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晉升先天
不知過了多久，林默緩緩睜開眼睛。
入目的還是那間簡陋的草廬，還是那個破舊的竹床。
但他的感官卻完全不同了，他能清晰地聽到百米外松針落地的聲音，能看清窗外飛過的小蟲翅膀上的紋路。
他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是一雙少年的手，修長有力，皮膚光滑如玉，隱隱透著一種非同尋常的光澤。
「這……」林默站起身，感受著這具身體中蘊含的力量。
這不是普通十六歲少年的力量，而是一個八脈大成的武者，重新獲得年輕軀體後的力量。
他試著運轉真氣。
「轟——」
磅礴的真氣如江河奔涌，瞬間游遍全身。
八條經脈寬闊如大道，真氣在其中暢通無阻。
「第二世，原來是這個意思。」林默若有所悟。
渡世寶舟給予的不是時光倒流，而是真正的返老還童。
保留所有的修為、記憶、感悟，只是將衰老的軀體重塑為少年。
「先煉化靈根吧。」林默從懷中取出那枚靈根。
這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晶石，通體瑩白如玉，內有七彩霞光流轉不定。
握在手中，能感受到磅礴的靈氣在其中涌動。
「這便是靈根麼？」林默輕聲自語。
按楚笑兒所言，這是鎮西將軍當年征戰北疆時，在一處古戰場意外所得。
若非有此物，楚笑兒也不可能以女子之身突破先天。
林默深吸一口氣，將真氣緩緩注入靈根。
剎那間，一股冰寒徹骨的氣息從靈根中爆發，如千萬根鋼針刺入經脈。
「嘶——」饒是林默心志堅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強忍劇痛，繼續運轉功法。
八條經脈齊齊震動，體內真氣如江河決堤般湧向靈根。
靈根似是一個無底深淵，瘋狂吞噬著他的真氣。
一個時辰過去，林默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如雨。
兩個時辰過去，他的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三個時辰……
就在林默幾乎支撐不住時，靈根忽然一震，七彩霞光大盛！
轟！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從靈根中反哺而出，瞬間充盈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乾涸的經脈得到滋潤，快速修復並且開始蛻變。
筋骨在靈氣洗禮下發出噼啪聲響，血肉重塑，就連五臟六腑都在發生著質的改變。
林默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溫泉之中，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當林默再次睜開眼時，天已大亮。
他緩緩起身，只覺得身輕如燕，隨意一個縱躍便是三丈開外。
真氣在體內如臂使指，隱隱能感應到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這就是先天境界麼……」
林默伸出手掌，真氣外放，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氣刃。
輕輕一揮，身前的石柱應聲而斷，切口光滑如鏡。
【渡世寶舟】【舟主：林默】
【當前世：第二世（壽限：16/100）】
他走到門外，深吸一口氣。
冬日的寒風凜冽，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得先處理一下身份問題。」林默思索著。現在是建興七年冬，距離他「死亡」不過一日。
如果就這樣回到法源寺，恐怕會嚇死一群人。
而且，一個垂死的老僧突然變成少年，這種事傳出去，必然會引來無數麻煩。
「或許，該換個身份了。」林默回到草廬，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幾件換洗的衣物和一些銀兩。
他脫下僧袍，換上一身普通的布衣。
重新長出頭髮以後，沒有了光頭和僧衣的標識，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少年。
然後，他用真氣震碎了窗戶，打翻了油燈，掩蓋了自己在這裡的生活痕跡。
做完這一切，林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谷。
三日後，蘇州城。
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走進城門，他自稱姓林名塵，是外地來投親的。
守城的兵丁看他年紀不大，也沒多問，收了入城稅就放行了。
林默先找了家客棧住下。
掌柜的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上下打量著他：「小哥看著面生，第一次來蘇州？」
「是的，從北邊來的。」林默含糊應道。
「北邊現在可不太平啊。」掌柜的嘆息一聲，「聽說建興帝身體不好，朝中又在鬧黨爭，唉，但願別再打仗了。」
林默點點頭，沒有接話。
安頓好後，他開始在城中打聽消息。
首要的事，是去青蓮庵看看那個小女孩。
雖然時間線沒有改變，但既然答應了人家，這個承諾還是要履行的。
青蓮庵在城外十里，林默施展輕功，不過一炷香就到了。
庵堂很小，清淨雅致。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貴幹？」一個小尼姑出來詢問。
「在下想為家中長輩祈福，聽聞貴庵香火靈驗。」林默拿出一錠銀子。
小尼姑眼睛一亮，連忙將他迎進去。
妙音師太正在大殿誦經，見有香客來訪，便出來接待。
就在此時，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跑了出來，正是慧聞的女兒。
她手裡抱著一個布娃娃，好奇地看著林默。
「囡囡，不要打擾客人。」妙音師太溫聲道。
林默看著小女孩，心中暗嘆。
這孩子現在無憂無慮，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麼坎坷。
「無妨，小孩子活潑些好。」
他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糖，「給你的。」
小女孩接過糖，甜甜地說：「謝謝哥哥。」
林默摸摸她的頭，站起身對妙音師太說：「這孩子很可愛，看著就有福相，在下願意捐些香火錢，為她祈福。」說著，他又拿出一百兩銀子。
妙音師太連聲道謝。
就在林默準備告辭離開時，他忽然想起一事。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紅色暖玉。
這正是他當年在法源寺中偶然拾得的那塊暖玉，多年來一直帶在身邊。
「師太，還有一事相托。」林默將暖玉遞給妙音師太。
「這塊暖玉與我頗有淵源，今日贈與這孩子，也算是個念想。」
妙音師太接過暖玉，只覺入手溫潤，顯非凡品，連忙推辭：「施主，這太貴重了……」
「師太不必推辭。」林默微笑道。
「此玉於我已成無用之物，不如贈予有緣人。我看這孩子與我有緣，就讓她收下吧。」
他頓了頓，又道：「師太慈悲之名，遠近百姓皆知。這孩子能在您這裡，是她的福分。我此行還要去辦些要事，帶著她實在不便。還請師太多多照拂，他日我若得閒，定會回來看望。」
妙音師太見林默言辭懇切，這才收下暖玉，小心地系在小女孩的衣帶上：「施主放心，貧尼定會好生照料這孩子。這暖玉我也會好生保管，待她長大後，再交與她。」
小女孩好奇地摸著胸前的暖玉，抬頭對林默甜甜一笑：「謝謝哥哥，囡囡會好好保管的。」
林默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要聽師太的話，好好長大。這塊玉不要輕易示人，就當作我們之間的一個信物。」
「將來我還會回來看你。」
他心中暗忖：妙音師太素有善名，將孩子託付給她最為妥當。
自己重生之事尚未明朗，前路兇險未卜，帶著個孩子實在不便。
這塊暖玉留在小女孩身邊，既是個護身符，也是日後相認的憑證。
「施主真是慈悲心腸。」妙音師太合十行禮，「貧尼定不負所托，好生教養這孩子。」
林默點點頭，最後看了小女孩一眼，轉身離去。
暖玉在小女孩衣帶上微微晃動，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一個無聲的承諾。
林默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小女孩在這裡過得不錯，才告辭離開。
回到客棧，林默開始規劃下一步。
這一世，他有幾個目標：
第一，尋找一處合適的修煉之地，徹底掌握先天境界的力量。
第二，尋找先天的功法和武技，為將來的修行之路打下基礎。
入目的還是那間簡陋的草廬，還是那個破舊的竹床。
但他的感官卻完全不同了，他能清晰地聽到百米外松針落地的聲音，能看清窗外飛過的小蟲翅膀上的紋路。
他坐起身，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那是一雙少年的手，修長有力，皮膚光滑如玉，隱隱透著一種非同尋常的光澤。
「這……」林默站起身，感受著這具身體中蘊含的力量。
這不是普通十六歲少年的力量，而是一個八脈大成的武者，重新獲得年輕軀體後的力量。
他試著運轉真氣。
「轟——」
磅礴的真氣如江河奔涌，瞬間游遍全身。
八條經脈寬闊如大道，真氣在其中暢通無阻。
「第二世，原來是這個意思。」林默若有所悟。
渡世寶舟給予的不是時光倒流，而是真正的返老還童。
保留所有的修為、記憶、感悟，只是將衰老的軀體重塑為少年。
「先煉化靈根吧。」林默從懷中取出那枚靈根。
這是一塊拇指大小的晶石，通體瑩白如玉，內有七彩霞光流轉不定。
握在手中，能感受到磅礴的靈氣在其中涌動。
「這便是靈根麼？」林默輕聲自語。
按楚笑兒所言，這是鎮西將軍當年征戰北疆時，在一處古戰場意外所得。
若非有此物，楚笑兒也不可能以女子之身突破先天。
林默深吸一口氣，將真氣緩緩注入靈根。
剎那間，一股冰寒徹骨的氣息從靈根中爆發，如千萬根鋼針刺入經脈。
「嘶——」饒是林默心志堅定，也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他強忍劇痛，繼續運轉功法。
八條經脈齊齊震動，體內真氣如江河決堤般湧向靈根。
靈根似是一個無底深淵，瘋狂吞噬著他的真氣。
一個時辰過去，林默臉色蒼白如紙，額頭冷汗如雨。
兩個時辰過去，他的嘴角已經溢出血絲。
三個時辰……
就在林默幾乎支撐不住時，靈根忽然一震，七彩霞光大盛！
轟！一股精純至極的靈氣從靈根中反哺而出，瞬間充盈他的四肢百骸。
原本乾涸的經脈得到滋潤，快速修復並且開始蛻變。
筋骨在靈氣洗禮下發出噼啪聲響，血肉重塑，就連五臟六腑都在發生著質的改變。
林默只覺得自己仿佛置身於溫泉之中，每一個毛孔都在歡呼雀躍。
當林默再次睜開眼時，天已大亮。
他緩緩起身，只覺得身輕如燕，隨意一個縱躍便是三丈開外。
真氣在體內如臂使指，隱隱能感應到天地間游離的靈氣。
「這就是先天境界麼……」
林默伸出手掌，真氣外放，凝成一道半透明的氣刃。
輕輕一揮，身前的石柱應聲而斷，切口光滑如鏡。
【渡世寶舟】【舟主：林默】
【當前世：第二世（壽限：16/100）】
他走到門外，深吸一口氣。
冬日的寒風凜冽，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不過是清風拂面。
「得先處理一下身份問題。」林默思索著。現在是建興七年冬，距離他「死亡」不過一日。
如果就這樣回到法源寺，恐怕會嚇死一群人。
而且，一個垂死的老僧突然變成少年，這種事傳出去，必然會引來無數麻煩。
「或許，該換個身份了。」林默回到草廬，開始收拾東西。
其實也沒什麼好收拾的，就是幾件換洗的衣物和一些銀兩。
他脫下僧袍，換上一身普通的布衣。
重新長出頭髮以後，沒有了光頭和僧衣的標識，他看起來就是個普通的少年。
然後，他用真氣震碎了窗戶，打翻了油燈，掩蓋了自己在這裡的生活痕跡。
做完這一切，林默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山谷。
三日後，蘇州城。
一個相貌清秀的少年走進城門，他自稱姓林名塵，是外地來投親的。
守城的兵丁看他年紀不大，也沒多問，收了入城稅就放行了。
林默先找了家客棧住下。
掌柜的是個精明的中年人，上下打量著他：「小哥看著面生，第一次來蘇州？」
「是的，從北邊來的。」林默含糊應道。
「北邊現在可不太平啊。」掌柜的嘆息一聲，「聽說建興帝身體不好，朝中又在鬧黨爭，唉，但願別再打仗了。」
林默點點頭，沒有接話。
安頓好後，他開始在城中打聽消息。
首要的事，是去青蓮庵看看那個小女孩。
雖然時間線沒有改變，但既然答應了人家，這個承諾還是要履行的。
青蓮庵在城外十里，林默施展輕功，不過一炷香就到了。
庵堂很小，清淨雅致。
「阿彌陀佛，施主有何貴幹？」一個小尼姑出來詢問。
「在下想為家中長輩祈福，聽聞貴庵香火靈驗。」林默拿出一錠銀子。
小尼姑眼睛一亮，連忙將他迎進去。
妙音師太正在大殿誦經，見有香客來訪，便出來接待。
就在此時，一個三歲左右的小女孩跑了出來，正是慧聞的女兒。
她手裡抱著一個布娃娃，好奇地看著林默。
「囡囡，不要打擾客人。」妙音師太溫聲道。
林默看著小女孩，心中暗嘆。
這孩子現在無憂無慮，不知道自己的身世有多麼坎坷。
「無妨，小孩子活潑些好。」
他蹲下身，從懷裡掏出一塊糖，「給你的。」
小女孩接過糖，甜甜地說：「謝謝哥哥。」
林默摸摸她的頭，站起身對妙音師太說：「這孩子很可愛，看著就有福相，在下願意捐些香火錢，為她祈福。」說著，他又拿出一百兩銀子。
妙音師太連聲道謝。
就在林默準備告辭離開時，他忽然想起一事。
他從懷中取出一塊溫潤的紅色暖玉。
這正是他當年在法源寺中偶然拾得的那塊暖玉，多年來一直帶在身邊。
「師太，還有一事相托。」林默將暖玉遞給妙音師太。
「這塊暖玉與我頗有淵源，今日贈與這孩子，也算是個念想。」
妙音師太接過暖玉，只覺入手溫潤，顯非凡品，連忙推辭：「施主，這太貴重了……」
「師太不必推辭。」林默微笑道。
「此玉於我已成無用之物，不如贈予有緣人。我看這孩子與我有緣，就讓她收下吧。」
他頓了頓，又道：「師太慈悲之名，遠近百姓皆知。這孩子能在您這裡，是她的福分。我此行還要去辦些要事，帶著她實在不便。還請師太多多照拂，他日我若得閒，定會回來看望。」
妙音師太見林默言辭懇切，這才收下暖玉，小心地系在小女孩的衣帶上：「施主放心，貧尼定會好生照料這孩子。這暖玉我也會好生保管，待她長大後，再交與她。」
小女孩好奇地摸著胸前的暖玉，抬頭對林默甜甜一笑：「謝謝哥哥，囡囡會好好保管的。」
林默蹲下身，輕輕摸了摸小女孩的頭：「要聽師太的話，好好長大。這塊玉不要輕易示人，就當作我們之間的一個信物。」
「將來我還會回來看你。」
他心中暗忖：妙音師太素有善名，將孩子託付給她最為妥當。
自己重生之事尚未明朗，前路兇險未卜，帶著個孩子實在不便。
這塊暖玉留在小女孩身邊，既是個護身符，也是日後相認的憑證。
「施主真是慈悲心腸。」妙音師太合十行禮，「貧尼定不負所托，好生教養這孩子。」
林默點點頭，最後看了小女孩一眼，轉身離去。
暖玉在小女孩衣帶上微微晃動，泛著溫潤的光澤，仿佛一個無聲的承諾。
林默又觀察了一會兒，確認小女孩在這裡過得不錯，才告辭離開。
回到客棧，林默開始規劃下一步。
這一世，他有幾個目標：
第一，尋找一處合適的修煉之地，徹底掌握先天境界的力量。
第二，尋找先天的功法和武技，為將來的修行之路打下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