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蔑視木葉權柄，扭曲火影意志
猿飛日斬再次睜開眼時，眼中只剩下深深的疲憊，以及不容動搖的堅定決斷。
他望向昔日的戰友，失望到了極點。
「團藏。」三代火影沉聲道，「你屢次逾越職權，嚴重違反村規，觸犯禁忌。如今，甚至開始圖謀同村忍者的血繼限界……」
「日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你不能——」團藏猛地瞪大眼，幾乎下意識地嘶吼出聲。
「閉嘴！」猿飛日斬目光如炬，厲聲打斷，「證據確鑿，無需多言！我以火影的名義下令：從現在起，解除你木葉長老顧問的身份！」
「即日起，根部立即解散！所有根部成員必須登記造冊，由暗部統一審查評估後另行分配！任何未經火影直接授權的秘密行動，一律視為叛村！」
「什——？！」團藏的身體狠狠一震，拐杖重重頓在地板上，單眼中充滿憤怒與不甘。
解除職務、解散根部，這幾乎等於一下拔掉了他所有的爪牙！
「宇智波一族包藏禍心，終成大患！」
團藏幾乎嘶吼著為自己辯護。
「如果不除掉他們，木葉永無寧日！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的未來！」
「你在教我做事嗎？」猿飛日斬沉聲冷哼，「別忘了，我才是火影！」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團藏死死盯著猿飛日斬，渾濁的獨眼中陰晴不定，久久沒有開口。
半晌，團藏沉下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會後悔的。」
語畢，他怨毒地橫了永夜一眼，猛地轉身拂袖而去，砰然甩上辦公室的大門。
房門重重碰響，室內的氣氛仿佛凝滯。
猿飛日斬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緩緩癱坐回椅子裡。
臉色陰晴不定，手中的菸斗不自覺地攥緊，又默默送到嘴邊深深嘬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在寂靜的空氣中瀰漫開，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
良久難言的沉默中，一直冷眼旁觀的永夜忽然輕哂一聲，打破了靜謐。
「僅僅是解除職務，解散根部？」他語調透著說不清的譏諷意味，「火影大人對自己的老戰友，還真是手下留情，情誼深重啊。」
猿飛日斬端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他沒有接茬，皺眉沉聲道：「永夜，說說吧，你還沒有詳細交代這件事的經過。你們小隊情報從何而來？另外三名隊員現在何處，什麼時候能返回木葉？」
永夜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追蹤團藏派出的根部小隊至一處秘密據點，發生了衝突。在交戰過程中，另外三人不幸戰死。」
「具體情況？」猿飛日斬眉頭擰緊，對這過於簡略的回答很不滿，「對手有幾人？身份實力如何？他們三個又是怎麼死的？我需要詳盡的報告！」
「沒什麼細節可說。」永夜仍是淡淡的語調，聽不出悲喜，「戰鬥很激烈，他們犧牲了，我奪下了捲軸，僅此而已。」
這副漫不經心、搪塞敷衍的態度讓猿飛日斬心中的怒意躥升到頂點。
他強壓下火氣，聲音更沉：「音隱村呢？你們執行任務期間，是否與音忍發生了接觸？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永夜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
音隱村化為焦土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太久，既如此，他乾脆直視著火影的目光，淡然吐出兩個字：「音隱？沒了。」
「被我滅了。」
「什、什麼？！」
猿飛日斬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震驚只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下一秒便被滔天怒火所取代！
「永夜！你竟敢——」他又驚又怒，聲音陡然拔高，「未經任何請示、未得任何命令，就擅自毀滅了一個忍村？！」
「你知不知道這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我們的村子形象，與田之國的關係，甚至可能因此引發新的衝突……你！」
火影一時間怒極攻心，腦中亂成一團麻。
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一地爛攤子：如何應對田之國大名的震怒質詢？如何向其他忍村和外界交代此事？輿論的壓力……
每想到一層，他胸腔的怒火便更盛一分，呼吸也越發粗重急促。
他猛然抬起頭，正要以火影的威嚴口吻對永夜做出最嚴厲的斥責，甚至已經在思考該施以何種懲戒。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撞上了永夜的雙眼。
不知何時，永夜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早已悄然轉變。
他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對緩緩旋轉的詭異圖案，幽深不祥，宛如蘊藏著無邊吸引力的漩渦。
萬花筒寫輪眼！
剎那間，猿飛日斬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怒火、錯愕、驚懼……無數複雜情緒宛如海嘯般瘋狂衝擊著他的內心。
他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宇智波永夜不久前才剛從一勾玉寫輪眼進化到三勾玉。
而如今，他竟又進化出了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瞳孔！
這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秒，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違和的感覺湧上心頭。
所有那些憤怒、不滿與焦慮如退潮般倏然褪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莫名的、毫無來由的欣慰。
甚至……還有一絲尊敬與欽佩？
猿飛日斬怔住了。
他竟然在心底認為永夜毀掉音隱村是果斷勇猛之舉？
覺得對方為木葉清除了一個潛在威脅，功不可沒？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先不寒而慄。
不！不對勁！
猿飛日斬臉色劇變，心中警鈴大作。
短短瞬間裡如此劇烈的情感反差絕不正常！
明明永夜的所作所為公然觸犯了他的底線，嚴重違反村規，他本應震怒不已，可現在內心深處竟生不出半點責怪之意，反而……
反而有種想稱讚他幾句的衝動？！
「幻術？瞳術？可惡，我什麼時候——」
猿飛日斬猛地別過頭，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飛快結印在身上查探。
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中幻術的跡象：他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查克拉運轉也毫無阻滯。
一切如常，可那股違和的「認同感」卻真實地存在著，讓他的認知與情感發生了可怕的割裂。
前所未有的寒意湧上心頭。
猿飛日斬重新看向永夜，聲音因乾澀而微微發顫：「你……對老夫做了什麼？」
永夜緩緩闔眼，又重新睜開時，眸中的詭異圖案已盡數退去，只剩漆黑平靜。
他嘴角仍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語氣平淡從容：「別緊張，火影大人。您剛才過於激動了，我只是稍微幫您平復一下心情而已。」
他望向昔日的戰友，失望到了極點。
「團藏。」三代火影沉聲道，「你屢次逾越職權，嚴重違反村規，觸犯禁忌。如今，甚至開始圖謀同村忍者的血繼限界……」
「日斬！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木葉！你不能——」團藏猛地瞪大眼，幾乎下意識地嘶吼出聲。
「閉嘴！」猿飛日斬目光如炬，厲聲打斷，「證據確鑿，無需多言！我以火影的名義下令：從現在起，解除你木葉長老顧問的身份！」
「即日起，根部立即解散！所有根部成員必須登記造冊，由暗部統一審查評估後另行分配！任何未經火影直接授權的秘密行動，一律視為叛村！」
「什——？！」團藏的身體狠狠一震，拐杖重重頓在地板上，單眼中充滿憤怒與不甘。
解除職務、解散根部，這幾乎等於一下拔掉了他所有的爪牙！
「宇智波一族包藏禍心，終成大患！」
團藏幾乎嘶吼著為自己辯護。
「如果不除掉他們，木葉永無寧日！老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村子的未來！」
「你在教我做事嗎？」猿飛日斬沉聲冷哼，「別忘了，我才是火影！」
辦公室內鴉雀無聲。
團藏死死盯著猿飛日斬，渾濁的獨眼中陰晴不定，久久沒有開口。
半晌，團藏沉下臉，從牙縫裡擠出一句話：「……你會後悔的。」
語畢，他怨毒地橫了永夜一眼，猛地轉身拂袖而去，砰然甩上辦公室的大門。
房門重重碰響，室內的氣氛仿佛凝滯。
猿飛日斬仿佛被抽空了力氣，緩緩癱坐回椅子裡。
臉色陰晴不定，手中的菸斗不自覺地攥緊，又默默送到嘴邊深深嘬了一口。
辛辣的煙霧在寂靜的空氣中瀰漫開，帶著一絲苦澀的味道。
良久難言的沉默中，一直冷眼旁觀的永夜忽然輕哂一聲，打破了靜謐。
「僅僅是解除職務，解散根部？」他語調透著說不清的譏諷意味，「火影大人對自己的老戰友，還真是手下留情，情誼深重啊。」
猿飛日斬端著菸斗的手微微一頓，臉色頓時更加難看。
他沒有接茬，皺眉沉聲道：「永夜，說說吧，你還沒有詳細交代這件事的經過。你們小隊情報從何而來？另外三名隊員現在何處，什麼時候能返回木葉？」
永夜面無表情地說道：「我們追蹤團藏派出的根部小隊至一處秘密據點，發生了衝突。在交戰過程中，另外三人不幸戰死。」
「具體情況？」猿飛日斬眉頭擰緊，對這過於簡略的回答很不滿，「對手有幾人？身份實力如何？他們三個又是怎麼死的？我需要詳盡的報告！」
「沒什麼細節可說。」永夜仍是淡淡的語調，聽不出悲喜，「戰鬥很激烈，他們犧牲了，我奪下了捲軸，僅此而已。」
這副漫不經心、搪塞敷衍的態度讓猿飛日斬心中的怒意躥升到頂點。
他強壓下火氣，聲音更沉：「音隱村呢？你們執行任務期間，是否與音忍發生了接觸？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
永夜眼中掠過一絲微不可察的光芒。
音隱村化為焦土的消息不可能瞞得住太久，既如此，他乾脆直視著火影的目光，淡然吐出兩個字：「音隱？沒了。」
「被我滅了。」
「什、什麼？！」
猿飛日斬猛地從座位上站起，難以置信地瞪大雙眼。
震驚只在他臉上一閃而過，下一秒便被滔天怒火所取代！
「永夜！你竟敢——」他又驚又怒，聲音陡然拔高，「未經任何請示、未得任何命令，就擅自毀滅了一個忍村？！」
「你知不知道這會帶來多麼嚴重的後果？！我們的村子形象，與田之國的關係，甚至可能因此引發新的衝突……你！」
火影一時間怒極攻心，腦中亂成一團麻。
接下來等待他的將是一地爛攤子：如何應對田之國大名的震怒質詢？如何向其他忍村和外界交代此事？輿論的壓力……
每想到一層，他胸腔的怒火便更盛一分，呼吸也越發粗重急促。
他猛然抬起頭，正要以火影的威嚴口吻對永夜做出最嚴厲的斥責，甚至已經在思考該施以何種懲戒。
可就在這時，他的目光撞上了永夜的雙眼。
不知何時，永夜那雙黑曜石般的眼眸早已悄然轉變。
他眼中的三勾玉寫輪眼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對緩緩旋轉的詭異圖案，幽深不祥，宛如蘊藏著無邊吸引力的漩渦。
萬花筒寫輪眼！
剎那間，猿飛日斬如遭雷擊，整個人僵在原地！
怒火、錯愕、驚懼……無數複雜情緒宛如海嘯般瘋狂衝擊著他的內心。
他太清楚那意味著什麼。
宇智波永夜不久前才剛從一勾玉寫輪眼進化到三勾玉。
而如今，他竟又進化出了那隻存在於傳說中的瞳孔！
這怎麼可能？！
然而下一秒，一種極其詭異、極其違和的感覺湧上心頭。
所有那些憤怒、不滿與焦慮如退潮般倏然褪去，消散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竟是一股莫名的、毫無來由的欣慰。
甚至……還有一絲尊敬與欽佩？
猿飛日斬怔住了。
他竟然在心底認為永夜毀掉音隱村是果斷勇猛之舉？
覺得對方為木葉清除了一個潛在威脅，功不可沒？
這念頭一冒出來，他自己先不寒而慄。
不！不對勁！
猿飛日斬臉色劇變，心中警鈴大作。
短短瞬間裡如此劇烈的情感反差絕不正常！
明明永夜的所作所為公然觸犯了他的底線，嚴重違反村規，他本應震怒不已，可現在內心深處竟生不出半點責怪之意，反而……
反而有種想稱讚他幾句的衝動？！
「幻術？瞳術？可惡，我什麼時候——」
猿飛日斬猛地別過頭，強迫自己移開視線，飛快結印在身上查探。
然而並沒有發現任何中幻術的跡象：他的身體機能一切正常，查克拉運轉也毫無阻滯。
一切如常，可那股違和的「認同感」卻真實地存在著，讓他的認知與情感發生了可怕的割裂。
前所未有的寒意湧上心頭。
猿飛日斬重新看向永夜，聲音因乾澀而微微發顫：「你……對老夫做了什麼？」
永夜緩緩闔眼，又重新睜開時，眸中的詭異圖案已盡數退去，只剩漆黑平靜。
他嘴角仍噙著若有若無的微笑，語氣平淡從容：「別緊張，火影大人。您剛才過於激動了，我只是稍微幫您平復一下心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