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夏彌的小秘密
路明非的眼睛閉了起來，因為汗水從眉毛流下，刺進眼睛。
是冷汗。
他有些煩躁，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心頭爬來爬去，擾得他心神不寧。
「咦，路明非，你怎麼在這兒呀？」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路明非張開眼睛，陳雯雯帶著幾個同學站在書店裡，認真地向他發問。
路明非有些有些錯愕。
他額前的碎發黏成了綹，看著有些狼狽，讓陳雯雯身後的幾個同學交換了下眼神。
「我們文學社在討論下周的讀書會主題，」陳雯雯的聲音很輕，像她總愛在課間讀詩時的語調，「大家說想選《小王子》，但柳淼淼覺得太幼稚了……你覺得呢？」
她問得自然，可旁邊有人輕笑了一聲，書頁翻動的沙沙聲里混著細碎的嘀咕：「他懂什麼呀……」
「路明非，說說你的看法？」陳雯雯倒是繼續諮詢他的意見。
就在這時，另一人卻突然指著他手裡的書：「喲，你還看《蜀山劍俠傳》啊？這種小說也能作為讀書會的主題呀？真是笑死人了？」
「關你屁事。」路明非暴躁地頂了過去。
那同學當場呆住了。
路明非沒有理這人，此刻他本就心煩意亂，他朝著陳雯雯急切問道：「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傻裡傻氣的，他往哪走了？」
陳雯雯一呆，有些懵，朝著書店外左面的方向指了指。
「謝謝！」路明非撒腿就要往外面追。
「哎，你還沒說選什麼書呢？」陳雯雯在後面焦急地喊。
「不知道，你們隨便選吧。」路明非拎起書包往外衝去，在出門時他又猛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迅速從兜里抽出一疊百元大鈔，「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鈔票厚實得很，估計有三四千的金額。
「老闆，你知道我電話的，以後剛才那個人來看書了，你不要攔他，讓他看就行，然後給我發簡訊！」
老闆眼睛瞪得溜圓，被這天降橫財嚇傻了，路明回頭再次向陳雯雯揮手道：」謝謝！
然後他又掏出了一疊鈔票，塞在了桌子上，指著陳雯雯道：
「還有那個女生買啥書都算我帳上。」
「路明非你搞什麼鬼！」陳雯雯又急又氣。
「愛你社長！你剛才拯救了世界！」
陳雯雯滿臉通紅，整個人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但路明非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像是有人追。
他要去追那個叫芬里厄的傢伙。
上次彈幕配動畫的時候，夏彌差點把這座城市給拆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出門往左只有一條路，路明非全力追趕，很快他的額頭刺出冷汗，手心也濕濕的。
但他什麼都沒看到。
很快，他雙手扶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跟拉風箱一般。
這時，一雙手用力地搭上了他的肩，他嚇了一跳，轉過頭來。
就是那個傻裡傻氣的芬里厄！
路明非驚得瞪大了雙眼，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竟忘記了該興奮還是害怕，變成他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木雕泥塑，連嘴巴是張還是閉都不知道。
芬里厄依然一臉傻樣，穿著破舊的黃襯衫，看起來愣愣的，但藏不住他喜悅不勝的眼神。
「你在找我？」他開心地說。
「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但他馬上露出了擔憂，端詳著路明非關切地。
路明非像是驚醒一般，猛地用力搖頭：「沒……沒事，歇一會就好了。我想告訴你，你推薦的書我會再去看……去看的。」
芬里厄聽了，搔了搔後腦勺，臉上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那你好點了嗎？」他繼續問道。
這的確是個很笨的問題，他熱切地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勉強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對方，他突然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你住在哪？」路明非猶豫地問。
「住在家裡啊。」芬里厄一臉茫然地回答道。
然後他撓撓頭道：「我之前……很笨很笨的，但是兩年前突然變聰明了，妹妹說這是因為命運的緣故，嘿嘿，我現在都識字啦，可厲害啦。」
路明非憋了好一會兒，那表情就像便秘似的，好不容易才擠出倆字：「恭喜。」
但芬里厄突然一拍腦袋，緊緊抓住路明非的手臂：「你看了那麼多書，肯定是個隱藏的武林高手啊！我求你教我武功，我這就給你跪下來！」
然後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給路明非跪了下來。
路明非嚇得一哆嗦，大叫道：「你跪個屁！」
周圍的路人瞬間被這一幕吸引，紛紛停下腳步，那眼神就跟看耍猴戲一樣。
芬里厄扯著嗓子喊：「那些書我都看不懂，「求求你教我武功！求你了！」
路明非的手臂被他捏得極痛，感覺都快被捏成麻花了，他大叫：「我能教你啥武功啊！」
芬里厄不理圍觀的人群，傻氣又固執地說：「你看過那麼多書，肚子裡肯定裝滿了武功秘籍，肯定能教我的！師傅，我給你看我的誠心！」
說完，他突然像頭憤怒的公牛，放開路明非，猛地一頭撞向旁邊的路燈。「嘭」的一聲巨響，那路燈就像喝醉了酒似的，劇烈地搖晃起來，感覺下一秒就要「撲街」了。
然後他得意地看著路明非。
周圍的人看著他兩眼冒亮光，還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拍照，可能以為他兩是街頭雜耍的。
路明非忍無可忍，一把抓住芬里厄，像拖個麻袋似的跑了，旁邊的人都帶著詭異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倆。
路明非就這麼扯著芬里厄，一路狂奔，跑得氣喘吁吁，感覺肺都要炸了。等到芬里厄滿臉委屈都要哭出來，路明非才停下腳步。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鈔票塞進路邊雪糕攤的老闆手裡，道：「來十個雪糕。」
……
路明非就這麼看著芬里厄，看著他沒心沒肺地開心吃雪糕，雖然眼中分明還閃爍著點點淚光，但臉上卻滿是純粹而滿足的歡喜。
這傢伙是個怎樣的人呢？
這真的是那個在劇情動畫中毀天滅世的傢伙嗎？
現在看著就是個父母照顧不好的可憐傢伙。
「你不記得你住在哪裡了嗎？」路明非打破沉默。
「嗯，我住在洞裡，住在一個好深的洞裡喲。嘿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瞞著妹妹偷偷出來的。」
「洞裡？」路明非微微皺眉，重複了一遍。
「對，洞裡破了一個洞，我能鑽出來一會了，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做的，弄的，妹妹可害怕他了。」
「妹妹說了好多那個人的事……嗯，我記不清了，妹妹說讓我也不要多想，額，就是想都不要去想那個人。」
芬里厄突然停住了，露出了低沉的情緒。
路明非沒有聽懂，卻也沒再多問，只是又拆開一個雪糕，遞了過去。
夏日的林道是很美的，黃昏的幽綠樹葉來回穿梭，偶有陣輕風帶起地上的翠葉，娑娑聲在兩人影子下流過。
「你妹妹一定很愛你。」路明非感嘆著。
「那是。」芬里厄露出驕傲的表情。
「那你出來，你妹妹不會擔心你嗎？」路明非問道。
芬里厄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消失，他的手不自覺地緊捏：「妹妹說她要去找一個很可怕的人，她說那個人能改變我的命運，妹妹說她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說著，芬里厄突然猛地轉向路明非，一臉的認真：「能教我武功嗎？我想保護妹妹！」
「我一定要保護妹妹！」
他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那聲音在黃昏的林道中迴蕩，驚起幾隻棲息的鳥兒。
路明非有些愣住了，但就在這黃昏的金黃美景下，他看到了第二段劇情彈幕——
【芬里厄死在了為他妹妹報仇的路上】
路明非嘆了口氣，他看著面前那這個傻裡傻氣的孩子，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呢？
告訴你不要這樣，你會因為想保護妹妹這個的念頭……而死的。
「我不會武功。」路明非誠懇說著。
他說的是實話。
芬里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但突然，他渾身變得虛幻了起來。
就像一陣即將消散的煙霧。
路明非開始緊張。
就像麻麻的電流在毛細孔間共振著。
這股強烈的不安從他的頭頂直灌入體，他抬起頭，發現……
芬里厄不見了。
遠處的樹下，一個茶發的女孩走了過來，她披著件寬大的外衣，露出緊扎的裙子，一根不到兩指寬的金色腰帶從她胯邊束著，窈窕的軀體顯得青春活力滿滿。
但她，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路明非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夏彌！
差點打死他，也差點被他打死的那個夏彌！
而這時，夏彌看了過來，她歪著頭，似乎看到了什麼。
路明非緊張到了極點！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召喚，很熟悉，是路鳴澤。
他呼應了召喚。
然後，他突然出現在了一家烤肉店裡。
烤肉店裡人滿為患，周圍的桌子都坐滿了人，甚至外面還有人在排隊。
路鳴澤就坐在他對面，埋頭吃著烤肉，周圍的喧譁聲依舊響個不停。
他優雅地擦了擦嘴，抬頭笑著看著路明非：
「哥哥，我又幫了你一次哦。」
是冷汗。
他有些煩躁，像有無數隻小蟲子在心頭爬來爬去，擾得他心神不寧。
「咦，路明非，你怎麼在這兒呀？」
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起，路明非張開眼睛，陳雯雯帶著幾個同學站在書店裡，認真地向他發問。
路明非有些有些錯愕。
他額前的碎發黏成了綹，看著有些狼狽，讓陳雯雯身後的幾個同學交換了下眼神。
「我們文學社在討論下周的讀書會主題，」陳雯雯的聲音很輕，像她總愛在課間讀詩時的語調，「大家說想選《小王子》，但柳淼淼覺得太幼稚了……你覺得呢？」
她問得自然，可旁邊有人輕笑了一聲，書頁翻動的沙沙聲里混著細碎的嘀咕：「他懂什麼呀……」
「路明非，說說你的看法？」陳雯雯倒是繼續諮詢他的意見。
就在這時，另一人卻突然指著他手裡的書：「喲，你還看《蜀山劍俠傳》啊？這種小說也能作為讀書會的主題呀？真是笑死人了？」
「關你屁事。」路明非暴躁地頂了過去。
那同學當場呆住了。
路明非沒有理這人，此刻他本就心煩意亂，他朝著陳雯雯急切問道：「有沒有看到一個人，傻裡傻氣的，他往哪走了？」
陳雯雯一呆，有些懵，朝著書店外左面的方向指了指。
「謝謝！」路明非撒腿就要往外面追。
「哎，你還沒說選什麼書呢？」陳雯雯在後面焦急地喊。
「不知道，你們隨便選吧。」路明非拎起書包往外衝去，在出門時他又猛然停下，像是想起了什麼重要的事情，迅速從兜里抽出一疊百元大鈔，「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
鈔票厚實得很，估計有三四千的金額。
「老闆，你知道我電話的，以後剛才那個人來看書了，你不要攔他，讓他看就行，然後給我發簡訊！」
老闆眼睛瞪得溜圓，被這天降橫財嚇傻了，路明回頭再次向陳雯雯揮手道：」謝謝！
然後他又掏出了一疊鈔票，塞在了桌子上，指著陳雯雯道：
「還有那個女生買啥書都算我帳上。」
「路明非你搞什麼鬼！」陳雯雯又急又氣。
「愛你社長！你剛才拯救了世界！」
陳雯雯滿臉通紅，整個人跟煮熟的蝦子一樣。
但路明非火急火燎地沖了出去，像是有人追。
他要去追那個叫芬里厄的傢伙。
上次彈幕配動畫的時候，夏彌差點把這座城市給拆了！他可不想再來一次——
出門往左只有一條路，路明非全力追趕，很快他的額頭刺出冷汗，手心也濕濕的。
但他什麼都沒看到。
很快，他雙手扶住膝蓋，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呼吸跟拉風箱一般。
這時，一雙手用力地搭上了他的肩，他嚇了一跳，轉過頭來。
就是那個傻裡傻氣的芬里厄！
路明非驚得瞪大了雙眼，大腦瞬間一片空白，竟忘記了該興奮還是害怕，變成他傻呆呆地站在原地，像一尊木雕泥塑，連嘴巴是張還是閉都不知道。
芬里厄依然一臉傻樣，穿著破舊的黃襯衫，看起來愣愣的，但藏不住他喜悅不勝的眼神。
「你在找我？」他開心地說。
「你是不是身體不太舒服？」但他馬上露出了擔憂，端詳著路明非關切地。
路明非像是驚醒一般，猛地用力搖頭：「沒……沒事，歇一會就好了。我想告訴你，你推薦的書我會再去看……去看的。」
芬里厄聽了，搔了搔後腦勺，臉上露出一個傻兮兮的笑容
「那你好點了嗎？」他繼續問道。
這的確是個很笨的問題，他熱切地看著路明非。
路明非勉強地點了點頭，然後看著對方，他突然沉默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你住在哪？」路明非猶豫地問。
「住在家裡啊。」芬里厄一臉茫然地回答道。
然後他撓撓頭道：「我之前……很笨很笨的，但是兩年前突然變聰明了，妹妹說這是因為命運的緣故，嘿嘿，我現在都識字啦，可厲害啦。」
路明非憋了好一會兒，那表情就像便秘似的，好不容易才擠出倆字：「恭喜。」
但芬里厄突然一拍腦袋，緊緊抓住路明非的手臂：「你看了那麼多書，肯定是個隱藏的武林高手啊！我求你教我武功，我這就給你跪下來！」
然後他沒有一點猶豫，直接給路明非跪了下來。
路明非嚇得一哆嗦，大叫道：「你跪個屁！」
周圍的路人瞬間被這一幕吸引，紛紛停下腳步，那眼神就跟看耍猴戲一樣。
芬里厄扯著嗓子喊：「那些書我都看不懂，「求求你教我武功！求你了！」
路明非的手臂被他捏得極痛，感覺都快被捏成麻花了，他大叫：「我能教你啥武功啊！」
芬里厄不理圍觀的人群，傻氣又固執地說：「你看過那麼多書，肚子裡肯定裝滿了武功秘籍，肯定能教我的！師傅，我給你看我的誠心！」
說完，他突然像頭憤怒的公牛，放開路明非，猛地一頭撞向旁邊的路燈。「嘭」的一聲巨響，那路燈就像喝醉了酒似的，劇烈地搖晃起來，感覺下一秒就要「撲街」了。
然後他得意地看著路明非。
周圍的人看著他兩眼冒亮光，還有人掏出手機開始拍照，可能以為他兩是街頭雜耍的。
路明非忍無可忍，一把抓住芬里厄，像拖個麻袋似的跑了，旁邊的人都帶著詭異好奇的眼神看著他倆。
路明非就這麼扯著芬里厄，一路狂奔，跑得氣喘吁吁，感覺肺都要炸了。等到芬里厄滿臉委屈都要哭出來，路明非才停下腳步。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鈔票塞進路邊雪糕攤的老闆手裡，道：「來十個雪糕。」
……
路明非就這麼看著芬里厄，看著他沒心沒肺地開心吃雪糕，雖然眼中分明還閃爍著點點淚光，但臉上卻滿是純粹而滿足的歡喜。
這傢伙是個怎樣的人呢？
這真的是那個在劇情動畫中毀天滅世的傢伙嗎？
現在看著就是個父母照顧不好的可憐傢伙。
「你不記得你住在哪裡了嗎？」路明非打破沉默。
「嗯，我住在洞裡，住在一個好深的洞裡喲。嘿嘿，告訴你一個秘密，我是瞞著妹妹偷偷出來的。」
「洞裡？」路明非微微皺眉，重複了一遍。
「對，洞裡破了一個洞，我能鑽出來一會了，是一個很壞很壞的人做的，弄的，妹妹可害怕他了。」
「妹妹說了好多那個人的事……嗯，我記不清了，妹妹說讓我也不要多想，額，就是想都不要去想那個人。」
芬里厄突然停住了，露出了低沉的情緒。
路明非沒有聽懂，卻也沒再多問，只是又拆開一個雪糕，遞了過去。
夏日的林道是很美的，黃昏的幽綠樹葉來回穿梭，偶有陣輕風帶起地上的翠葉，娑娑聲在兩人影子下流過。
「你妹妹一定很愛你。」路明非感嘆著。
「那是。」芬里厄露出驕傲的表情。
「那你出來，你妹妹不會擔心你嗎？」路明非問道。
芬里厄原本還帶著笑意的臉瞬間消失，他的手不自覺地緊捏：「妹妹說她要去找一個很可怕的人，她說那個人能改變我的命運，妹妹說她一定要找到那個人……」
說著，芬里厄突然猛地轉向路明非，一臉的認真：「能教我武功嗎？我想保護妹妹！」
「我一定要保護妹妹！」
他突然扯著嗓子大喊起來，那聲音在黃昏的林道中迴蕩，驚起幾隻棲息的鳥兒。
路明非有些愣住了，但就在這黃昏的金黃美景下，他看到了第二段劇情彈幕——
【芬里厄死在了為他妹妹報仇的路上】
路明非嘆了口氣，他看著面前那這個傻裡傻氣的孩子，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他能說什麼呢？
告訴你不要這樣，你會因為想保護妹妹這個的念頭……而死的。
「我不會武功。」路明非誠懇說著。
他說的是實話。
芬里厄眼睛瞬間黯淡了下來，但突然，他渾身變得虛幻了起來。
就像一陣即將消散的煙霧。
路明非開始緊張。
就像麻麻的電流在毛細孔間共振著。
這股強烈的不安從他的頭頂直灌入體，他抬起頭，發現……
芬里厄不見了。
遠處的樹下，一個茶發的女孩走了過來，她披著件寬大的外衣，露出緊扎的裙子，一根不到兩指寬的金色腰帶從她胯邊束著，窈窕的軀體顯得青春活力滿滿。
但她，像是在尋找著什麼。
路明非全身的寒毛都豎了起來。
夏彌！
差點打死他，也差點被他打死的那個夏彌！
而這時，夏彌看了過來，她歪著頭，似乎看到了什麼。
路明非緊張到了極點！
然後，他感受到了一種召喚，很熟悉，是路鳴澤。
他呼應了召喚。
然後，他突然出現在了一家烤肉店裡。
烤肉店裡人滿為患，周圍的桌子都坐滿了人，甚至外面還有人在排隊。
路鳴澤就坐在他對面，埋頭吃著烤肉，周圍的喧譁聲依舊響個不停。
他優雅地擦了擦嘴，抬頭笑著看著路明非：
「哥哥，我又幫了你一次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