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靈植之路
時光荏苒，如白駒過隙，五年光陰悄然流逝。
石屋內，林默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縷精光內斂，周身氣息較之五年前更顯深沉。
他攤開手掌，掌心浮現出一卷皮紙，封面上寫著《修真淺談》，署名正是山鬼。
這是他在一次坊市小規模交換會上，花費了100靈幣購得。
雖名為淺談，卻是他系統了解此界修仙體系的關鍵之物。
依據書中所述，武者所謂的先天之境，不過是跨入了修仙的門檻，對應的是練氣期。
練氣期共分九層，每三層為一個坎。
一至三層為初期，四至六層為中期，七至九層為後期。
而林默憑藉紮實根基，五年苦修，修為穩步提升，已然達到了練氣期五層圓滿，只差一個契機，便可嘗試突破至第六層。
這等修為，放在這龍蛇混雜的坊市中，雖算不上頂尖，但也絕非弱者，至少足以在外環區域安穩立足，無需擔心尋常宵小之輩的騷擾。
他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資源交換和打聽消息，極少參與坊市內的紛爭。
「林道友，林道友可在？」
窗外傳來熟悉的呼喊聲，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不用看，也知道是鄰居曾大春。
林默推開窗，只見曾大春懷裡抱著一個散發著淡淡靈氣的酒葫蘆，臉上帶著紅暈，笑呵呵地站在外面。
五年過去，這老頭的模樣變化不大，依舊是那副乾瘦蒼老的樣子，但精神頭似乎比剛突破先天時更足了些。
他自身修為進步緩慢，依舊在練氣二層徘徊，但似乎早已看開。
「曾道友，何事？」
這五年來，曾大春算是他為數不多有來往的人。
此人品性確實不壞，雖然沉溺享樂，但頗有江湖義氣，從不打探林默的隱私，偶爾得了什麼坊市消息或是稀罕吃食，還會過來分享一二。
據他自述，他來自離國，出身軍戶，年輕時在行伍中摸爬滾打，憑藉一股狠勁和運氣修到後天絕頂，本以為人生就此到頭，沒想到晚年聽聞金蘭山機緣，變賣家當跑來搏命，竟真讓他突破了先天，延壽數十載。
用他的話說，「老子這輩子值了，最後幾年怎麼快活怎麼來！」
「嘿嘿，好事，大好事！」曾大春晃了晃酒葫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道。
「山鬼大人要開仙會了！就在三天後，中環廣場！」
「仙會？」林默心中一動。
「對啊！」曾大春興奮道。
「聽說山鬼大人會親自露面，開壇講法，不是講那些打打殺殺的武技，是講真正的仙界傳聞，機會難得啊！」
林默頓時來了興致。
這五年來，他雖然修為有所精進，但對練氣期之後的境界，依舊模糊。
「消息可靠嗎？有何條件？」林默問道。
「可靠，萬寶樓都貼出告示了！」曾大春拍著胸脯。
「不過聽說是要收門票的，50靈幣一位，嘖，真黑啊！」
他咂咂嘴，顯然有些肉疼，但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不過老子豁出去了，這輩子能聽一回真正的仙家講法，值了，林道友，你年輕，潛力大，更該去聽聽！咱倆結個伴兒？」
50靈幣，對於底層修士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林默手頭還算寬裕，這些年他偶爾出手煉製些低階物品，也攢下了一些靈幣。
「好。」林默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答應。
「三日後，我們一同前往。」
「痛快！」曾大春大喜，舉起酒葫蘆。
「來，先預祝咱們都能有所收穫，老哥我請客！」
「乾杯。」
-----------------
三日後，金蘭山中環難得開放的巨大廣場上，人頭攢動。
正如林默所料，前來參加仙會的修士數量雖多，但修為普遍不高，放眼望去，多是練氣一二層的修士，練氣三層已屬鳳毛麟角，像林默這般高手更是少見。
這也印證了修行之艱難。
時辰一到，廣場前方的高台上，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來人身著寬大的玄色長袍，面容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中，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開闔間精光四射。
他周身氣息淵深似海，林默運足目力，也只能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根本無法探知其具體境界。
此人，便是山鬼。
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目光敬畏地望向高台。
山鬼開口，聲音並不洪亮，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近日，本座察覺聚靈陣消耗日巨，而靈礦產出卻未見顯著增長。」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人，語氣漸沉。
「爾等之中，有多少人耽於享樂，懈怠挖礦？」
「長此以往，陣基靈石耗盡，這金蘭山福地，靈氣潰散，爾等又將去往何處？」
一席話，如同冷水潑入油鍋，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騷動和不安的議論聲。
靈氣是他們在坊市生存和修煉的根本，若真如山鬼所言，後果不堪設想。
「為維持大陣運轉，保障諸位修行之基，即日起，坊市所有區域居住費用，上調一成。」
「漲租一成？！」台下驚呼聲此起彼伏。
對於本就緊巴巴的底層修士而言，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曾大春站在林默身邊，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低聲哀嚎：
「完了完了，房租一漲，靈酒要漲，小桃紅、小柳枝、小杏兒、小梅子、小梨兒她們肯定也要漲價，這日子沒法過了！」
林默聞言無語。
他自身雖受影響不大，但也明白，漲租帶來的連鎖反應絕不會小，各種生活物資和修煉資源的價格必然水漲船高，坊市內的生存壓力將進一步增大。
就在眾人愁雲慘澹之際，山鬼話鋒又是一轉：
「但是，天道酬勤，亦賞善耕。」
「本座近日偶得一批玉髓米仙種，此物若以靈泉灌溉，精心照料，五年一熟，所結靈米不僅可飽腹，更能延年益壽，滋養肉身，對練氣期修士大有裨益。」
「不願下礦者，可種此仙種，闢田為農，做一靈植夫，亦是正道。」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用辛辛苦苦下危險的礦洞，只是種田就能得到延年益壽的靈米？
這聽起來可比挖礦輕鬆多了。
頓時，不少人對挖礦本就牴觸的修士心動不已，交頭接耳，躍躍欲試。
林默心中卻是一動，警惕之心更甚。
這玉髓米若真有如此神效，山鬼為何不讓自己親信大量種植，反而要分發出來？
其中恐怕另有蹊蹺，他決定按兵不動，先觀察一番再說。
山鬼似乎很滿意台下反應，最後又拋出一個激勵措施：
「當然，礦洞仍是坊市根基。為表彰勤勉礦工，凡挖礦年限滿五年，且累計繳納雜靈礦達三百斤者，可獲勤勉玉牌一枚。」
「憑此玉牌，在天香樓消費可享八折優惠，坊市指定商鋪亦有相應折扣！」
「挖礦越久，貢獻越大，折扣越高，待遇越優！」
「天香樓八折？！」曾大春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下意識地掰著手指頭算。
「我來了快六年了……才交了二百五十斤……還差五十斤，就差五十斤啊！」他捶胸頓足，懊悔不已，仿佛錯過了天大的好處。
林默看著身邊這位鄰居，又望了望高台上深不可測的山鬼，心中暗嘆。
山鬼此舉，軟硬兼施，一手加壓漲租，一手給甜頭，目的再明顯不過，這是要驅使他們這些底層修士，更賣力地去為創造價值。
那所謂的仙種和優惠，不過是更高明的鞭子罷了。
大會至此，已經接近尾聲，山鬼環顧四周，命令幾個道童將玉髓米仙種呈上來。
這仙種色澤溫潤如玉，一看就頗為不凡。
「諸位請看，此物便是仙種。」
「此種蘊藏生機，乃上界流傳之物，原本定價需10枚靈幣一粒。」
「然，本座念在諸位平日修行不易，亦是為激勵勤勉，特予優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無數雙渴望而熱切的眼睛，緩緩道：「今日，凡在此購種者，僅需7枚靈幣一粒！」
「若身懷勤勉玉牌者，則可享特價，5枚靈幣一粒！」
價格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7枚靈幣，甚至5枚靈幣，對於許多底層修士來說，雖然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相比那延年益壽、滋養肉身的誘人前景，以及原本10靈幣的高價，這個折扣顯得極具吸引力。
「才5靈幣？比一壺靈酒還便宜！」
曾大春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些仙種，仿佛已經看到了五年後靈米豐收、自己延年益壽的美好景象，連湊不夠三百斤雜靈礦的懊惱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山鬼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聲音陡然拔高。
「靈田就在坊市西山腳下，開闢不難，灌溉靈泉，坊市亦可提供！」
「只需付出些許辛勞，五年之後，便是收穫之時！」
「諸位道友，仙緣難得，大道爭鋒，是繼續蹉跎歲月，還是把握機緣，為自己種下一份長生之基，就在此刻一念之間！」
這番極具煽動力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廣場上的氣氛。
許多原本還在猶豫的修士，此刻也按捺不住，紛紛掏出靈幣，湧向高台下的臨時登記處，爭先恐後地要求購買仙種。
場面一時變得有些混亂。
林默向四周望去，也有不少人心有懷疑，默不作聲。
不急，不急，我有百世壽命，不宜冒險，這條靈植之路，就讓他們先探吧。
石屋內，林默緩緩睜開雙眼，眸中一縷精光內斂，周身氣息較之五年前更顯深沉。
他攤開手掌，掌心浮現出一卷皮紙，封面上寫著《修真淺談》，署名正是山鬼。
這是他在一次坊市小規模交換會上，花費了100靈幣購得。
雖名為淺談，卻是他系統了解此界修仙體系的關鍵之物。
依據書中所述，武者所謂的先天之境，不過是跨入了修仙的門檻，對應的是練氣期。
練氣期共分九層，每三層為一個坎。
一至三層為初期，四至六層為中期，七至九層為後期。
而林默憑藉紮實根基，五年苦修，修為穩步提升，已然達到了練氣期五層圓滿，只差一個契機，便可嘗試突破至第六層。
這等修為，放在這龍蛇混雜的坊市中，雖算不上頂尖，但也絕非弱者，至少足以在外環區域安穩立足，無需擔心尋常宵小之輩的騷擾。
他深居簡出，除了必要的資源交換和打聽消息，極少參與坊市內的紛爭。
「林道友，林道友可在？」
窗外傳來熟悉的呼喊聲，打斷了林默的思緒。
不用看，也知道是鄰居曾大春。
林默推開窗，只見曾大春懷裡抱著一個散發著淡淡靈氣的酒葫蘆，臉上帶著紅暈，笑呵呵地站在外面。
五年過去，這老頭的模樣變化不大，依舊是那副乾瘦蒼老的樣子，但精神頭似乎比剛突破先天時更足了些。
他自身修為進步緩慢，依舊在練氣二層徘徊，但似乎早已看開。
「曾道友，何事？」
這五年來，曾大春算是他為數不多有來往的人。
此人品性確實不壞，雖然沉溺享樂，但頗有江湖義氣，從不打探林默的隱私，偶爾得了什麼坊市消息或是稀罕吃食，還會過來分享一二。
據他自述，他來自離國，出身軍戶，年輕時在行伍中摸爬滾打，憑藉一股狠勁和運氣修到後天絕頂，本以為人生就此到頭，沒想到晚年聽聞金蘭山機緣，變賣家當跑來搏命，竟真讓他突破了先天，延壽數十載。
用他的話說，「老子這輩子值了，最後幾年怎麼快活怎麼來！」
「嘿嘿，好事，大好事！」曾大春晃了晃酒葫蘆，壓低聲音，帶著幾分神秘道。
「山鬼大人要開仙會了！就在三天後，中環廣場！」
「仙會？」林默心中一動。
「對啊！」曾大春興奮道。
「聽說山鬼大人會親自露面，開壇講法，不是講那些打打殺殺的武技，是講真正的仙界傳聞，機會難得啊！」
林默頓時來了興致。
這五年來，他雖然修為有所精進，但對練氣期之後的境界，依舊模糊。
「消息可靠嗎？有何條件？」林默問道。
「可靠，萬寶樓都貼出告示了！」曾大春拍著胸脯。
「不過聽說是要收門票的，50靈幣一位，嘖，真黑啊！」
他咂咂嘴，顯然有些肉疼，但眼神里充滿了渴望。
「不過老子豁出去了，這輩子能聽一回真正的仙家講法，值了，林道友，你年輕，潛力大，更該去聽聽！咱倆結個伴兒？」
50靈幣，對於底層修士確實是一筆不小的開銷。
但林默手頭還算寬裕，這些年他偶爾出手煉製些低階物品，也攢下了一些靈幣。
「好。」林默幾乎沒有猶豫，便點頭答應。
「三日後，我們一同前往。」
「痛快！」曾大春大喜，舉起酒葫蘆。
「來，先預祝咱們都能有所收穫，老哥我請客！」
「乾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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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日後，金蘭山中環難得開放的巨大廣場上，人頭攢動。
正如林默所料，前來參加仙會的修士數量雖多，但修為普遍不高，放眼望去，多是練氣一二層的修士，練氣三層已屬鳳毛麟角，像林默這般高手更是少見。
這也印證了修行之艱難。
時辰一到，廣場前方的高台上，空間一陣扭曲，一道身影悄無聲息地浮現。
來人身著寬大的玄色長袍，面容籠罩在一層淡淡的霧氣中，看不真切，唯有一雙眼睛，開闔間精光四射。
他周身氣息淵深似海，林默運足目力，也只能感到一股令人心悸的威壓，根本無法探知其具體境界。
此人，便是山鬼。
廣場上頓時鴉雀無聲，所有修士都屏息凝神，目光敬畏地望向高台。
山鬼開口，聲音並不洪亮，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
「近日，本座察覺聚靈陣消耗日巨，而靈礦產出卻未見顯著增長。」
他目光掃過台下眾人，語氣漸沉。
「爾等之中，有多少人耽於享樂，懈怠挖礦？」
「長此以往，陣基靈石耗盡，這金蘭山福地，靈氣潰散，爾等又將去往何處？」
一席話，如同冷水潑入油鍋，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低的騷動和不安的議論聲。
靈氣是他們在坊市生存和修煉的根本，若真如山鬼所言，後果不堪設想。
「為維持大陣運轉，保障諸位修行之基，即日起，坊市所有區域居住費用，上調一成。」
「漲租一成？！」台下驚呼聲此起彼伏。
對於本就緊巴巴的底層修士而言，這無疑是雪上加霜。
曾大春站在林默身邊，臉色瞬間垮了下來，低聲哀嚎：
「完了完了，房租一漲，靈酒要漲，小桃紅、小柳枝、小杏兒、小梅子、小梨兒她們肯定也要漲價，這日子沒法過了！」
林默聞言無語。
他自身雖受影響不大，但也明白，漲租帶來的連鎖反應絕不會小，各種生活物資和修煉資源的價格必然水漲船高，坊市內的生存壓力將進一步增大。
就在眾人愁雲慘澹之際，山鬼話鋒又是一轉：
「但是，天道酬勤，亦賞善耕。」
「本座近日偶得一批玉髓米仙種，此物若以靈泉灌溉，精心照料，五年一熟，所結靈米不僅可飽腹，更能延年益壽，滋養肉身，對練氣期修士大有裨益。」
「不願下礦者，可種此仙種，闢田為農，做一靈植夫，亦是正道。」
此言一出，台下眾人眼睛頓時亮了起來！
不用辛辛苦苦下危險的礦洞，只是種田就能得到延年益壽的靈米？
這聽起來可比挖礦輕鬆多了。
頓時，不少人對挖礦本就牴觸的修士心動不已，交頭接耳，躍躍欲試。
林默心中卻是一動，警惕之心更甚。
這玉髓米若真有如此神效，山鬼為何不讓自己親信大量種植，反而要分發出來？
其中恐怕另有蹊蹺，他決定按兵不動，先觀察一番再說。
山鬼似乎很滿意台下反應，最後又拋出一個激勵措施：
「當然，礦洞仍是坊市根基。為表彰勤勉礦工，凡挖礦年限滿五年，且累計繳納雜靈礦達三百斤者，可獲勤勉玉牌一枚。」
「憑此玉牌，在天香樓消費可享八折優惠，坊市指定商鋪亦有相應折扣！」
「挖礦越久，貢獻越大，折扣越高，待遇越優！」
「天香樓八折？！」曾大春一聽，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呼吸都急促了幾分，下意識地掰著手指頭算。
「我來了快六年了……才交了二百五十斤……還差五十斤，就差五十斤啊！」他捶胸頓足，懊悔不已，仿佛錯過了天大的好處。
林默看著身邊這位鄰居，又望了望高台上深不可測的山鬼，心中暗嘆。
山鬼此舉，軟硬兼施，一手加壓漲租，一手給甜頭，目的再明顯不過，這是要驅使他們這些底層修士，更賣力地去為創造價值。
那所謂的仙種和優惠，不過是更高明的鞭子罷了。
大會至此，已經接近尾聲，山鬼環顧四周，命令幾個道童將玉髓米仙種呈上來。
這仙種色澤溫潤如玉，一看就頗為不凡。
「諸位請看，此物便是仙種。」
「此種蘊藏生機，乃上界流傳之物，原本定價需10枚靈幣一粒。」
「然，本座念在諸位平日修行不易，亦是為激勵勤勉，特予優惠。」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台下無數雙渴望而熱切的眼睛，緩緩道：「今日，凡在此購種者，僅需7枚靈幣一粒！」
「若身懷勤勉玉牌者，則可享特價，5枚靈幣一粒！」
價格一出，台下頓時一片譁然！
7枚靈幣，甚至5枚靈幣，對於許多底層修士來說，雖然仍是一筆不小的數目。
但相比那延年益壽、滋養肉身的誘人前景，以及原本10靈幣的高價，這個折扣顯得極具吸引力。
「才5靈幣？比一壺靈酒還便宜！」
曾大春激動得差點跳起來，眼睛死死盯著那些仙種，仿佛已經看到了五年後靈米豐收、自己延年益壽的美好景象，連湊不夠三百斤雜靈礦的懊惱都暫時拋到了腦後。
山鬼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聲音陡然拔高。
「靈田就在坊市西山腳下，開闢不難，灌溉靈泉，坊市亦可提供！」
「只需付出些許辛勞，五年之後，便是收穫之時！」
「諸位道友，仙緣難得，大道爭鋒，是繼續蹉跎歲月，還是把握機緣，為自己種下一份長生之基，就在此刻一念之間！」
這番極具煽動力的話語，瞬間點燃了廣場上的氣氛。
許多原本還在猶豫的修士，此刻也按捺不住，紛紛掏出靈幣，湧向高台下的臨時登記處，爭先恐後地要求購買仙種。
場面一時變得有些混亂。
林默向四周望去，也有不少人心有懷疑，默不作聲。
不急，不急，我有百世壽命，不宜冒險，這條靈植之路，就讓他們先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