渟岳峙的氣度。
待蘇婉的身影消失在山道盡頭，林默這才低頭看了看手中的玉佩。
玉質溫潤，刻紋古樸，確實與當年的一般無二。
「亂石堆中撿到的麼……」
他輕聲自語，將玉佩收起。
既然線索已斷，多想無益。
當務之急，還是繼續修煉，提升實力。
他轉身走向山洞，青衫很快隱沒在蒼翠的山色中。
只余山風拂過，吹散了一地的血腥氣。
光陰荏苒，又是兩年寒暑。
幽暗的水下甬道中，林默與泥鰍的身影再次出現。
隨著泥鰍熟練地攪動水流，林默稍稍釋放氣息，那石室深處的嘶吼聲如期而至。
然而，這一次，那黑髮白皮的殭屍衝出的速度，明顯遲緩了許多。
它軀幹上被水流侵蝕的痕跡愈發深刻，動作間帶著一種近乎散架的僵硬感，周身散發出的陰寒死氣更是大不如前。
林默敏銳地感知到，其修為已然從最初的練氣八層，跌落到了練氣五層左右，與自己目前的境界相仿。
殭屍嘶吼著撲來，利爪揮舞，卻再無往日的凌厲。
林默與泥鰍配合默契，輕鬆避過。
他甚至有暇仔細觀察，確認這殭屍除了力量衰退，行動模式依舊僵化，毫無靈智可言。
「看來，是時候了。」林默心中判斷。
以他如今練氣五層巔峰的修為，加上實力不俗的泥鰍從旁輔助，全力施為之下，至少有七成把握能將這具腐朽的殭屍徹底拿下。
但他並未立刻動手。
「不急。」林默對泥鰍傳去一道意念，身形向後飄退。
「它已是強弩之末，明日再來，或許更為穩妥。」他追求的是穩健，不願在最後關頭出現任何意外。
泥鰍低鳴應和，一人一鰍再次從容退去，只留下那殭屍在身後不甘地咆哮，卻連他們的衣角都難以觸及。
回到居住的洞穴，林默心情頗為舒暢。
兩年不間斷的放風箏戰術成效顯著，除掉這攔路石指日可待。
他難得地起了興致，走到那方泉眼形成的小池邊，伸手撈起兩條肥碩的、背帶聚靈紋路的白色玉魚。
「今日加餐，慶祝一下。」他笑著對泥鰍說道，將其中一條較大的拋給早已眼巴巴等著的大傢伙。
泥鰍精準地接住，囫圇吞下，意猶未盡地甩著尾巴。
林默則生起一小堆篝火，將另一條魚串起，細心炙烤。
不一會兒，魚肉特有的清香便瀰漫開來，混合著淡淡的靈氣。
他又取出一壺在前些日子在城鎮中買來的老酒，拍開泥封，酒香醇厚。
就著篝火，吃著外焦里嫩，入口即化的烤靈魚，再飲上一口辛辣回甘的靈酒，林默只覺得這兩年來的枯燥與緊繃漸漸舒緩。
看著旁邊泥鰍滿足地眯起眼睛，用頭親昵地蹭他的手臂，一種平淡而真實的樂趣湧上心頭。
「這般生活，倒也不算太壞。」
他仰頭又飲了一口酒，感受著酒液帶來的暖意與魚肉中精純靈氣滋養著四肢百骸。
就在這心神徹底放鬆，物我兩忘的愜意時刻。
忽然，他體內一直平穩運轉的靈氣，毫無徵兆地自行加速。
丹田氣海之中，那早已充盈到極致的靈氣漩渦，猛地向內一縮，隨即轟然爆發！
如同江河決堤，磅礴的靈氣奔涌而出，瞬間衝破了某個無形的壁壘。
周身經脈在這一刻被拓寬，吸納外界靈氣的速度驟然提升！
林默手中的酒壺頓住，眼中閃過一絲訝異，隨即化為明悟。
他立刻盤膝坐下，閉目凝神，全力引導體內奔騰的真氣，鞏固這水到渠成的境界。
一旁的泥鰍似乎也察覺到了主人身上的變化，它不再嬉鬧，安靜地伏在一旁，警惕地守護著。
數個時辰後，林默緩緩睜開雙眼，眸中精光內斂，氣息比之前更加渾厚綿長。
終於突破了，練氣期，第六層！
感受著體內增長了近倍的真氣和更加敏銳的神識，林默嘴角勾起一抹由衷的笑意。
沒想到，在這放鬆享樂的時刻，竟意外突破了困擾他一段時日的瓶頸。
「看來，張弛有度，方是修行正道。」
他站起身，活動了一下筋骨，只覺得周身舒泰。
他看向幽深的洞口，目光仿佛能穿透山岩，看到那水下石室。
「明日，便去會會那老朋友，做個了斷。」
第二日，林默精神飽滿，氣息圓融，帶著泥鰍再次潛入那熟悉的水下甬道。
今日，他眼中少了幾分試探，多了幾分決斷。
依舊是以老方法引誘。
當那黑髮白皮的殭屍嘶吼著從石室深處衝出時，其動作比昨日又遲緩了幾分，身上死氣愈發淡薄。
「就是現在。」
林默不再後退，低喝一聲：「泥鰍，纏住它！」
泥鰍早已蓄勢待發，聞聲而動，龐大的身軀如同一條巨大的水鞭，猛地纏繞上殭屍的雙腿，強大的絞力瞬間限制了其行動。
殭屍憤怒掙扎，利爪揮向泥鰍，卻在它堅韌的鱗片上只劃出幾道白痕。
趁此機會，林默身形如電，瞬間切入。
他並未使用兵器，而是雙掌之上凝作兩道藍色掌印，一左一右，狠狠拍向殭屍胸膛！
「嘭，嘭！」
兩聲悶響在水下擴散。
殭屍身軀劇震，胸口的白垢紛紛震落，露出下面青黑色的腐肉。
它嘶吼著，想要反擊，但被泥鰍死死纏住，行動受阻。
林默得勢不饒人，掌法一變，化拍為按，真氣如同無形的大山，死死壓住殭屍。
同時，他腳下發力，配合著泥鰍的纏繞前沖之力，推著這具不斷掙扎的殭屍，快速向甬道外退去。
殭屍瘋狂咆哮，利爪亂舞，卻無法掙脫這一人一鰍的完美配合。
它的力量確實大不如前，境界跌落帶來的劣勢在此刻暴露無遺。
很快，他們便退到了那螢光水草洞窟與外部天然水道的交界處。
林默記得清楚，此前這殭屍追到此地便會徘徊不前。
「就是這裡，出去！」
他與泥鰍同時發力，猛地將這具掙扎不休的殭屍推出了那道無形的界限！
奇異的一幕發生了。
一離開那特定區域，殭屍身上的凶戾之氣仿佛被瞬間抽空，掙扎的動作戛然而止，如同斷了線的木偶，直挺挺地向水底沉去，倒在淤泥之中，再無動靜。
只有那空洞的眼眶，還殘留著一絲不甘。
「果然有禁制限制，離了那石室附近，便失了憑依。」
林默心中瞭然，鬆了口氣。
他謹慎地靠近，確認這殭屍確實不再構成威脅，仿佛變成了一具真正的死物。
解決了守門的麻煩，林默將目光投向那幽深的石室入口。
裡面一片漆黑，寂靜無聲，仿佛一張等待吞噬的巨口。
他並沒有立刻進去。
多年的謹慎讓他絕不會輕易踏入未知之地。
略一思索，他轉身游向那片螢光水草叢，伸手抓了幾條草魚。
回到石室入口，他小心翼翼地將這幾條活蹦亂跳的魚，輕輕拋了進去。
魚兒入內，驚慌地遊動了幾下，便四散開來，消失在石室深處的黑暗中。
「且讓它們替我探探路。」林默懸浮在入口外，目光銳利地觀察著裡面的動靜，神識也緩緩探入，仔細感應。
石室內依舊寂靜，除了魚兒遊動帶起的微弱水波，再無其他異樣。
靈氣似乎比外面更濃郁一些，但也帶著一股陳腐的氣息。
「再觀察幾日，若這幾條魚無恙，確認裡面沒有其他隱藏的陷阱或活物，再進去不遲。」
林默心中定計，機緣就在眼前，他反而更加沉得住氣。
他對泥鰍示意，一人一鰍緩緩退後，在稍遠的地方隱匿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