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木葉震動，佐助的決心
沒人知道火影辦公室內究竟發生了什麼。
當永夜獨自離開火影大樓後不久，一道道最高級別的密令迅速發出。
數十支全副武裝的暗部小隊同時前往「根」部各處基地。
接管所有設施，清點一切物資與機密檔案，並對所有「根」部成員進行強制登記造冊。
一小時後。
志村團藏被解除一切職務，根部就此解散的官方通告如重磅炸彈，整個木葉上下為之震動。
上至各大家族高層，下至尋常平民，無不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所震驚。
議論與猜測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喂！聽說了嗎？志村團藏那老傢伙被革職了！」
「何止！根也宣布了解散！」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暗部的人已經衝進他們的基地了！」
「聽說永夜大人外出執行了一項絕密任務，回來見了一面火影后就發生了這種事。」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問問他。」
……
族地的街道和院落里，到處都是興奮的議論聲。
然而，族長宅邸卻顯得相對安靜。
宇智波富岳獨自靜立在門廊的陰影下，望著外面興奮的人群，聽著遠處傳來的歡呼聲，神色有些複雜。
永夜的成功，和他在過去這些年裡的隱忍妥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崇拜的目光和話語，仿佛在嘲諷他的「無能」，更是對他族長地位的挑戰。
「永夜他……這次真的做得非常出色呢。」
身後傳來妻子美琴溫柔的聲音。
「連你……也這麼認為麼？」
富岳緩緩轉過身，目光深沉地看向妻子。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
美琴微微一愣，似乎不解丈夫的反應。
「志村團藏處心積慮想要對付我們宇智波，如今他被革職，『根』也解散。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不值得我們高興嗎？」
「的確值得高興。」富岳微微嘆了口氣，情緒顯得有些低落，「永夜的表現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他為家族立下了大功。」
「只是……他太過於優秀了，優秀得讓人感到不安……」
一向溫柔體貼的美琴，卻反常地沒有立刻出言安慰。
看著富岳眉頭緊鎖的側臉，她的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那個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扳倒強敵，如今在族內聲望如日中天的永夜。
她不由自主在心中暗暗比較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
……
木葉第三訓練場。
樹蔭下，靠著樹幹閉目養神的永夜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匆匆跑來的小小身影上。
「佐助，你遲到了。」
佐助跑到他面前停下，微微喘著氣，眼神中透出幾分愧疚和不安：「對不起，永夜老師……我、我是偷溜出來的。」
永夜聞言眯了眯眼：「怎麼回事？」
佐助咬了咬牙，低聲道：「父親他……他說族裡會安排我的修行，讓我以後不用來找您了。」
小傢伙雙拳緊握，顯然對父親的專斷決定感到委屈，卻又不敢違抗。
思索數秒後，他鼓起勇氣補充道，「可是永夜老師，我不想中斷訓練！所以我還是偷偷跑出來了。」
永夜聞言並未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凝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男孩。
須臾，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富岳擔心自己另有所圖，害怕若將來哪天局勢對立，永夜會利用佐助當作籌碼。
真是可笑又狹隘的顧慮。
「拋開你父親的決定不談——佐助，你自己的想法呢？」
永夜忽然開口，眸光專注而凌厲地看著佐助。
佐助一愣，下意識說道：「如果老師您真的很忙的話，我……我可以聽父親的……」
話未說完，他自己先底氣不足地低下頭去。
永夜目光一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我在問你自己想怎麼做。」
年幼的宇智波少年怔住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定定望向永夜，烏黑的眼瞳里燃起渴望的火焰：「我當然想繼續跟著永夜老師學習！我想變強！」
說到這裡，他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堅定。
「族裡的大家最近都在說，我進步飛快，已經有了下忍的實力！這都是因為跟著您修行的緣故。所以…請您繼續指導我！」
聽到佐助決心如此強烈，永夜臉上的神情這才稍稍緩和。
他微微頷首：「很好。」
隨著這簡單的兩個字出口，佐助繃緊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顯然，這比任何安慰和誇獎都更令他振奮。
永夜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不過，留在我這裡訓練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佐助愣了一下。
永夜微微一笑，緩緩道：「訓練的最終目標，是讓你通過宇智波警備部的選拔考核。」
「警、警備部？」佐助瞪大眼，「可我……我現在還只是……」
警備部是宇智波一族精英才能進入的崗位，對年齡和資歷都有一定要求，他顯然沒想到永夜會提出這樣一個目標。
永夜看著他錯愕的神情，淡淡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只是…」佐助一時語塞。
讓一個孩子去考慮加入警備部，他從未想過這種事，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永夜雙手抱臂，不緊不慢地說道：「佐助，你是想自立自強，以真正的實力去贏得他人的尊重與認可，還是寧願頂著『族長之子』的光環，永遠活在長輩的規劃與庇護下，按部就班走他們為你安排好的人生？」
「這……」佐助一時語塞，似乎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或許隱隱有了答案。
永夜輕輕搖頭，再次開口：
「經過最近的整頓，如今的警備部已非往日，選拔標準極為嚴格。」
「想通過投機取巧的手段進入警備部更是不可能。」
「因此……」
他話鋒一轉，嚴肅道：
「如果五歲的你能憑藉自身實力，堂堂正正進入警備部，我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對你刮目相看。你不再是個孩子，而是超越了鼬，宇智波一族的最強天才。」
「到了那時，就算是你父親，宇智波的族長，也無法再以『年紀小』、『需要打基礎』之類的理由，輕易干涉你的選擇和人生。」
這番話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在佐助心中激盪起波瀾。
「我明白了。」
「永夜老師，我想變強，強到不需要依賴家族光環！我會證明自己，向所有人證明宇智波佐助不只是宇智波富岳的兒子！」
永夜搖搖頭：「光喊口號沒用，想通過考核，你至少要擁有擊敗中忍的實力才行。」
「而且和其他族人相比，你沒開啟寫輪眼，標準恐怕還要提高……」
「從今天開始，體術訓練，查克拉控制，學習忍術的時間翻倍。你有意見麼？」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氣，幹勁十足。
「沒有！」
……
當永夜獨自離開火影大樓後不久，一道道最高級別的密令迅速發出。
數十支全副武裝的暗部小隊同時前往「根」部各處基地。
接管所有設施，清點一切物資與機密檔案，並對所有「根」部成員進行強制登記造冊。
一小時後。
志村團藏被解除一切職務，根部就此解散的官方通告如重磅炸彈，整個木葉上下為之震動。
上至各大家族高層，下至尋常平民，無不被這突如其來的劇變所震驚。
議論與猜測如同潮水般蔓延開來。
「喂！聽說了嗎？志村團藏那老傢伙被革職了！」
「何止！根也宣布了解散！」
「真的假的？！」
「千真萬確！暗部的人已經衝進他們的基地了！」
「聽說永夜大人外出執行了一項絕密任務，回來見了一面火影后就發生了這種事。」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問問他。」
……
族地的街道和院落里，到處都是興奮的議論聲。
然而，族長宅邸卻顯得相對安靜。
宇智波富岳獨自靜立在門廊的陰影下，望著外面興奮的人群，聽著遠處傳來的歡呼聲，神色有些複雜。
永夜的成功，和他在過去這些年裡的隱忍妥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那些崇拜的目光和話語，仿佛在嘲諷他的「無能」，更是對他族長地位的挑戰。
「永夜他……這次真的做得非常出色呢。」
身後傳來妻子美琴溫柔的聲音。
「連你……也這麼認為麼？」
富岳緩緩轉過身，目光深沉地看向妻子。
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澀然。
美琴微微一愣，似乎不解丈夫的反應。
「志村團藏處心積慮想要對付我們宇智波，如今他被革職，『根』也解散。這難道不是天大的好事，不值得我們高興嗎？」
「的確值得高興。」富岳微微嘆了口氣，情緒顯得有些低落，「永夜的表現也大大出乎了我的意料，他為家族立下了大功。」
「只是……他太過於優秀了，優秀得讓人感到不安……」
一向溫柔體貼的美琴，卻反常地沒有立刻出言安慰。
看著富岳眉頭緊鎖的側臉，她的腦海中卻不自覺地浮現出另一個年輕人的身影。
那個以絕對強勢的姿態扳倒強敵，如今在族內聲望如日中天的永夜。
她不由自主在心中暗暗比較了起來，眼神中閃過一絲極其複雜難辨的情緒。
……
木葉第三訓練場。
樹蔭下，靠著樹幹閉目養神的永夜緩緩睜開眼，目光平靜地落在匆匆跑來的小小身影上。
「佐助，你遲到了。」
佐助跑到他面前停下，微微喘著氣，眼神中透出幾分愧疚和不安：「對不起，永夜老師……我、我是偷溜出來的。」
永夜聞言眯了眯眼：「怎麼回事？」
佐助咬了咬牙，低聲道：「父親他……他說族裡會安排我的修行，讓我以後不用來找您了。」
小傢伙雙拳緊握，顯然對父親的專斷決定感到委屈，卻又不敢違抗。
思索數秒後，他鼓起勇氣補充道，「可是永夜老師，我不想中斷訓練！所以我還是偷偷跑出來了。」
永夜聞言並未立即回應，只是靜靜凝視著眼前這個倔強的男孩。
須臾，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富岳擔心自己另有所圖，害怕若將來哪天局勢對立，永夜會利用佐助當作籌碼。
真是可笑又狹隘的顧慮。
「拋開你父親的決定不談——佐助，你自己的想法呢？」
永夜忽然開口，眸光專注而凌厲地看著佐助。
佐助一愣，下意識說道：「如果老師您真的很忙的話，我……我可以聽父親的……」
話未說完，他自己先底氣不足地低下頭去。
永夜目光一沉，毫不客氣地打斷他：「我在問你自己想怎麼做。」
年幼的宇智波少年怔住了。
良久，他深吸一口氣，抬起頭定定望向永夜，烏黑的眼瞳里燃起渴望的火焰：「我當然想繼續跟著永夜老師學習！我想變強！」
說到這裡，他稚嫩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發自內心的堅定。
「族裡的大家最近都在說，我進步飛快，已經有了下忍的實力！這都是因為跟著您修行的緣故。所以…請您繼續指導我！」
聽到佐助決心如此強烈，永夜臉上的神情這才稍稍緩和。
他微微頷首：「很好。」
隨著這簡單的兩個字出口，佐助繃緊的小臉上頓時露出喜色。
顯然，這比任何安慰和誇獎都更令他振奮。
永夜看著他，忽然話鋒一轉：「不過，留在我這裡訓練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佐助愣了一下。
永夜微微一笑，緩緩道：「訓練的最終目標，是讓你通過宇智波警備部的選拔考核。」
「警、警備部？」佐助瞪大眼，「可我……我現在還只是……」
警備部是宇智波一族精英才能進入的崗位，對年齡和資歷都有一定要求，他顯然沒想到永夜會提出這樣一個目標。
永夜看著他錯愕的神情，淡淡問道：「怎麼？你不願意？」
「不是…只是…」佐助一時語塞。
讓一個孩子去考慮加入警備部，他從未想過這種事，一時間不知如何回答。
永夜雙手抱臂，不緊不慢地說道：「佐助，你是想自立自強，以真正的實力去贏得他人的尊重與認可，還是寧願頂著『族長之子』的光環，永遠活在長輩的規劃與庇護下，按部就班走他們為你安排好的人生？」
「這……」佐助一時語塞，似乎從未思考過這個問題。
但從他的表情來看，或許隱隱有了答案。
永夜輕輕搖頭，再次開口：
「經過最近的整頓，如今的警備部已非往日，選拔標準極為嚴格。」
「想通過投機取巧的手段進入警備部更是不可能。」
「因此……」
他話鋒一轉，嚴肅道：
「如果五歲的你能憑藉自身實力，堂堂正正進入警備部，我敢保證，所有人都會對你刮目相看。你不再是個孩子，而是超越了鼬，宇智波一族的最強天才。」
「到了那時，就算是你父親，宇智波的族長，也無法再以『年紀小』、『需要打基礎』之類的理由，輕易干涉你的選擇和人生。」
這番話如同投入水面的石子，在佐助心中激盪起波瀾。
「我明白了。」
「永夜老師，我想變強，強到不需要依賴家族光環！我會證明自己，向所有人證明宇智波佐助不只是宇智波富岳的兒子！」
永夜搖搖頭：「光喊口號沒用，想通過考核，你至少要擁有擊敗中忍的實力才行。」
「而且和其他族人相比，你沒開啟寫輪眼，標準恐怕還要提高……」
「從今天開始，體術訓練，查克拉控制，學習忍術的時間翻倍。你有意見麼？」
佐助深深吸了一口氣，幹勁十足。
「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