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證據確鑿，定罪團藏
兩日後，木葉村郊外。夜色沉沉，微風拂過林梢。
永夜腳下一頓，停在一片濃密林蔭中。
他回頭看向一直恭敬跟隨在後的藥師兜，低聲吩咐道：「你的身份特殊，不宜跟我一起進入木葉。先在附近找地方潛伏下來，等待我的指令再行動。」
「明白，永夜大人。」藥師兜推了推眼鏡，恭謹答道。
他話音剛落，身形已迅速沒入旁側陰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永夜見狀輕輕點頭。
下一刻，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身影隨之無聲無息地從樹林中消失。
再次出現時，永夜已經來到了自己家中的院落里。
四下寂靜，夜色深沉如水。
他沒有耽擱，正準備立刻動身前往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宅邸。
………
與此同時，宇智波富岳宅邸書房內燈火幽幽。
富岳正伏案處理卷宗，眉宇間透著難掩的疲憊。
這兩天族內情緒洶湧，他身為族長百般安撫，也深感心力交瘁。
忽然，一陣淡淡的風聲拂過。
富岳鼻尖微動，似乎嗅到一絲空氣的波動。
他猛地抬頭，赫然發現永夜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書桌前！
宇智波富岳瞳孔一縮，剛想發問，卻被迎面撲來的無形壓迫感震懾得一窒。
「回來了？」富岳勉強穩住心神，起身說道，聲音里掩不住驚愕，「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永夜也不寒暄，開門見山道：「志村團藏的死期，恐怕快到了。」
「什麼？！」富岳聞言大吃一驚，猛地放下卷宗，失聲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永夜冷冷一笑：「這些年來，團藏與大蛇丸暗地裡做的那些勾當……我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輕輕拋到桌上。
富岳狐疑地展開，一目十行地掃過紙上記載，不由渾身一震。
那竟是羅列團藏罪證的提綱，蛛絲馬跡、時間地點，一項項清清楚楚！
「證據確鑿？」
富岳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儘量使自己鎮定下來，目光灼灼盯著永夜，「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永夜緩緩吐出四個字：「昭告全村。」
「我會將這些證據遞交給三代火影，看看他會如何處置。」
說到這裡，他語鋒一轉，沉聲道，「但同時，我需要家族也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若是三代選擇妥協，執意要保下團藏和他的根組織……」
永夜眸底陡然閃過一抹懾人的殺機，森然道：「那我就只能親自動手，除了他！」
「你——！」
富岳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低聲喝道：「不行！絕對不行！」
他心底早已朦朧意識到，宇智波與高層攤牌的一天恐怕終要到來。
但當這決然的宣言真的從永夜口中平靜說出時，他仍止不住遍體生寒。
富岳深吸幾口氣，強壓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疾言厲色地喝道：「永夜，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動手就徹底沒有回頭路！那不再是抗議施壓，而是赤裸裸的叛亂！」
「若是失敗了，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將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永夜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態度強硬無比：「開戰與否的選擇權不在我們，而在三代火影！」
「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問題，我不止一次與他說過。事到如今，他若還是要一味維護團藏，我沒有耐心再陪他們耗下去了！」
富岳臉色鐵青，張口便要再斥：「荒唐！太倉促，太冒險了！你這是……」
他話音未落，永夜忽然向前逼近一步。
只聽一聲悶響，富岳身後的書櫃被永夜爆發的氣勢震得晃動不止。
富岳也是心神大震，不由自主退後半步。
「對了，有件事忘了說——」永夜淡淡開口，打斷了富岳的話。
「富岳族長，我今晚來不是徵求你的同意，而是通知你。」
「讓你和族裡所有不甘受辱的人，都提前做好必要的心理準備。」
「永夜，你……」富岳大腦一片空白，一時語塞。
他怔怔望著眼前這個神情冷峻的年輕族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
以往沉斂的永夜，此刻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強勢氣場，那股深不可測的威壓感竟讓堂堂族長的他都感到心悸。
富岳喉結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來。
書房裡氣氛緊繃，兩人默然對峙。
半晌後，富岳終是無力地垂下肩膀，頹然坐回榻榻米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疲憊地嘆息道：「永夜……這次執行任務，你究竟經歷了什麼？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永夜聞言沉默，沒有用言語回答。
回應富岳的，是他驟然睜開的雙眸。
那雙瞳孔竟已化作一個前所未見的詭異圖案。
猩紅的眸子中央，一個漆黑的同心圓奇點靜靜浮現，三道扭曲尖刺狀勾玉從圓心延伸而出，緩緩地旋轉著。
………
十分鐘後，木葉火影辦公樓內。
寬敞的火影辦公室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坐在書桌後，桌旁菸斗里尚有青煙裊裊。
他眉頭緊蹙，似乎在等候什麼。
驀地，他面前空間泛起一陣波紋蕩漾，永夜的身影憑空出現。
「永夜，你回來了……」猿飛日斬抬眼望去，神情複雜地打量著突然現身的永夜，眉宇間滿是疲憊。
「任務執行得怎麼樣？另外同去的三名暗部呢？」
「任務非常順利。」
永夜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們成功追蹤到根部小隊的異常行徑，並搜集到了重要的緊急情報。因為事關重大，我提前一步趕回來向您單獨匯報詳情。」
猿飛日斬注視著永夜那平靜無波的臉龐，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但他還是點點頭：「辛苦你了。既是緊急情報，快說吧。」
永夜也不多言，從懷中摸出兩隻沉甸甸的捲軸，用力一抖，砰然丟在火影桌上。
猿飛日斬疑惑地皺起眉，將其中一份捲軸緩緩展開。
僅僅看了幾行，他臉色瞬間大變，變得無比陰沉！
偌大的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捲軸紙頁被急促翻動的沙沙聲。
短短數十秒，猿飛日斬已讀完整卷內容，眼中憤怒之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一言不發地抓起第二份捲軸。
那封標註著「關於寫輪眼移植及細胞排斥反應抑制」的實驗報告，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猛地合上捲軸，霍然起身。
「來人！」三代火影陡然拔高聲音，厲喝道。
他這一聲蘊含著無比憤怒，猶如平地炸雷在樓內迴蕩。
話音方落，一名戴著貓頭面具的暗部瞬間出現在辦公室內，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傳我命令——」猿飛日斬額角青筋直跳，手指死死攥著捲軸，厲聲道，「立刻把志村團藏給我叫過來！現在！」
「是！」暗部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寂靜的辦公室中，猿飛日斬胸膛劇烈起伏，努力壓抑著心頭滔天的怒火。
永夜默默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如水，只是那微垂的眼瞼下閃爍的紅芒。
他在等，等這場審判的開場。
幾分鐘後，辦公室大門被匆匆推開。
拄著拐杖的志村團藏面沉如水地踱了進來，鷹一般銳利的獨眼冷冷一掃，頓時與立在側旁的宇智波永夜對上。
那陰鷙的眼神中，恨不得將永夜生吞活剝。
永夜泰然自若地迎上那道怨毒目光，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對方不過是一隻苟延殘喘的老狗。
「日斬。」團藏沉聲開口，聲音帶著股莫名的急躁，「這麼晚叫我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他的話。
兩卷捲軸被猿飛重重摔在團藏腳邊。
三代火影死死盯著多年的至交老友，眼底寒光迸射：「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你這些年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志村團藏面色鐵青，彎腰拾起捲軸快速翻看起來。
捲軸上，詳細記錄了他這些年與大蛇丸的交易。
殺害無辜平民，秘密處置木葉忍者，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研究明文禁止的禁術，寫輪眼大量移植的可行性報告……
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日斬！」團藏嘶啞著嗓子猛然抬起頭，目光陰狠地瞪向永夜，「不要聽信這個小鬼的一面之詞！這——這些都是他偽造的，都是宇智波的陰謀！」
「夠了！」
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盞跳了起來。
「上面記載的時間、地點、涉及人員、實驗數據，樁樁件件清清楚楚！你想驗證真假，再簡單不過！」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臉狡辯？！」
團藏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罵得啞口無言，獨眼死死地瞪著永夜。
然而永夜依然神色淡漠，連餘光都吝於施捨給他一下。
猿飛日斬望著昔日摯友此刻這副陰狠模樣，心中一陣悲涼。
他緩緩閉上雙眼，長嘆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永夜拿出的證據或許並非全部，卻已足夠致命。
團藏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已徹底越過了猿飛所能容忍的底線——
每一行字，都如一把尖刀，刺穿猿飛日斬苦心經營多年的和平假象，指向一個他不願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血淋淋的事實。
志村團藏，這些年來一直在以「維護木葉」之名，行黑暗之實，暗中剷除異己，殺害無辜，違背所有的法律與倫理進行人體實驗。
如今更是將目標直指同村的宇智波一族，妄圖竊取他們的血繼限界。
永夜腳下一頓，停在一片濃密林蔭中。
他回頭看向一直恭敬跟隨在後的藥師兜，低聲吩咐道：「你的身份特殊，不宜跟我一起進入木葉。先在附近找地方潛伏下來，等待我的指令再行動。」
「明白，永夜大人。」藥師兜推了推眼鏡，恭謹答道。
他話音剛落，身形已迅速沒入旁側陰影，眨眼間消失不見。
永夜見狀輕輕點頭。
下一刻，他周身空間微微扭曲，身影隨之無聲無息地從樹林中消失。
再次出現時，永夜已經來到了自己家中的院落里。
四下寂靜，夜色深沉如水。
他沒有耽擱，正準備立刻動身前往族長宇智波富岳的宅邸。
………
與此同時，宇智波富岳宅邸書房內燈火幽幽。
富岳正伏案處理卷宗，眉宇間透著難掩的疲憊。
這兩天族內情緒洶湧，他身為族長百般安撫，也深感心力交瘁。
忽然，一陣淡淡的風聲拂過。
富岳鼻尖微動，似乎嗅到一絲空氣的波動。
他猛地抬頭，赫然發現永夜不知何時已靜靜站在書桌前！
宇智波富岳瞳孔一縮，剛想發問，卻被迎面撲來的無形壓迫感震懾得一窒。
「回來了？」富岳勉強穩住心神，起身說道，聲音里掩不住驚愕，「這麼晚來找我，有什麼事嗎？」
永夜也不寒暄，開門見山道：「志村團藏的死期，恐怕快到了。」
「什麼？！」富岳聞言大吃一驚，猛地放下卷宗，失聲道，「這話是什麼意思？」
永夜冷冷一笑：「這些年來，團藏與大蛇丸暗地裡做的那些勾當……我已經掌握得七七八八了。」
他隨手從懷中掏出一張紙，輕輕拋到桌上。
富岳狐疑地展開，一目十行地掃過紙上記載，不由渾身一震。
那竟是羅列團藏罪證的提綱，蛛絲馬跡、時間地點，一項項清清楚楚！
「證據確鑿？」
富岳艱難地吞了口唾沫，儘量使自己鎮定下來，目光灼灼盯著永夜，「接下來……你打算怎麼做？」
永夜緩緩吐出四個字：「昭告全村。」
「我會將這些證據遞交給三代火影，看看他會如何處置。」
說到這裡，他語鋒一轉，沉聲道，「但同時，我需要家族也提前做好萬全準備。」
「若是三代選擇妥協，執意要保下團藏和他的根組織……」
永夜眸底陡然閃過一抹懾人的殺機，森然道：「那我就只能親自動手，除了他！」
「你——！」
富岳猛地從座位上站起身，低聲喝道：「不行！絕對不行！」
他心底早已朦朧意識到，宇智波與高層攤牌的一天恐怕終要到來。
但當這決然的宣言真的從永夜口中平靜說出時，他仍止不住遍體生寒。
富岳深吸幾口氣，強壓住內心翻湧的複雜情緒，疾言厲色地喝道：「永夜，你有沒有想過，一旦動手就徹底沒有回頭路！那不再是抗議施壓，而是赤裸裸的叛亂！」
「若是失敗了，整個宇智波一族都將萬劫不復，灰飛煙滅！」
永夜聞言不屑地冷哼一聲，態度強硬無比：「開戰與否的選擇權不在我們，而在三代火影！」
「木葉和宇智波之間的問題，我不止一次與他說過。事到如今，他若還是要一味維護團藏，我沒有耐心再陪他們耗下去了！」
富岳臉色鐵青，張口便要再斥：「荒唐！太倉促，太冒險了！你這是……」
他話音未落，永夜忽然向前逼近一步。
只聽一聲悶響，富岳身後的書櫃被永夜爆發的氣勢震得晃動不止。
富岳也是心神大震，不由自主退後半步。
「對了，有件事忘了說——」永夜淡淡開口，打斷了富岳的話。
「富岳族長，我今晚來不是徵求你的同意，而是通知你。」
「讓你和族裡所有不甘受辱的人，都提前做好必要的心理準備。」
「永夜，你……」富岳大腦一片空白，一時語塞。
他怔怔望著眼前這個神情冷峻的年輕族人，仿佛第一次真正認識他一般。
以往沉斂的永夜，此刻卻散發出令人窒息的強勢氣場，那股深不可測的威壓感竟讓堂堂族長的他都感到心悸。
富岳喉結滾動了幾下，卻發不出聲音來。
書房裡氣氛緊繃，兩人默然對峙。
半晌後，富岳終是無力地垂下肩膀，頹然坐回榻榻米上。
他緩緩閉上眼睛，疲憊地嘆息道：「永夜……這次執行任務，你究竟經歷了什麼？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變化？」
永夜聞言沉默，沒有用言語回答。
回應富岳的，是他驟然睜開的雙眸。
那雙瞳孔竟已化作一個前所未見的詭異圖案。
猩紅的眸子中央，一個漆黑的同心圓奇點靜靜浮現，三道扭曲尖刺狀勾玉從圓心延伸而出，緩緩地旋轉著。
………
十分鐘後，木葉火影辦公樓內。
寬敞的火影辦公室里，三代火影猿飛日斬正坐在書桌後，桌旁菸斗里尚有青煙裊裊。
他眉頭緊蹙，似乎在等候什麼。
驀地，他面前空間泛起一陣波紋蕩漾，永夜的身影憑空出現。
「永夜，你回來了……」猿飛日斬抬眼望去，神情複雜地打量著突然現身的永夜，眉宇間滿是疲憊。
「任務執行得怎麼樣？另外同去的三名暗部呢？」
「任務非常順利。」
永夜不動聲色地回答，「我們成功追蹤到根部小隊的異常行徑，並搜集到了重要的緊急情報。因為事關重大，我提前一步趕回來向您單獨匯報詳情。」
猿飛日斬注視著永夜那平靜無波的臉龐，心中隱隱有些不安。
但他還是點點頭：「辛苦你了。既是緊急情報，快說吧。」
永夜也不多言，從懷中摸出兩隻沉甸甸的捲軸，用力一抖，砰然丟在火影桌上。
猿飛日斬疑惑地皺起眉，將其中一份捲軸緩緩展開。
僅僅看了幾行，他臉色瞬間大變，變得無比陰沉！
偌大的辦公室內一片死寂，只有捲軸紙頁被急促翻動的沙沙聲。
短短數十秒，猿飛日斬已讀完整卷內容，眼中憤怒之火幾乎要噴薄而出。
他一言不發地抓起第二份捲軸。
那封標註著「關於寫輪眼移植及細胞排斥反應抑制」的實驗報告，只匆匆掃了一眼，便猛地合上捲軸，霍然起身。
「來人！」三代火影陡然拔高聲音，厲喝道。
他這一聲蘊含著無比憤怒，猶如平地炸雷在樓內迴蕩。
話音方落，一名戴著貓頭面具的暗部瞬間出現在辦公室內，單膝跪地：「火影大人！」
「傳我命令——」猿飛日斬額角青筋直跳，手指死死攥著捲軸，厲聲道，「立刻把志村團藏給我叫過來！現在！」
「是！」暗部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不見。
寂靜的辦公室中，猿飛日斬胸膛劇烈起伏，努力壓抑著心頭滔天的怒火。
永夜默默站在一旁，面色平靜如水，只是那微垂的眼瞼下閃爍的紅芒。
他在等，等這場審判的開場。
幾分鐘後，辦公室大門被匆匆推開。
拄著拐杖的志村團藏面沉如水地踱了進來，鷹一般銳利的獨眼冷冷一掃，頓時與立在側旁的宇智波永夜對上。
那陰鷙的眼神中，恨不得將永夜生吞活剝。
永夜泰然自若地迎上那道怨毒目光，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對方不過是一隻苟延殘喘的老狗。
「日斬。」團藏沉聲開口，聲音帶著股莫名的急躁，「這麼晚叫我來，到底發生了什麼——」
「啪！」一聲脆響打斷了他的話。
兩卷捲軸被猿飛重重摔在團藏腳邊。
三代火影死死盯著多年的至交老友，眼底寒光迸射：「自己好好看看！看看你這些年到底都幹了些什麼好事！」
志村團藏面色鐵青，彎腰拾起捲軸快速翻看起來。
捲軸上，詳細記錄了他這些年與大蛇丸的交易。
殺害無辜平民，秘密處置木葉忍者，進行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研究明文禁止的禁術，寫輪眼大量移植的可行性報告……
樁樁件件清清楚楚。
「日斬！」團藏嘶啞著嗓子猛然抬起頭，目光陰狠地瞪向永夜，「不要聽信這個小鬼的一面之詞！這——這些都是他偽造的，都是宇智波的陰謀！」
「夠了！」
猿飛日斬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盞跳了起來。
「上面記載的時間、地點、涉及人員、實驗數據，樁樁件件清清楚楚！你想驗證真假，再簡單不過！」
「到了這個時候，你還有什麼臉狡辯？！」
團藏被這一頓劈頭蓋臉的訓斥罵得啞口無言，獨眼死死地瞪著永夜。
然而永夜依然神色淡漠，連餘光都吝於施捨給他一下。
猿飛日斬望著昔日摯友此刻這副陰狠模樣，心中一陣悲涼。
他緩緩閉上雙眼，長嘆一聲，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
永夜拿出的證據或許並非全部，卻已足夠致命。
團藏這些年的所作所為，早已徹底越過了猿飛所能容忍的底線——
每一行字，都如一把尖刀，刺穿猿飛日斬苦心經營多年的和平假象，指向一個他不願面對卻又不得不面對的血淋淋的事實。
志村團藏，這些年來一直在以「維護木葉」之名，行黑暗之實，暗中剷除異己，殺害無辜，違背所有的法律與倫理進行人體實驗。
如今更是將目標直指同村的宇智波一族，妄圖竊取他們的血繼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