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會頭痛欲裂？
賈璉心頭一震——東平郡王！那不正是聶貞兒的父親嗎？
門口傳來侍衛整隊的兵甲之聲，與一向隱逸清幽的碧溪書院，實在是格格不入。
【叮——檢測到書院存在危機，挑戰已開啟。
若化解危機，獎勵激活「天靈」。
若化解失敗，使書院受責，懲罰收回「人靈」。】
賈璉一回頭，正好看見臉色慘澹的聶貞兒。
她已是步履不穩，唇色發白。
賈璉見狀，連忙將她扶住，兩人匆匆往前堂而去。
一路上，賈璉快速思索著。
因為休沐日的緣故，眾學子都不在書院。
看來，東平郡王專挑此時趕來，一定是不想將此事鬧大，以免損傷了女兒清譽。
他心中鎮定，對聶貞兒道：
「別慌，會沒事的。」
聶貞兒今日本就有些咳疾發作，此時又突受驚嚇，面色若紅霞一般，心中撲撲直跳。
「賈兄，多謝。」
二人入得堂中，聶貞兒戰戰兢兢不願上前。
賈璉便教她在堂後坐著歇息，獨自緩步進入前堂。
見山長與教習俱在，卻只坐偏席。
主位上，一位鬍鬚花白的虎目男子，正威嚴地撫須不語。
賈璉知道，此人即是東平郡王。
【叮——人靈已開啟。
東平郡王，戰功赫赫，最崇尚「義」。能以江湖之氣領導軍士，與他們同吃同住。】
山長趙青石看見賈璉在此，知道他是個有辯才急智的，便招呼他過來身旁。
東平郡王道：
「女子入碧溪書院，本就於禮不合。別再打馬虎眼，否則——
休怪本王命侍衛入內，將你這書院搗得稀爛！」
周教習聽罷，心底一慌，生怕書院被毀，急忙想要上前求情，卻被山長攔下。
趙青石緩緩飲了口茶，不為所動，從容笑道：
「王爺莫急。老夫是想讓王爺見一見我的新弟子，他可是個有才之人。」
賈璉一笑，向眾位行禮。
東平郡王認得賈璉，亦知道他如今在神京頗有才名，但仍不悅道：
「本王沒時間同你們說這些，快將我女兒還來。」
賈璉見他怒目圓睜，出言安撫道：
「王爺息怒，何不聽在下一語？」
東平郡王重重「哼」了一聲，氣勢猶如雷鳴，引得眾人心中一跳。
但慮及賈璉是公府子弟，到底是有三分薄面在，不便撕破臉，便道：
「你又有何話說？」
賈璉立在堂中，沉聲道：
「若論禮義之辯，不在口舌，而在行動。令愛為了求學，女扮男裝，看似違禮，實則求義。
在下聽聞，王爺征戰沙場，一向講究『義薄雲天』，與軍士居則同榻，食則同席。
此行看似於禮不合，實則為義氣之舉。
而令愛，為了心中之『義』，女扮男裝，只欲求得真知。
此舉看似粗疏違禮，實則是胸懷義勇之心，正與王爺所求同根同源。」
這話說的極巧妙，一下戳中郡王癢處，半晌之間，使他臉色由陰稍霽。
「既如此……咳咳……本王姑且算你說得有些道理。
本王此次，便饒過你們碧溪書院，權當無事發生。
只是，女子入書院之事，絕對不可！今日，本王一定要將女兒帶走，讓她好好閉門思過！」
郡王一雙蒼老的眼睛猶如虎豹，緊緊盯著賈璉，話中有話：
「賈公子，我敬你才學。只是有些界限，你最好不要逾越。否則，後果非你可以承擔！」
賈璉久久注視著東平郡王，見他步入堂後，將聶貞兒帶走。
她面色哀戚，平素偽作男兒的坦蕩與爽朗盡去。眼中盈盈含淚，秋波流轉，若泛舟於愁海之中。
賈璉不由握緊了拳頭。
【叮——書院危機化解，獎勵已發放。
恭喜宿主激活第二極「天靈」，其餘「地、神、鬼」三極待激活。
「天靈」——天命可問。洞知他人往來之事，探究奇緣禍福命運。
註：使用時，宿主會頭痛欲裂。若要消除此反應，需進一步升級。】
……
賈璉一陣無語，這系統居然還附帶頭痛效果。
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找人試試，以免日後突然使用，一時承受不住。
可巧，周教習見他在此，立馬招呼著跑來，非要今晚在薈萃樓請客做東，感謝賈璉對書院的援手挽救。
「我跟你說，這薈萃樓的水晶肘子和醉仙釀可是一絕，不得不嘗！」
「教習，這……書院不是有規矩，不許學生私下相聚宴飲嗎？」
「你這小子！真學傻了不成？我是教習，可不是學生。你我相邀，可以稱為傳道授業，自然不算私下相聚了。」
「可是山長那……」
「無妨無妨！今日休沐，本就無事。何況你我不說，山長怎會知道？快收拾一下，我們好好飲酒暢談一番！」
賈璉望著周教習滾圓的肚子，不由腹誹。
這哪是傳道授業？分明是旬日未曾休沐，周教習眼饞許久，今日一定要大飽口福了。
正好，賈璉因聶貞兒之事不快，心有飲酒之意。於是便抬步拾階而下，與周教習一同向市坊中去。
神京西，臨安街。
黃昏時分，人聲鼎沸，各色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賈璉與周文淵並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賈璉身著靛藍色錦緞長衫，腰間懸著一枚羊脂玉佩，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公子的氣度。
而周文淵則一襲素色布衣，雖已年過五旬，身材發福，但仍步履矯健，雙目炯炯有神。
兩人談笑走在街上，十分引人注目。
「文淵先生，薈萃樓到了。」
賈璉指著不遠處一座三層木樓，樓前大紅燈籠高掛，隱約傳來絲竹之聲。
而周文淵則不知被什麼吸引了興致，竟沒看見心心念念的酒樓，而是往街角走去。
賈璉細瞧，那是一家不起眼的店鋪，門前掛著「翰墨軒」的舊匾，已不知多少年未曾拾掇過了。
兩人推門而入，見店內光線昏暗，四壁書架上堆滿了各式書籍，有些已經泛黃卷邊。
櫃檯後，正站著一位約莫四十出頭的男子。
其面容清瘦，眉宇間透著幾分書卷氣，但眼神中卻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
「文淵先生來了。」店主似見老友，聲音溫和熱情，卻帶著一絲沙啞。
「是啊，徐掌柜。」
周文淵如魚得水，也不虛言客套，立刻扎進書架間翻找起來。
賈璉則百無聊賴地踱著步，正與店主擦肩而過。兩人相碰的瞬間，賈璉心念一動，悄然發動了「天靈」。
剎那間，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賈璉的意識——
門口傳來侍衛整隊的兵甲之聲，與一向隱逸清幽的碧溪書院，實在是格格不入。
【叮——檢測到書院存在危機，挑戰已開啟。
若化解危機，獎勵激活「天靈」。
若化解失敗，使書院受責，懲罰收回「人靈」。】
賈璉一回頭，正好看見臉色慘澹的聶貞兒。
她已是步履不穩，唇色發白。
賈璉見狀，連忙將她扶住，兩人匆匆往前堂而去。
一路上，賈璉快速思索著。
因為休沐日的緣故，眾學子都不在書院。
看來，東平郡王專挑此時趕來，一定是不想將此事鬧大，以免損傷了女兒清譽。
他心中鎮定，對聶貞兒道：
「別慌，會沒事的。」
聶貞兒今日本就有些咳疾發作，此時又突受驚嚇，面色若紅霞一般，心中撲撲直跳。
「賈兄，多謝。」
二人入得堂中，聶貞兒戰戰兢兢不願上前。
賈璉便教她在堂後坐著歇息，獨自緩步進入前堂。
見山長與教習俱在，卻只坐偏席。
主位上，一位鬍鬚花白的虎目男子，正威嚴地撫須不語。
賈璉知道，此人即是東平郡王。
【叮——人靈已開啟。
東平郡王，戰功赫赫，最崇尚「義」。能以江湖之氣領導軍士，與他們同吃同住。】
山長趙青石看見賈璉在此，知道他是個有辯才急智的，便招呼他過來身旁。
東平郡王道：
「女子入碧溪書院，本就於禮不合。別再打馬虎眼，否則——
休怪本王命侍衛入內，將你這書院搗得稀爛！」
周教習聽罷，心底一慌，生怕書院被毀，急忙想要上前求情，卻被山長攔下。
趙青石緩緩飲了口茶，不為所動，從容笑道：
「王爺莫急。老夫是想讓王爺見一見我的新弟子，他可是個有才之人。」
賈璉一笑，向眾位行禮。
東平郡王認得賈璉，亦知道他如今在神京頗有才名，但仍不悅道：
「本王沒時間同你們說這些，快將我女兒還來。」
賈璉見他怒目圓睜，出言安撫道：
「王爺息怒，何不聽在下一語？」
東平郡王重重「哼」了一聲，氣勢猶如雷鳴，引得眾人心中一跳。
但慮及賈璉是公府子弟，到底是有三分薄面在，不便撕破臉，便道：
「你又有何話說？」
賈璉立在堂中，沉聲道：
「若論禮義之辯，不在口舌，而在行動。令愛為了求學，女扮男裝，看似違禮，實則求義。
在下聽聞，王爺征戰沙場，一向講究『義薄雲天』，與軍士居則同榻，食則同席。
此行看似於禮不合，實則為義氣之舉。
而令愛，為了心中之『義』，女扮男裝，只欲求得真知。
此舉看似粗疏違禮，實則是胸懷義勇之心，正與王爺所求同根同源。」
這話說的極巧妙，一下戳中郡王癢處，半晌之間，使他臉色由陰稍霽。
「既如此……咳咳……本王姑且算你說得有些道理。
本王此次，便饒過你們碧溪書院，權當無事發生。
只是，女子入書院之事，絕對不可！今日，本王一定要將女兒帶走，讓她好好閉門思過！」
郡王一雙蒼老的眼睛猶如虎豹，緊緊盯著賈璉，話中有話：
「賈公子，我敬你才學。只是有些界限，你最好不要逾越。否則，後果非你可以承擔！」
賈璉久久注視著東平郡王，見他步入堂後，將聶貞兒帶走。
她面色哀戚，平素偽作男兒的坦蕩與爽朗盡去。眼中盈盈含淚，秋波流轉，若泛舟於愁海之中。
賈璉不由握緊了拳頭。
【叮——書院危機化解，獎勵已發放。
恭喜宿主激活第二極「天靈」，其餘「地、神、鬼」三極待激活。
「天靈」——天命可問。洞知他人往來之事，探究奇緣禍福命運。
註：使用時，宿主會頭痛欲裂。若要消除此反應，需進一步升級。】
……
賈璉一陣無語，這系統居然還附帶頭痛效果。
為了保險起見，他決定先找人試試，以免日後突然使用，一時承受不住。
可巧，周教習見他在此，立馬招呼著跑來，非要今晚在薈萃樓請客做東，感謝賈璉對書院的援手挽救。
「我跟你說，這薈萃樓的水晶肘子和醉仙釀可是一絕，不得不嘗！」
「教習，這……書院不是有規矩，不許學生私下相聚宴飲嗎？」
「你這小子！真學傻了不成？我是教習，可不是學生。你我相邀，可以稱為傳道授業，自然不算私下相聚了。」
「可是山長那……」
「無妨無妨！今日休沐，本就無事。何況你我不說，山長怎會知道？快收拾一下，我們好好飲酒暢談一番！」
賈璉望著周教習滾圓的肚子，不由腹誹。
這哪是傳道授業？分明是旬日未曾休沐，周教習眼饞許久，今日一定要大飽口福了。
正好，賈璉因聶貞兒之事不快，心有飲酒之意。於是便抬步拾階而下，與周教習一同向市坊中去。
神京西，臨安街。
黃昏時分，人聲鼎沸，各色商販的吆喝聲此起彼伏。
賈璉與周文淵並肩走在熙攘的人群中。
賈璉身著靛藍色錦緞長衫，腰間懸著一枚羊脂玉佩，舉手投足間盡顯世家公子的氣度。
而周文淵則一襲素色布衣，雖已年過五旬，身材發福，但仍步履矯健，雙目炯炯有神。
兩人談笑走在街上，十分引人注目。
「文淵先生，薈萃樓到了。」
賈璉指著不遠處一座三層木樓，樓前大紅燈籠高掛，隱約傳來絲竹之聲。
而周文淵則不知被什麼吸引了興致，竟沒看見心心念念的酒樓，而是往街角走去。
賈璉細瞧，那是一家不起眼的店鋪，門前掛著「翰墨軒」的舊匾，已不知多少年未曾拾掇過了。
兩人推門而入，見店內光線昏暗，四壁書架上堆滿了各式書籍，有些已經泛黃卷邊。
櫃檯後，正站著一位約莫四十出頭的男子。
其面容清瘦，眉宇間透著幾分書卷氣，但眼神中卻藏著難以言說的疲憊。
「文淵先生來了。」店主似見老友，聲音溫和熱情，卻帶著一絲沙啞。
「是啊，徐掌柜。」
周文淵如魚得水，也不虛言客套，立刻扎進書架間翻找起來。
賈璉則百無聊賴地踱著步，正與店主擦肩而過。兩人相碰的瞬間，賈璉心念一動，悄然發動了「天靈」。
剎那間，無數畫面如潮水般湧入賈璉的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