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能夠改寫一切的雙眼
「藥師兜……」
永夜目光如有實質般在銀髮少年的身上掃過，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看透。
這一眼沒有蘊含任何查克拉，卻令藥師兜莫名地心頭一寒，脊背上升起一股涼意。
他額角不禁滲出一絲冷汗，但臉上仍維持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恭敬垂首等待吩咐。
永夜收回審視的目光，淡淡點頭：「嗯。安心等待我的聯繫，大蛇丸。」
大蛇丸見狀桀桀一笑：「呵呵……我很期待。」
他深深看了永夜一眼，身形緩緩沉入地下，如融化般消失不見。
音隱村的廢墟之上，只剩永夜與藥師兜兩人對峙而立。
硝煙未散，四周焦土殘垣映著二人身影。
永夜雙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兜？」
「是，永夜大人。」
藥師兜微微躬身，聲音溫和有禮，「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對於永夜強大的實力和凌人的氣場，兜心中早已有所領教，此刻表面上更是不敢露出半點輕慢。
永夜淡然一笑，緩緩說道：「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據說你原本是木葉孤兒院的孩子，深受藥師野乃宇院長的照顧與喜愛。」
藥師兜聞言，瞳孔驟縮，原本鎮定從容的神情瞬間僵硬了一瞬。
他臉上的微笑依舊掛著，但鏡片後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閃爍了一下。
半晌，他擠出笑容，低聲道：「永夜大人的情報真是靈通……院、院長她確實待我恩重如山。」
永夜話鋒一轉：「我還聽說後來你加入了根，而團藏用某種方式，讓你和野乃宇院長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生死相搏？」
此言一出，藥師兜原本鎮定如常的笑容倏地凝固。
他臉上血色仿佛在瞬間褪去大半。
縱使他心智玲瓏、善於偽裝，此刻也不禁心神劇震。
這個隱秘無比的過去，永夜究竟是如何知曉的？！
永夜靜靜地望著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平靜地等候回應。
空氣中霎時瀰漫起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令藥師兜幾乎喘不過氣來。
數秒的沉默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般漫長。
最終，藥師兜艱難地開口，聲音近乎麻木：「……團藏大人需要測試工具的忠誠度和實用性。那是一次必要的任務。」
「必要的任務？」永夜微微挑眉。
「那麼，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親手向團藏報仇，徹底了結這段過去的機會……」
「你會殺了他嗎？」
藥師兜聞言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首次迸射出震驚、痛苦和深埋已久的仇恨。
那一瞬間，他偽裝得近乎完美的平靜面具寸寸開裂，濃烈的情緒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然而，這劇烈的情感外露僅僅持續了一剎那。
下一秒，藥師兜深吸一口氣，仿佛又戴上了那副完美無缺的面具，沒有任何個人感情地回答道：
「如何對待團藏大人，一切全憑永夜大人的安排。」
永夜靜靜注視著藥師兜，猩紅的寫輪眼仿佛看穿了他內心的風暴。
他感知得到，在藥師兜平靜無波的外表之下，恐懼，仇恨，痛苦……仿佛洶湧澎湃的巨浪。
但最終，這一切情緒都被一種更深沉的枷鎖死死壓制住了。
片刻後，永夜輕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完美的答案啊。」
藥師兜身軀微微一顫，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永夜盡收眼底，不再深究。
藥師兜內心的扭曲和複雜遠超常人，絕非三言兩語能夠扭轉。
但不可否認，是個極其好用的工具，也算是這次的意外收穫了。
「走吧，該回木葉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去處理。」永夜這才微微頷首，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靜鎮定。
「是，永夜大人。」藥師兜恭敬應道。
仿佛剛才那番觸及靈魂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般。
……
茂密的森林裡，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一棵棵大樹上騰挪飛躍。
「休整三小時。」永夜看了眼身後的兜，突然停了下來。
「是，永夜大人。」兜扶著樹幹，微微喘了口氣，「要……繼續進行測試麼？」
「不用。」永夜擺擺手，淡淡答道。
兜聞言鬆了口氣，立刻開始搭建篝火、尋找淡水等工作。
不多時，火堆燃起，兜守在一旁警戒。
永夜則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目養神休息。
事實上，永夜完全可以通過飛雷神術式直接返回木葉，反而沿著來時的路線不緊不慢地前行。
考慮到回去後就要與團藏徹底攤牌，他打算利用這兩三天的路程，弄清並熟悉這雙萬花筒寫輪眼。
起初，他有些擔憂副作用，害怕過度使用會導致視力急劇下降甚至失明。
可通過對兜數次的試驗後，他驚訝地發現，這雙萬花筒的能力對瞳力的消耗竟異常之少。
左眼瞳術饕餮之淵，核心能力是「掠奪」。
它能掠奪他人的情感、欲望，甚至他人主動釋放的幻術能量。
若僅僅是完成「掠奪」這個動作，所消耗的自身瞳力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只有在目標的意志極度堅定、強烈抗拒時，消耗才會顯著增加。
所有掠奪而來的精神能量，都被儲存於左眼之中。
而右眼瞳術復刻解放則負責「加工」與「釋放」。
它可以融合左眼儲存的各種精神能量，並通過消耗自身瞳力對其進行極致強化。
消耗的瞳力越多，最終釋放出的效果強度就越高。
打個比方，他可以悄無聲息地收集族人們對木葉積壓的不滿與憤怒，將這些負面情緒在右眼中融合，並注入大量瞳力進行極端強化，最後通過復刻解放將其一次性施加給大蛇丸。
屆時，大蛇丸將會被這股被惡意強化的極端情緒徹底吞噬，從而「暴走」，成為推翻木葉最堅定，最瘋狂的先鋒！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效果已經與「別天神」修改意志無異。
雖然持續時間可能依據目標意志和瞳力投入有所差異，但勝在靈活多變，原料獲取相對容易。
又或者可以收集悲傷與絕望，讓敵人瞬間失去戰意，繳械投降。
收集喜愛與愛慕，讓特定對象不可自拔地傾心於己。
也能大規模、潛移默化地剝奪木葉平民對宇智波一族累積的敵意與恐懼。
研究到這一步，永夜才深切體會到自己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恐怖與強大。
這並非簡單的攻擊型瞳術，而是一套堪稱戰略級的，能夠操控人心的完美體系。
他甚至無法想像，若是直接掠奪他人釋放的強大幻術，再經由右眼融合強化後釋放出去，將會產生何等毀天滅地的效果。
只可惜現在的兜還達不到測試的資格。
永夜只能將這個念頭埋在心裡，等待回去再試了。
不過，他心中也浮現一個更為大膽的猜想。
這雙眼睛的饕餮之淵，掠奪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是否可以掠奪其他萬花筒寫輪眼的專屬瞳術？
天照，月讀，甚至是那防不勝防，能修改意志的——別天神！
若真能如此……
永夜不禁看向遠方木葉的方向。
眼中那新生的，扭曲旋轉的尖刺勾玉，仿佛蘊含著吞噬一切的深淵。
永夜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
此刻，他深切地明白，屬於宇智波一族的命運，即將在自己手中徹底改寫！
永夜目光如有實質般在銀髮少年的身上掃過，仿佛要將他整個人從裡到外看透。
這一眼沒有蘊含任何查克拉，卻令藥師兜莫名地心頭一寒，脊背上升起一股涼意。
他額角不禁滲出一絲冷汗，但臉上仍維持著人畜無害的溫和笑容，恭敬垂首等待吩咐。
永夜收回審視的目光，淡淡點頭：「嗯。安心等待我的聯繫，大蛇丸。」
大蛇丸見狀桀桀一笑：「呵呵……我很期待。」
他深深看了永夜一眼，身形緩緩沉入地下，如融化般消失不見。
音隱村的廢墟之上，只剩永夜與藥師兜兩人對峙而立。
硝煙未散，四周焦土殘垣映著二人身影。
永夜雙手抱胸，若有所思地盯著眼前的少年。
「兜？」
「是，永夜大人。」
藥師兜微微躬身，聲音溫和有禮，「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對於永夜強大的實力和凌人的氣場，兜心中早已有所領教，此刻表面上更是不敢露出半點輕慢。
永夜淡然一笑，緩緩說道：「我聽說過一些關於你的事。據說你原本是木葉孤兒院的孩子，深受藥師野乃宇院長的照顧與喜愛。」
藥師兜聞言，瞳孔驟縮，原本鎮定從容的神情瞬間僵硬了一瞬。
他臉上的微笑依舊掛著，但鏡片後的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閃爍了一下。
半晌，他擠出笑容，低聲道：「永夜大人的情報真是靈通……院、院長她確實待我恩重如山。」
永夜話鋒一轉：「我還聽說後來你加入了根，而團藏用某種方式，讓你和野乃宇院長在彼此不知情的情況下，被迫生死相搏？」
此言一出，藥師兜原本鎮定如常的笑容倏地凝固。
他臉上血色仿佛在瞬間褪去大半。
縱使他心智玲瓏、善於偽裝，此刻也不禁心神劇震。
這個隱秘無比的過去，永夜究竟是如何知曉的？！
永夜靜靜地望著他，沒有再說話，只是平靜地等候回應。
空氣中霎時瀰漫起一股無形的壓迫感，令藥師兜幾乎喘不過氣來。
數秒的沉默仿佛過了幾個世紀那般漫長。
最終，藥師兜艱難地開口，聲音近乎麻木：「……團藏大人需要測試工具的忠誠度和實用性。那是一次必要的任務。」
「必要的任務？」永夜微微挑眉。
「那麼，如果我現在給你一個機會，一個能讓你親手向團藏報仇，徹底了結這段過去的機會……」
「你會殺了他嗎？」
藥師兜聞言猛地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裡首次迸射出震驚、痛苦和深埋已久的仇恨。
那一瞬間，他偽裝得近乎完美的平靜面具寸寸開裂，濃烈的情緒如火山般噴涌而出。
然而，這劇烈的情感外露僅僅持續了一剎那。
下一秒，藥師兜深吸一口氣，仿佛又戴上了那副完美無缺的面具，沒有任何個人感情地回答道：
「如何對待團藏大人，一切全憑永夜大人的安排。」
永夜靜靜注視著藥師兜，猩紅的寫輪眼仿佛看穿了他內心的風暴。
他感知得到，在藥師兜平靜無波的外表之下，恐懼，仇恨，痛苦……仿佛洶湧澎湃的巨浪。
但最終，這一切情緒都被一種更深沉的枷鎖死死壓制住了。
片刻後，永夜輕輕嘆了一口氣。
「真是……完美的答案啊。」
藥師兜身軀微微一顫，沒有回答，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永夜盡收眼底，不再深究。
藥師兜內心的扭曲和複雜遠超常人，絕非三言兩語能夠扭轉。
但不可否認，是個極其好用的工具，也算是這次的意外收穫了。
「走吧，該回木葉了，還有很多事情等著去處理。」永夜這才微微頷首，聲音恢復了以往的冷靜鎮定。
「是，永夜大人。」藥師兜恭敬應道。
仿佛剛才那番觸及靈魂的對話從未發生過一般。
……
茂密的森林裡，一大一小兩道身影在一棵棵大樹上騰挪飛躍。
「休整三小時。」永夜看了眼身後的兜，突然停了下來。
「是，永夜大人。」兜扶著樹幹，微微喘了口氣，「要……繼續進行測試麼？」
「不用。」永夜擺擺手，淡淡答道。
兜聞言鬆了口氣，立刻開始搭建篝火、尋找淡水等工作。
不多時，火堆燃起，兜守在一旁警戒。
永夜則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目養神休息。
事實上，永夜完全可以通過飛雷神術式直接返回木葉，反而沿著來時的路線不緊不慢地前行。
考慮到回去後就要與團藏徹底攤牌，他打算利用這兩三天的路程，弄清並熟悉這雙萬花筒寫輪眼。
起初，他有些擔憂副作用，害怕過度使用會導致視力急劇下降甚至失明。
可通過對兜數次的試驗後，他驚訝地發現，這雙萬花筒的能力對瞳力的消耗竟異常之少。
左眼瞳術饕餮之淵，核心能力是「掠奪」。
它能掠奪他人的情感、欲望，甚至他人主動釋放的幻術能量。
若僅僅是完成「掠奪」這個動作，所消耗的自身瞳力微乎其微，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只有在目標的意志極度堅定、強烈抗拒時，消耗才會顯著增加。
所有掠奪而來的精神能量，都被儲存於左眼之中。
而右眼瞳術復刻解放則負責「加工」與「釋放」。
它可以融合左眼儲存的各種精神能量，並通過消耗自身瞳力對其進行極致強化。
消耗的瞳力越多，最終釋放出的效果強度就越高。
打個比方，他可以悄無聲息地收集族人們對木葉積壓的不滿與憤怒，將這些負面情緒在右眼中融合，並注入大量瞳力進行極端強化，最後通過復刻解放將其一次性施加給大蛇丸。
屆時，大蛇丸將會被這股被惡意強化的極端情緒徹底吞噬，從而「暴走」，成為推翻木葉最堅定，最瘋狂的先鋒！
在某種程度上，這種效果已經與「別天神」修改意志無異。
雖然持續時間可能依據目標意志和瞳力投入有所差異，但勝在靈活多變，原料獲取相對容易。
又或者可以收集悲傷與絕望，讓敵人瞬間失去戰意，繳械投降。
收集喜愛與愛慕，讓特定對象不可自拔地傾心於己。
也能大規模、潛移默化地剝奪木葉平民對宇智波一族累積的敵意與恐懼。
研究到這一步，永夜才深切體會到自己這雙萬花筒寫輪眼的恐怖與強大。
這並非簡單的攻擊型瞳術，而是一套堪稱戰略級的，能夠操控人心的完美體系。
他甚至無法想像，若是直接掠奪他人釋放的強大幻術，再經由右眼融合強化後釋放出去，將會產生何等毀天滅地的效果。
只可惜現在的兜還達不到測試的資格。
永夜只能將這個念頭埋在心裡，等待回去再試了。
不過，他心中也浮現一個更為大膽的猜想。
這雙眼睛的饕餮之淵，掠奪的極限到底在哪裡？
是否可以掠奪其他萬花筒寫輪眼的專屬瞳術？
天照，月讀，甚至是那防不勝防，能修改意志的——別天神！
若真能如此……
永夜不禁看向遠方木葉的方向。
眼中那新生的，扭曲旋轉的尖刺勾玉，仿佛蘊含著吞噬一切的深淵。
永夜嘴角緩緩揚起一抹笑意。
此刻，他深切地明白，屬於宇智波一族的命運，即將在自己手中徹底改寫！